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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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今天算是進入這個副本後，感覺過的最快的一天。
秦蔚然回到宿舍，臉上還殘留著笑意。
鐘巽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嘴角浸著笑意的鐘巽，托著側臉看窗外，一臉神游。
鐘巽沒出聲，就這麽靜靜地看了一會，一直到身後有人進來，才向前走了一步，刻意發出腳步聲。
秦蔚然扭頭看去，鐘巽一手還放在門把手上，正推門往裏走。
“你們回來了？”
“嗯，你怎麽知道我們一起的？”
秦蔚然站起身朝他身後看去，笑著說：“今天他們三個的學生都去找我了，這麽整齊肯定你們有集體行動呀。”
鐘巽眨了一下眼，牽起嘴角：“你，不生氣嘛？我們沒有叫你。”
“在說什麽？什麽生氣？”月白咋咋呼呼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秦蔚然走近，說道：“隊長問我會不會生氣你們拋下我一個人。”
斯克挑眉，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那你的回答呢？”
秦蔚然搖頭：“並沒有，如果非要生氣的話，就是你們不提前告訴我，萬一我不在呢？都沒人想過這麽問題嗎？”
月白“哈哈哈”地拍著的秦蔚然的肩膀，說：“都是斯克勘察過的，放心吧！”
秦蔚然攤手，不說話了。
鐘巽一直用餘光看著秦蔚然，他知道秦蔚然是真的不在意，可真的信任道這種程度，是今天才出現的，發生了什麽讓他有這樣的新人？是這些學生說了什麽？
“怎麽了？一直看著人家？”斯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鐘巽轉頭看了斯克一眼，這個人眼中的戲謔根本藏不住！
鐘巽默默往旁邊跨了一步，跟他拉開距離，說：“只是覺得奇怪，他的情緒忽然變得很……積極，很信任我們，也很快樂。”
斯克聽後，收起戲謔的表情，看向秦蔚然，果然如鐘巽所說，很開心。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在副本裏還有讓人快樂的事情發生？
這不是被奪舍了吧？
眼看斯克的想法逐漸離譜，鐘巽毫不猶豫給他一肘，說：“好了，真想知道可以直接去問。”
斯克揉著被肘擊的胳膊，哼了一聲，勇敢地上了。
“餵！你幹什麽了？怎麽這麽開心？”斯克一把摟過秦蔚然的肩膀，咬牙說道。
秦蔚然狠狠晃了晃，哎哎哎地穩住身體，笑著說：“好了好了，沒什麽，只是的忽然覺得孩子們會跟著我們學習沙雕，真的太好了。”
斯克：“……？”
秦蔚然逃脫斯克的手心，大概說了一下今天發生了什麽，最後總結道：“所以，壞的品行會讓影子離開我們，而孩子們學習到我們好的一面，或許可以讓孩子們有不一樣的未來。”
總結完畢，秦蔚然看向自己的夥伴，期望得到肯定。
結果，卻看到大家的神情忽然嚴肅，這種忽然轉變的氣氛，讓秦蔚然也不自覺嚴肅起來。
“怎麽了，你們今天查到什麽線索了？”
鐘巽走過來按了按他的肩膀，讓他坐下，自己站著說道：“你別著急，我們今天找機會和村長的影子聊了聊。”
斯克點頭：“那個影子以前是玩家，可已經不記得現實世界的事情了，他記得副本發生過什麽。他是在村長小時候來的，他的幫扶對象就是村長，村長最後的也算是個厲害人物，考核的時候贏了，但具體怎麽考核，他說不出來。只記得原本關系很好的師生，忽然反目，最後他技不如人，影子被奪走。”
村長小時候，那個村長小時候都是幾十年前了，這個副本居然已經這麽久遠了？
不過這和他的總結沒什麽沖突呀，為什麽大家都這麽嚴肅？
鐘巽說：“我們是覺得，這個副本中的孩子為了贏得比賽，會爭取玩家的支持，等贏的比賽後，反殺老師，這樣就能擺脫師生之間的生死羈絆，還能得到老師影子。秦蔚然，你認真回憶一下，那三個孩子有沒有故意表演的成分？”
秦蔚然聽到中間就楞住了，下意思抽了一口氣，有點不想相信今天讓自己難以言表的感動是假的。
那些孩子說向往外面是假的嗎？不是。
他們的目標一直是出去，離開這個村子。
說想要好好學習樂觀是假的嗎？不是。
他們是真的想要讓自己保持希望，在任何絕望面前的保持面對的勇氣。
至少，至少不全是假的。
秦蔚然擡頭，看著鐘巽認真說道：“不是表演，他們是真心那麽認為，至少從目的層面，他們表裏如一，說的和想的是一樣的。”
鐘巽抿唇，沒有反駁，而是說起他們之前的表現：“之前他們一直很理智，你也說了，你的特點就是樂觀，可現在，這幾個孩子都在學，你覺得會不會有什麽競爭關系？”
南哲補了最後一句：“考核，到底考的是什麽？”
秦蔚然眨眨眼，恍然地說：“考的就是這些共性的掌握情況？”
所以他眼中的友好交流，其實是競爭者之間的相互試探？
絕了，他就是個憨憨！
秦蔚然煩躁地撓頭，滿心都是濾鏡被打破的傷感。
而且他居然被幾個孩子耍得團團轉。
那些孩子看他的迷之微笑，一定在心裏狠狠鄙視了！
鐘巽安慰道：“不一定是對的，你可以多觀察，或許有新的發現。”
秦蔚然撇撇嘴，說了句知道了就回房間了。
這種幾乎要社死的情況，必須狠狠捶床毆打被子才能鎮定下來！
當天晚上，秦蔚然沒有睡好，第二天頂著黑眼圈來到田家，被三姐妹好好問候了一番。
“老師，是遇到什麽棘手的問題了嗎？”
“連老師這樣的沙雕都不能解決的問題？”
“應該是很嚴重的問題！”
秦蔚然：……不是很懂你們為什麽這麽像說相聲。
好好自閉少女，忽然成了漫才，還這麽一本正經地嘲諷，這畫風都不對呀了！
秦蔚然捂著額頭後退：“嘶，頭更難受了。”
三姐妹閉嘴了。
秦蔚然給自己做了一頓心理建設，開始陪讀。
上午沒有其他孩子來拜訪，秦蔚然裝作不經意地問：“昨天那幾個朋友今天沒來，你們想不想他們呀？”
正在做作業的田菀聞言擡頭，認真盯著秦蔚然看，直到秦蔚然心虛的臉頰發熱才說道：“老師，我們沒有那麽要好。況且，現在和對手交好也不是個好主意。”
秦蔚然：“這樣啊，昨天看你們玩的挺開心的，還以為你們已經很要好了。”
這話問有點過了，其他兩個妹妹也轉過頭看他。
秦蔚然這次臉沒發燙，冷靜地回看過去，說：“難道說昨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錯覺嗎？”
三個孩子面無表情，也不說話，就那麽直勾勾地看著秦蔚然。
半晌，秦蔚然忽然發現三個孩子嘴角向上翹起，下頜收起，露出一個略顯陰森的笑。
秦蔚然脊背發涼，剛想問這是什麽意思，就聽田菀提高音量說：“老師，你的影子變短了。”
嗯？！
秦蔚然一驚看向地板，可屋子裏的燈光強烈，看不清楚影子，沒有參照，秦蔚然不確定是不是真的短了。
秦蔚然皺眉看了一會，猛地擡頭看田菀：“你們什麽意思？為什麽會短？”
田卿站起身，恢覆早上剛見面的樣子，用略顯搞笑的語氣說：“當然是因為，老師懷疑我們，認為我們在說謊了。”
秦蔚然楞楞地看著田卿，忽然飯倒抽一口冷氣，瞳孔皺縮。
她們不是在說謊，他確實因為認為孩子們說謊所以影子變短了。
秦蔚然喉頭滾動，浸潤了一下幹澀的喉嚨，說：“這，這不合理，如果你們真的說謊，我並沒有、懷疑錯。”
田芮歪頭，說：“我們沒有說謊，我們確實很向往那樣的生活，老師，我們很信任你，所以你說的我們都信了，那樣美好的未來，真的太讓人向往了。可現在，老師你懷疑我們說謊。”
田卿拉起田芮的手，說：“你身為強大老師，利用信息差讓我們相信你描繪的未來後，又狠狠打擊我們……”
“老師，你在欺負弱小。”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句話。
秦蔚然感覺太陽穴狠狠跳了一下，後腦像是被狠狠打擊過一樣，整個人暈乎乎的。
他退後一步，緩緩轉動眼珠，說：“原來，是這樣的規則啊。你們可以控制自己的心，這樣的話，哈哈，這和最終解釋權在你們手裏有什麽區別!”
這麽繞來繞去，讓他直勾勾跳進陷阱，進退維谷！
秦蔚然閉了閉眼，心中發狠，既然都到這一步了，那就問個清楚吧！
他抿了抿唇，擡眼時恢覆鎮定，看著手拉手站成一排的三姐妹，說：“所以，你們學習的內容一樣，考核的時候也確實是對手，對嗎？”
三姐妹點頭。
他就知道!
這一切就像是算計號一樣，如果他沒有懷疑，三姐妹可以跟競爭對手互相了解，同時也可以放低他的戒心，畢竟他不懷疑，就說明他沒發現，智商也一般。懷疑了，那就是現在的局面，影子被剝奪。
這才是真正的一箭雙雕。
秦蔚然拍拍手，給她們鼓掌：“真是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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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算是進入這個副本後，感覺過的最快的一天。
秦蔚然回到宿舍，臉上還殘留著笑意。
鐘巽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嘴角浸著笑意的鐘巽，托著側臉看窗外，一臉神游。
鐘巽沒出聲，就這麽靜靜地看了一會，一直到身後有人進來，才向前走了一步，刻意發出腳步聲。
秦蔚然扭頭看去，鐘巽一手還放在門把手上，正推門往裏走。
“你們回來了？”
“嗯，你怎麽知道我們一起的？”
秦蔚然站起身朝他身後看去，笑著說：“今天他們三個的學生都去找我了，這麽整齊肯定你們有集體行動呀。”
鐘巽眨了一下眼，牽起嘴角：“你，不生氣嘛？我們沒有叫你。”
“在說什麽？什麽生氣？”月白咋咋呼呼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秦蔚然走近，說道：“隊長問我會不會生氣你們拋下我一個人。”
斯克挑眉，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那你的回答呢？”
秦蔚然搖頭：“並沒有，如果非要生氣的話，就是你們不提前告訴我，萬一我不在呢？都沒人想過這麽問題嗎？”
月白“哈哈哈”地拍著的秦蔚然的肩膀，說：“都是斯克勘察過的，放心吧！”
秦蔚然攤手，不說話了。
鐘巽一直用餘光看著秦蔚然，他知道秦蔚然是真的不在意，可真的信任道這種程度，是今天才出現的，發生了什麽讓他有這樣的新人？是這些學生說了什麽？
“怎麽了？一直看著人家？”斯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鐘巽轉頭看了斯克一眼，這個人眼中的戲謔根本藏不住！
鐘巽默默往旁邊跨了一步，跟他拉開距離，說：“只是覺得奇怪，他的情緒忽然變得很……積極，很信任我們，也很快樂。”
斯克聽後，收起戲謔的表情，看向秦蔚然，果然如鐘巽所說，很開心。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在副本裏還有讓人快樂的事情發生？
這不是被奪舍了吧？
眼看斯克的想法逐漸離譜，鐘巽毫不猶豫給他一肘，說：“好了，真想知道可以直接去問。”
斯克揉著被肘擊的胳膊，哼了一聲，勇敢地上了。
“餵！你幹什麽了？怎麽這麽開心？”斯克一把摟過秦蔚然的肩膀，咬牙說道。
秦蔚然狠狠晃了晃，哎哎哎地穩住身體，笑著說：“好了好了，沒什麽，只是的忽然覺得孩子們會跟著我們學習沙雕，真的太好了。”
斯克：“……？”
秦蔚然逃脫斯克的手心，大概說了一下今天發生了什麽，最後總結道：“所以，壞的品行會讓影子離開我們，而孩子們學習到我們好的一面，或許可以讓孩子們有不一樣的未來。”
總結完畢，秦蔚然看向自己的夥伴，期望得到肯定。
結果，卻看到大家的神情忽然嚴肅，這種忽然轉變的氣氛，讓秦蔚然也不自覺嚴肅起來。
“怎麽了，你們今天查到什麽線索了？”
鐘巽走過來按了按他的肩膀，讓他坐下，自己站著說道：“你別著急，我們今天找機會和村長的影子聊了聊。”
斯克點頭：“那個影子以前是玩家，可已經不記得現實世界的事情了，他記得副本發生過什麽。他是在村長小時候來的，他的幫扶對象就是村長，村長最後的也算是個厲害人物，考核的時候贏了，但具體怎麽考核，他說不出來。只記得原本關系很好的師生，忽然反目，最後他技不如人，影子被奪走。”
村長小時候，那個村長小時候都是幾十年前了，這個副本居然已經這麽久遠了？
不過這和他的總結沒什麽沖突呀，為什麽大家都這麽嚴肅？
鐘巽說：“我們是覺得，這個副本中的孩子為了贏得比賽，會爭取玩家的支持，等贏的比賽後，反殺老師，這樣就能擺脫師生之間的生死羈絆，還能得到老師影子。秦蔚然，你認真回憶一下，那三個孩子有沒有故意表演的成分？”
秦蔚然聽到中間就楞住了，下意思抽了一口氣，有點不想相信今天讓自己難以言表的感動是假的。
那些孩子說向往外面是假的嗎？不是。
他們的目標一直是出去，離開這個村子。
說想要好好學習樂觀是假的嗎？不是。
他們是真的想要讓自己保持希望，在任何絕望面前的保持面對的勇氣。
至少，至少不全是假的。
秦蔚然擡頭，看著鐘巽認真說道：“不是表演，他們是真心那麽認為，至少從目的層面，他們表裏如一，說的和想的是一樣的。”
鐘巽抿唇，沒有反駁，而是說起他們之前的表現：“之前他們一直很理智，你也說了，你的特點就是樂觀，可現在，這幾個孩子都在學，你覺得會不會有什麽競爭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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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蔚然眨眨眼，恍然地說：“考的就是這些共性的掌握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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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了，他就是個憨憨！
秦蔚然煩躁地撓頭，滿心都是濾鏡被打破的傷感。
而且他居然被幾個孩子耍得團團轉。
那些孩子看他的迷之微笑，一定在心裏狠狠鄙視了！
鐘巽安慰道：“不一定是對的，你可以多觀察，或許有新的發現。”
秦蔚然撇撇嘴，說了句知道了就回房間了。
這種幾乎要社死的情況，必須狠狠捶床毆打被子才能鎮定下來！
當天晚上，秦蔚然沒有睡好，第二天頂著黑眼圈來到田家，被三姐妹好好問候了一番。
“老師，是遇到什麽棘手的問題了嗎？”
“連老師這樣的沙雕都不能解決的問題？”
“應該是很嚴重的問題！”
秦蔚然：……不是很懂你們為什麽這麽像說相聲。
好好自閉少女，忽然成了漫才，還這麽一本正經地嘲諷，這畫風都不對呀了！
秦蔚然捂著額頭後退：“嘶，頭更難受了。”
三姐妹閉嘴了。
秦蔚然給自己做了一頓心理建設，開始陪讀。
上午沒有其他孩子來拜訪，秦蔚然裝作不經意地問：“昨天那幾個朋友今天沒來，你們想不想他們呀？”
正在做作業的田菀聞言擡頭，認真盯著秦蔚然看，直到秦蔚然心虛的臉頰發熱才說道：“老師，我們沒有那麽要好。況且，現在和對手交好也不是個好主意。”
秦蔚然：“這樣啊，昨天看你們玩的挺開心的，還以為你們已經很要好了。”
這話問有點過了，其他兩個妹妹也轉過頭看他。
秦蔚然這次臉沒發燙，冷靜地回看過去，說：“難道說昨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錯覺嗎？”
三個孩子面無表情，也不說話，就那麽直勾勾地看著秦蔚然。
半晌，秦蔚然忽然發現三個孩子嘴角向上翹起，下頜收起，露出一個略顯陰森的笑。
秦蔚然脊背發涼，剛想問這是什麽意思，就聽田菀提高音量說：“老師，你的影子變短了。”
嗯？！
秦蔚然一驚看向地板，可屋子裏的燈光強烈，看不清楚影子，沒有參照，秦蔚然不確定是不是真的短了。
秦蔚然皺眉看了一會，猛地擡頭看田菀：“你們什麽意思？為什麽會短？”
田卿站起身，恢覆早上剛見面的樣子，用略顯搞笑的語氣說：“當然是因為，老師懷疑我們，認為我們在說謊了。”
秦蔚然楞楞地看著田卿，忽然飯倒抽一口冷氣，瞳孔皺縮。
她們不是在說謊，他確實因為認為孩子們說謊所以影子變短了。
秦蔚然喉頭滾動，浸潤了一下幹澀的喉嚨，說：“這，這不合理，如果你們真的說謊，我並沒有、懷疑錯。”
田芮歪頭，說：“我們沒有說謊，我們確實很向往那樣的生活，老師，我們很信任你，所以你說的我們都信了，那樣美好的未來，真的太讓人向往了。可現在，老師你懷疑我們說謊。”
田卿拉起田芮的手，說：“你身為強大老師，利用信息差讓我們相信你描繪的未來後，又狠狠打擊我們……”
“老師，你在欺負弱小。”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句話。
秦蔚然感覺太陽穴狠狠跳了一下，後腦像是被狠狠打擊過一樣，整個人暈乎乎的。
他退後一步，緩緩轉動眼珠，說：“原來，是這樣的規則啊。你們可以控制自己的心，這樣的話，哈哈，這和最終解釋權在你們手裏有什麽區別!”
這麽繞來繞去，讓他直勾勾跳進陷阱，進退維谷！
秦蔚然閉了閉眼，心中發狠，既然都到這一步了，那就問個清楚吧！
他抿了抿唇，擡眼時恢覆鎮定，看著手拉手站成一排的三姐妹，說：“所以，你們學習的內容一樣，考核的時候也確實是對手，對嗎？”
三姐妹點頭。
他就知道!
這一切就像是算計號一樣，如果他沒有懷疑，三姐妹可以跟競爭對手互相了解，同時也可以放低他的戒心，畢竟他不懷疑，就說明他沒發現，智商也一般。懷疑了，那就是現在的局面，影子被剝奪。
這才是真正的一箭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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