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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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在書房的時候感覺度日如年，可實際上，從進入書房到出來只過了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折損了一半人。
原先八十多個人的孩子團，現在只剩不到20個。
秦蔚然想到那些只有數字編號的生命，就覺得喉嚨發堵，但他完全無能為力。
或許是因為折損太多人，今天沒有別的活動，就這麽安安靜靜到了晚上。
變故發生在半夜，秦蔚然這個房間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只剩下鐘巽和秦蔚然兩個人住。
經歷一天折磨，秦蔚然倒頭就睡，但半夜的時候，秦蔚然忽然感覺膝蓋那裏有點痛，剛開始還能忍受，秦蔚然把腿縮回被子裏就緩解了，可過了一會，膝蓋越來越痛，甚至蔓延到整個身體。
秦蔚然喘著氣醒來，滿頭是汗，他想要發出聲音，讓鐘巽來看看，可他發出的聲音就像是河水入海一樣，融入空氣悄無聲息。
有人在他周圍設置了類似結界的東西！
疼痛讓他虛弱，他扒著欄桿做起來，想要翻身下去，但顫抖的手最後沒有撐住，他胳膊一軟，直接掉下去了。
看著倒飛的天花板，秦蔚然無所謂地想，摔下去的疼也比不過現在的疼。
出乎秦蔚然意料，他沒有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而是停在半空中。
秦蔚然試著動動胳膊，想要翻身，就被某些看不見的存在直接捆住。
他被那些東西移動，離開睡覺的地方，他看到鐘巽離他越來越遠，始終睡得很香。
秦蔚然疼的腦袋發暈，也說不清到底是什麽想法。
出了門後，移動速度加快，秦蔚然只能看到殘影，經過的地方都有燈光，明明非常明亮，但給他的感覺卻十分陰冷。
索性閉上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蔚然恍惚中感覺自己落在地上。
他睜開眼睛，臉上的汗水浸潤了眼睛，有些幹澀。
到地方了？這是哪裏？
秦蔚然做起來，看了一圈，眼睛逐漸睜大。
這，這是那個三樓那個鬼房間！
眼前這個大池子就是證據！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被放在這裏？
“你醒了？”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輕輕發問。
秦蔚然朝著的說話的方向看去，是鬼魂034！？
“怎麽是你？你怎麽在這裏？”他還是很虛弱，說話有氣無力。
034沒有回答，他輕輕飄過來，仔細看他的臉，有些驚異地說：“是不是很痛？”
秦蔚然白了他一眼，不想說話，他應該也是發燒了，現在視野範圍內都有黑邊了。
034嘿嘿笑了兩聲，飄著來到池子上方，說：“來，跳進來。”
秦蔚然深吸一口氣：“說清楚，你到底發什麽神經！？”
034還是那副樣子，“如果你想知道，就按我說的做。你不想變回原來的樣子嗎？”
啊……這還真是很有誘惑，不過秦蔚然還是搖頭：“說清楚，你們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幫助別人的！”
034表現的很無奈，一手扶額，“哎，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不瞞著了。你看到的到四樓那個怪物，其實使用我們那一批孩子們的身體做出來的。”
秦蔚然：！
咳咳，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這什麽情況，那不是怪物嗎，怎麽會是用屍體做出來的呢？
034只解釋了這一句，之後就開始自由發揮：“我之前也不知道，但是現在能出來之後，我們躲在墻壁裏，這發現，這一整棟樓，都是怪物的的住所，那個助手想要解放我們，其實是想要消滅怪物，呵呵，真是可悲。怪物成了怪物，居然還想跟孩子一起玩，這麽多年一直被放在那裏，死了又生，生了又死，太可悲了。”
秦蔚然咳嗽兩聲，說：“所以為什麽要我跳下去呢？”
034被秦蔚然的聲音打斷回憶，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因為，你被選中了，被選中的人才能跟怪物談話，可以獲得怪物的力量，可以跟神殿見面。”
秦蔚然還是一頭霧水，想要繼續問，可034已經不耐煩了，他伸手一揮，秦蔚然就像是被打了一拳，淩空飛起，在空中劃過一條完美的弧線掉落在池水中。
知道沈在水底，秦蔚然還沒反應過來。
秦蔚然掉進去，綠色的池水就咕嘟咕嘟冒起泡泡，過了幾秒鐘泡泡停了，但緊接著冒起更大的泡泡，甚至最後池水直接溢出來，大量的綠色液體蔓延開來。
034看到這一幕，反而松了一口氣，他飄然退後，融進墻壁裏。
同一時間，鐘巽忽然驚醒，一秒鐘回過神，立刻起來去看秦蔚然的情況。
結果自然是只有空蕩蕩的床鋪。
鐘巽的臉色一瞬間沈下去。
“你要去看看嗎？今天只有你們幾個人通過考試，明天就是賜福了。”034鬼魅的聲音突然出現。
鐘巽看著不遠處隱藏在墻壁中的034，說：“你想讓我做什麽，直接說吧。”
034哈哈笑了兩聲，說：“你能做什麽，呵，我原本以為你們會是天命之子，能結束這一切，可我上到七樓後，發現不是這樣，既然如此，我就不用顧忌那麽多了。”
鐘巽知道他的意思，如果這個育嬰院只有六層樓，或許可以努力一把，直接把這裏的真相告訴外面，可上面還有別的樓層，他們已經沒機會繼續往上面查探了。
這個育嬰院的身份幾乎是不可逆的，普通孩童只能在固定的幾層樓生活，上面的人也幾乎不下來，人員更新換代，卻連名字都不能留下，只有永遠不變的編號，和拿份花名冊，證明他們來過。
想一想就很可悲。
鐘巽嘴唇繃緊，說：“你把他送到上層去了？”
034眼睛一亮，似乎有些驚喜，聲音一下高了不少，說：“我就知道，一樣的方法你肯定也想過，沒錯，我把他送上去了。他被選中了，如果現在得到怪物的認同，是鐵板釘釘的候選人，甚至都不會又賜福的步驟，可以直接上到頂樓見院長和神殿的人！”
鐘巽緩緩吐出一口氣，冷笑一聲：“就算如你所願，能有什麽變化嗎，他看到的東西根本沒辦法告訴你們，我們都會離開這個世界，時間一長，你會被洗掉記憶，重新成為034鬼。”
034眼神一瞬間變得陰冷，他看了兩眼鐘巽，轉身說道：“我們最大的本錢，就是不會死，這件事總有一天會終結，你們，會是我們最好的幫手。還沒明白嗎？助手可是一直在暗中幫所有的孩子獲得長一些。”
鐘巽瞇起眼睛，仔細看034，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什麽，說：“你們聯合了？助手……難道助手曾經是這裏的孩子？”
034有點煩了，他嘖了一聲：“你還沒完了，想知道什麽就自己去查吧，時間不多了，你到底要不要幫忙！”
這一番溝通，鐘巽放下心來。
幾分鐘後，鐘巽玩家小隊集結，跟著034從右側樓梯往上走，一路非常順利，沒碰到一個保安。
034說：“他就在六層。”
六層，是下面的人能到達的最高層，在往上走，就是院長他們住的地方，需要單獨的密鑰。
六層，也是牢房，當初秦蔚然就是在六樓把之前的五號助手就出來，才解放了鬼魂。
秦蔚然確實在六層，因為關押犯人的地方都是單間，而且沒有專門的鑰匙開不了門，所以秦蔚然被下池水噴出來掉在地上，旁邊沒一個人註意到。
池水還在噴湧，三樓鬼房間的門已經關不上了，在水沖出來後，警報聲響起，保安立刻出動處理池水。
秦蔚然站起身，看著頭頂破開的洞，那裏面已經不冒水了，現在正在緩緩凸出來，同時越往外約收縮。
秦蔚然呼吸很重，他好像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那個洞像是某種蟲的外形，在秦蔚然眼前變換形狀，分裂出一個孩童的樣子。
秦蔚然看到他的身高，這才發現，他好像長大了，哦不，應該是變成大人的樣子了。
孩童渾身都是白色，沒有人類臉，只有人類的輪廓外形，那孩子仰頭，似乎在看秦蔚然。
面對這種詭異的場景，秦蔚然覺得自己應該害怕的，但不知道是不是一晚上疼的太多了，已經完全麻木到忘記害怕，甚至還想向前摸一摸那孩子。
啊，我是不是瘋了。
那孩子忽然歪頭，明明沒有嘴巴，卻能說話：“你想摸摸我？我可以讓你摸我。”
隨著孩子話音落下，秦蔚然真的好像受到什麽指引，伸出手直楞楞地走向孩子，觸碰到孩子的臉頰。
“……啊，是軟的，還有溫度？”秦蔚然低聲喃喃。
這個評價取悅了孩子，孩子直接沖進秦蔚然懷裏保住他，“真是好孩子。”
秦蔚然感覺四周白色，旋轉起來，把他和孩子圍在中間。
大腦瘋狂發出警告，醒過來，快點醒過來，要出事了！
可該死的，被孩子抱住後他完全動不了。
該怎麽辦，眼看那螺旋的白色物體就要把他封閉起來，秦蔚然想到那瓶還沒用的獎勵藥水。
原本還想給鐘巽說讓他研究一下，現在只能自己用了。
秦蔚然打開系統，使用藥水。
下一刻，因為系統要求強制使用藥水，秦蔚然的一條胳膊可以使用，但也僅僅讓他能喝下去。
這種行為對白色物質來說是挑釁，秦蔚然喝下藥水的下一刻，螺旋轉動的白色物質發狂一般收緊。
鐘巽開門，看到的就是一團扭曲轉動的白色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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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房的時候感覺度日如年，可實際上，從進入書房到出來只過了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折損了一半人。
原先八十多個人的孩子團，現在只剩不到20個。
秦蔚然想到那些只有數字編號的生命，就覺得喉嚨發堵，但他完全無能為力。
或許是因為折損太多人，今天沒有別的活動，就這麽安安靜靜到了晚上。
變故發生在半夜，秦蔚然這個房間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只剩下鐘巽和秦蔚然兩個人住。
經歷一天折磨，秦蔚然倒頭就睡，但半夜的時候，秦蔚然忽然感覺膝蓋那裏有點痛，剛開始還能忍受，秦蔚然把腿縮回被子裏就緩解了，可過了一會，膝蓋越來越痛，甚至蔓延到整個身體。
秦蔚然喘著氣醒來，滿頭是汗，他想要發出聲音，讓鐘巽來看看，可他發出的聲音就像是河水入海一樣，融入空氣悄無聲息。
有人在他周圍設置了類似結界的東西！
疼痛讓他虛弱，他扒著欄桿做起來，想要翻身下去，但顫抖的手最後沒有撐住，他胳膊一軟，直接掉下去了。
看著倒飛的天花板，秦蔚然無所謂地想，摔下去的疼也比不過現在的疼。
出乎秦蔚然意料，他沒有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而是停在半空中。
秦蔚然試著動動胳膊，想要翻身，就被某些看不見的存在直接捆住。
他被那些東西移動，離開睡覺的地方，他看到鐘巽離他越來越遠，始終睡得很香。
秦蔚然疼的腦袋發暈，也說不清到底是什麽想法。
出了門後，移動速度加快，秦蔚然只能看到殘影，經過的地方都有燈光，明明非常明亮，但給他的感覺卻十分陰冷。
索性閉上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蔚然恍惚中感覺自己落在地上。
他睜開眼睛，臉上的汗水浸潤了眼睛，有些幹澀。
到地方了？這是哪裏？
秦蔚然做起來，看了一圈，眼睛逐漸睜大。
這，這是那個三樓那個鬼房間！
眼前這個大池子就是證據！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被放在這裏？
“你醒了？”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輕輕發問。
秦蔚然朝著的說話的方向看去，是鬼魂034！？
“怎麽是你？你怎麽在這裏？”他還是很虛弱，說話有氣無力。
034沒有回答，他輕輕飄過來，仔細看他的臉，有些驚異地說：“是不是很痛？”
秦蔚然白了他一眼，不想說話，他應該也是發燒了，現在視野範圍內都有黑邊了。
034嘿嘿笑了兩聲，飄著來到池子上方，說：“來，跳進來。”
秦蔚然深吸一口氣：“說清楚，你到底發什麽神經！？”
034還是那副樣子，“如果你想知道，就按我說的做。你不想變回原來的樣子嗎？”
啊……這還真是很有誘惑，不過秦蔚然還是搖頭：“說清楚，你們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幫助別人的！”
034表現的很無奈，一手扶額，“哎，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不瞞著了。你看到的到四樓那個怪物，其實使用我們那一批孩子們的身體做出來的。”
秦蔚然：！
咳咳，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這什麽情況，那不是怪物嗎，怎麽會是用屍體做出來的呢？
034只解釋了這一句，之後就開始自由發揮：“我之前也不知道，但是現在能出來之後，我們躲在墻壁裏，這發現，這一整棟樓，都是怪物的的住所，那個助手想要解放我們，其實是想要消滅怪物，呵呵，真是可悲。怪物成了怪物，居然還想跟孩子一起玩，這麽多年一直被放在那裏，死了又生，生了又死，太可悲了。”
秦蔚然咳嗽兩聲，說：“所以為什麽要我跳下去呢？”
034被秦蔚然的聲音打斷回憶，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因為，你被選中了，被選中的人才能跟怪物談話，可以獲得怪物的力量，可以跟神殿見面。”
秦蔚然還是一頭霧水，想要繼續問，可034已經不耐煩了，他伸手一揮，秦蔚然就像是被打了一拳，淩空飛起，在空中劃過一條完美的弧線掉落在池水中。
知道沈在水底，秦蔚然還沒反應過來。
秦蔚然掉進去，綠色的池水就咕嘟咕嘟冒起泡泡，過了幾秒鐘泡泡停了，但緊接著冒起更大的泡泡，甚至最後池水直接溢出來，大量的綠色液體蔓延開來。
034看到這一幕，反而松了一口氣，他飄然退後，融進墻壁裏。
同一時間，鐘巽忽然驚醒，一秒鐘回過神，立刻起來去看秦蔚然的情況。
結果自然是只有空蕩蕩的床鋪。
鐘巽的臉色一瞬間沈下去。
“你要去看看嗎？今天只有你們幾個人通過考試，明天就是賜福了。”034鬼魅的聲音突然出現。
鐘巽看著不遠處隱藏在墻壁中的034，說：“你想讓我做什麽，直接說吧。”
034哈哈笑了兩聲，說：“你能做什麽，呵，我原本以為你們會是天命之子，能結束這一切，可我上到七樓後，發現不是這樣，既然如此，我就不用顧忌那麽多了。”
鐘巽知道他的意思，如果這個育嬰院只有六層樓，或許可以努力一把，直接把這裏的真相告訴外面，可上面還有別的樓層，他們已經沒機會繼續往上面查探了。
這個育嬰院的身份幾乎是不可逆的，普通孩童只能在固定的幾層樓生活，上面的人也幾乎不下來，人員更新換代，卻連名字都不能留下，只有永遠不變的編號，和拿份花名冊，證明他們來過。
想一想就很可悲。
鐘巽嘴唇繃緊，說：“你把他送到上層去了？”
034眼睛一亮，似乎有些驚喜，聲音一下高了不少，說：“我就知道，一樣的方法你肯定也想過，沒錯，我把他送上去了。他被選中了，如果現在得到怪物的認同，是鐵板釘釘的候選人，甚至都不會又賜福的步驟，可以直接上到頂樓見院長和神殿的人！”
鐘巽緩緩吐出一口氣，冷笑一聲：“就算如你所願，能有什麽變化嗎，他看到的東西根本沒辦法告訴你們，我們都會離開這個世界，時間一長，你會被洗掉記憶，重新成為034鬼。”
034眼神一瞬間變得陰冷，他看了兩眼鐘巽，轉身說道：“我們最大的本錢，就是不會死，這件事總有一天會終結，你們，會是我們最好的幫手。還沒明白嗎？助手可是一直在暗中幫所有的孩子獲得長一些。”
鐘巽瞇起眼睛，仔細看034，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什麽，說：“你們聯合了？助手……難道助手曾經是這裏的孩子？”
034有點煩了，他嘖了一聲：“你還沒完了，想知道什麽就自己去查吧，時間不多了，你到底要不要幫忙！”
這一番溝通，鐘巽放下心來。
幾分鐘後，鐘巽玩家小隊集結，跟著034從右側樓梯往上走，一路非常順利，沒碰到一個保安。
034說：“他就在六層。”
六層，是下面的人能到達的最高層，在往上走，就是院長他們住的地方，需要單獨的密鑰。
六層，也是牢房，當初秦蔚然就是在六樓把之前的五號助手就出來，才解放了鬼魂。
秦蔚然確實在六層，因為關押犯人的地方都是單間，而且沒有專門的鑰匙開不了門，所以秦蔚然被下池水噴出來掉在地上，旁邊沒一個人註意到。
池水還在噴湧，三樓鬼房間的門已經關不上了，在水沖出來後，警報聲響起，保安立刻出動處理池水。
秦蔚然站起身，看著頭頂破開的洞，那裏面已經不冒水了，現在正在緩緩凸出來，同時越往外約收縮。
秦蔚然呼吸很重，他好像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那個洞像是某種蟲的外形，在秦蔚然眼前變換形狀，分裂出一個孩童的樣子。
秦蔚然看到他的身高，這才發現，他好像長大了，哦不，應該是變成大人的樣子了。
孩童渾身都是白色，沒有人類臉，只有人類的輪廓外形，那孩子仰頭，似乎在看秦蔚然。
面對這種詭異的場景，秦蔚然覺得自己應該害怕的，但不知道是不是一晚上疼的太多了，已經完全麻木到忘記害怕，甚至還想向前摸一摸那孩子。
啊，我是不是瘋了。
那孩子忽然歪頭，明明沒有嘴巴，卻能說話：“你想摸摸我？我可以讓你摸我。”
隨著孩子話音落下，秦蔚然真的好像受到什麽指引，伸出手直楞楞地走向孩子，觸碰到孩子的臉頰。
“……啊，是軟的，還有溫度？”秦蔚然低聲喃喃。
這個評價取悅了孩子，孩子直接沖進秦蔚然懷裏保住他，“真是好孩子。”
秦蔚然感覺四周白色，旋轉起來，把他和孩子圍在中間。
大腦瘋狂發出警告，醒過來，快點醒過來，要出事了！
可該死的，被孩子抱住後他完全動不了。
該怎麽辦，眼看那螺旋的白色物體就要把他封閉起來，秦蔚然想到那瓶還沒用的獎勵藥水。
原本還想給鐘巽說讓他研究一下，現在只能自己用了。
秦蔚然打開系統，使用藥水。
下一刻，因為系統要求強制使用藥水，秦蔚然的一條胳膊可以使用，但也僅僅讓他能喝下去。
這種行為對白色物質來說是挑釁，秦蔚然喝下藥水的下一刻，螺旋轉動的白色物質發狂一般收緊。
鐘巽開門，看到的就是一團扭曲轉動的白色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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