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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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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婚後

唐樂肚子裏的孩子月份大了,行動不便,沈和行一天要打十幾個電話過來,唐樂不勝其煩。

“你有沒有病啊,你占著我的電話,我還怎麽跟其他人聯系,你不會打於錦的?”唐樂沖著電話怒吼。

“能打通我早就打了,他把我拉黑了。”沈和行期期艾艾,聲音顯得尤為可憐。

“那跟我有什麽關系啊?”唐樂沒好氣地說,他一直看不上沈和行這個瘋子,他家小錦鯉配沈和行簡直是暴殄天物。

“你讓他回家啊,他天天在你那裏算什麽事啊?”沈和行就差沒有撒潑打滾了,他也不敢罵唐樂怕於錦生氣,只能每天可憐兮兮地給唐樂打電話。

一旁的於錦正好端著營養餐進來,聽見唐樂在跟沈和行打電話,一把奪過手機破口大罵:“你煩不煩啊?我都說了樂樂月份大了,我要過來照顧他,你別一天瞎嚎,你以為你是哈奇士啊?”

沈.哈士奇.和行,又開始扯著嗓子哭喊:“你走了照顧他?你為什麽要照顧他啊?他是你兒子啊,你是不是還得伺候他坐月子?”

“閉嘴!”於錦已經不是過去的林錦的,在脾氣這一塊,精妙地繼承了唐樂,懟人都不帶喘氣的。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我已經三天沒怎麽吃飯了!”沈和行繼續哭嚎。

“冰箱裏不是有餃子嗎,你自己煮。”於錦煩不煩勝煩。

“我要你給我煮,我要吃你現給我做的!”沈和行在那天又哭又鬧,就像一個七八歲人嫌狗憎的孩子。

“合著你把我當廚子啊?”於錦罵到:“咋滴?你擱這演廚子的愛啊?”

於錦足足罵了半個小時才把電話掛掉,回頭又去給唐樂切水果,廚房鍋子裏還鹵著牛肉,都是唐樂喜歡吃的。

自從於·丈母娘·錦來了,唐樂身材一天比一天圓潤,之前不管厲澤宇再怎麽精心照料還越來越瘦的唐樂,終於開始長肉。

厲澤宇非常欣慰,可……

晚上,於錦收拾完碗筷,就翻身上床,跟唐樂一起在床上打游戲,水池裏的碗碟還等著厲澤宇去洗。

於錦在這裏,只負責照顧唐樂,飯菜什麽的順手也給厲澤宇做一份,但家務還是厲澤宇做。

等厲澤宇忙完了,想抱著自己老婆享受一下難得的時光,發現於錦還躺在他跟唐樂的床上。

“該睡覺了。”厲澤宇不耐煩地說。

“哦,那你先睡。”唐樂打游戲正起勁,他現在沒法回去上課,但白天自學專業知識,晚上才能打會游戲。

“你讓我睡那裏?”厲澤宇已經忍了三天了,實在忍無可忍。

“你就……”唐樂擡頭看了一眼,非常自然地說:“隔壁房間啊。”

“你讓我睡隔壁?”厲澤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已經睡了三天隔壁了。”

沒有老婆的夜晚是冰冷的,誰懂啊?

唐樂和於錦都不懂,也不想動,反正於錦理所應當地跟唐樂睡在一起,這一睡就是一個星期,把厲澤宇肺都氣炸了。

於是,今天的厲總沒有好好上班掙錢,直接殺到了沈和行家。

此時的沈和行正頹廢地坐在門口的凳子上,於錦不在,他幹什麽都覺得沒意思,尤其是吃飯的時候。

如果一個家不開火,那麽還叫一個家嗎?

別墅已經全部重新裝修了一次,因為於錦說這裏像墳墓,不像是活人住的,於錦第一天住進來,就把深灰色的窗簾全部換成了色彩明亮的紅色,黃色,橙色,墻也從新粉刷成米黃色。

房子簡潔大方的風格,處處彰顯著它的小心機,比如玄幻處小鳥在枝頭蹦噠的鐵藝,上面有小鉤子可以掛東西。

沈和行一開始不覺得這玩意有什麽用,大概就是於錦覺得好看,可是生活的日子久了,上面掛著外賣的保溫袋,裏面裝著一次性的擦鞋布。

旁邊的鉤子上掛著鑰匙,一連五個鉤子都掛滿了一些意想不到,卻又合情合理的東西,大概這就是生活的氣息。

吧臺上的鮮花,於錦也是經常換,時常可以看到盛開的百合,就連百合也分好幾種顏色,這些都是沈和行從未體驗過的東西。

房子之所以變成家,是因為住在裏面的人努力營造的溫馨。

沈和行又開始想念於錦了。

厲澤宇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身酒氣,垂頭喪氣的沈和行靠坐在地上。

“嘖,你看你那個樣子。”厲澤宇嫌棄地把沈和行擋在過道上的腿踹開。

“你來我這裏,還不是因為沒出息。”沈和行可不會讓除了於錦之外的人罵他。

“我有說錯嗎?你連自己看不好。”厲澤宇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他在家裏都不敢對於錦說一句重話,就怕唐樂生氣。

“你呢?你厲害,那你為什麽還要於錦去照顧你的人?”沈和不幹了,扶著墻爬起來:“你就不怕你老婆跑了。”

“呵。”厲澤宇冷笑一聲:“我老婆跑不跑不知道,你老婆倒是先跑了,還是跑我家來了。”

沈和行一聽就炸了,但他知道誰先發飆誰先輸:“你還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結婚那天的場景嗎?”

聞言,厲澤宇也炸了。

那天夏致喝多了,拉著唐樂的手哭訴說結婚又如何,二婚的人多了去了,實在不行他等唐樂三婚。

此話一出,在座的人下巴都要驚掉了,看在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面上,厲英馳勸他說:“別氣,他喝醉了,等待會賓客散了,我幫你套麻袋。”

這邊還不等眾人八卦,那邊紀康樂抹了一把眼淚,抱著酒瓶大哭:“你咋就嫁人了呢?我以為我們可以在一起的,我都把房子賣了,我們的房子。”

好嘛~這下子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夏致跟紀康樂兩個醉鬼,一人抱個酒瓶,一左一右地坐在那裏哭訴。

厲澤宇好不容易才忍了下來,又是一個響天動地的哭聲傳來。

“唐樂,你不能這樣!”

眾人到處尋找聲音來源,終於在桌子底下,看到了一個小孩子。

拳擊館老板一家也在邀請的人之中,八歲的陸俊睿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你怎麽就不能等等我?”陸俊睿大哭:“我比那家夥年輕多了,他比你大八歲,不等你老了,他就不行了,年下才是yyds啊~”

陸俊睿的早熟是人盡皆知的,但沒想他如此語出驚人。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厲澤宇簡直氣瘋了。

要不是唐樂拉著,他高低也得全部扔出去。

現在,沈和行還要他回憶起這些糟心事,沒有人不在意自己的老婆被人覬覦的!

“夏致可是唐樂二婚都不想放過,還想等到三婚去,紀康樂可在學校等著唐樂呢,唐樂要覆學了吧?”沈和行越說越快樂,有一種報覆的快感:“那誰家的孩子才八歲,等你不行了,那孩子正好等著上位。”

“算你狠!!!”厲澤宇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這三個字:“那你呢?於家可是一點都不想承認你,說你強迫於錦。”

“那天是意外!”沈和行連忙吼道。

“嘖嘖嘖,那麽於錦答應跟你結婚了嗎?”厲澤宇也體會到了報覆的快感。

“他……”沈和行目眥欲裂地看著厲澤宇。

厲澤宇也咬牙切齒地看著沈和行,兩人都決定打一架。

“哐當——”一聲,吧臺上的花瓶,在兩人的打鬥中碎成渣。

茶幾,電視機,空調,能砸的大件早就變成一具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更不要說其他東西。

最後,兩人打累了,就往地上一躺,整個房子宛如戰場,沈和行這才想起這是他和於錦的家,搞成這樣子太虧了。

“我們還是先解決問題吧。”厲澤宇氣喘籲籲地坐起來。

“你想怎麽解決?”沈和行氣到不行,他懷疑自己是剛才打架把腦子給撞壞了,竟然會答應厲澤宇這種事。

“你要知道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厲澤宇十分真誠地看著沈和行。

沈和行一咬牙就答應了:“行!”

正在給唐樂做米花糖的於錦接到沈和行的電話,聽到沈和行把手摔折了之後,也是慌的不行。

厲澤宇一看,成了!這下子於錦該離開了,不枉他跑去跟沈和行打一架,現在腹部還淤青一片,疼得要死還不敢讓唐樂看見。

可……現實跟理想之間是有差距的,厲澤宇死都沒有想到,於錦竟然會把沈和行接過來一起照顧。

更可氣的是唐樂對此還挺讚同。

“在我眼皮子底下,看沈和行還怎麽欺負我家小錦鯉!”唐樂冷笑著說。

夜深了,春雨綿綿,夾雜著入骨的寒意,厲澤宇跟沈和行都睡不著,兩人站在陽臺上,很少抽煙的兩人,惆悵地抽起了煙。

“你出的什麽爛主意?”沈和行手上還吊著繃帶,他真的後悔讓厲澤宇打斷他的手。

“我有經驗,就是看著嚴重。”厲澤宇有些心虛。

“我說的是這個嗎?”沈和行吼道。

“那現在你……你不也見到於錦了嗎?你們還能睡一個屋。”厲澤宇更加心虛了。

“那,那倒也是。”沈和行發現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

厲澤宇也覺得現在總比之前好,他能進房間跟唐樂一起睡了。

兩人同時嘆了一口氣,繼續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四個人同住一個屋檐下算怎麽回事啊?

隔了許久,沈和行忽然開口:“他們關系這麽好,之後會不會還要把房子買在一起?”

厲澤宇跟沈和行都同時想到,如果房子買在一起,沒多久,肯定就把院墻拆了,再過一段時間,別墅中間都得搭個走廊。

搭完走廊,兩棟別墅變一棟還遠嗎?

到時候,他們又要過這種四個人生活的日子。

沈和行跟厲澤宇知道要真是這樣,自己沒法阻止,最後只能對視一眼後,大罵對方:“晦氣!”

………

冰冷的春雨凍得人手腳冰冷。

“你去哪裏了?”唐樂睡得迷迷糊糊的,翻身過來抱緊厲澤宇。

“睡吧,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厲澤宇親吻唐樂的額頭。

感謝上天讓他們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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