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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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軟軟啊！”方婆婆一見寧亦姝便眉眼帶笑。
寧亦姝迎上前。
陶成跟在方婆婆後面，沖寧亦姝笑道：“寧姑娘當初問我的事，如今有答案了吧？”
“自然。”寧亦姝說著，轉眸瞧了赫之瀛一眼。
在人後一貫無賴的赫之瀛，這會倒不好意思的別開了臉，吩咐小九和五兒帶方婆婆、寧亦姝下去休息，他和陶成一道去了隔壁房間議事。
寧亦姝送方婆婆回了房，陪她說了會兒話，見時辰晚了，方回了自己房間。
回房後洗漱收拾了一番，寧亦姝才準備歇下，便聽有人輕敲房門。
雖然來人沒有說話，但寧亦姝知道，這人必然是赫之瀛。
寧亦姝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盯著門栓不出聲，門外的人停了片刻，又敲了敲門。
寧亦姝小聲道：“睡了，有什麽話明個再說吧。”
“你父母的事你也不想聽嗎？”門外的人果然是赫之瀛。
寧亦姝遲疑了一下，終還是上前開了門。
赫之瀛負手站在門前，打量了一眼寧亦姝還算周正的衣服，一挑眉：“你不是睡了嗎？穿著衣服睡？”
寧亦姝還了赫之瀛一個白眼：“我如何睡和首輔有關嗎？”
赫之瀛擡步進了門，順手一關房門：“先讓我看看你腰上的傷，然後我們再說你父母的事。”
寧亦姝早便料到這人大半夜的來找她，必然不會是只說她父母事情這麽簡單，只是沒想到竟是這樣直接，進門連周旋也不周旋一下，開口便是要看她的傷。
寧亦姝的傷，說重不算重，畢竟不碰它便覺察不到，但說輕也不算輕，她皮肉本就嫩，那樣撞在桌子上，生生磕青了一小片。
寧亦姝瞥了一眼赫之瀛手裏拿的藥瓶，若是傷在別的地方，赫之瀛若是非要看也就看了，可是傷在腰上，她如何好意思讓赫之瀛看？
“傷口我自己上藥就好了，不勞首輔了。”寧亦姝猶豫了片刻，還是拒絕了。
寧亦姝住的這間房分裏外兩間，內室用作寢室。赫之瀛已經往內間走了，聽寧亦姝這話，又轉回身來，兩步走到寧亦姝面前，不由分說的攔住她的腰，近乎霸道的道：“傷口我是一定要看的，你若是不配合，那我就自己動手。不過事先說好，我下手可是沒輕重的，若是碰疼了你，或者不小心看到了不該看的地方，你可別生氣，也別哭。”
“你……”寧亦姝氣結，哪裏有這樣不講理的人，這和無賴有什麽區別？扭了扭身子掙紮了兩下，終究敵不過赫之瀛的力氣，氣得狠狠的瞪了赫之瀛一眼，“首輔這個樣子，和地痞流氓又有什麽區別？”
赫之瀛猛得緊了下圈著寧亦姝腰肢的手臂，寧亦姝整個人猛然貼近赫之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玉雕般的臉，寧亦姝心跳微微加快，抿了抿嘴：“你想怎樣？”
赫之瀛一雙如隆夜般漆黑的眸子凝望著寧亦姝，眸裏神色灰暗難辨。
片刻，只聽那低啞的聲音道：“我心情不好，很不好，一想到昨夜他去找你了，還弄傷了你，我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寧亦姝自從接觸赫之瀛，見過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見過他溫柔如水的樣子，亦見過他無端賴皮的樣子，可從來也沒見過他這般狠戾嗜血的樣子。
她幾乎都要忘記了，忘記了手握重權的首輔，從來也不是一個良善之人。
望著眼前人眸裏冷厲的光，寧亦姝想，這若是放在從前，她一定會怕的瑟瑟發抖。
可此時此刻就這樣被他緊緊禁錮在懷裏，寧亦姝非但沒有害怕，心底深處反生出一些無以言說的感覺。
那感覺帶著些許溫度，從心田深處緩緩而出，如一彎小溪，踏著溫柔的節拍，蔓延過她的四肢百骸。
寧亦姝推搡赫之瀛的手微微失了力氣，纖長卷翹的眼睫緩緩垂下，遮住了眸裏原本惱羞的光。
赫之瀛見寧亦姝在自己懷裏乖巧的安靜了下來，也沒說什麽，直接將人抱了起來，緩步進了內室。
赫之瀛將寧亦姝放到了床榻上，側身坐到床邊。
寧亦姝側躺在床上，轉眸看赫之瀛，赫之瀛同樣低垂著眼望著寧亦姝，兩人對視片刻，就在寧亦姝的註目下，赫之瀛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伸手去掀寧亦姝的衣衫。
寧亦姝神色猶豫，直到腰上微微一涼，低頭去看，見赫之瀛不過只掀開了巴掌大的一塊露出了碰傷的地方，並無什麽無禮的行為，放下心來，別過頭，仍由赫之瀛查看她的傷。
赫之瀛見寧亦姝腰間有一塊小二拳頭大小的淤青，在凝脂般的肌膚上格外刺目，心疼不已，用中指輕輕碰了一下，柔聲問道：“疼嗎？”
寧亦姝搖搖頭。
“那我把你上藥了？”
“嗯。”
赫之瀛取了膏藥，塗在寧亦姝碰青了的地方，又用中指輕輕在傷處打旋，好讓藥能盡快吸收。赫之瀛做著一番動作時，臉一直是繃著的，雙眉微蹙，垂眸盯著寧亦姝的傷，目不斜視，儼然一個端方君子的模樣，既不見之前的嬉皮無賴之氣，也沒有剛剛的霸道蠻橫之態。
寧亦姝並沒瞧見赫之瀛這番模樣，她垂著眼側躺著，兩只小手捂著嘴邊，隨著赫之瀛給她按摩傷口的動作，時不時的微微動一下。
赫之瀛只以為是自己下手重了，寧亦姝吃不得力，身子才這樣一下下的顫抖，放輕了手裏的力氣，誰知寧亦姝反而顫的更厲害了。
“怎麽了？”赫之瀛奇怪。
“唔……”寧亦姝哼哼了一聲，“癢……”
“癢？”赫之瀛在寧亦姝傷口旁邊輕輕撓了一下，“很癢麽？”
寧亦姝翻身坐了起來，氣呼呼的瞪了赫之瀛一眼：“傷口看過了，現在該說我父親的事情了吧？”
赫之瀛將藥瓶隨手放到一邊：“你父親的事，照我看不是什麽壞事，應該是逃走了，興許過不了多久會到教坊去找你，到時候想辦法告訴他們你在這裏就好了，你就在這裏安心住段時間等消息吧。”
話說起來簡單，但親生父母突然消失不知去向，寧亦姝又如何能安心？
“你為什麽篤定我父親和母親是逃走了？若他們是被人害了呢？”寧亦姝禁不住胡思亂想。
赫之瀛莞爾：“你爹在你眼裏這麽沒用嗎？能隨隨便便讓人弄死了？”
寧亦姝聽赫之瀛這樣說父親，不樂意了：“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赫之瀛一笑：“好好好，我錯了，錯了。寧相是除了我以外，天底下最智勇無雙、最足智多謀、最了不起的男人，行了吧？”
寧亦姝：“……”
這是在誇她爹，還是在誇他自己？這話寧亦姝實在是聽的別扭，但好在赫之瀛看上去不像剛剛那樣黑著一張臉了，寧亦姝也懶得再跟他計較這點小事。
“不說這個了，”寧亦姝輕聲道，轉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時辰不早了，首輔早點回去歇息吧。”
赫之瀛狀若未聞，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反問道：“我聽陶成說，你之前跟他打聽是誰囑咐他照顧你，說要報答那人，我倒想問問，你打算怎麽報答？”
那人不就是他自己麽？
寧亦姝歪頭看了赫之瀛一眼，他既然要這樣打啞謎，那她就陪他打這啞謎。
“我要怎麽報答他，自然是我和他之間的事，這個我要見了他和他說。”
赫之瀛一下子湊上前來：“怎樣報答，說來我聽聽。”
寧亦姝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看著他那如雕似琢般的五官，那深邃如黑淵般的眸子，有片刻微微失神。
“為什麽？我可不可以問問為什麽？”
赫之瀛沒聽明白這話，不解道：“什麽為什麽？”
寧亦姝怔怔的看著赫之瀛：“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赫之瀛笑了，眉眼微微一彎，如星子般的眼眸裏，溫柔滿溢，伸手輕輕一敲寧亦姝的額頭：“傻了？我為什麽對你好？這種問題還需要問，難道我表達的還不夠明顯？一定要我親口說出來我喜歡你，在乎你？嗯？”
事到如今，寧亦姝哪裏會看不懂赫之瀛的心思，只是不懂他為什麽會這麽在意她，只是因為小時候的短短的一次見面，說實話，那段經歷與她而言已經很模糊了。
“我是說，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赫之瀛用手去勾寧亦姝的下顎，細細端詳她那張芙蓉面，開口，話說的似真似假：“當然是因為你長得美啊，這樣一樣傾國傾城的臉，哪個男人不喜歡呢？”
被人誇長得漂亮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被赫之瀛這樣誇長得好看，寧亦姝心裏便不太高興了。
寧亦姝一把拍掉赫之瀛的手：“原來首輔大人也是個這樣膚淺的人，我從前還以為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呢！”
“我和別的男人當然不一樣。”
赫之瀛說著，慢慢靠近寧亦姝，寧亦姝想向後躲，他便一手攬住了寧亦姝的腰。
“你知道我和他們哪裏不一樣嘛？”
“我有你，只有我可以擁有你，也只有你可以擁有我，別人如何能比？”
說著，溫柔的擒住了寧亦姝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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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啊！”方婆婆一見寧亦姝便眉眼帶笑。
寧亦姝迎上前。
陶成跟在方婆婆後面，沖寧亦姝笑道：“寧姑娘當初問我的事，如今有答案了吧？”
“自然。”寧亦姝說著，轉眸瞧了赫之瀛一眼。
在人後一貫無賴的赫之瀛，這會倒不好意思的別開了臉，吩咐小九和五兒帶方婆婆、寧亦姝下去休息，他和陶成一道去了隔壁房間議事。
寧亦姝送方婆婆回了房，陪她說了會兒話，見時辰晚了，方回了自己房間。
回房後洗漱收拾了一番，寧亦姝才準備歇下，便聽有人輕敲房門。
雖然來人沒有說話，但寧亦姝知道，這人必然是赫之瀛。
寧亦姝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盯著門栓不出聲，門外的人停了片刻，又敲了敲門。
寧亦姝小聲道：“睡了，有什麽話明個再說吧。”
“你父母的事你也不想聽嗎？”門外的人果然是赫之瀛。
寧亦姝遲疑了一下，終還是上前開了門。
赫之瀛負手站在門前，打量了一眼寧亦姝還算周正的衣服，一挑眉：“你不是睡了嗎？穿著衣服睡？”
寧亦姝還了赫之瀛一個白眼：“我如何睡和首輔有關嗎？”
赫之瀛擡步進了門，順手一關房門：“先讓我看看你腰上的傷，然後我們再說你父母的事。”
寧亦姝早便料到這人大半夜的來找她，必然不會是只說她父母事情這麽簡單，只是沒想到竟是這樣直接，進門連周旋也不周旋一下，開口便是要看她的傷。
寧亦姝的傷，說重不算重，畢竟不碰它便覺察不到，但說輕也不算輕，她皮肉本就嫩，那樣撞在桌子上，生生磕青了一小片。
寧亦姝瞥了一眼赫之瀛手裏拿的藥瓶，若是傷在別的地方，赫之瀛若是非要看也就看了，可是傷在腰上，她如何好意思讓赫之瀛看？
“傷口我自己上藥就好了，不勞首輔了。”寧亦姝猶豫了片刻，還是拒絕了。
寧亦姝住的這間房分裏外兩間，內室用作寢室。赫之瀛已經往內間走了，聽寧亦姝這話，又轉回身來，兩步走到寧亦姝面前，不由分說的攔住她的腰，近乎霸道的道：“傷口我是一定要看的，你若是不配合，那我就自己動手。不過事先說好，我下手可是沒輕重的，若是碰疼了你，或者不小心看到了不該看的地方，你可別生氣，也別哭。”
“你……”寧亦姝氣結，哪裏有這樣不講理的人，這和無賴有什麽區別？扭了扭身子掙紮了兩下，終究敵不過赫之瀛的力氣，氣得狠狠的瞪了赫之瀛一眼，“首輔這個樣子，和地痞流氓又有什麽區別？”
赫之瀛猛得緊了下圈著寧亦姝腰肢的手臂，寧亦姝整個人猛然貼近赫之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玉雕般的臉，寧亦姝心跳微微加快，抿了抿嘴：“你想怎樣？”
赫之瀛一雙如隆夜般漆黑的眸子凝望著寧亦姝，眸裏神色灰暗難辨。
片刻，只聽那低啞的聲音道：“我心情不好，很不好，一想到昨夜他去找你了，還弄傷了你，我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寧亦姝自從接觸赫之瀛，見過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見過他溫柔如水的樣子，亦見過他無端賴皮的樣子，可從來也沒見過他這般狠戾嗜血的樣子。
她幾乎都要忘記了，忘記了手握重權的首輔，從來也不是一個良善之人。
望著眼前人眸裏冷厲的光，寧亦姝想，這若是放在從前，她一定會怕的瑟瑟發抖。
可此時此刻就這樣被他緊緊禁錮在懷裏，寧亦姝非但沒有害怕，心底深處反生出一些無以言說的感覺。
那感覺帶著些許溫度，從心田深處緩緩而出，如一彎小溪，踏著溫柔的節拍，蔓延過她的四肢百骸。
寧亦姝推搡赫之瀛的手微微失了力氣，纖長卷翹的眼睫緩緩垂下，遮住了眸裏原本惱羞的光。
赫之瀛見寧亦姝在自己懷裏乖巧的安靜了下來，也沒說什麽，直接將人抱了起來，緩步進了內室。
赫之瀛將寧亦姝放到了床榻上，側身坐到床邊。
寧亦姝側躺在床上，轉眸看赫之瀛，赫之瀛同樣低垂著眼望著寧亦姝，兩人對視片刻，就在寧亦姝的註目下，赫之瀛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伸手去掀寧亦姝的衣衫。
寧亦姝神色猶豫，直到腰上微微一涼，低頭去看，見赫之瀛不過只掀開了巴掌大的一塊露出了碰傷的地方，並無什麽無禮的行為，放下心來，別過頭，仍由赫之瀛查看她的傷。
赫之瀛見寧亦姝腰間有一塊小二拳頭大小的淤青，在凝脂般的肌膚上格外刺目，心疼不已，用中指輕輕碰了一下，柔聲問道：“疼嗎？”
寧亦姝搖搖頭。
“那我把你上藥了？”
“嗯。”
赫之瀛取了膏藥，塗在寧亦姝碰青了的地方，又用中指輕輕在傷處打旋，好讓藥能盡快吸收。赫之瀛做著一番動作時，臉一直是繃著的，雙眉微蹙，垂眸盯著寧亦姝的傷，目不斜視，儼然一個端方君子的模樣，既不見之前的嬉皮無賴之氣，也沒有剛剛的霸道蠻橫之態。
寧亦姝並沒瞧見赫之瀛這番模樣，她垂著眼側躺著，兩只小手捂著嘴邊，隨著赫之瀛給她按摩傷口的動作，時不時的微微動一下。
赫之瀛只以為是自己下手重了，寧亦姝吃不得力，身子才這樣一下下的顫抖，放輕了手裏的力氣，誰知寧亦姝反而顫的更厲害了。
“怎麽了？”赫之瀛奇怪。
“唔……”寧亦姝哼哼了一聲，“癢……”
“癢？”赫之瀛在寧亦姝傷口旁邊輕輕撓了一下，“很癢麽？”
寧亦姝翻身坐了起來，氣呼呼的瞪了赫之瀛一眼：“傷口看過了，現在該說我父親的事情了吧？”
赫之瀛將藥瓶隨手放到一邊：“你父親的事，照我看不是什麽壞事，應該是逃走了，興許過不了多久會到教坊去找你，到時候想辦法告訴他們你在這裏就好了，你就在這裏安心住段時間等消息吧。”
話說起來簡單，但親生父母突然消失不知去向，寧亦姝又如何能安心？
“你為什麽篤定我父親和母親是逃走了？若他們是被人害了呢？”寧亦姝禁不住胡思亂想。
赫之瀛莞爾：“你爹在你眼裏這麽沒用嗎？能隨隨便便讓人弄死了？”
寧亦姝聽赫之瀛這樣說父親，不樂意了：“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赫之瀛一笑：“好好好，我錯了，錯了。寧相是除了我以外，天底下最智勇無雙、最足智多謀、最了不起的男人，行了吧？”
寧亦姝：“……”
這是在誇她爹，還是在誇他自己？這話寧亦姝實在是聽的別扭，但好在赫之瀛看上去不像剛剛那樣黑著一張臉了，寧亦姝也懶得再跟他計較這點小事。
“不說這個了，”寧亦姝輕聲道，轉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時辰不早了，首輔早點回去歇息吧。”
赫之瀛狀若未聞，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反問道：“我聽陶成說，你之前跟他打聽是誰囑咐他照顧你，說要報答那人，我倒想問問，你打算怎麽報答？”
那人不就是他自己麽？
寧亦姝歪頭看了赫之瀛一眼，他既然要這樣打啞謎，那她就陪他打這啞謎。
“我要怎麽報答他，自然是我和他之間的事，這個我要見了他和他說。”
赫之瀛一下子湊上前來：“怎樣報答，說來我聽聽。”
寧亦姝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看著他那如雕似琢般的五官，那深邃如黑淵般的眸子，有片刻微微失神。
“為什麽？我可不可以問問為什麽？”
赫之瀛沒聽明白這話，不解道：“什麽為什麽？”
寧亦姝怔怔的看著赫之瀛：“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赫之瀛笑了，眉眼微微一彎，如星子般的眼眸裏，溫柔滿溢，伸手輕輕一敲寧亦姝的額頭：“傻了？我為什麽對你好？這種問題還需要問，難道我表達的還不夠明顯？一定要我親口說出來我喜歡你，在乎你？嗯？”
事到如今，寧亦姝哪裏會看不懂赫之瀛的心思，只是不懂他為什麽會這麽在意她，只是因為小時候的短短的一次見面，說實話，那段經歷與她而言已經很模糊了。
“我是說，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赫之瀛用手去勾寧亦姝的下顎，細細端詳她那張芙蓉面，開口，話說的似真似假：“當然是因為你長得美啊，這樣一樣傾國傾城的臉，哪個男人不喜歡呢？”
被人誇長得漂亮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被赫之瀛這樣誇長得好看，寧亦姝心裏便不太高興了。
寧亦姝一把拍掉赫之瀛的手：“原來首輔大人也是個這樣膚淺的人，我從前還以為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呢！”
“我和別的男人當然不一樣。”
赫之瀛說著，慢慢靠近寧亦姝，寧亦姝想向後躲，他便一手攬住了寧亦姝的腰。
“你知道我和他們哪裏不一樣嘛？”
“我有你，只有我可以擁有你，也只有你可以擁有我，別人如何能比？”
說著，溫柔的擒住了寧亦姝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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