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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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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計

唐樂抱著溫意的身體,知道溫意現在有多燙。

“好難受。”溫意直接上手來扒唐樂的衣服。

“嘖,謝謝你看得起我。”唐樂忍不住調侃,畢竟他現在可是虐文受,溫意撲上來是把他當攻了。

忽然,唐樂身後出現一個陰沈的聲音:“是啊,要怎麽謝謝你?”

唐樂一回頭就看到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厲澤宇,他非常奇怪厲澤宇怎麽出現在這裏:“咦?”

“咦什麽?”厲澤宇沒好氣地白了唐樂一眼。

唐樂扶著溫意起來:“你是專門來找我的?”

“我是來看看你們想在醫院樓下玩什麽。”厲澤宇的語氣越發不善。

“啊~”唐樂後知後覺,擡頭才發現這裏是醫院後面的大樓墻角處,而厲澤宇就住在三樓,推窗就能看見他們。

“原來不是特意來找我的啊……”唐樂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覺得挺失落的。

“你沒發現,厲英馳的人跟著你嗎?”厲澤宇轉身,語氣好了很多。

“哦~”唐樂知道厲澤宇不會不管他,自己跟賀清奕見面這件事,厲澤宇肯定知道。

“你還要抱著他多久?”厲澤宇越發地覺得溫意礙眼。

唐樂笑嘻嘻地說:“別這樣,人家算是你的老情人呢。”

“別胡說,我根本沒跟他上過床。”厲澤宇瞪了唐樂一眼。

整個娛樂圈大概有三分之二的人都試圖勾引過厲澤宇,唐樂不屑地說:“怕是你都記不清了吧。”

厲澤宇楞了楞,回頭看著唐樂說:“你是不是吃醋了?”

“啊~”唐樂眨巴眨巴眼睛,根本不知道厲澤宇在說什麽。

這是吃醋嗎?可他為什麽吃醋?

“聽不懂就算了。”厲澤宇轉頭離開,但腳步明顯變得輕快起來。

溫意扒著唐樂不肯下來,他蹭了蹭唐樂的脖頸,對著唐樂的耳朵吹氣,還對唐樂上下其手。

“來嘛,人家好想要。”溫意扯開了唐樂的衣服。

唐樂嚇得把人推開,這一推就把溫意推進了厲澤宇懷中,被下了藥的溫意不管不顧,勾著厲澤宇的脖子就要啃。

這時,溫意的頭頂,響起厲澤宇冷冰冰的聲音:“再給你一次機會。”

此時此刻,溫意整個人猶如澆了一盆冰水,還是剛從井裏打上來的冷水,冰冷刺骨,如置冰窖。

“對,對不起。”溫意連忙從厲澤宇身上跳下來,束手束腳地往外走。

“嘖。”唐樂咋舌:“你是做了什麽,讓他能夠突破人類的極限,在被藥物影響到這個地步的情況下,還能本能地收斂自己的行為。”

“……少打聽。”厲澤宇回想了一下,當初溫意來爬他床的時候,他好像在處理什麽人來著。

場面可能有點血腥有點暴力,以至於後來溫意見了他跟老鼠見到貓似的。

“那就是有問題。”唐樂一副看透厲澤宇的模樣。

“給你說了別亂猜。”厲澤宇皺眉。

“你不說我肯定要猜啊!”唐樂不依不饒。

“好好好,告訴你。”厲澤宇被唐樂弄得沒辦法。

那是兩年前,有一條M國的毒.品交易線找上門,還大言不慚地說要幫厲澤宇重新回到厲家。

沒想到厲澤宇在公海就把人扣了,拉回國的時候,這人就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氣了。

其實,厲澤宇喜歡這種充滿刺激的生活,每次厲家讓他們執行的任務,對於他這種天生暴力的人而言,反倒是一種獎勵。

“我不正常,也正常不了。”厲澤宇看著唐樂說。

“那正好,我也不正常。”唐樂微微一笑:“我們倆鎖死好了。”

“我跟你說真的。”厲澤宇強調。

“嘛~~這個世界沒有一模一樣的葉子,有些人註定就是這個樣子,反正問心無愧就行了。”唐樂不知道厲澤宇糾結什麽,他不太能感知別人的情緒,所以也根本不在意別人怎麽看他。

厲澤宇沈默了一會,擡手摸了摸唐樂的頭發,笑了笑說:“去吧,別離賀清奕太近了。”

“嗯。”唐樂敷衍地點點頭,這臺戲才開始,怎麽能就不唱了呢。

少了誰都是不行的。

隔天,唐樂在綜藝節目上的表現吸引了不少粉絲,賀清奕及時發來祝福的短信。

除了這條信息,之後三天,賀清奕都毫無動靜。

唐樂躺在沙發上擺爛,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眼淚水不停流。

“無聊啊啊啊~~~”唐樂覺得自己要瘋了,上輩子還有工作讓他一直加班,這輩子閑下來簡直要他的命。

“樂樂,你晚上要吃什麽?”林錦挎著菜籃子準備去菜市場,超市裏的東西太貴了,而且沒有菜市場的新鮮。

“就……糖醋排骨吧。”唐樂翻了個面,繼續躺平。

“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林錦站在門口,猶豫不決地看著唐樂。

“說唄。”唐樂看林錦這個樣子肯定有事,他連忙坐起來。

“就……我……那個……”林錦欲言又止。

唐樂心裏咯噔一下,感覺林錦有事瞞著自己,也著急起來:“到底什麽事,你說啊!”

“就……”越是著急,林錦越是說不出話來。

“嘖,你先去買菜吧。”唐樂只能先作罷,不然就林錦那個樣子,他再問下去都能緊張到當場暈倒。

還是等晚上吃飯的時候,在慢慢談,慢慢問。

林錦前腳剛走,唐樂就收到了賀清奕的短信,上面是一個地址。

唐樂打車來到林公館門口,估摸著要買車了,有車方便點,這次之後可以坑厲澤宇的錢,還能坑唐憐晴的。

光是想想唐樂都覺得興奮,開心地搓了搓手。

唐樂按響門鈴,進入之後很安靜,並沒有溫意描述中的淫趴,空氣中也沒有令人作嘔的味道。

忽然一陣悠揚的鋼琴聲傳來,唐樂尋著音樂走過去,看到賀清奕正在彈鋼琴,而賀清奕身後是整片落地窗。

窗外種著竹林,風一吹就發出沙沙的聲音,竹影晃動的時候,光影也跟著晃動,一明一暗地交錯在賀清奕臉上。

賀清奕一邊彈鋼琴,一邊說:“賀家跟厲家是姻親關系,我是賀家的私生子,但哥哥對我很好,沒有嫌棄我。”

“所以呢?你販.毒是為了報答你哥哥?”唐樂問。

賀清奕彈的是一首《夢中的婚禮》,唐樂也喜歡。

“你要怎麽證明我販.毒?”賀清奕微微一笑,他能頂著厲澤宇的名頭,混出今天的成績,不可能沒點手段。

“證明不了。”唐樂走過去,懶洋洋地靠在鋼琴側面。

賀清奕繼續彈奏好聽的音樂:“我是藝術家,在國外上學的時候,也沒有管過我們怎麽激發自己的靈感。”

“哦,這就是你吸.毒的理由?”唐樂繼續用語言刺激賀清奕。

“都跟你說了這對我不管用。”賀清奕繼續說:“我們國家太不自由了。”

“啊~”唐樂楞住了:“合著你是自帶狗糧的精美?”

“你不明白,只有國外的環境才適合人才的發展,你看看國內,不說我們,就說科研工作者,他們為什麽出了國就不回來?”賀清奕一副得意忘形,他想聽他說的樣子。

“……不。”唐樂回過神來:“你那裏來的數據人家不回來?人家改國籍了嗎?人家實習也算不回來嗎?”

“國外才是天堂,在我們國家你一輩子買不起房。”賀清奕又說。

“啊~”唐樂沒想到有一天還能跟國外的遠程畜牧產業面對面:“那你覺得好,為什麽不呆在國外呢?”

“你不懂,榮耀是自己爭取的。”賀清奕自信無比的樣子,成功讓唐樂吐了。

很多時候,一個人的意識形態發生了變化是扭不過來的,唯一的方式就是讓他們接受一下社會的毒打。

爭論也是沒有意義的,他們不要你說,只要自己相信。

但……賀清奕很顯然不是人,他自己被洗腦了,喜歡國外沒有人反對,但他很顯然是帶著“任務”回來的,就是為了進入娛樂圈,幫忙打通毒.販這條線。

他可能還認為自己這樣做是正確的,是為了讓墻內的人體會到什麽是自由,是為了傳播他精神的故鄉的教義。

賀清奕大概都不承認自己的國籍了吧,他回國發展僅僅是為了自己真正的國家。

“你知道嗎,我現在想親手殺了你。”唐樂冷漠地看著賀清奕。

“你的態度也是厲澤宇的嗎?”賀清奕一直都弄不清楚厲澤宇的態度,所以不敢貿然行動。

“是什麽讓你在這個時點去找厲澤宇的?”唐樂問。

“我是想幫他徹底擺脫厲家的控制。”賀清奕說得大義凜然:“畢竟他幫過我。”

“我真沒想過,我竟然是被惡心死的。”唐樂諷刺道。

“可你還不是來了。”賀清奕也不生氣,反倒非常平靜。

“對,還不是你漏洞百出,我能不來嗎?”說完這句話,唐樂就楞住了。

半晌之後,唐樂神色凝重緩緩道:“所以是故意漏洞百出的?”

“厲澤宇這個人很自負,他身邊的人也差不多。”賀清奕不屑地勾起嘴角。

“所以呢?”唐樂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你越是看我漏洞百出,就越是想來一探究竟,明知道是陷阱,也會毫不猶豫地跳,厲澤宇也是這樣,不然他怎麽不攔著你。”賀清奕彈奏鋼琴曲的手指越發輕快。

“……你連溫意都算計進去了,的確有點手段。”唐樂看著賀清奕那張臉,不明白這樣的人為什麽能在大熒幕前,讓這麽多人為他癡狂。

就像溫意說的,有些人從骨子裏就看透了,只剩下一層人皮還在騙人。

賀清奕迎著唐樂的目光,笑容越來越大,他說:“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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