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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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這波彩虹屁，吹得鐘巽忘記要說什麽了。
他清了清嗓子，道：“只是推測，還不一定是真的，我們先說正事，你剛才說，想不通為什麽他們既想讓我們服從，又不想讓我們記住那些詞句？”
秦蔚然點頭，他其實有很多感覺矛盾的地方，不過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表達。
鐘巽點頭在他面前走了一圈，說：“我覺得，或許是咱們兩個人的問題，我們還能記得自己的名字，或者換個說法，我們腦子裏已經裝了很多東西，現在放不下他們說的那些奇怪的詞句。”
啊，這樣確實說得通。
秦蔚然問：“要實驗一下嗎？我們得問一下這些孩子。”
說完，二人看向躺在床上不想動彈的孩子們。
這些孩子從回來就直接躺床上，看上去很累。
秦蔚然說：“我去吧，這個副本感覺老是針對你，或孩子們不一定對你說真話。”
鐘巽沒有推辭，告誡他小心，便主動出門退避。
秦蔚然準備找上午想要讓他離開鐘巽的那個孩子。
他認人的能力太差，現在也不太分得清其他人。
好在之前那個孩子的號碼他記住了，是052，和鐘巽挨著，直接找號碼牌就好了。
052此刻陷在床床鋪裏，側著睡覺，看上去累的狠了，這麽會功夫就睡著了，小肚子起起伏伏的。
秦蔚然毫無公德心，直接上手推，“醒醒，醒醒，你怎麽了，沒事吧？”
被秦蔚然推了三四次，052才費勁睜開眼睛，迷蒙地看著秦蔚然說：“啊……哦，嗯怎麽了？”
秦蔚然說：“感覺你睡得好死，像是昏迷了一樣，你沒事吧？有什麽感覺嗎？”
052撐著胳膊坐起身，說：“我沒事啊，就是太困了。”
秦蔚然順勢問道：“今天也沒幹什麽呀，你怎麽這麽累？”
052打了個哈欠，說：“我也不知道，上課的時候就覺得很困，可是那個聲音又讓我睡不著，哎，很煩。”
秦蔚然看著他的號碼牌，說：“我坐在後面，沒見你瞌睡呀，你的號碼比我大幾來著？”
052盯著困頓的臉想了一會，皺眉搖頭，說：“好困，腦子轉不動，你自己想吧，我算不清了。”
說完，052自顧自躺下，立刻就睡著了。
秦蔚然看著睡得不省人事的052，輕聲說：“我是057，你是052，是我比你大5。”
門外，鐘巽聽見開門的聲音，順著看過去，秦蔚然關門出來，靠近低聲說道：“數字大小判斷錯誤，百以內加減法不能馬上反應，而且困的時間越來越多，或許這種對技能的消除，是通過睡覺進行的。”
“但是睡覺又不能完全睡過去，有概率出現死亡，所以助手的做法會這麽矛盾。”鐘巽補充道，“有點可惜，這些孩子現在太困了，沒辦法問清楚還記不記得上課的內容。”
秦蔚然說：“要不我們串個門，換人問問，順便找找其他隊友。”
鐘巽笑了一下：“你倒是還記得有其他隊友。”
秦蔚然知道他在調侃他第一天忘記的就是隊友，眼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哎呀，這種臨時記憶，確實比較容易忘。”
二人結伴來到隔壁房間，這個房間的孩子們也睡下不少，不過好在大家都不熟悉，隨便裝一裝就能糊弄住，幾個房間串下來，還真讓他們問出一些東西。
“所以確實瞌睡的孩子是記得一點內容的。”秦蔚然嘆著氣說道，和孩子們說話好費勁呀，動不動就發脾氣不想說了。
鐘巽不覺得意外，證實了之前猜測，他的心情好了一些，這個副本總算不是完全一頭霧水了。
從嬰兒，經歷痛苦的成長變成孩童，還要上這種莫名其妙會丟掉性命的課程，鐘巽倒是不覺得害怕，就是難受於自己一直沒把線索串成一條線。
現在至少知道對方各種矛盾行為的原因是什麽。
不過事情查到這裏，問題也出現了。
他感覺有幾個孩子很像他之前見過的臨時搭檔，可這些人似乎沒有被支線任務開啟的游戲提示喚醒，真的成了幼兒，被洗腦了。
這些人都是很優秀的人，就這麽折在這個副本，鐘巽心有不甘。
而且，鐘巽不敢保證，他繼續這樣“免疫”下去，會不會出問題。
異類從來都是不被接受的。
“我們現在怎麽辦呢？支線任務沒線索，隊友也沒找出來。”秦蔚然短暫的興奮過後就開始喪氣了。
鐘巽說：“支線任務其實都指向這個建築的管理層，如果我們能找到管理者，看到工作人員名單和歷年出生的兒童名單，就知道是誰殺了那個孩子，也知道這個地方的運作方式，所有人的記憶就都能找回來了。”
管理層啊，是在最高層嗎？
秦蔚然想了一下，說：“我有個餿主意，你聽不聽？”
鐘巽點頭應允。
秦蔚然清清嗓子，說：“或許，我們可以制造一點問題，助手們解決不了的問題，這樣助手就會把問題上報給上面的人，這樣層層上報，我們就知道管理層在哪了。”
鐘巽給了正面評價：“很不錯，我們倆加起來才夠一米的孩子，要怎麽給助手制造問題呢？”
秦蔚然也沒轍，所以他才說出來想讓鐘巽給想想辦法啊！
二人嘆了口氣，席地而坐。
過了一會，弓著腰的秦蔚然忽然坐直，興奮地拉著秦蔚然說道：“有了有了！我想到一個方法！”
鐘巽難得這麽興奮，秦蔚然也被帶著興奮起來：“什麽方法，你快說！”
鐘巽原地轉了一下，面對鐘巽盤腿做好，探過上半身，神神秘秘地說：“你還記得那些鬼嗎？”
秦蔚然點頭。
鐘巽：“如果我把那些鬼叫醒，然後都放出來，你覺得會發生什麽？”
秦蔚然緩緩張大嘴巴，“哇，太大膽了吧，那個地方，助手平時都不敢進去，鑰匙被放出來肯定只能向上面匯報！”
鐘巽心情頗好地一手握拳砸在另一只手上，說：“那就這麽定了，現在趕緊去休息，等晚上他們都睡了，我們就開始行動！”
晚上睡覺之前，助手又過來了一次，挨個把孩子們叫醒，帶著孩子們洗漱上廁所睡覺。
助手對孩子們一直很有耐心，秦蔚然看見有的孩子刷牙的時候犯困直接一頭栽倒在洗手池裏，場面一下亂成一團，可助手臉上沒有絲毫不耐煩，還是溫柔地笑著問孩子有沒有摔到哪裏。
還真的比很多媽媽做的好，不過秦蔚然腦子還是清楚的，這裏的孩子長大是正常孩子的三歲。媽媽們也溫柔過，不過生活的壓力讓媽媽們偶爾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洗漱完，秦蔚然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靜靜等待鐘巽的信號。
好在秦蔚然的睡眠質量一直不是很好，經常睡不著。過了大概快一個小時，秦蔚然聽到側方傳來一陣“吱吱”的聲音。
他睜開眼睛，發出一樣的聲音，放輕動作，翻身下床。
助手走的時候把燈關了，房間中只有淡淡小夜燈閃著昏黃的微弱燈光。秦蔚然就著這一點光線，走到鐘巽身邊，鐘巽拉著他的手，輕輕推開房門。
外面還是很亮堂，或許是為了給起夜的孩子照明，這倒是方便了他們倆。
二人是走樓梯下樓，一層就到了鬼房間。
推開門進去，秦蔚然迎面看見一個助手的身影出現在前方。
秦蔚然一下攥緊鐘巽的胳膊，指著前面說：“看，那個陰影像不像助手？”
此時沒開燈，這個房間因為有月光照進來，所以可以看見隱約的人體輪廓，真的太像助手了。
鐘巽沒有說話，拉著他往側面退，啪嗒一聲，刺眼的白光從頭頂灑下，秦蔚然閉著眼差點叫出聲來。
鐘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用怕，她是實體，傷害不了你。”
秦蔚然先睜開左眼後睜開右眼，看向助手，助手面色驚恐，被吊在架子上，手腳僵硬，確實已經死了。
這怎麽會又死去的助手呢？
“你們，是已經找到線索來告訴我的嗎？”034覆制鬼的聲音在二人頭頂響起。
仰頭看過去，034坐在架子頂端，晃著雙.腿看他們。
鐘巽放開他的手，向前一步，說：“不，我們這次來，是想問放你們出來，要怎麽做？”
034原本的臺詞全被憋回去，他有些錯愕地看著鐘巽，驚聲道：“放我們出去？你怎麽會想要放我們出去？”
鐘巽義正言辭，說：“沒有為什麽，就是覺得有些仇，還是自己動手比較爽。”
034驚訝過後，想了一會，反應過來，冷笑道：“我看是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吧！”
034話音落下，房間的燈管忽然山說起來，中央的水池咕嚕咕嚕冒出許多氣泡，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會從裏面出來。
下一刻，四周墻壁浮現出人形陰影，或扭曲或舒展，陰影越來越濃，形狀也越來越立體，漸漸凝成實體，最終，一群沒見過的鬼從墻裏飛出，盤旋幾下落在034身後。
一雙雙無機質的眼睛盯著秦蔚然二人，秦蔚然感覺脊背發涼，不敢動彈。
034在眾鬼的支持下，說道：“人類，說出你真實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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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彩虹屁，吹得鐘巽忘記要說什麽了。
他清了清嗓子，道：“只是推測，還不一定是真的，我們先說正事，你剛才說，想不通為什麽他們既想讓我們服從，又不想讓我們記住那些詞句？”
秦蔚然點頭，他其實有很多感覺矛盾的地方，不過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表達。
鐘巽點頭在他面前走了一圈，說：“我覺得，或許是咱們兩個人的問題，我們還能記得自己的名字，或者換個說法，我們腦子裏已經裝了很多東西，現在放不下他們說的那些奇怪的詞句。”
啊，這樣確實說得通。
秦蔚然問：“要實驗一下嗎？我們得問一下這些孩子。”
說完，二人看向躺在床上不想動彈的孩子們。
這些孩子從回來就直接躺床上，看上去很累。
秦蔚然說：“我去吧，這個副本感覺老是針對你，或孩子們不一定對你說真話。”
鐘巽沒有推辭，告誡他小心，便主動出門退避。
秦蔚然準備找上午想要讓他離開鐘巽的那個孩子。
他認人的能力太差，現在也不太分得清其他人。
好在之前那個孩子的號碼他記住了，是052，和鐘巽挨著，直接找號碼牌就好了。
052此刻陷在床床鋪裏，側著睡覺，看上去累的狠了，這麽會功夫就睡著了，小肚子起起伏伏的。
秦蔚然毫無公德心，直接上手推，“醒醒，醒醒，你怎麽了，沒事吧？”
被秦蔚然推了三四次，052才費勁睜開眼睛，迷蒙地看著秦蔚然說：“啊……哦，嗯怎麽了？”
秦蔚然說：“感覺你睡得好死，像是昏迷了一樣，你沒事吧？有什麽感覺嗎？”
052撐著胳膊坐起身，說：“我沒事啊，就是太困了。”
秦蔚然順勢問道：“今天也沒幹什麽呀，你怎麽這麽累？”
052打了個哈欠，說：“我也不知道，上課的時候就覺得很困，可是那個聲音又讓我睡不著，哎，很煩。”
秦蔚然看著他的號碼牌，說：“我坐在後面，沒見你瞌睡呀，你的號碼比我大幾來著？”
052盯著困頓的臉想了一會，皺眉搖頭，說：“好困，腦子轉不動，你自己想吧，我算不清了。”
說完，052自顧自躺下，立刻就睡著了。
秦蔚然看著睡得不省人事的052，輕聲說：“我是057，你是052，是我比你大5。”
門外，鐘巽聽見開門的聲音，順著看過去，秦蔚然關門出來，靠近低聲說道：“數字大小判斷錯誤，百以內加減法不能馬上反應，而且困的時間越來越多，或許這種對技能的消除，是通過睡覺進行的。”
“但是睡覺又不能完全睡過去，有概率出現死亡，所以助手的做法會這麽矛盾。”鐘巽補充道，“有點可惜，這些孩子現在太困了，沒辦法問清楚還記不記得上課的內容。”
秦蔚然說：“要不我們串個門，換人問問，順便找找其他隊友。”
鐘巽笑了一下：“你倒是還記得有其他隊友。”
秦蔚然知道他在調侃他第一天忘記的就是隊友，眼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哎呀，這種臨時記憶，確實比較容易忘。”
二人結伴來到隔壁房間，這個房間的孩子們也睡下不少，不過好在大家都不熟悉，隨便裝一裝就能糊弄住，幾個房間串下來，還真讓他們問出一些東西。
“所以確實瞌睡的孩子是記得一點內容的。”秦蔚然嘆著氣說道，和孩子們說話好費勁呀，動不動就發脾氣不想說了。
鐘巽不覺得意外，證實了之前猜測，他的心情好了一些，這個副本總算不是完全一頭霧水了。
從嬰兒，經歷痛苦的成長變成孩童，還要上這種莫名其妙會丟掉性命的課程，鐘巽倒是不覺得害怕，就是難受於自己一直沒把線索串成一條線。
現在至少知道對方各種矛盾行為的原因是什麽。
不過事情查到這裏，問題也出現了。
他感覺有幾個孩子很像他之前見過的臨時搭檔，可這些人似乎沒有被支線任務開啟的游戲提示喚醒，真的成了幼兒，被洗腦了。
這些人都是很優秀的人，就這麽折在這個副本，鐘巽心有不甘。
而且，鐘巽不敢保證，他繼續這樣“免疫”下去，會不會出問題。
異類從來都是不被接受的。
“我們現在怎麽辦呢？支線任務沒線索，隊友也沒找出來。”秦蔚然短暫的興奮過後就開始喪氣了。
鐘巽說：“支線任務其實都指向這個建築的管理層，如果我們能找到管理者，看到工作人員名單和歷年出生的兒童名單，就知道是誰殺了那個孩子，也知道這個地方的運作方式，所有人的記憶就都能找回來了。”
管理層啊，是在最高層嗎？
秦蔚然想了一下，說：“我有個餿主意，你聽不聽？”
鐘巽點頭應允。
秦蔚然清清嗓子，說：“或許，我們可以制造一點問題，助手們解決不了的問題，這樣助手就會把問題上報給上面的人，這樣層層上報，我們就知道管理層在哪了。”
鐘巽給了正面評價：“很不錯，我們倆加起來才夠一米的孩子，要怎麽給助手制造問題呢？”
秦蔚然也沒轍，所以他才說出來想讓鐘巽給想想辦法啊！
二人嘆了口氣，席地而坐。
過了一會，弓著腰的秦蔚然忽然坐直，興奮地拉著秦蔚然說道：“有了有了！我想到一個方法！”
鐘巽難得這麽興奮，秦蔚然也被帶著興奮起來：“什麽方法，你快說！”
鐘巽原地轉了一下，面對鐘巽盤腿做好，探過上半身，神神秘秘地說：“你還記得那些鬼嗎？”
秦蔚然點頭。
鐘巽：“如果我把那些鬼叫醒，然後都放出來，你覺得會發生什麽？”
秦蔚然緩緩張大嘴巴，“哇，太大膽了吧，那個地方，助手平時都不敢進去，鑰匙被放出來肯定只能向上面匯報！”
鐘巽心情頗好地一手握拳砸在另一只手上，說：“那就這麽定了，現在趕緊去休息，等晚上他們都睡了，我們就開始行動！”
晚上睡覺之前，助手又過來了一次，挨個把孩子們叫醒，帶著孩子們洗漱上廁所睡覺。
助手對孩子們一直很有耐心，秦蔚然看見有的孩子刷牙的時候犯困直接一頭栽倒在洗手池裏，場面一下亂成一團，可助手臉上沒有絲毫不耐煩，還是溫柔地笑著問孩子有沒有摔到哪裏。
還真的比很多媽媽做的好，不過秦蔚然腦子還是清楚的，這裏的孩子長大是正常孩子的三歲。媽媽們也溫柔過，不過生活的壓力讓媽媽們偶爾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洗漱完，秦蔚然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靜靜等待鐘巽的信號。
好在秦蔚然的睡眠質量一直不是很好，經常睡不著。過了大概快一個小時，秦蔚然聽到側方傳來一陣“吱吱”的聲音。
他睜開眼睛，發出一樣的聲音，放輕動作，翻身下床。
助手走的時候把燈關了，房間中只有淡淡小夜燈閃著昏黃的微弱燈光。秦蔚然就著這一點光線，走到鐘巽身邊，鐘巽拉著他的手，輕輕推開房門。
外面還是很亮堂，或許是為了給起夜的孩子照明，這倒是方便了他們倆。
二人是走樓梯下樓，一層就到了鬼房間。
推開門進去，秦蔚然迎面看見一個助手的身影出現在前方。
秦蔚然一下攥緊鐘巽的胳膊，指著前面說：“看，那個陰影像不像助手？”
此時沒開燈，這個房間因為有月光照進來，所以可以看見隱約的人體輪廓，真的太像助手了。
鐘巽沒有說話，拉著他往側面退，啪嗒一聲，刺眼的白光從頭頂灑下，秦蔚然閉著眼差點叫出聲來。
鐘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用怕，她是實體，傷害不了你。”
秦蔚然先睜開左眼後睜開右眼，看向助手，助手面色驚恐，被吊在架子上，手腳僵硬，確實已經死了。
這怎麽會又死去的助手呢？
“你們，是已經找到線索來告訴我的嗎？”034覆制鬼的聲音在二人頭頂響起。
仰頭看過去，034坐在架子頂端，晃著雙.腿看他們。
鐘巽放開他的手，向前一步，說：“不，我們這次來，是想問放你們出來，要怎麽做？”
034原本的臺詞全被憋回去，他有些錯愕地看著鐘巽，驚聲道：“放我們出去？你怎麽會想要放我們出去？”
鐘巽義正言辭，說：“沒有為什麽，就是覺得有些仇，還是自己動手比較爽。”
034驚訝過後，想了一會，反應過來，冷笑道：“我看是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吧！”
034話音落下，房間的燈管忽然山說起來，中央的水池咕嚕咕嚕冒出許多氣泡，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會從裏面出來。
下一刻，四周墻壁浮現出人形陰影，或扭曲或舒展，陰影越來越濃，形狀也越來越立體，漸漸凝成實體，最終，一群沒見過的鬼從墻裏飛出，盤旋幾下落在034身後。
一雙雙無機質的眼睛盯著秦蔚然二人，秦蔚然感覺脊背發涼，不敢動彈。
034在眾鬼的支持下，說道：“人類，說出你真實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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