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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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當啷當啷……
金屬制品碰撞的聲音喚醒了昏迷的秦蔚然。
恢覆知覺的第一刻，秦蔚然立刻感覺到疼痛。
“啊！嘶——”
肚子好疼，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啊，不對，就是被人捅了一刀！
秦蔚然想起之前一幕幕，身上疼痛更加劇烈的同時，心中的疼痛也在增加。
這是哪？
月白為什麽會捅他？
身上有什麽東西綁著，好硌！
月白怎麽會捅他！？
啊，身體在移動，是誰拖著他走？
月白不可能捅他的！
……
就這麽翻來覆去地想了幾輪後，秦蔚然昏昏沈沈的大腦聽到了前方飄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醒了？不錯嘛，年輕人恢覆很好，這麽重的傷，不用處理都能自己醒過來，正好，咱們也快到祭壇了，尊貴的神明會很高興見到清醒的你。”
這個是村長的聲音！
祭壇？
神明？
神明會想見他？
本就模糊的眼前一陣發黑，意識又陷入黑暗。
模模糊糊中，秦蔚然聽到村長在說話，但他聽不見另一個人的聲音，只能聽到村長氣急敗壞的質問和怒吼。
“為什麽不能答應！我為你做了這麽多事，我都不確定自己還是不是個人類，為什麽不能給我施舍一點憐憫，我只是想要一點點的自由，跟你給予他們的比起來，就是杯水車薪，為什麽連這都不願意給我？”
村長說完，就再沒聲音，隨後秦蔚然感覺到自己滾燙的傷口被冰涼的微風吹過，火辣刺痛的感覺立刻消失大半，應該是給他做了處理，可流失的血液並沒有補充回來，所以他又繼續沈睡，就這麽醒醒睡睡，不知過了多久，秦蔚然終於被難捱的饑餓喚醒。
睜開眼睛，視線清晰後，第一個看到的，是一個圓形的光鏡，這個光鏡亮度之高，讓秦蔚然剛睜開的眼睛立刻瞇起來，瞳孔猛縮。
待適應後，秦蔚然終於看清了光景裏面的情景。
是鐘巽他們，是他的隊友們！
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光鏡像是攝像機的顯示器，忠實地把隊友們的慘狀呈現給他。
他看到南哲和斯克被放在一起同室操戈，看到月白跟不認識的人打得難舍難分，還看到……鐘巽在瘋狂的大殺特殺！
這是徹底瘋了嗎？
“並沒有，只不過是放大他們的情感，他們來到祭壇，二話不說就開始打砸，我也是沒辦法才把他們關在這裏。”
呵！秦蔚然虛弱地冷笑一聲：“您很有禮貌啊。”
“謝謝，我也覺得。”
秦蔚然半闔著眼，不去看光鏡，冷聲問道：“夠了，直接說你想幹什麽吧，我們沒什麽聊天的必要。”
那個聲音沈默了一會，說：“我很喜歡你，所以，你可以留在這裏，不要走嘛？”
秦蔚然心中一動，這個神明居然用的祈使句的語氣！
這是不是說明神明現在暫時沒辦法把他留下，所以才用這種方式逼他自願留下來，可有這個必要嗎？那些失去影子的人不是已經留下來了？
而且，秦蔚然還沒有自戀到那個地步，認為自己魅力無邊，迷的副本boss為他神魂顛倒，肯定還有別的深層原因。
秦蔚然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說：“為什麽？”
“因為我很喜歡你，我已經說過了。”
這廢話文學讓秦蔚然忍不住呼吸粗重了一些，然後就開始咳嗽，“咳咳，那我換個，咳咳問答，你，有其他喜歡人嗎？”
神明很誠實：“有哦，村長我也很喜歡，他是個很好的領導者，曾經為了村子裏的人能有活下去，為了大家能有更好的生活，他曾經跟我許過願望，要永遠守護村子的安寧。我滿足了他的願望，他成了村子永遠的村長，村子也越來越好，孩子們很好長大了，一切都很美好。”
秦蔚然想到之前提過的村子曾經遭受過滅頂之災，之後卻因為神明存活下來，現在還這麽有錢！
不過想到村長那一屋子的畫像，秦蔚然又有些唏噓，村長為了維持是長生，用這種換馬甲的方式存在於世上，但幾乎不能離開村子一步，這麽多年的，村子裏就剩下這些小孩子，大人基本都離開了，剩下都是被強行留在這裏服務的“職員”。
當年那個敢於為了村子犧牲自己的村長，或許是後悔了吧，所以想要很多人陪著，想要村子裏一直有人。
秦蔚然說：“那這些孩子，為什麽生下來就沒有影子？還要用考核來奪取別人的影子？”
神明：“啊，這個呀，他們是當時那些人的後代，本來就沒有影子，至於考核，我也不知道，這都是村長給我準備娛樂節目，我看的開心就給添個彩頭。”
說完，似乎看到秦蔚然的眼神充滿責備，忍不住又加了一句，道：“反正如果沒有我的彩頭，那些孩子活不過12歲，我也不是誰都要救的，讓我出手總要有些付出吧！”
秦蔚然深吸一口氣，深深覺得自己就是在跟一個孩子講道理，還講不通，“現在呢，他們想要從那裏出來，要付出什麽？”
神明感覺剛才那一茬似乎過去了，有點開心地說：“哦，跟你們今天一樣，分組考核，活下來就可以出來。”
秦蔚然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麽驚恐發言！
他又一次咳得淚眼婆娑，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看見你還活著，我真的好高興啊。來，看看這是誰？”是村長，他戲謔地說著的殘忍的話。
一個人被推到他身邊，是他的影子。
影子跟他對視片刻，“……對不起，我沒跑掉，也沒有能救你出來，哎，都是你太弱了。”
聽到這種話，秦蔚然應該生氣的，可現實是秦蔚然幾乎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甚至還點頭，說：“你說的對，都是我太弱了。”
如果不是太弱了，就不會被村長這樣算計。
不會被月白捅到不能動彈！
也不會這樣任人宰割！
“我感覺到你的願望了，你想變強嗎？”
那個聲音幾乎是直接從腦海裏出現的，秦蔚然幾乎是下意識就想點頭，可緊接著，鐘巽不讚同的表情就出現了。
鐘巽一直是個理智的人，他遇到這種這種情況，絕對不會不管不顧地答應，而是會好好想清楚。
不能沖動。
秦蔚然心中告誡自己，千萬不能沖動。
影子見秦蔚然沒說話，以為他被打擊到了，連忙補救道：“不過沒關系，你還有好多厲害的影子，不光我一個呀！”
秦蔚然渾身僵硬了一下。
村長沒在意影子的話，對著光鏡說：“我再加一個砝碼，連上影子，就是一個完整的秦蔚然，如果還不夠，外面還有那三個女孩，要還是不夠，我可以把這一批所有人都找過來，給你當個添頭。”
村長急切想要擺脫這囚徒的狀態，話語間難免帶上怨懟。
隨後，半晌沒聽到神明的回答。
村長發脹的腦袋終於冷靜下來，他剛才太過了，不應該那麽跟神明說話的。
果然，神明再次出聲，說的卻是：“我好像明白剛才為秦蔚然為什麽生氣了，添頭似乎不是個讓人開心的詞語。”
村長意識到壞了，趕緊補救：“對不起，我說錯話了的，我的意思是，您還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為您帶來！”
神明說：“為什麽一定要離開呢，這裏不好嗎？我也一直在這，從來沒有出去。”
村長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的，他嘴巴開開合合，最後無力地嘆息道：“我只是想出去看看，他們似乎在外面過得比在村子裏好，他們都，都不回來了。”
就算村子裏別墅蓋的再好，“職員”服務的再好，各種基礎設施再好，這些村民也不想回來。
他就是想出去看看，外面變成什麽樣子了，為什麽大家藕想往外跑。
“因為你給他們的太多了，如果只是想讓他們回來的話，我給你一條忠告，不要給他們錢，讓他們在外面過得不好，他們自然就會回來。”秦蔚然稱得上冷酷的聲音，如此說道。
村長卻猶豫了，說：“那樣是可以回來一部分人，可還有一部分，享受貧窮的生活，不願意回來，孩子們……孩子們終究是要和外面接觸的……我……”
秦蔚然不想聽他的辯解，轉頭跟神明說道：“他就是想要舍不得村民受苦，他就是自己也想出去看看，他羨慕那些人的生活。”
神明抱怨地說道：“我知道的呀，可他是這麽人裏面堅持的時間最長的，也是做的最好的。”
這麽多人，秦蔚然註意到這個信息，意思還有很多這樣的村子？
神明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更新疊代的村長，會改變前任村長的政策，甚至反抗我。可就算不更新，人的思想還是會變，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秦蔚然能聽出神明是真的在困活，而眼前的村長顯然別誒長時間的權利滋養出不尋常的想法，甚至迷失在長生和絕對的全力之中。
“是因為，人類本身就一直在改變，外面的世界也在改變，因為死亡的存在，人類才會不停地在有限的生命中創造無限的奇跡。”
人類也正是因為那些能創造無限的人，才能不停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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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制品碰撞的聲音喚醒了昏迷的秦蔚然。
恢覆知覺的第一刻，秦蔚然立刻感覺到疼痛。
“啊！嘶——”
肚子好疼，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啊，不對，就是被人捅了一刀！
秦蔚然想起之前一幕幕，身上疼痛更加劇烈的同時，心中的疼痛也在增加。
這是哪？
月白為什麽會捅他？
身上有什麽東西綁著，好硌！
月白怎麽會捅他！？
啊，身體在移動，是誰拖著他走？
月白不可能捅他的！
……
就這麽翻來覆去地想了幾輪後，秦蔚然昏昏沈沈的大腦聽到了前方飄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醒了？不錯嘛，年輕人恢覆很好，這麽重的傷，不用處理都能自己醒過來，正好，咱們也快到祭壇了，尊貴的神明會很高興見到清醒的你。”
這個是村長的聲音！
祭壇？
神明？
神明會想見他？
本就模糊的眼前一陣發黑，意識又陷入黑暗。
模模糊糊中，秦蔚然聽到村長在說話，但他聽不見另一個人的聲音，只能聽到村長氣急敗壞的質問和怒吼。
“為什麽不能答應！我為你做了這麽多事，我都不確定自己還是不是個人類，為什麽不能給我施舍一點憐憫，我只是想要一點點的自由，跟你給予他們的比起來，就是杯水車薪，為什麽連這都不願意給我？”
村長說完，就再沒聲音，隨後秦蔚然感覺到自己滾燙的傷口被冰涼的微風吹過，火辣刺痛的感覺立刻消失大半，應該是給他做了處理，可流失的血液並沒有補充回來，所以他又繼續沈睡，就這麽醒醒睡睡，不知過了多久，秦蔚然終於被難捱的饑餓喚醒。
睜開眼睛，視線清晰後，第一個看到的，是一個圓形的光鏡，這個光鏡亮度之高，讓秦蔚然剛睜開的眼睛立刻瞇起來，瞳孔猛縮。
待適應後，秦蔚然終於看清了光景裏面的情景。
是鐘巽他們，是他的隊友們！
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光鏡像是攝像機的顯示器，忠實地把隊友們的慘狀呈現給他。
他看到南哲和斯克被放在一起同室操戈，看到月白跟不認識的人打得難舍難分，還看到……鐘巽在瘋狂的大殺特殺！
這是徹底瘋了嗎？
“並沒有，只不過是放大他們的情感，他們來到祭壇，二話不說就開始打砸，我也是沒辦法才把他們關在這裏。”
呵！秦蔚然虛弱地冷笑一聲：“您很有禮貌啊。”
“謝謝，我也覺得。”
秦蔚然半闔著眼，不去看光鏡，冷聲問道：“夠了，直接說你想幹什麽吧，我們沒什麽聊天的必要。”
那個聲音沈默了一會，說：“我很喜歡你，所以，你可以留在這裏，不要走嘛？”
秦蔚然心中一動，這個神明居然用的祈使句的語氣！
這是不是說明神明現在暫時沒辦法把他留下，所以才用這種方式逼他自願留下來，可有這個必要嗎？那些失去影子的人不是已經留下來了？
而且，秦蔚然還沒有自戀到那個地步，認為自己魅力無邊，迷的副本boss為他神魂顛倒，肯定還有別的深層原因。
秦蔚然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說：“為什麽？”
“因為我很喜歡你，我已經說過了。”
這廢話文學讓秦蔚然忍不住呼吸粗重了一些，然後就開始咳嗽，“咳咳，那我換個，咳咳問答，你，有其他喜歡人嗎？”
神明很誠實：“有哦，村長我也很喜歡，他是個很好的領導者，曾經為了村子裏的人能有活下去，為了大家能有更好的生活，他曾經跟我許過願望，要永遠守護村子的安寧。我滿足了他的願望，他成了村子永遠的村長，村子也越來越好，孩子們很好長大了，一切都很美好。”
秦蔚然想到之前提過的村子曾經遭受過滅頂之災，之後卻因為神明存活下來，現在還這麽有錢！
不過想到村長那一屋子的畫像，秦蔚然又有些唏噓，村長為了維持是長生，用這種換馬甲的方式存在於世上，但幾乎不能離開村子一步，這麽多年的，村子裏就剩下這些小孩子，大人基本都離開了，剩下都是被強行留在這裏服務的“職員”。
當年那個敢於為了村子犧牲自己的村長，或許是後悔了吧，所以想要很多人陪著，想要村子裏一直有人。
秦蔚然說：“那這些孩子，為什麽生下來就沒有影子？還要用考核來奪取別人的影子？”
神明：“啊，這個呀，他們是當時那些人的後代，本來就沒有影子，至於考核，我也不知道，這都是村長給我準備娛樂節目，我看的開心就給添個彩頭。”
說完，似乎看到秦蔚然的眼神充滿責備，忍不住又加了一句，道：“反正如果沒有我的彩頭，那些孩子活不過12歲，我也不是誰都要救的，讓我出手總要有些付出吧！”
秦蔚然深吸一口氣，深深覺得自己就是在跟一個孩子講道理，還講不通，“現在呢，他們想要從那裏出來，要付出什麽？”
神明感覺剛才那一茬似乎過去了，有點開心地說：“哦，跟你們今天一樣，分組考核，活下來就可以出來。”
秦蔚然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麽驚恐發言！
他又一次咳得淚眼婆娑，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看見你還活著，我真的好高興啊。來，看看這是誰？”是村長，他戲謔地說著的殘忍的話。
一個人被推到他身邊，是他的影子。
影子跟他對視片刻，“……對不起，我沒跑掉，也沒有能救你出來，哎，都是你太弱了。”
聽到這種話，秦蔚然應該生氣的，可現實是秦蔚然幾乎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甚至還點頭，說：“你說的對，都是我太弱了。”
如果不是太弱了，就不會被村長這樣算計。
不會被月白捅到不能動彈！
也不會這樣任人宰割！
“我感覺到你的願望了，你想變強嗎？”
那個聲音幾乎是直接從腦海裏出現的，秦蔚然幾乎是下意識就想點頭，可緊接著，鐘巽不讚同的表情就出現了。
鐘巽一直是個理智的人，他遇到這種這種情況，絕對不會不管不顧地答應，而是會好好想清楚。
不能沖動。
秦蔚然心中告誡自己，千萬不能沖動。
影子見秦蔚然沒說話，以為他被打擊到了，連忙補救道：“不過沒關系，你還有好多厲害的影子，不光我一個呀！”
秦蔚然渾身僵硬了一下。
村長沒在意影子的話，對著光鏡說：“我再加一個砝碼，連上影子，就是一個完整的秦蔚然，如果還不夠，外面還有那三個女孩，要還是不夠，我可以把這一批所有人都找過來，給你當個添頭。”
村長急切想要擺脫這囚徒的狀態，話語間難免帶上怨懟。
隨後，半晌沒聽到神明的回答。
村長發脹的腦袋終於冷靜下來，他剛才太過了，不應該那麽跟神明說話的。
果然，神明再次出聲，說的卻是：“我好像明白剛才為秦蔚然為什麽生氣了，添頭似乎不是個讓人開心的詞語。”
村長意識到壞了，趕緊補救：“對不起，我說錯話了的，我的意思是，您還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為您帶來！”
神明說：“為什麽一定要離開呢，這裏不好嗎？我也一直在這，從來沒有出去。”
村長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的，他嘴巴開開合合，最後無力地嘆息道：“我只是想出去看看，他們似乎在外面過得比在村子裏好，他們都，都不回來了。”
就算村子裏別墅蓋的再好，“職員”服務的再好，各種基礎設施再好，這些村民也不想回來。
他就是想出去看看，外面變成什麽樣子了，為什麽大家藕想往外跑。
“因為你給他們的太多了，如果只是想讓他們回來的話，我給你一條忠告，不要給他們錢，讓他們在外面過得不好，他們自然就會回來。”秦蔚然稱得上冷酷的聲音，如此說道。
村長卻猶豫了，說：“那樣是可以回來一部分人，可還有一部分，享受貧窮的生活，不願意回來，孩子們……孩子們終究是要和外面接觸的……我……”
秦蔚然不想聽他的辯解，轉頭跟神明說道：“他就是想要舍不得村民受苦，他就是自己也想出去看看，他羨慕那些人的生活。”
神明抱怨地說道：“我知道的呀，可他是這麽人裏面堅持的時間最長的，也是做的最好的。”
這麽多人，秦蔚然註意到這個信息，意思還有很多這樣的村子？
神明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更新疊代的村長，會改變前任村長的政策，甚至反抗我。可就算不更新，人的思想還是會變，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秦蔚然能聽出神明是真的在困活，而眼前的村長顯然別誒長時間的權利滋養出不尋常的想法，甚至迷失在長生和絕對的全力之中。
“是因為，人類本身就一直在改變，外面的世界也在改變，因為死亡的存在，人類才會不停地在有限的生命中創造無限的奇跡。”
人類也正是因為那些能創造無限的人，才能不停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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