第 1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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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章
有人說，嬰兒生下來就會游泳，是因為在子宮內的孕育的時候，周圍都是羊水。
秦蔚然現在就感覺回到了母體內，溫暖的液體在周圍流動，水流的浮力舒適得讓人宛如飄在雲端，一切都是那麽柔和，就像在夢裏。
嗯？
等等，這確實是在夢裏吧！
秦蔚然睜開眼，失重感讓他淩空撲騰兩下還轉了一圈，然後就明白自己處境了。
秦蔚然緩緩吐出一口氣，泡泡從鼻子裏冒出去，阻礙了視線，但他還是可以清楚地看到眼前這個龐然大物：“鐘巽，你為什麽在這裏看著我，看著我睡覺？”
巨蛇晃晃腦袋：“我也睡了一覺，你找了個好地方。”
秦蔚然一聲嘆息，剛才被凍壞了，腦子發懵，現在回想一下，剛才也是真夠驚險的。
他盤腿原地坐下，跟巨蛇頭顱面對面：“你是不是不記完全不記得了？”
巨蛇把頭顱放放低，枕著自己的尾巴，瞪大眼睛看秦蔚然。
這個地方非常昏暗，秦蔚然看不清巨蛇的形態，但可以看清他微微發光的眼睛，從下往上看的時候顯得很無辜。
秦蔚然：“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對嗎？”
巨蛇過了一會，低低嗯了一聲。
秦蔚然放慢語速：“可以跟我說說你知道多少嗎？”
巨蛇晃晃尾巴，思索著說：“我記得我要找個東西，但我不記得是什麽，我要保護好那個水塘邊的生物，那是我的地盤，然後，就在那裏等就可以了。”
秦蔚然食指點著下唇，皺眉說：“看起來似乎是被囑咐過，但不記得是為什麽，也不記得要怎麽做。只是等待嗎？”
巨蛇說：“我看見你說的鐘巽，他拿走了我的植物，但我不記得為什麽讓他拿走了。我知道他名字，但我不記得為什麽知道了。”
唉，夠了別說了。
越聽越覺得好像繞口令。
話說這個世界運行的真理到底是什麽，秦蔚然有點害怕一加一在這個時間都不等於二了。
秦蔚然叫停巨蛇的回憶，轉而說道：“這裏是哪裏，你知道嗎？”
巨蛇眨眨眼：“我的地盤。”
唉，秦蔚然扶額，覺得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讓自己改掉現代社會留給他的習慣。
都沒有地圖問這裏是哪裏有什麽意義？
秦蔚然換了個問法：“從這裏回去剛才來的地方，遠不遠？你知道怎麽回去嗎？”
巨蛇點頭。
看來沒有不讓他走的意思，秦蔚然你試探著問：“你想不想見鐘巽？”
巨蛇吐吐信子，沒有回答。
嗯，看來是不知道想不想。
暫時沒有當食糧的危險，秦蔚然決定索性在這裏多留一會，好好探索一下，說不定有什麽發現。
秦蔚然撇下發呆思索的巨蛇，在這個地方轉悠起來。
左看看右看看，巨蛇瞳孔也跟著秦蔚然你左右轉。
有點可愛。
但這裏沒發現什麽線索，似乎只是因為接近地底巖漿，讓水溫可以維持適宜的溫度。但這個溫度不太適合普通魚類，所以轉悠這麽長時間，幾乎沒有看見其他小魚小蝦。
秦蔚然有點氣餒，挨著巨蛇坐下來。
巨蛇的身體盤起來跟秦蔚然差不多高。
但巨蛇把腦袋放在的尾巴上，正好跟坐下來的秦蔚然平齊，二者可以“面對面”交流。
蛇腦袋大大的，三角形，兩只眼睛滴溜溜轉，還有點萌。
秦蔚然摸摸蛇臉，一不小心摸到尖牙，在蛇察覺之前，若無其事地收回來。
蛇臉擡起來，正對這秦蔚然盯。
秦蔚然動了動嘴角，背垮下來：“對不起，我沒控制好力度。”
大腦袋晃晃，似乎只要秦蔚然承認做了些事情就行，不在乎這些借口。
秦蔚然看著地下，在這裏這眼睛是唯一照明，像兩顆探照燈一樣給秦蔚然提供照明。
秦蔚然盯著唯一的光源，有點想要的研究一下。
還好理智制止了他。
一人一蛇就這麽安靜地坐了一會，聽著水流的聲音，靜謐祥和。
就在秦蔚然快要昏昏欲睡的時候，這條一直很安靜的蛇忽然一個猛子沖出去，在秦蔚然你驚訝的視線中，用成熟獵手的姿態沖出去，出現在這裏的人用龐大的身軀圈起來。
秦蔚然楞了一下才想起來阻攔。
沖上去的瞬間，那人就差一口氣了。
“——等等！停下來！”秦蔚然顧不得那麽多，跟秦巨蛇在腦海中瘋狂溝通，總算攔下最後一擊。
巨蛇張著血盆大口沖這個人齜牙，秦蔚然安撫地摸摸巨蛇的腦袋，等它沒那麽激動，才湊過去看這個人的臉。
嗯，不認識。
秦蔚然有點慶幸，幸虧不是鐘巽小隊的成員，這要是最後發現蛇的身份是鐘巽，不說小隊的人，鐘巽自己都要自責死了。
倒黴的孩子被放下來，秦蔚然上前一步，仔細觀察這個人的臉。
有點眼熟，或許是之前儀式見過的人，為什麽會在這裏碰見呢？這個人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秦蔚然想到某個可能，安撫了巨蛇後，給這個陌生人做了簡單急救，搖醒了對方。
對方睜開眼睛，瞳孔還有點發散，待看清秦蔚然的臉，立刻瞪大眼睛坐起來，雙手比劃著要說什麽。
秦蔚然想扶額，他不認識對方，但對方卻認識他，綜上，有人跟他說了秦蔚然的特征，他是來找自己的？
秦蔚然努力跟上對方的節奏，在巨蛇眼睛微弱的燈光下，跟地方比比劃劃。
大約過了幾分鐘，秦蔚然明白了，是他的父母找到這個人，請求他到水底看看他在不在的，他下來之後被漩渦卷到這裏。
邏輯是通的，但漩渦是哪來的？
秦蔚然看向在一邊瞪圓眼睛觀察的巨蛇：“這裏出現詭異的漩渦，你知道是因為什麽嗎？”
巨蛇眨眨眼睛，豎瞳圓了一會又細起來，最後巨蛇支棱起腦袋，似乎感知到敵人一樣，看向頭頂的微弱天光，說：“是水母。”
秦蔚然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是第一個副本那個巨大水母。
可是，應該不可能吧！
為什麽那個大水母會在這裏出現
秦蔚然有點激動地站起來，詢問更多細節。
可巨蛇卻不願意說了。
巨蛇擺出狩獵的姿勢，盯著隱藏在水中的未知敵人，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到處掃射。
秦蔚然拉起跌坐在一邊的陌生人，帶著他離開這裏，沖回水面。
跟秦蔚然預想的一樣，巨蛇沒有阻止秦蔚然，甚至在他游不動的時候用尾巴甩出一道水流給他註助力。
秦蔚然在“私聊”頻道感謝巨蛇。
沖出水面，只能看到夕陽。
陌生人拉著他的手，喘著粗氣說道：“找到你了，那個人說的沒錯，你還真的沒死，好奇怪，之前掉進這個湖的人都死了。”
秦蔚然環視一周，發現這個地方跟之前的水塘不是一片水域，這裏更大，也更黑。
他皺皺眉，說：“我們該往那邊走？有沒有方向？”
陌生人說：“我叫沅，我家就在夕陽的方向，往那邊走吧。”
沅是個不在意細節的人，問話的時候也習慣先解釋再說結論，這樣的人通常都比較好相處。
秦蔚然帶著他往夕陽的方向走，在太陽落山之前，我們總算到了岸邊。
沅體力不支，在半路就堅持不住暈過去了。
秦蔚然很理解他，誰在大蛇卷了一圈都得嚇得疲憊不堪。
在二人上岸後，平靜的水面忽然開始冒出點點熒光，在秦蔚然的視角，這些光是綠色的，跟螢火蟲的光類似。
這些光點似乎是從水底誕生，慢慢互相吸引上浮到水面。
隨著水波蕩漾，形成一圈圈的光紋。
有種不真實的美麗，甚讓人懷疑這水是不是有毒？
現在該怎麽辦？
秦蔚然有點茫然。
不知道這麽呆呆地看著湖面多久，身邊一直昏迷的人傳來動靜。
啊，是沅醒了。
沅捂著天靈蓋，一臉疼痛地說：“啊，天黑了？我們這是在哪？”
秦蔚然：“啊，在岸邊，我從水裏出來，你說你家在夕陽的方向，所以我們朝著夕陽的方向上岸。”
沅嘶了一聲，看秦蔚然的表情仿佛充滿了一肚子吐槽。
就這麽看一會，憋出一句：“啊，這樣啊，那我們走吧。”
他一手撐地，翻身一個用力從地上站起來，借著月光和湖面的熒光，指著不遠處的建築，說：“看到了嗎，就在那！”
秦蔚然點頭，也跟著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沙子：“這裏的水一直能發光嗎？”
沅頭都不轉一下，說：“不知道以前，從我住在這附近，這裏就一直是這個樣子。湖水裏肯定有什麽神奇的東西，但湖水是可以喝的。”
秦蔚然理解了他的意思，因為這裏的水可以喝，而且就算湖水裏有什麽存在，那也不會傷害他，甚至連湖水都沒問題可以喝，所以不需要管。
在生存作為第一要義的這裏，這樣的想法很正常。
秦蔚然又看了一眼身後的湖水，非常平靜，他知道下面有一條巨蛇，還有還有一只沒見過的水母，但平靜的湖面像一道堅實的封印把所有的沖突封在水底。
像是在隱瞞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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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嬰兒生下來就會游泳，是因為在子宮內的孕育的時候，周圍都是羊水。
秦蔚然現在就感覺回到了母體內，溫暖的液體在周圍流動，水流的浮力舒適得讓人宛如飄在雲端，一切都是那麽柔和，就像在夢裏。
嗯？
等等，這確實是在夢裏吧！
秦蔚然睜開眼，失重感讓他淩空撲騰兩下還轉了一圈，然後就明白自己處境了。
秦蔚然緩緩吐出一口氣，泡泡從鼻子裏冒出去，阻礙了視線，但他還是可以清楚地看到眼前這個龐然大物：“鐘巽，你為什麽在這裏看著我，看著我睡覺？”
巨蛇晃晃腦袋：“我也睡了一覺，你找了個好地方。”
秦蔚然一聲嘆息，剛才被凍壞了，腦子發懵，現在回想一下，剛才也是真夠驚險的。
他盤腿原地坐下，跟巨蛇頭顱面對面：“你是不是不記完全不記得了？”
巨蛇把頭顱放放低，枕著自己的尾巴，瞪大眼睛看秦蔚然。
這個地方非常昏暗，秦蔚然看不清巨蛇的形態，但可以看清他微微發光的眼睛，從下往上看的時候顯得很無辜。
秦蔚然：“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對嗎？”
巨蛇過了一會，低低嗯了一聲。
秦蔚然放慢語速：“可以跟我說說你知道多少嗎？”
巨蛇晃晃尾巴，思索著說：“我記得我要找個東西，但我不記得是什麽，我要保護好那個水塘邊的生物，那是我的地盤，然後，就在那裏等就可以了。”
秦蔚然食指點著下唇，皺眉說：“看起來似乎是被囑咐過，但不記得是為什麽，也不記得要怎麽做。只是等待嗎？”
巨蛇說：“我看見你說的鐘巽，他拿走了我的植物，但我不記得為什麽讓他拿走了。我知道他名字，但我不記得為什麽知道了。”
唉，夠了別說了。
越聽越覺得好像繞口令。
話說這個世界運行的真理到底是什麽，秦蔚然有點害怕一加一在這個時間都不等於二了。
秦蔚然叫停巨蛇的回憶，轉而說道：“這裏是哪裏，你知道嗎？”
巨蛇眨眨眼：“我的地盤。”
唉，秦蔚然扶額，覺得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讓自己改掉現代社會留給他的習慣。
都沒有地圖問這裏是哪裏有什麽意義？
秦蔚然換了個問法：“從這裏回去剛才來的地方，遠不遠？你知道怎麽回去嗎？”
巨蛇點頭。
看來沒有不讓他走的意思，秦蔚然你試探著問：“你想不想見鐘巽？”
巨蛇吐吐信子，沒有回答。
嗯，看來是不知道想不想。
暫時沒有當食糧的危險，秦蔚然決定索性在這裏多留一會，好好探索一下，說不定有什麽發現。
秦蔚然撇下發呆思索的巨蛇，在這個地方轉悠起來。
左看看右看看，巨蛇瞳孔也跟著秦蔚然你左右轉。
有點可愛。
但這裏沒發現什麽線索，似乎只是因為接近地底巖漿，讓水溫可以維持適宜的溫度。但這個溫度不太適合普通魚類，所以轉悠這麽長時間，幾乎沒有看見其他小魚小蝦。
秦蔚然有點氣餒，挨著巨蛇坐下來。
巨蛇的身體盤起來跟秦蔚然差不多高。
但巨蛇把腦袋放在的尾巴上，正好跟坐下來的秦蔚然平齊，二者可以“面對面”交流。
蛇腦袋大大的，三角形，兩只眼睛滴溜溜轉，還有點萌。
秦蔚然摸摸蛇臉，一不小心摸到尖牙，在蛇察覺之前，若無其事地收回來。
蛇臉擡起來，正對這秦蔚然盯。
秦蔚然動了動嘴角，背垮下來：“對不起，我沒控制好力度。”
大腦袋晃晃，似乎只要秦蔚然承認做了些事情就行，不在乎這些借口。
秦蔚然看著地下，在這裏這眼睛是唯一照明，像兩顆探照燈一樣給秦蔚然提供照明。
秦蔚然盯著唯一的光源，有點想要的研究一下。
還好理智制止了他。
一人一蛇就這麽安靜地坐了一會，聽著水流的聲音，靜謐祥和。
就在秦蔚然快要昏昏欲睡的時候，這條一直很安靜的蛇忽然一個猛子沖出去，在秦蔚然你驚訝的視線中，用成熟獵手的姿態沖出去，出現在這裏的人用龐大的身軀圈起來。
秦蔚然楞了一下才想起來阻攔。
沖上去的瞬間，那人就差一口氣了。
“——等等！停下來！”秦蔚然顧不得那麽多，跟秦巨蛇在腦海中瘋狂溝通，總算攔下最後一擊。
巨蛇張著血盆大口沖這個人齜牙，秦蔚然安撫地摸摸巨蛇的腦袋，等它沒那麽激動，才湊過去看這個人的臉。
嗯，不認識。
秦蔚然有點慶幸，幸虧不是鐘巽小隊的成員，這要是最後發現蛇的身份是鐘巽，不說小隊的人，鐘巽自己都要自責死了。
倒黴的孩子被放下來，秦蔚然上前一步，仔細觀察這個人的臉。
有點眼熟，或許是之前儀式見過的人，為什麽會在這裏碰見呢？這個人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秦蔚然想到某個可能，安撫了巨蛇後，給這個陌生人做了簡單急救，搖醒了對方。
對方睜開眼睛，瞳孔還有點發散，待看清秦蔚然的臉，立刻瞪大眼睛坐起來，雙手比劃著要說什麽。
秦蔚然想扶額，他不認識對方，但對方卻認識他，綜上，有人跟他說了秦蔚然的特征，他是來找自己的？
秦蔚然努力跟上對方的節奏，在巨蛇眼睛微弱的燈光下，跟地方比比劃劃。
大約過了幾分鐘，秦蔚然明白了，是他的父母找到這個人，請求他到水底看看他在不在的，他下來之後被漩渦卷到這裏。
邏輯是通的，但漩渦是哪來的？
秦蔚然看向在一邊瞪圓眼睛觀察的巨蛇：“這裏出現詭異的漩渦，你知道是因為什麽嗎？”
巨蛇眨眨眼睛，豎瞳圓了一會又細起來，最後巨蛇支棱起腦袋，似乎感知到敵人一樣，看向頭頂的微弱天光，說：“是水母。”
秦蔚然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是第一個副本那個巨大水母。
可是，應該不可能吧！
為什麽那個大水母會在這裏出現
秦蔚然有點激動地站起來，詢問更多細節。
可巨蛇卻不願意說了。
巨蛇擺出狩獵的姿勢，盯著隱藏在水中的未知敵人，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到處掃射。
秦蔚然拉起跌坐在一邊的陌生人，帶著他離開這裏，沖回水面。
跟秦蔚然預想的一樣，巨蛇沒有阻止秦蔚然，甚至在他游不動的時候用尾巴甩出一道水流給他註助力。
秦蔚然在“私聊”頻道感謝巨蛇。
沖出水面，只能看到夕陽。
陌生人拉著他的手，喘著粗氣說道：“找到你了，那個人說的沒錯，你還真的沒死，好奇怪，之前掉進這個湖的人都死了。”
秦蔚然環視一周，發現這個地方跟之前的水塘不是一片水域，這裏更大，也更黑。
他皺皺眉，說：“我們該往那邊走？有沒有方向？”
陌生人說：“我叫沅，我家就在夕陽的方向，往那邊走吧。”
沅是個不在意細節的人，問話的時候也習慣先解釋再說結論，這樣的人通常都比較好相處。
秦蔚然帶著他往夕陽的方向走，在太陽落山之前，我們總算到了岸邊。
沅體力不支，在半路就堅持不住暈過去了。
秦蔚然很理解他，誰在大蛇卷了一圈都得嚇得疲憊不堪。
在二人上岸後，平靜的水面忽然開始冒出點點熒光，在秦蔚然的視角，這些光是綠色的，跟螢火蟲的光類似。
這些光點似乎是從水底誕生，慢慢互相吸引上浮到水面。
隨著水波蕩漾，形成一圈圈的光紋。
有種不真實的美麗，甚讓人懷疑這水是不是有毒？
現在該怎麽辦？
秦蔚然有點茫然。
不知道這麽呆呆地看著湖面多久，身邊一直昏迷的人傳來動靜。
啊，是沅醒了。
沅捂著天靈蓋，一臉疼痛地說：“啊，天黑了？我們這是在哪？”
秦蔚然：“啊，在岸邊，我從水裏出來，你說你家在夕陽的方向，所以我們朝著夕陽的方向上岸。”
沅嘶了一聲，看秦蔚然的表情仿佛充滿了一肚子吐槽。
就這麽看一會，憋出一句：“啊，這樣啊，那我們走吧。”
他一手撐地，翻身一個用力從地上站起來，借著月光和湖面的熒光，指著不遠處的建築，說：“看到了嗎，就在那！”
秦蔚然點頭，也跟著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沙子：“這裏的水一直能發光嗎？”
沅頭都不轉一下，說：“不知道以前，從我住在這附近，這裏就一直是這個樣子。湖水裏肯定有什麽神奇的東西，但湖水是可以喝的。”
秦蔚然理解了他的意思，因為這裏的水可以喝，而且就算湖水裏有什麽存在，那也不會傷害他，甚至連湖水都沒問題可以喝，所以不需要管。
在生存作為第一要義的這裏，這樣的想法很正常。
秦蔚然又看了一眼身後的湖水，非常平靜，他知道下面有一條巨蛇，還有還有一只沒見過的水母，但平靜的湖面像一道堅實的封印把所有的沖突封在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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