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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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秦蔚然的話鐘巽聽進去了，不過他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就算確實跟說的一樣，我們會失去一些東西，可如果沒辦法取回技能，後面的考核我們還是沒辦法應對。如果這就是唯一的路，我們別無選擇。”
秦蔚然點頭，說：“我明白，所以我只是讓你等一等，我想試試別的路，你是隊長，如果你出問題，我們這一關過不去的，為了我們，你得保保重自己。”
說完，秦蔚然帶著影子來到樓梯口，他放開的影子的手，自己試著登上樓梯，阻力還在。
他毫不猶豫退回來，輕輕推了影子一把，說：“你試試。”
影子一楞，不敢相信他居然讓身為影子的他上樓去取技能！
秦蔚然看他楞住，指著樓梯又說了一次：“沒事，就是試一試，不行就退回來。”
影子的表情難以形容，有震驚有不解，反問道：“你讓我去？如果我可以上去，我拿了技能跑了怎麽辦？”
秦蔚然莫名其妙地看影子，這不可能吧，系統後臺還在他這裏，就算有技能影子也用不出來呀，而且自己的技能本來也沒多少攻擊性，大部分都是輔助型。
於是，他回答道：“沒關系，我相信你，況且，你拿了技能也害不了我。”
秦蔚然是實話實說，不過這話落在影子耳朵，就不是那個意思了。
影子誕生沒多久，該有的記憶也有，可很多東西在他誕生的時候，就被人為剝離了，本體的話，影子也知道這是他深思熟慮過的，可到底身邊有影子死亡，到底影子是知道其他本體會怎麽做。
就算現在這些事情對本體來說，不是完全無利可圖，但終究是因為不想他死，才想了這麽多，否則完全可以單線思維，直接幹掉他是最快的。
影子抿唇，沈默了一會，點頭說：“沒錯，我害不了你。”
真是奇怪呀，為什麽其他人的影子生出來，多少都對本體有一些防備或者敵意，可輪到他們倆，影子和本體之間就像真的兄弟一樣，互相都下不了手。
原本情緒的共生，現在變成真正意義上的共生。
他們是對方的半身。
影子最後看了秦蔚然一眼，深吸一口氣走向樓梯。
在秦蔚然關註下，影子擡腳，踏上臺階，緩緩落地。
秦蔚然：！！！
成了！
居然真的成功了！
秦蔚然驚訝地瞪大眼睛，居然真讓他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他控制不住驚喜，響亮地叫了一聲：“哦吼！成功了！”
這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王暢第一個走過來，他也驚訝地看著秦蔚然，指著影子說：“還有這種辦法？！”
秦蔚然看見他也挺驚訝：“你居然還沒上去？你不是第一個下手嗎？”
“哦，我倒不是因為想要上樓才下手，主要是因為我的影子對我殺意太重，沒辦法。”王暢語氣平淡地解釋了一句，又問道：“所以呢，現在是什麽情況？你怎麽會想到讓影子上去？”
秦蔚然說：“我上不去，那就讓他上去試試唄，沒什麽原因。”
說話間，其他人也到了，圍在秦蔚然身後，看著又走了兩個臺階的影子，滿臉好奇。
秦蔚然又解釋了一遍，鼓勵影子繼續走：“你慢慢來，別被他們影響了，不要害怕！啊，對了，王暢，還有南哲，你們不是可以上去嗎，跟我的影子做個伴一起呀！”
被點到名字的二人看了秦蔚然一眼，暫時沒人動。
秦蔚然看向最先過來的王暢，甩了一下腦袋：“上啊！”
王暢抹了一把腦殼：“嘖，上就上，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影子會怎麽做。”
王暢說完就利落地上樓了。
秦蔚然又看向南哲，同時眼睛不自覺地飄向站在他一旁的斯克，怎麽辦，他都沒遇到過這種同事關系。
總覺得這兩個人的眼神在拉絲！
南哲察覺到他的視線，瞪了他一眼，又看向一直盯著他的斯克：“你還能上去嗎？”
斯克挑眉，上前一步，試著踏上樓梯，被擋住了。
斯克攤手：“看看不行呢，只有一次機會。”
南哲深吸一口氣，自己上樓了。
很好，自己影子有伴了，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待了。
不過說起來，秦蔚然看向在一邊看戲的斯克：“你為什麽沒說你看到什麽？”
回想一下斯克幹了什麽，先是發狂一般幹掉了自己的影子上樓，上樓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下來就開始發瘋，逼著南哲殺掉自己的影子，對南哲的拒絕視而不見瘋狂散發荷爾蒙！
額，可能最後一點不是那麽客觀，但前面發瘋是肯定的。
這人不正常了！
反觀其他人，就算有點變化，也沒這麽瘋，所以還是斯克自己的問題！
斯克不知道秦蔚然在腹誹他，回想著自己在樓上看到的景象，哼笑一聲：“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東西，沒辦法保持冷靜，那句話怎麽說的？與其內耗，不如發瘋，我就是覺得不想再壓抑自己了。”
秦蔚然覺得自己明白了，果然啊，套路雖然老，奈何人家一直有效果呀！
誰看到一場自己最難接受全息投影，被迫身臨其境，也會覺得崩潰。
這個時候如果理智在線，還是可以分得清現實和虛幻，可如果理智不過關，那就只能被迫沈湎在虛幻的悲慘未來中。
秦蔚然有點擔心影子了，影子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會不會上去就被騙了，一會下來發瘋他該怎麽辦？
“你既然派他上去，就要對他有信心。”鐘巽溫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秦蔚然回頭，看著他嘆氣：“我主要是對我自己沒信心，我也不是多理智的人呀！”
本體就比較意氣用事，影子能好到哪去？
算了，聽天由命吧。
秦蔚然覺得自己像個等在考場外的考生家長，緊張又擔心。
與此同時，三樓，秦蔚然的影子上樓後，看到不是想象中和二樓一樣的房間，而是寬敞明亮的家。
沒錯，他能想到的第一個形容詞，就是家。
這裏有直播的設備，有滿墻的美妝pr禮盒使試用品，角落裏還有很多沒收回去的服裝，櫃子上的藍牙音箱還在努力工作，播放動人的歌聲。
在動感背景音中，電腦屏幕播放著秦蔚然錄好的視頻。
影子想起來了，這是他第一次漲粉漲得最厲害的時候，他開心極了，沒事就打開自己的頻道看彈幕和留言，看觀眾表達對他的喜愛，理解觀眾新造出來的梗，跟著善意的調侃一起哈哈大笑。
他享受播放量一刷新就漲幾十個的感覺。
享受看著關註人數以一種不敢想象的速度增加。
在開心的同時，他暗自給自己立下規矩，不可以辜負這些喜歡自己的人。
因為這個規矩，後來遇到詆毀，他不害怕，因為喜歡他的觀眾還在。
只要他一直進步，一直保持觀眾的喜歡，他可以一直開心下去！
這個時候是秦蔚然本體最開心也是最純粹的時候。
影子在家裏轉了一圈，沒看到本體的身影，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等了一會，他緩緩坐在沙發上，摸摸沙發，又看看窗臺。
這是什麽意思，他不是在副本給本體拿技能來了嗎？
為什麽給他放這來了？
——“讓你來，是讓你感受一下他當初最開心的時候。”
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這樣說道。
影子啊了一聲，問為什麽。
——“當然是為了讓你成為他。”
影子被震驚了，還有這好事？
——“……你還真是誠實啊。”
在二樓為影子擔心的秦蔚然不知道影子正在誠實地跟“神明”做交易，他看著斯克，繼續跟斯克套話：“你下來之後，為什麽一定要幹掉南哲的影子？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斯克撚了撚食指，似乎有點犯煙癮了，眉宇間盡是煩躁，說話都很簡短：“哦，我看到他的影子會對他動手。”
秦蔚然品了品這句話，信息不少。
斯克應該是看到了一點未來的景象，還是很不好的未來。其中一幕是影子南哲害了本體，所以斯克下來後，就算是強迫，也要讓南哲動手殺掉影子。
這裏面有兩個問題，未來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斯克為什麽會那麽相信，又為什麽會相信？
秦蔚然眼睛轉了一圈，笑了，他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一些事情，“那個神明給你看的未來肯定是你很關註東西，結果你居然看到南哲被害，你跟南哲……他知道嗎？”
斯克瞪著秦蔚然，惱怒著想說什麽，又止住話頭，不知是想到什麽，忽然扯出一抹笑，惡劣地說：“他知不知道，我無所謂，只要他能活下去，一切都好說，倒是你，你和鐘巽，你知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嗎？”
“斯克！你過了！”鐘巽厲聲打斷斯克。
秦蔚然看向鐘巽，又看看看笑話的斯克，瞇起眼睛，直覺這是要內訌，立刻食指頂住另一只手的手心，做了個停下的動作，說：“好了，原因我們可以去安全的地方再說，現在先保命！斯克你是不是腦子被灌水了，之前你雖然有點不著調，也沒現在這麽不知輕重，如今大敵當前，你來搞內訌？”
秦蔚然抓住挑事的斯克一頓臭罵，把內憂直接罵回去了。
“你這種行為，放在電影裏就是攪屎棍知道嗎！”
斯克已經被說懵了，只能氣鼓鼓地看著秦蔚然，說不出話。
這模樣看的鐘巽也沒氣了，只能過來拉著秦蔚然，“好了好了，他這不是上了一趟樓，理智下線了嗎，我剛才開直播了，回頭就可以看他的高清黑歷史了！別氣了，快歇一歇。”
斯克：……你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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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蔚然的話鐘巽聽進去了，不過他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就算確實跟說的一樣，我們會失去一些東西，可如果沒辦法取回技能，後面的考核我們還是沒辦法應對。如果這就是唯一的路，我們別無選擇。”
秦蔚然點頭，說：“我明白，所以我只是讓你等一等，我想試試別的路，你是隊長，如果你出問題，我們這一關過不去的，為了我們，你得保保重自己。”
說完，秦蔚然帶著影子來到樓梯口，他放開的影子的手，自己試著登上樓梯，阻力還在。
他毫不猶豫退回來，輕輕推了影子一把，說：“你試試。”
影子一楞，不敢相信他居然讓身為影子的他上樓去取技能！
秦蔚然看他楞住，指著樓梯又說了一次：“沒事，就是試一試，不行就退回來。”
影子的表情難以形容，有震驚有不解，反問道：“你讓我去？如果我可以上去，我拿了技能跑了怎麽辦？”
秦蔚然莫名其妙地看影子，這不可能吧，系統後臺還在他這裏，就算有技能影子也用不出來呀，而且自己的技能本來也沒多少攻擊性，大部分都是輔助型。
於是，他回答道：“沒關系，我相信你，況且，你拿了技能也害不了我。”
秦蔚然是實話實說，不過這話落在影子耳朵，就不是那個意思了。
影子誕生沒多久，該有的記憶也有，可很多東西在他誕生的時候，就被人為剝離了，本體的話，影子也知道這是他深思熟慮過的，可到底身邊有影子死亡，到底影子是知道其他本體會怎麽做。
就算現在這些事情對本體來說，不是完全無利可圖，但終究是因為不想他死，才想了這麽多，否則完全可以單線思維，直接幹掉他是最快的。
影子抿唇，沈默了一會，點頭說：“沒錯，我害不了你。”
真是奇怪呀，為什麽其他人的影子生出來，多少都對本體有一些防備或者敵意，可輪到他們倆，影子和本體之間就像真的兄弟一樣，互相都下不了手。
原本情緒的共生，現在變成真正意義上的共生。
他們是對方的半身。
影子最後看了秦蔚然一眼，深吸一口氣走向樓梯。
在秦蔚然關註下，影子擡腳，踏上臺階，緩緩落地。
秦蔚然：！！！
成了！
居然真的成功了！
秦蔚然驚訝地瞪大眼睛，居然真讓他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他控制不住驚喜，響亮地叫了一聲：“哦吼！成功了！”
這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王暢第一個走過來，他也驚訝地看著秦蔚然，指著影子說：“還有這種辦法？！”
秦蔚然看見他也挺驚訝：“你居然還沒上去？你不是第一個下手嗎？”
“哦，我倒不是因為想要上樓才下手，主要是因為我的影子對我殺意太重，沒辦法。”王暢語氣平淡地解釋了一句，又問道：“所以呢，現在是什麽情況？你怎麽會想到讓影子上去？”
秦蔚然說：“我上不去，那就讓他上去試試唄，沒什麽原因。”
說話間，其他人也到了，圍在秦蔚然身後，看著又走了兩個臺階的影子，滿臉好奇。
秦蔚然又解釋了一遍，鼓勵影子繼續走：“你慢慢來，別被他們影響了，不要害怕！啊，對了，王暢，還有南哲，你們不是可以上去嗎，跟我的影子做個伴一起呀！”
被點到名字的二人看了秦蔚然一眼，暫時沒人動。
秦蔚然看向最先過來的王暢，甩了一下腦袋：“上啊！”
王暢抹了一把腦殼：“嘖，上就上，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影子會怎麽做。”
王暢說完就利落地上樓了。
秦蔚然又看向南哲，同時眼睛不自覺地飄向站在他一旁的斯克，怎麽辦，他都沒遇到過這種同事關系。
總覺得這兩個人的眼神在拉絲！
南哲察覺到他的視線，瞪了他一眼，又看向一直盯著他的斯克：“你還能上去嗎？”
斯克挑眉，上前一步，試著踏上樓梯，被擋住了。
斯克攤手：“看看不行呢，只有一次機會。”
南哲深吸一口氣，自己上樓了。
很好，自己影子有伴了，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待了。
不過說起來，秦蔚然看向在一邊看戲的斯克：“你為什麽沒說你看到什麽？”
回想一下斯克幹了什麽，先是發狂一般幹掉了自己的影子上樓，上樓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下來就開始發瘋，逼著南哲殺掉自己的影子，對南哲的拒絕視而不見瘋狂散發荷爾蒙！
額，可能最後一點不是那麽客觀，但前面發瘋是肯定的。
這人不正常了！
反觀其他人，就算有點變化，也沒這麽瘋，所以還是斯克自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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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蔚然覺得自己明白了，果然啊，套路雖然老，奈何人家一直有效果呀！
誰看到一場自己最難接受全息投影，被迫身臨其境，也會覺得崩潰。
這個時候如果理智在線，還是可以分得清現實和虛幻，可如果理智不過關，那就只能被迫沈湎在虛幻的悲慘未來中。
秦蔚然有點擔心影子了，影子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會不會上去就被騙了，一會下來發瘋他該怎麽辦？
“你既然派他上去，就要對他有信心。”鐘巽溫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秦蔚然回頭，看著他嘆氣：“我主要是對我自己沒信心，我也不是多理智的人呀！”
本體就比較意氣用事，影子能好到哪去？
算了，聽天由命吧。
秦蔚然覺得自己像個等在考場外的考生家長，緊張又擔心。
與此同時，三樓，秦蔚然的影子上樓後，看到不是想象中和二樓一樣的房間，而是寬敞明亮的家。
沒錯，他能想到的第一個形容詞，就是家。
這裏有直播的設備，有滿墻的美妝pr禮盒使試用品，角落裏還有很多沒收回去的服裝，櫃子上的藍牙音箱還在努力工作，播放動人的歌聲。
在動感背景音中，電腦屏幕播放著秦蔚然錄好的視頻。
影子想起來了，這是他第一次漲粉漲得最厲害的時候，他開心極了，沒事就打開自己的頻道看彈幕和留言，看觀眾表達對他的喜愛，理解觀眾新造出來的梗，跟著善意的調侃一起哈哈大笑。
他享受播放量一刷新就漲幾十個的感覺。
享受看著關註人數以一種不敢想象的速度增加。
在開心的同時，他暗自給自己立下規矩，不可以辜負這些喜歡自己的人。
因為這個規矩，後來遇到詆毀，他不害怕，因為喜歡他的觀眾還在。
只要他一直進步，一直保持觀眾的喜歡，他可以一直開心下去！
這個時候是秦蔚然本體最開心也是最純粹的時候。
影子在家裏轉了一圈，沒看到本體的身影，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等了一會，他緩緩坐在沙發上，摸摸沙發，又看看窗臺。
這是什麽意思，他不是在副本給本體拿技能來了嗎？
為什麽給他放這來了？
——“讓你來，是讓你感受一下他當初最開心的時候。”
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這樣說道。
影子啊了一聲，問為什麽。
——“當然是為了讓你成為他。”
影子被震驚了，還有這好事？
——“……你還真是誠實啊。”
在二樓為影子擔心的秦蔚然不知道影子正在誠實地跟“神明”做交易，他看著斯克，繼續跟斯克套話：“你下來之後，為什麽一定要幹掉南哲的影子？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斯克撚了撚食指，似乎有點犯煙癮了，眉宇間盡是煩躁，說話都很簡短：“哦，我看到他的影子會對他動手。”
秦蔚然品了品這句話，信息不少。
斯克應該是看到了一點未來的景象，還是很不好的未來。其中一幕是影子南哲害了本體，所以斯克下來後，就算是強迫，也要讓南哲動手殺掉影子。
這裏面有兩個問題，未來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斯克為什麽會那麽相信，又為什麽會相信？
秦蔚然眼睛轉了一圈，笑了，他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一些事情，“那個神明給你看的未來肯定是你很關註東西，結果你居然看到南哲被害，你跟南哲……他知道嗎？”
斯克瞪著秦蔚然，惱怒著想說什麽，又止住話頭，不知是想到什麽，忽然扯出一抹笑，惡劣地說：“他知不知道，我無所謂，只要他能活下去，一切都好說，倒是你，你和鐘巽，你知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嗎？”
“斯克！你過了！”鐘巽厲聲打斷斯克。
秦蔚然看向鐘巽，又看看看笑話的斯克，瞇起眼睛，直覺這是要內訌，立刻食指頂住另一只手的手心，做了個停下的動作，說：“好了，原因我們可以去安全的地方再說，現在先保命！斯克你是不是腦子被灌水了，之前你雖然有點不著調，也沒現在這麽不知輕重，如今大敵當前，你來搞內訌？”
秦蔚然抓住挑事的斯克一頓臭罵，把內憂直接罵回去了。
“你這種行為，放在電影裏就是攪屎棍知道嗎！”
斯克已經被說懵了，只能氣鼓鼓地看著秦蔚然，說不出話。
這模樣看的鐘巽也沒氣了，只能過來拉著秦蔚然，“好了好了，他這不是上了一趟樓，理智下線了嗎，我剛才開直播了，回頭就可以看他的高清黑歷史了！別氣了，快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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