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型虛擬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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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大型虛擬游戲
修行之路固然不易，卻也能體驗到諸多常人所無法觸及之事。
比如，能在另外一個時空裏遇見哥哥張國榮，林芊芊最為喜愛的一名藝人。
林芊芊夢到了他，如此真實，以至於醒來之後還能真切地感受到夢裏的情緒，以及延續而出的感傷。
雖然只是短短一夢，卻感覺過了有整整一周。
她知道那是真的哥哥，飛墨也說是。
是她心念感召而來的。
林芊芊瞬間便好想落淚，他果然是，非常溫柔的一個人吶……
那日正逢他的生辰，林芊芊無意間看到了一篇緬懷他的文章，心內隨之感傷，結果當晚便做夢了。
他帶林芊芊去天上游玩了一番，帶她翻越高山峻嶺，品嘗當地小食，在寧靜祥和的村落裏看日升月落潮起潮退。
他與她並肩望著夕陽西下，微風拂過他們的發梢，溪水在他們的腳邊流淌，沒有任何對話，卻是美好得讓人心醉。
夜幕降臨，他們路經一處地方，那裏正巧有人在舉辦懷念他的演唱會。墻上貼著他昔日的海報，大家一遍一遍地唱著他的歌曲。
林芊芊憂傷地看向他，卻見他滿目溫柔，唇畔帶笑，雙手插兜，靜靜地看著他們歌唱。
“我祈求星辰/月兒來作證
用盡一生/也願意去等
總會有一天/把心願完成
帶著你飛奔找永恒……”
他帶著林芊芊來到了他的工作室，圓形的居室構造別具一格。他留著半長的頭發，蓄著小胡須，頗有幾分他在《大富之家》上的造型。
他讓林芊芊幫忙找下眼鏡，林芊芊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
他笑話道：“連個眼鏡都找不到，笨死啦。”
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了，林芊芊一臉尷尬地將眼鏡遞給了他：“還好我不是你的助理，不然怕是要被你給罵死。”
他忍著笑道：“我也沒想過讓你做我的助理。”
…… …… ……
一夢南柯，亦幻亦真。
心內的感覺卻是如此真實不虛。
有些夢境，真實到色聲香味觸都如現實這般，讓人想忘都忘不掉。
有時候林芊芊會不經意間想起他，想起他過去所演繹的那些電影和角色。
想起地球上曾經有過他這般如此溫柔和善良的人。
那麽多年過去了，人間從未遺忘過他。
林芊芊擡頭望著天空，突然間就多出來了一個修行的小目標。
——願將來能在硝煙散盡的那個時空裏，與哥哥再度相遇。
* * * * * *
林芊芊首次跟著飛墨那個自由群一起念經，沒想到就遇上了突發事件。
剛開始大家只是純粹地在超度冤親債主，氛圍祥和。念到中途的時候，飛墨突然發了一篇雷祖寶誥到群裏，說：“大家一起念這個，他們來了。”
？？？？？？
林芊芊有些懵逼，他們是誰？這要怎麽來？
她不明所以，只能隨大眾跟著念了。
“看到僵屍了。”
“我們的雷在劈他們。”
“僵屍會襲擊頭頂啊。”
群友們這時候開始在群內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林芊芊又懵逼了，他們這都是怎麽看到的？
天眼？法眼？陰陽眼？松果體？
林芊芊嘗試著閉眼念了一會兒，什麽都沒有看到，腦袋卻是有些隱隱作痛。
難不成，自己也被僵屍襲擊了？
不知是否也受到了群裏的影響，或者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林芊芊此刻的腦海中，抑或是她的潛意識裏，似乎也看到一個僵屍出現了，手臂長伸，尖銳的指甲快要懟到她面前了。
林芊芊心下有些惶恐，也不管是真是假了，凝神全力念誦著雷祖寶誥。
又過了片刻，飛墨在群裏說道：“結束吧，雷祖寶誥回向給自己，以後看到僵屍可以對它們念雷祖聖號。”
林芊芊就這麽在半清半楚的情況下結束了首次集體念經，本以為就這麽收場了，然而當晚她卻莫名輾轉難眠，一直到了淩晨三點多才勉強入睡，接著馬上就有夢了。
她夢到自己下了地府，和幾個人一起調查著什麽事情，看到了黑白無常和一些被扣押著的鬼魂，有個動物中了僵屍毒。林芊芊覺得她和下面的工作人員貌似還挺熟的，他們對自己也算客氣。
這時候地藏菩薩來了，林芊芊聽到耳邊一直有人在叫“翡翠”這個名字，一連喚了好幾聲，她這才反應過來菩薩這是在叫她。
林芊芊連忙擡頭，看到金光閃閃的地藏菩薩浮在她的面前，與此同時還響起了梵唱聲。佛光普照，神聖無比。
地藏菩薩對她柔聲道：“翡翠，你因為XXXX任務而下界，由於XXXX原因，所以暫時封住了你的XXXX功能……”
林芊芊當場就懵逼了，這是個什麽情況？關鍵詞完全聽不清楚，她很努力地豎起耳朵仔細來聽都行不通，她怯怯地開口：“菩薩啊，之前的我沒聽清，您能不能再說一遍啊……”
地藏菩薩並未搭理她，而是給了她一個包袱，林芊芊第一感覺這是一包裝備，趕緊伸手接住了。
菩薩的身影逐漸飄遠，佛光也慢慢消散掉了。
——林芊芊醒後仍舊是很懵逼。
菩薩的那些話為什麽會聽不清楚？上面這是把她給故意屏蔽掉了？
還有就是，她一直以為地藏王是男性，沒想到居然是位女菩薩。她上網一查，發現果然如此。
據《地藏菩薩本願經》第一卷記載，地藏王菩薩實為女兒身。她本是婆羅門女，為了解救在地獄受苦的母親，自願前往地獄，並且立下了“地獄不空，誓不為佛”的宏願，成為了地藏王菩薩。
林芊芊有些驚訝，這居然還真能對上啊。
“你下去陰間做任務，地藏菩薩還給你裝備了。”飛墨道，“但是她說沒這麽快給你打開那些功能。”
“我的什麽功能還不能打開啊？”林芊芊問，“菩薩的那些話我都聽不清楚，是不是把我給屏蔽了啊？”
“你現在不是還看不到嗎？你還沒有開眼。”飛墨道，“是把你給屏蔽了，這對你而言是一種保護，現在要是知道太多，未必就是好事。”
“菩薩叫我翡翠，這是我前世的名字嗎？”
“是，你之前有做過地藏菩薩的手下。”飛墨道，“你在各個維度都有待過，做過很多工作的。”
“菩薩給我的那些裝備我要怎麽來使用啊？”
“現在還用不了，功力不夠，等你將來功力上去了會自動用起來的。”
“最近我夢到有人送了我一個超級大的紅箱子，裏面有條金龍飛了出來。”林芊芊問，“這是什麽情況？”
“這是你的新護法。”飛墨道，“是上面給你的。”
好家夥……居然又來一個護法。
“群裏每次念經都會這樣嗎？昨晚我失眠到三點多才睡著……”
林芊芊心裏還有些後怕，要是每次集體念經都這樣折騰，她怕是有些承受不住。
“就這次，平常不這樣的。”飛墨道，“昨晚大家也都是很難入睡的。”
談話至此結束，過了一會兒飛墨在群裏說了一句：“最近有僵屍魔在搞事，大家身上都有屍毒，多念清靜經可解屍毒。”
果然……這個群還真是開小竈的。
* * * * * *
林芊芊一直以為自己走的是東方玄幻式修仙路線，沒想居然還涉及到了科幻系的內容。
夢一，這夜她才剛入睡，便聽到耳邊傳來說話的聲音，那個聲音一直在問她：“哈嘍小姑娘~你能不能看到我呀~你能不能聽到我呀~”
林芊芊眼前原本是一片黑暗，此時忽然勾勒出了一些卡通線條的圖案畫面，一個很小的發光皮卡丘在她床上蹦來蹦去。林芊芊一手捉住它，另一手做劍指對著它狂念天蓬神咒，它馬上就焉了。林芊芊警告道：“不管你是什麽東西，別來騷擾我，否則對你不客氣。”
她轉頭叫護法獅子幫忙把這東西趕走，獅子走了出來，同樣是卡通線條勾勒出來的身形，它叼起皮卡丘將其扔出了窗外，林芊芊抱著護法獅子便又睡了過去。
她剛睡著，馬上又有人叫她起來前去某地虛空參戰，林芊芊叫那人大師姐。大師姐給了她一把小小的武器，二人便動身前往，還是坐火車去的。
後面的畫面一閃而過，林芊芊下一刻又回來了，眼前忽然彈出了一個畫面，類似於游戲上和人組隊的游戲界面，有隊友頭像的顯示，他們全都是道士裝扮的。林芊芊看到每個人頭上被分到了不知是經驗值還是裝備的東西，不知道她自己有沒有，接著便醒來了。
——又是夢中夢。
但是這游戲畫風是怎麽回事？自己在夢裏還會玩游戲呢？
夢二，應該是半夢半醒的時候，林芊芊並沒有完全入睡，頭腦還算清醒有意識。她看到眼前一片漆黑，有很多小光點如同萬千星辰一般在緩慢地移動，總體就像外太空銀河系的那種感覺。
緊接著忽然冒出個電腦屏幕，屏幕裏顯示出來幾個綠色的人影和人頭，看不清具體模樣，只能看到個大概輪廓，周圍的背景環境也都是綠色的。
林芊芊瞬間懵逼了，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情況，下意識地就對他們念起了天蓬神咒，念了三四句便徹底清醒了過來。
——這段場景讓林芊芊感到很迷惑，這是魔又來找她了？
魔還會用電腦的嗎……
夢三，林芊芊自己變成了一個游戲人物，身處於一個真實而又龐大的游戲世界，她在裏面各種打怪通關，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故事劇情，有技能顯示，有等級提升……某些劇情她一個人過不去，需要和別人組隊一起完成。不同人物角色都有不同的技能，有專門主攻打架的，也有專門輔助加血的。
林芊芊是被操控者，同時也能自由操控自己和別人，看到自己給別人點技能屬性來幫他們提升等級。如果她在某一關卡失敗了，那就要重新讀檔，再去升級了再來通關。
她還看到自己在玩別的游戲，不過操控的角色並不是人類，而是其他未知種族。
——林芊芊還是很懵逼，這是她第二次夢到游戲相關的場景了，自己在夢裏玩游戲是幾個意思？
“我們就好像是黑客帝國裏面的人物一樣，我們大家其實都是在一個虛擬的環境裏面，這就是一個大型的沈浸式虛擬電子游戲。那個皮卡丘的出現就是來測試你現在的程度，你能夠看到這些線條，說明你現在挺清醒的。”飛墨道，“後面那個夢是你和你們門派的人一起去打架了。”
林芊芊看著這些信息，大腦瞬間當機了一下。
“人有三魂，人魂是一直在地球上輪回的，天魂是高維度的一個個體的意識。天魂本體在實驗室昏睡的狀態下，意識出離她的本體，下來與你的人魂結合，共同來掌控你的人生。實驗室裏有很多顯示屏，你就是游戲裏面的角色，我們都是在游戲裏面被操控的人物，你的天魂也就相當於你的玩家。要是有某關過不去，她只能把時間重啟，也就是重新讀檔，然後再玩一遍。”
飛墨繼續道：“天魂的本體意識可以控制不同的角色，所以有時你可以看看自己，變成不同的游戲人物。”
“那……夢二呢？”
“你的天魂本體在高維度，你看到的那個屏幕就是實驗室的顯示屏，周圍的人影就是實驗室的研究人員。”
“那……天魂下來操控我的人生，我自己可以感受到嗎？”
“這是感受不到的。”
飛墨這次說了很多，林芊芊也再次被刷新了三觀。
她忽然想起了《金剛經》裏面的一句話：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倘若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虛幻的，那為什麽人類的喜怒哀樂痛，竟會如此的真實不虛？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所以來這人世間……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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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能在另外一個時空裏遇見哥哥張國榮，林芊芊最為喜愛的一名藝人。
林芊芊夢到了他，如此真實，以至於醒來之後還能真切地感受到夢裏的情緒，以及延續而出的感傷。
雖然只是短短一夢，卻感覺過了有整整一周。
她知道那是真的哥哥，飛墨也說是。
是她心念感召而來的。
林芊芊瞬間便好想落淚，他果然是，非常溫柔的一個人吶……
那日正逢他的生辰，林芊芊無意間看到了一篇緬懷他的文章，心內隨之感傷，結果當晚便做夢了。
他帶林芊芊去天上游玩了一番，帶她翻越高山峻嶺，品嘗當地小食，在寧靜祥和的村落裏看日升月落潮起潮退。
他與她並肩望著夕陽西下，微風拂過他們的發梢，溪水在他們的腳邊流淌，沒有任何對話，卻是美好得讓人心醉。
夜幕降臨，他們路經一處地方，那裏正巧有人在舉辦懷念他的演唱會。墻上貼著他昔日的海報，大家一遍一遍地唱著他的歌曲。
林芊芊憂傷地看向他，卻見他滿目溫柔，唇畔帶笑，雙手插兜，靜靜地看著他們歌唱。
“我祈求星辰/月兒來作證
用盡一生/也願意去等
總會有一天/把心願完成
帶著你飛奔找永恒……”
他帶著林芊芊來到了他的工作室，圓形的居室構造別具一格。他留著半長的頭發，蓄著小胡須，頗有幾分他在《大富之家》上的造型。
他讓林芊芊幫忙找下眼鏡，林芊芊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
他笑話道：“連個眼鏡都找不到，笨死啦。”
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了，林芊芊一臉尷尬地將眼鏡遞給了他：“還好我不是你的助理，不然怕是要被你給罵死。”
他忍著笑道：“我也沒想過讓你做我的助理。”
…… …… ……
一夢南柯，亦幻亦真。
心內的感覺卻是如此真實不虛。
有些夢境，真實到色聲香味觸都如現實這般，讓人想忘都忘不掉。
有時候林芊芊會不經意間想起他，想起他過去所演繹的那些電影和角色。
想起地球上曾經有過他這般如此溫柔和善良的人。
那麽多年過去了，人間從未遺忘過他。
林芊芊擡頭望著天空，突然間就多出來了一個修行的小目標。
——願將來能在硝煙散盡的那個時空裏，與哥哥再度相遇。
* * * * * *
林芊芊首次跟著飛墨那個自由群一起念經，沒想到就遇上了突發事件。
剛開始大家只是純粹地在超度冤親債主，氛圍祥和。念到中途的時候，飛墨突然發了一篇雷祖寶誥到群裏，說：“大家一起念這個，他們來了。”
？？？？？？
林芊芊有些懵逼，他們是誰？這要怎麽來？
她不明所以，只能隨大眾跟著念了。
“看到僵屍了。”
“我們的雷在劈他們。”
“僵屍會襲擊頭頂啊。”
群友們這時候開始在群內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林芊芊又懵逼了，他們這都是怎麽看到的？
天眼？法眼？陰陽眼？松果體？
林芊芊嘗試著閉眼念了一會兒，什麽都沒有看到，腦袋卻是有些隱隱作痛。
難不成，自己也被僵屍襲擊了？
不知是否也受到了群裏的影響，或者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林芊芊此刻的腦海中，抑或是她的潛意識裏，似乎也看到一個僵屍出現了，手臂長伸，尖銳的指甲快要懟到她面前了。
林芊芊心下有些惶恐，也不管是真是假了，凝神全力念誦著雷祖寶誥。
又過了片刻，飛墨在群裏說道：“結束吧，雷祖寶誥回向給自己，以後看到僵屍可以對它們念雷祖聖號。”
林芊芊就這麽在半清半楚的情況下結束了首次集體念經，本以為就這麽收場了，然而當晚她卻莫名輾轉難眠，一直到了淩晨三點多才勉強入睡，接著馬上就有夢了。
她夢到自己下了地府，和幾個人一起調查著什麽事情，看到了黑白無常和一些被扣押著的鬼魂，有個動物中了僵屍毒。林芊芊覺得她和下面的工作人員貌似還挺熟的，他們對自己也算客氣。
這時候地藏菩薩來了，林芊芊聽到耳邊一直有人在叫“翡翠”這個名字，一連喚了好幾聲，她這才反應過來菩薩這是在叫她。
林芊芊連忙擡頭，看到金光閃閃的地藏菩薩浮在她的面前，與此同時還響起了梵唱聲。佛光普照，神聖無比。
地藏菩薩對她柔聲道：“翡翠，你因為XXXX任務而下界，由於XXXX原因，所以暫時封住了你的XXXX功能……”
林芊芊當場就懵逼了，這是個什麽情況？關鍵詞完全聽不清楚，她很努力地豎起耳朵仔細來聽都行不通，她怯怯地開口：“菩薩啊，之前的我沒聽清，您能不能再說一遍啊……”
地藏菩薩並未搭理她，而是給了她一個包袱，林芊芊第一感覺這是一包裝備，趕緊伸手接住了。
菩薩的身影逐漸飄遠，佛光也慢慢消散掉了。
——林芊芊醒後仍舊是很懵逼。
菩薩的那些話為什麽會聽不清楚？上面這是把她給故意屏蔽掉了？
還有就是，她一直以為地藏王是男性，沒想到居然是位女菩薩。她上網一查，發現果然如此。
據《地藏菩薩本願經》第一卷記載，地藏王菩薩實為女兒身。她本是婆羅門女，為了解救在地獄受苦的母親，自願前往地獄，並且立下了“地獄不空，誓不為佛”的宏願，成為了地藏王菩薩。
林芊芊有些驚訝，這居然還真能對上啊。
“你下去陰間做任務，地藏菩薩還給你裝備了。”飛墨道，“但是她說沒這麽快給你打開那些功能。”
“我的什麽功能還不能打開啊？”林芊芊問，“菩薩的那些話我都聽不清楚，是不是把我給屏蔽了啊？”
“你現在不是還看不到嗎？你還沒有開眼。”飛墨道，“是把你給屏蔽了，這對你而言是一種保護，現在要是知道太多，未必就是好事。”
“菩薩叫我翡翠，這是我前世的名字嗎？”
“是，你之前有做過地藏菩薩的手下。”飛墨道，“你在各個維度都有待過，做過很多工作的。”
“菩薩給我的那些裝備我要怎麽來使用啊？”
“現在還用不了，功力不夠，等你將來功力上去了會自動用起來的。”
“最近我夢到有人送了我一個超級大的紅箱子，裏面有條金龍飛了出來。”林芊芊問，“這是什麽情況？”
“這是你的新護法。”飛墨道，“是上面給你的。”
好家夥……居然又來一個護法。
“群裏每次念經都會這樣嗎？昨晚我失眠到三點多才睡著……”
林芊芊心裏還有些後怕，要是每次集體念經都這樣折騰，她怕是有些承受不住。
“就這次，平常不這樣的。”飛墨道，“昨晚大家也都是很難入睡的。”
談話至此結束，過了一會兒飛墨在群裏說了一句：“最近有僵屍魔在搞事，大家身上都有屍毒，多念清靜經可解屍毒。”
果然……這個群還真是開小竈的。
* * * * * *
林芊芊一直以為自己走的是東方玄幻式修仙路線，沒想居然還涉及到了科幻系的內容。
夢一，這夜她才剛入睡，便聽到耳邊傳來說話的聲音，那個聲音一直在問她：“哈嘍小姑娘~你能不能看到我呀~你能不能聽到我呀~”
林芊芊眼前原本是一片黑暗，此時忽然勾勒出了一些卡通線條的圖案畫面，一個很小的發光皮卡丘在她床上蹦來蹦去。林芊芊一手捉住它，另一手做劍指對著它狂念天蓬神咒，它馬上就焉了。林芊芊警告道：“不管你是什麽東西，別來騷擾我，否則對你不客氣。”
她轉頭叫護法獅子幫忙把這東西趕走，獅子走了出來，同樣是卡通線條勾勒出來的身形，它叼起皮卡丘將其扔出了窗外，林芊芊抱著護法獅子便又睡了過去。
她剛睡著，馬上又有人叫她起來前去某地虛空參戰，林芊芊叫那人大師姐。大師姐給了她一把小小的武器，二人便動身前往，還是坐火車去的。
後面的畫面一閃而過，林芊芊下一刻又回來了，眼前忽然彈出了一個畫面，類似於游戲上和人組隊的游戲界面，有隊友頭像的顯示，他們全都是道士裝扮的。林芊芊看到每個人頭上被分到了不知是經驗值還是裝備的東西，不知道她自己有沒有，接著便醒來了。
——又是夢中夢。
但是這游戲畫風是怎麽回事？自己在夢裏還會玩游戲呢？
夢二，應該是半夢半醒的時候，林芊芊並沒有完全入睡，頭腦還算清醒有意識。她看到眼前一片漆黑，有很多小光點如同萬千星辰一般在緩慢地移動，總體就像外太空銀河系的那種感覺。
緊接著忽然冒出個電腦屏幕，屏幕裏顯示出來幾個綠色的人影和人頭，看不清具體模樣，只能看到個大概輪廓，周圍的背景環境也都是綠色的。
林芊芊瞬間懵逼了，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情況，下意識地就對他們念起了天蓬神咒，念了三四句便徹底清醒了過來。
——這段場景讓林芊芊感到很迷惑，這是魔又來找她了？
魔還會用電腦的嗎……
夢三，林芊芊自己變成了一個游戲人物，身處於一個真實而又龐大的游戲世界，她在裏面各種打怪通關，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故事劇情，有技能顯示，有等級提升……某些劇情她一個人過不去，需要和別人組隊一起完成。不同人物角色都有不同的技能，有專門主攻打架的，也有專門輔助加血的。
林芊芊是被操控者，同時也能自由操控自己和別人，看到自己給別人點技能屬性來幫他們提升等級。如果她在某一關卡失敗了，那就要重新讀檔，再去升級了再來通關。
她還看到自己在玩別的游戲，不過操控的角色並不是人類，而是其他未知種族。
——林芊芊還是很懵逼，這是她第二次夢到游戲相關的場景了，自己在夢裏玩游戲是幾個意思？
“我們就好像是黑客帝國裏面的人物一樣，我們大家其實都是在一個虛擬的環境裏面，這就是一個大型的沈浸式虛擬電子游戲。那個皮卡丘的出現就是來測試你現在的程度，你能夠看到這些線條，說明你現在挺清醒的。”飛墨道，“後面那個夢是你和你們門派的人一起去打架了。”
林芊芊看著這些信息，大腦瞬間當機了一下。
“人有三魂，人魂是一直在地球上輪回的，天魂是高維度的一個個體的意識。天魂本體在實驗室昏睡的狀態下，意識出離她的本體，下來與你的人魂結合，共同來掌控你的人生。實驗室裏有很多顯示屏，你就是游戲裏面的角色，我們都是在游戲裏面被操控的人物，你的天魂也就相當於你的玩家。要是有某關過不去，她只能把時間重啟，也就是重新讀檔，然後再玩一遍。”
飛墨繼續道：“天魂的本體意識可以控制不同的角色，所以有時你可以看看自己，變成不同的游戲人物。”
“那……夢二呢？”
“你的天魂本體在高維度，你看到的那個屏幕就是實驗室的顯示屏，周圍的人影就是實驗室的研究人員。”
“那……天魂下來操控我的人生，我自己可以感受到嗎？”
“這是感受不到的。”
飛墨這次說了很多，林芊芊也再次被刷新了三觀。
她忽然想起了《金剛經》裏面的一句話：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倘若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虛幻的，那為什麽人類的喜怒哀樂痛，竟會如此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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