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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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綠色的海洋讓人產生了強烈的錯亂感，海洋怎麽會是綠色的呢？清澈的海水不應該是藍色的嗎？
秦蔚然不知道別人的想法，一看到這篇看不到邊際的綠色海洋，第一反應就是這片海不幹凈，裏面肯定有很多動植物的屍體，味道也不好聞。
不過這片海洋倒是聞不到什麽異味，可這怎麽可能是綠色的海洋呢？
秦蔚然站起身，緩緩走向站在海邊的鐘巽和神女，在他身後，其他玩家也跟著走向海邊。
鐘巽看到他們，點了一下頭，說道：“你們看到這片海洋，想到什麽？”
秦蔚然說了自己的理解，其他人的也大差不差，斯克則提出了一種全新的觀點：“這裏不一定是海水，或許這一片無邊際的液體，不是單純的水溶液。”
神女在這裏才說了一句話：“這確實不是水，這就是神明給我們賜福用的藥水，有了它，人類救可以和自然界的生物交流。”
秦蔚然想到那個神奇的蜃獸，蜃獸和蜃獸之間的自然聯系構成一個社交圈，人類和蜃獸連接，又能過後成一個人類的社交圈，蜃獸看上去也沒有很不願意，甚至還主動提供了不少額外功能。
這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人和自然和諧相處。
眼前的綠色液體，就是實現那種願景的神奇藥水？
鐘巽一直在看海洋的深處，聽了所有人的意見眉頭就沒松開過，一直緊繃著身體，等神女說完，才開口道：“這裏沒有你說的神明。這是神明的賜福，那神祭日祭祀的不應該是這片海洋嗎？”
神女對鐘巽怒目相視：“你，你什麽都不懂，這些也液體也是神明的，怎麽可以不問自取，而且，沒有神明賜福，誰也沒辦法把藥水送出去。”
哦，懂了，壟斷唄。
不過為什麽這麽長時間，神明還是沒有現身，他們都在這裏偷家了，還不出現嗎？
難道不是不想出現，是出現不了？
秦蔚然在這裏頭腦風暴，鐘巽則是藝高人膽大的直接莽上去，他看了一眼神女，直接沖到海邊，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陶瓷被子，就那麽直接舀起一杯，等了幾秒說道：“系統的鑒定功能現實，這個藥水現在對玩家來說是毒藥。”
毒藥？！
這麽說，神女說的是實話？
就在大家迷惑不解的時候，通道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原本一直憑空立在側面白色深淵，忽然開始蠕動收縮，秦蔚然一楞，立刻想到那個開關。
“有人，動了開關！”
“是助手來了嗎？“
沒人能解釋，通道正在關閉，如果這個時候進入……所有人都還記得之前頭和腳分別在進出口的感覺。
算了算了，不值當。
一時間所有玩家就這麽傻乎乎看著通道被關，眼睜睜看著通道中走出一個助手。
助手比他們所有人看起來都悠閑，邊走邊拍打身上的灰塵，看見他們也不見驚訝，語氣相當平和：“哎呀，這個通道時間長了，運行起來都開始落灰了。”
斯克沒忍住小聲說了一句：“裝什麽相，這都沒土哪來的灰。”
助手眼神一變，沒人能看清助手是怎麽出手的，只知道下一刻，斯克憑空飛起，捂著腹部掉落在不遠處。
除了斯克咳嗽的聲音，現場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這一手鎮住了所有人，助手沒有看玩家們，目光鎖定有些慌張的神女，說：“神女，能解釋一下，你在這裏幹什麽嗎？”
神女打了個激靈，眼神忍不住飄向身邊的鐘巽。鐘巽目不斜視，沒有和神女對上視線。
神女兩手抓著裙子，早上很喜歡的漂亮衣服，和很好看的妝，只能讓人被指責的時候臉紅的更快。她墨跡了半天，說：“我，我就是碰巧開啟了開關，我不知道我可以開啟……”
助手笑著點頭，說：“哦，這樣呀，那你進來之後，是想做什麽呢？”
這個問題神女回答的很快：“我想見到神明，我想見給我們賜福的神明，想見一見，以後侍奉的神明。”
助手聽到這裏，臉上的笑容沒有了。她冷冷地盯著神女，毫不留情地說：”你以為神明是有性別的嗎？這段時間你一直在打扮自己，是想在侍奉神明的時候勾引他嗎？”
這話說的很難聽，神女低著頭，臉紅的要滴血，幾乎快哭出來了。
秦蔚然也聽的皺眉，他看到神女攥緊裙子的手幾乎要把裙子給抓破了，有些不忍道：“話不要這麽說，她至少最後自由一把。”
“這裏沒你們說話的份！”助手看都沒看神女，一句話給秦蔚然頂回去了。
此情此景，秦蔚然感覺自己回到了上學的時候，因為一些非學習的愛好，有些家長就喜歡用羞辱性的話語讓孩子承認錯誤，殊不知這種表達方式只會讓孩子自尊心受到傷害，甚至直接自暴自棄。
助手還在激情輸出，秦蔚然在一旁聽的火氣直沖天靈蓋，沒註意其他人慢慢消失在周圍。
在助手對神女的信仰口出惡言時，秦蔚然再也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把抓住神女的手，高舉起來對助手說道：“你是不是眼瞎了，看不見她被你說得很難過嗎？為什麽要質疑她的信仰，她對神明的信仰明明你還純正！她一直很相信神明，你現在在神明的地盤對她說這種話，才是在動搖人的信仰！”
不知道哪句話說到助手的痛點，助手一瞬間惱羞成怒，一直沈穩的表情忽然猙獰起來，秦蔚然眼力不過，看不到助手的攻擊方式，只是憑借本能，在對方攻擊之前擋在神女面前。
他記得，他好像有個新手光環？
一聲類似音爆的聲音過後，秦蔚然和神女一起倒在地上，因為秦蔚然擋在神女前面的緣故，到底的時候還是神女給墊的背。
神女“哎呦”一聲，推了秦蔚然一把，秦蔚然被推的翻了個身側躺在地上。
“哎呀，你沒事吧？”月白聲音出現在腦袋頂，秦蔚然楞楞地看著出現在正上方大腦袋，說：“我，我還活著？”
月白撲哧笑了一聲，說：“你當然活著了，起來吧。”
直到被拉起來，秦蔚然才確定那個新手光環是真的有效果。
剛才沖擊那麽強，他什麽感覺沒有，反倒是被保護最終淪為墊背的神女後背擦傷，有些小輕傷。
秦蔚然還是沒反應過來：“那個助手呢？”
月白轉身指向剛才助手的方位，說：“已經被制服了，多虧你吸引她註意。沒想到第一次合作，你就這麽有默契。”
啊，我原來還這麽想過嗎？
月白拉著秦蔚然就走，沒管在原地休息的神女。
秦蔚然走進才看見，這個助手是真的被五花大綁了，不知道是什麽材料的繩索，助手這麽厲害的人居然一點掙脫的力氣都沒有。
他問道：“這是怎麽辦到的，她之前看著可厲害了！“
南哲說：“確實很厲害，不過也不是完全沒見過。這種厲害的角色，一般我們都用偷襲來解決，不過得抓緊時間，時間一長，會有變數。”
“哦，那現在是要審問嗎？”秦蔚然茫然地問，他真的很茫然，這些人是什麽時候開會沒帶他嗎？
鐘巽拉著繩子的一段，說：“好了，該把真相告訴我們了，神明到底存不存在？”
助手剛想破口大罵，鐘巽忽然一個匕首插在他腿上。
月白笑嘻嘻補充：“別的不一定夠，匕首我這裏可是很多，可以慢慢用。”
鐘巽：“回答問題，你見過神明嗎？”
助手憤憤地點頭。
啊，居然真的有神明？
助手：“我就是神明，你們也見到了。“
秦蔚然簡直給氣笑了，剛想說兩句諷刺的話，就聽鐘巽說道：“那神女呢，為什麽要選神女？”
助手深吸一口氣，蹭了半天地讓自己做起來，說：“神女，是我選出來，可以承受藥水的人，她們的靈魂很幹凈，可以接受純凈的藥水。”
秦蔚然能感覺到，助手說的是真的。
她的表情很淡然，沒有多少被打敗的沮喪，更多的是一種接受一切的平靜。
這不像一個高高在上的人忽然被打敗所應該有的表現！
鐘巽擰眉，有些煩燥地“嘖”了一聲，看向不遠處一個人站著的神女，說：“你聽見了？”
神女目光呆滯，有些反應不過來，兩秒後才點頭，說：“我聽到了，她說，她是神明。”
……拜托，沒聽見人家後面說神女的作用就是用靈魂給人們運藥嗎？你真的想當這個快遞員嗎？
神女聽不見秦蔚然的吐槽，她一直堅信的信仰有崩塌的跡象，她自認對神明十分恭敬，也很感激神明給所有人賜下的福祉，憑借著這份信仰，她在心中給神明做過構想，她想象的神明是一位很有威望的長者，而不是眼前這個，口出惡言隨意批判別人的平凡女人！
“不，你不是神明，我不信，這個地方不可能是你造出來的！”神女尖叫著吼出來。
助手淡淡地回應：“如果你說的神明是給人類賜下溝通萬物能力的人，那你說的就是我，如果你覺得神明僅僅是造出這裏的人，那我不是，全看你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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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的海洋讓人產生了強烈的錯亂感，海洋怎麽會是綠色的呢？清澈的海水不應該是藍色的嗎？
秦蔚然不知道別人的想法，一看到這篇看不到邊際的綠色海洋，第一反應就是這片海不幹凈，裏面肯定有很多動植物的屍體，味道也不好聞。
不過這片海洋倒是聞不到什麽異味，可這怎麽可能是綠色的海洋呢？
秦蔚然站起身，緩緩走向站在海邊的鐘巽和神女，在他身後，其他玩家也跟著走向海邊。
鐘巽看到他們，點了一下頭，說道：“你們看到這片海洋，想到什麽？”
秦蔚然說了自己的理解，其他人的也大差不差，斯克則提出了一種全新的觀點：“這裏不一定是海水，或許這一片無邊際的液體，不是單純的水溶液。”
神女在這裏才說了一句話：“這確實不是水，這就是神明給我們賜福用的藥水，有了它，人類救可以和自然界的生物交流。”
秦蔚然想到那個神奇的蜃獸，蜃獸和蜃獸之間的自然聯系構成一個社交圈，人類和蜃獸連接，又能過後成一個人類的社交圈，蜃獸看上去也沒有很不願意，甚至還主動提供了不少額外功能。
這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人和自然和諧相處。
眼前的綠色液體，就是實現那種願景的神奇藥水？
鐘巽一直在看海洋的深處，聽了所有人的意見眉頭就沒松開過，一直緊繃著身體，等神女說完，才開口道：“這裏沒有你說的神明。這是神明的賜福，那神祭日祭祀的不應該是這片海洋嗎？”
神女對鐘巽怒目相視：“你，你什麽都不懂，這些也液體也是神明的，怎麽可以不問自取，而且，沒有神明賜福，誰也沒辦法把藥水送出去。”
哦，懂了，壟斷唄。
不過為什麽這麽長時間，神明還是沒有現身，他們都在這裏偷家了，還不出現嗎？
難道不是不想出現，是出現不了？
秦蔚然在這裏頭腦風暴，鐘巽則是藝高人膽大的直接莽上去，他看了一眼神女，直接沖到海邊，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陶瓷被子，就那麽直接舀起一杯，等了幾秒說道：“系統的鑒定功能現實，這個藥水現在對玩家來說是毒藥。”
毒藥？！
這麽說，神女說的是實話？
就在大家迷惑不解的時候，通道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原本一直憑空立在側面白色深淵，忽然開始蠕動收縮，秦蔚然一楞，立刻想到那個開關。
“有人，動了開關！”
“是助手來了嗎？“
沒人能解釋，通道正在關閉，如果這個時候進入……所有人都還記得之前頭和腳分別在進出口的感覺。
算了算了，不值當。
一時間所有玩家就這麽傻乎乎看著通道被關，眼睜睜看著通道中走出一個助手。
助手比他們所有人看起來都悠閑，邊走邊拍打身上的灰塵，看見他們也不見驚訝，語氣相當平和：“哎呀，這個通道時間長了，運行起來都開始落灰了。”
斯克沒忍住小聲說了一句：“裝什麽相，這都沒土哪來的灰。”
助手眼神一變，沒人能看清助手是怎麽出手的，只知道下一刻，斯克憑空飛起，捂著腹部掉落在不遠處。
除了斯克咳嗽的聲音，現場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這一手鎮住了所有人，助手沒有看玩家們，目光鎖定有些慌張的神女，說：“神女，能解釋一下，你在這裏幹什麽嗎？”
神女打了個激靈，眼神忍不住飄向身邊的鐘巽。鐘巽目不斜視，沒有和神女對上視線。
神女兩手抓著裙子，早上很喜歡的漂亮衣服，和很好看的妝，只能讓人被指責的時候臉紅的更快。她墨跡了半天，說：“我，我就是碰巧開啟了開關，我不知道我可以開啟……”
助手笑著點頭，說：“哦，這樣呀，那你進來之後，是想做什麽呢？”
這個問題神女回答的很快：“我想見到神明，我想見給我們賜福的神明，想見一見，以後侍奉的神明。”
助手聽到這裏，臉上的笑容沒有了。她冷冷地盯著神女，毫不留情地說：”你以為神明是有性別的嗎？這段時間你一直在打扮自己，是想在侍奉神明的時候勾引他嗎？”
這話說的很難聽，神女低著頭，臉紅的要滴血，幾乎快哭出來了。
秦蔚然也聽的皺眉，他看到神女攥緊裙子的手幾乎要把裙子給抓破了，有些不忍道：“話不要這麽說，她至少最後自由一把。”
“這裏沒你們說話的份！”助手看都沒看神女，一句話給秦蔚然頂回去了。
此情此景，秦蔚然感覺自己回到了上學的時候，因為一些非學習的愛好，有些家長就喜歡用羞辱性的話語讓孩子承認錯誤，殊不知這種表達方式只會讓孩子自尊心受到傷害，甚至直接自暴自棄。
助手還在激情輸出，秦蔚然在一旁聽的火氣直沖天靈蓋，沒註意其他人慢慢消失在周圍。
在助手對神女的信仰口出惡言時，秦蔚然再也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把抓住神女的手，高舉起來對助手說道：“你是不是眼瞎了，看不見她被你說得很難過嗎？為什麽要質疑她的信仰，她對神明的信仰明明你還純正！她一直很相信神明，你現在在神明的地盤對她說這種話，才是在動搖人的信仰！”
不知道哪句話說到助手的痛點，助手一瞬間惱羞成怒，一直沈穩的表情忽然猙獰起來，秦蔚然眼力不過，看不到助手的攻擊方式，只是憑借本能，在對方攻擊之前擋在神女面前。
他記得，他好像有個新手光環？
一聲類似音爆的聲音過後，秦蔚然和神女一起倒在地上，因為秦蔚然擋在神女前面的緣故，到底的時候還是神女給墊的背。
神女“哎呦”一聲，推了秦蔚然一把，秦蔚然被推的翻了個身側躺在地上。
“哎呀，你沒事吧？”月白聲音出現在腦袋頂，秦蔚然楞楞地看著出現在正上方大腦袋，說：“我，我還活著？”
月白撲哧笑了一聲，說：“你當然活著了，起來吧。”
直到被拉起來，秦蔚然才確定那個新手光環是真的有效果。
剛才沖擊那麽強，他什麽感覺沒有，反倒是被保護最終淪為墊背的神女後背擦傷，有些小輕傷。
秦蔚然還是沒反應過來：“那個助手呢？”
月白轉身指向剛才助手的方位，說：“已經被制服了，多虧你吸引她註意。沒想到第一次合作，你就這麽有默契。”
啊，我原來還這麽想過嗎？
月白拉著秦蔚然就走，沒管在原地休息的神女。
秦蔚然走進才看見，這個助手是真的被五花大綁了，不知道是什麽材料的繩索，助手這麽厲害的人居然一點掙脫的力氣都沒有。
他問道：“這是怎麽辦到的，她之前看著可厲害了！“
南哲說：“確實很厲害，不過也不是完全沒見過。這種厲害的角色，一般我們都用偷襲來解決，不過得抓緊時間，時間一長，會有變數。”
“哦，那現在是要審問嗎？”秦蔚然茫然地問，他真的很茫然，這些人是什麽時候開會沒帶他嗎？
鐘巽拉著繩子的一段，說：“好了，該把真相告訴我們了，神明到底存不存在？”
助手剛想破口大罵，鐘巽忽然一個匕首插在他腿上。
月白笑嘻嘻補充：“別的不一定夠，匕首我這裏可是很多，可以慢慢用。”
鐘巽：“回答問題，你見過神明嗎？”
助手憤憤地點頭。
啊，居然真的有神明？
助手：“我就是神明，你們也見到了。“
秦蔚然簡直給氣笑了，剛想說兩句諷刺的話，就聽鐘巽說道：“那神女呢，為什麽要選神女？”
助手深吸一口氣，蹭了半天地讓自己做起來，說：“神女，是我選出來，可以承受藥水的人，她們的靈魂很幹凈，可以接受純凈的藥水。”
秦蔚然能感覺到，助手說的是真的。
她的表情很淡然，沒有多少被打敗的沮喪，更多的是一種接受一切的平靜。
這不像一個高高在上的人忽然被打敗所應該有的表現！
鐘巽擰眉，有些煩燥地“嘖”了一聲，看向不遠處一個人站著的神女，說：“你聽見了？”
神女目光呆滯，有些反應不過來，兩秒後才點頭，說：“我聽到了，她說，她是神明。”
……拜托，沒聽見人家後面說神女的作用就是用靈魂給人們運藥嗎？你真的想當這個快遞員嗎？
神女聽不見秦蔚然的吐槽，她一直堅信的信仰有崩塌的跡象，她自認對神明十分恭敬，也很感激神明給所有人賜下的福祉，憑借著這份信仰，她在心中給神明做過構想，她想象的神明是一位很有威望的長者，而不是眼前這個，口出惡言隨意批判別人的平凡女人！
“不，你不是神明，我不信，這個地方不可能是你造出來的！”神女尖叫著吼出來。
助手淡淡地回應：“如果你說的神明是給人類賜下溝通萬物能力的人，那你說的就是我，如果你覺得神明僅僅是造出這裏的人，那我不是，全看你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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