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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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秦蔚然楞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找到重點,直接現身問話:“你犯下何事?”

如果只是這兩天沒有過來做供奉,秦蔚然覺得這都不算什麽事。

鄭秀芬倒是實在,直接說道:“狐仙大人,前幾天我丈夫來找我,說公司到了關鍵時期,為了這個家,他已經付出了……很多,問我願不願意跟他一起奮鬥,我說我願意,然後我就感覺身體裏有什麽被取走了,之後幾天,我都平安無事,沒覺得有什麽,沒想到昨天,他突然找我說,人的運勢完全不夠,只有你們這裏大仙的運勢才能頂得上,如果不想讓女兒收到損害,就得找你們……”

秦蔚然還沒聽完,就覺得一股邪火沖到天靈蓋,這TM都是什麽理由。

你們做生意到底是為了家人還是為了自己啊?

他還沒見過誰做生意要賣了老婆孩子的,這幹的到底是正當生意還是拐賣婦女啊?

還有鄭秀芬這個糊塗的,那徐馨志也是他徐永強的親生女兒,他還能真的不顧她的死活?這明顯就是為了讓你就範才這麽說的,你居然還真心的信了?

鄭秀芬繼續說:“到這裏,我覺得不對了。白天趁我丈夫不在家,我偷偷去他的書房看了看,在那裏,我看到了丈夫自己的生日,還有我和女兒的,我很害怕,大仙,我怕他會對女兒不利,又覺得這個大仙不是個好惹的。”

秦蔚然忍不住了,打斷他說道:“所以,你覺得我比較好說話,就來找我了?”

這下不用秦蔚然多說,鄭秀芬也知道他生氣了。

她瑟縮了一下,不敢往下說了。

秦蔚然沈默了一會,深吸一口氣:“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麽。”

鄭秀芬驚喜地擡頭,詫異地問:“您還願意幫我?”

秦蔚然重覆了一遍:“說出你的看到的。”

鄭秀芬被這態度冷了一下,幹笑兩聲,說:“書房都是我丈夫的書,還有一張書桌,那個神龕就放在書架上,在中間位置,我丈夫把一個小茶幾放在書架前面,用來放供品,我之前看到我們三個人的生日就是放在那個小茶幾上。那個神龕……我沒看清到底是什麽,但跟您的神龕樣式很像,是個挺魁梧身形,其他的,我就沒看到了,我就進去一小會,那個大仙發現我了,他動了一下,我聽見聲音,就趕緊離開了。”

線索不是很多,聽起來這個供奉也不是很正常,甚至很敷衍,但這位大佬的能力確實是最強的,目前為止,他和大叔都沒能見到這位大佬。所以他到底想幹什麽,主線任務就擺在那,為什麽不去做任務,就想著怎麽搞死同行呢?

秦蔚然又問了一些細節,就讓鄭秀芬離開。

鄭秀芬有些惴惴不安,她離開之前一直想要求一個保證,可這次秦魏然沒有直接給肯定的答覆:“我會盡力保護我的信徒,若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們離開。”

鄭秀芬滿面愁容地離開了。

秦蔚然還沒想出辦法,這個家的第一個噩耗就傳來了。

是徐永強的老父親,之前一直在老家的自建房裏住著,平時就喜歡種點菜,無事一身輕,平時還算是硬朗。

第二天淩晨,徐永強和鄭秀芬接到一直照顧老人的親戚電話,說老人家突發法腦溢血,已經去世了。

這太突然了。

大早上徐永強和鄭秀芬帶著孩子徐馨志回家奔喪,第三天帶著滿身疲憊回來。

秦蔚然沒有跟著去,但那位大佬跟著去了。

秦蔚然註意到這一點,再看老人家去世的時機,總覺得有點微妙。

這個問題在三個人回來家裏後,得到了解答。

鄭秀芬完全忍不住丈夫瘋魔了一半對著那個神龕拜來拜求,神經病一樣在公公的葬禮上也要拿出來拜一拜,好好的一場喪事,弄的像是在做什麽邪惡儀式一樣,老家的人看到都說他是悲傷過度,只有她這個老婆知道,這個人來之前就有征兆了,現在只不過更加明顯了。

鄭秀芬看著丈夫那沒多少悲傷甚至連意外都少了一些的表情,自然而然想到公共的去世他或許摻了一腳。

鄭秀芬在老家的時候,還勉力忍著,但到了家裏,丈夫放松下來,那股不在意的感覺更加顯露,鄭秀芬完全忍不住了,她說:“你是不是知道爸爸會死,啊,我換個說法,爸爸的死,是不是有你的原因?”

徐永強三天都沒睡好,現在正在頭疼,聽見妻子的話,揉捏眉心的手頓了一下,放下來,深吸一口氣說:“沒錯,我知道,爸他,確實到時間了,不是這兩天就是後兩天。”

鄭秀芬:“你怎麽知道?”

徐永強看著妻子,平靜地說:“大仙算出來的,按照大仙的說法,如今家裏已經到了重要關口,要是渡不過去,我們都得喝西北風,為了渡過難關,我願意獻出我的一切,我也已經交易出去了,但還是不夠,你和女兒……我動過心思,可最後,還是沒忍心,最後我選了爸,爸爸他,會體諒我的。”

鄭秀芬聽完,心中悲切到極點,可恨她嘴笨,說了半天說不出個反駁的理由,還把自己繞進去了,好像還得感激他,可鄭秀芬雖然說不過他,但心裏的憤怒不是假的,她知道丈夫的話中有一些地方不對,可她找不到,於是,她果斷撤退,去找自己的狐仙了。

秦蔚然聽完很無語,一時間架子都不想端著了,只想沖出去跟那個男人大罵三百回合。

好家夥真是原告法官都是你一個人了,明明是你賭博一樣想拼一把事業,實力不夠拿家人湊,都是家人,還被你分出個三六九等,高等的家人還得謝謝你的不殺之恩?

這什麽狗屁道理,本來你就沒那個權利,原來也沒見你說你們家裏過不去了,再說了,就算家裏真的過不去了,難道人家沒有離開的權利嗎,憑什麽非要跟你一起共沈淪啊?

秦蔚然憋了半天,說了一句:“賭徒。”

鄭秀芬尤在哭泣,聽到秦蔚然這麽說,立刻點頭:“他就是投入了太多東西,現在舍不得抽身,只能繼續投,直到贏過對方,可我一說這個,他就說都是為了這個家,說他心裏還是有我,他沒有選擇我,唉,我就說不下去了。”

秦蔚然說:“既然如此,你問他,如果還需要繼續犧牲,會不會選擇犧牲你和女兒。”

鄭秀芬一楞,身體軟軟跌坐在地上,她這副樣子,倒像是受到巨大的打擊。

秦蔚然原本還疑惑,這是什麽反應,後來就明白了,合著這姐們還想在他這裏得到一個不一樣的結論啊。

唉,千萬不能戀愛腦啊,不能因為他選擇犧牲的時候,把你放在後面你就真的感激他啊,你已經被放在天平上了,你還指望人會真的可憐一份商品嗎?

秦蔚然很心累,他無奈地說:“說出你的真實目的。”

鄭秀芬聽到這話,一點點坐直,虔誠地雙手合十,說:“大人,我想要保護我和我的女兒,我想讓我丈夫清醒過來。”

秦蔚然:“我知道了。”

鄭秀芬等了一會,見狐仙還是沒說話,有些失落地離開了。

秦蔚然跟在一旁看戲的大叔面面相覷,都有些無奈。

大叔說:“真是男人最理解男人,這個徐永強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家裏人要保住公司,可他做的事情卻是為了保住公司犧牲家人,男人的嘴真是不能信。”

秦蔚然“嘖”了一聲,說:“你也是男人,能別地圖炮嗎?”

大叔嘿嘿一笑,說:“看來我要開始坐冷板凳了,你這定位現在成了武神了呀,一有什麽邪魔歪道,大家都來找你降妖除魔,你這大仙當的真是夠本。”

秦蔚然剛想劇騷話,就聽門口傳來轉動把手的聲音。

下一刻,討論的中心,徐永強走進來。

秦蔚然和大叔立刻回到神龕閉口不言。

大叔進門,目光掃視一圈,直接來到兩個神龕放置的位置,拍了兩張照片,就想關門走人,臨走前不知道想到什麽,又進來對他們兩個神龕拜了拜,然後關門走人。

秦蔚然&大叔:……

這是來幹嘛的,拍照留念?

秦蔚然搖搖頭:“我猜測,估計是那個大仙要用,他總不至於那咱們照片出去賣吧?”

大叔皺眉,說:“我也覺得是哪個大佬,可問題是,那個大佬為啥要用這樣方式要咱們的照片?這不太對,他可是大佬,要什麽還非得支使他呢?”

秦蔚然搖搖頭,不知道在原因。

大叔一拍大腿,說:“我的技能很多都是潛行的,我要跟著那個徐永強出去轉一圈,說不定有線索。”大哥雷厲風行,說完就走了。

剩下秦蔚然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房間,他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可這種需要備戰的時候,他好多技能都用出去了,現在焦慮的不行,還沒有辦法努力。

唉,好像那種明天要考試今天卻不想覆習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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