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1章 221:摻一腳

關燈
“是嗎?呀,真的很漂亮呢,光是看圖畫就很漂亮,想來今天的蛋糕應該更好吃吧。”

齊姝彩像是全然忘了那天發生地事,繼續道。

“嗯,”滕樂點頭。

“既然畫好了,那就把蛋糕分吃了吧,活了那麽一大把年紀,還沒吃過這稀奇玩意兒呢。”

滕總鏢頭樂呵呵地道。

滕樂便讓人去拿了刀盤子和勺子。

這裏還沒有叉子,只能用勺子代替了。

滕總鏢頭滕飛和忘憂三人坐著,滕樂和齊姝彩兩人上前分蛋糕。

這要是在從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只是現在,空氣中透露出一絲尷尬地味道。

滕總鏢頭畢竟是大人,一直微笑地看著兩個丫頭,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哥哥是哥哥,不能跟妹妹混為一談。

況且,自家的臭小子,不也傷害了人家小姑娘。

說起來,彩兒這丫頭也是個體貼人的,不僅沒有像樂兒這樣哭鬧,落落大方說自己也只是把滕飛當哥哥。

滕總鏢頭想到這裏,對她印象又好了幾分,小孩子嘛,小時候不經常吵吵,哪次不是一個糖果,一點好吃的就又和好了。

“滕叔,這塊大的先給你吃。”

齊姝彩樂呵呵地端著一塊大蛋糕放到滕總鏢頭旁邊。

要繼續和滕樂交好,得先抓住她家人的心,這一點,齊姝彩來的時候就想得很清楚,只是沒有想到忘憂也會在這裏。

“忘憂姐姐,這塊有個大草莓,先給你,不給哥哥。”

滕樂眼角眉梢都是寵溺地笑意,看著二人,洋裝生氣道:“這個小沒良心的丫頭。”

“滕飛哥哥,這塊給你,你就別生樂兒的氣了。”

齊姝彩見到三人其樂融融地,心裏就堵得慌,趕忙送上一塊。

滕飛淺淺一笑,接過蛋糕:“嗯,麻煩彩兒了。”

“嘻嘻,滕飛哥哥你這是說哪裏話,你就像我的親哥哥一樣,對自己的哥哥好,哪裏還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滕飛只是笑笑沒有說。

“彩兒,你也塊吃吧,要吃多少你自己切,我就不招呼你了。”

滕樂又給自己切了一塊,坐到了忘憂身邊。

齊姝彩笑意盈盈地道:“樂兒,跟我還客氣什麽,我可不會跟你客氣的。”

在轉過身,低頭切蛋糕地時候,齊姝彩地神情扭曲了一瞬,只是誰也沒有看到罷了。

吃完蛋糕,忘憂就提出要告辭回去了,本來還想跟滕樂說說話,齊姝彩來了,她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樂兒,我就要先回去,你有空了,想吃蛋糕了,就來找我,我和怡歡再給你做蛋糕,我們還會其他的小吃,你盡管來就是。”

“知道了,忘憂姐姐,我一定會來吃好吃的。”

“忘憂姐姐,還有我,還有我,吃好吃的可別忘了叫上我,我還可以幫忙的。”

齊姝彩跳出來插話道。

忘憂臉上始終掛著得體地笑容:“嗯,你跟樂兒一起來就是。”

齊姝彩立刻像得了糖的孩子一般,歡喜不已。

事實上,她也是真的歡喜,這麽光明正大地機會,她真是太聰明了!

卷 222:“報仇”

忘憂回去跟柳怡歡說了滕樂這邊沒什麽,讓小姑娘放心。

這幾天阿緒沒在,沒人陪她過招,忘憂突然想起了那天被香娘“收拾”的場景。

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去了香袖樓。

香娘見到忘憂面無表情,甚至有些嚴肅的樣子嚇了一跳,還以為發生了什麽。

“總監,可是出什麽事了?”

“沒事。”忘憂擡頭瞥了香娘一眼,其實心裏樂開了花。

香娘心裏更著急了:“總監可是碰到了什麽難處,公子爺出去交代小的一定要照顧好總監,總監要是有什麽擺不平的事,可盡管跟屬下說。”

終於等到這句話了,忘憂赧然地開口:“真的什麽事都可以找你嗎?”

聽到這話,香娘松了一口氣,然後用力地點頭:“可以,還請總監吩咐。”

“嗯,香袖樓這兩天怎麽樣?”

香娘一楞,難道跟香袖樓有關,還是恭敬答到:“香袖樓一切都好,屬下正按照總監地意思從其他地方抽調人手來培訓。”

“你這幾天辛苦了。”忘憂拍了拍香娘地肩膀道。

香娘感動不已:“屬下不辛苦,謝謝主子體諒。”

“不客氣,既然你不辛苦就陪我練練手吧。”

哈!

原諒香娘,突然轉變太快,她有些接受無能了。

“怎麽?不願意嗎?唉,我這點忙也不打緊,你要是……”

香娘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心中有種不好地感覺,忙不疊點頭答應:“總監說哪裏的話,屬下這就陪總監練練手就是,就是屬下笨手笨腳地,怕傷了總監。”

忘憂心裏刮過一抹得意地笑:“沒事,傷了就傷了,我不怪你!大不了你就被你再定住一次,不過這次說好了,練手不許點我的穴道。”

香娘哀嚎,果然是來算賬了:“是,總監。”

於是,忘憂和香娘去了後面的小院裏。

對了,上次“收拾”自己的似乎還有一個叫綠意的幫兇。

忘憂出門地時候,特意不懷好意地看了綠意一眼,直看得綠意打了一個哆嗦。

香娘給了綠意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心裏發苦,這個丫頭還好,好歹有自己先試水了。

她是聽說阿緒這段時間親自教忘憂功夫了的。

不過,香娘最苦悶地不是這個,而是怕自己出手太重傷了忘憂。

或者小丫頭挑刺,故意整她一臺。

她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打不贏忘憂這事,畢竟忘憂之前的身手,她了解過,跟阿緒學的時間也還短,她自信自己能應付。

“好了,就在這裏吧,香娘別手下留情。”

香娘心裏暗想,要是不留情,真怕把你打哭了,主子來找我麻煩。

“總監要小心了。”

兩人相對行了抱拳禮,忘憂突然擺出跆拳道的架勢。

“哈!”一聲猛喝,把香娘嚇了一跳。

花拳繡腿罷了,回過神來,香娘便沒有太放在心上。

說時遲,那時快,忘憂一個獅子猛,到了香娘跟前,彎腰躲過香娘地擒拿,腳下一個借力,連環踢,接著就是回旋踢。

香娘一個大意,差點臉蛋挨了一鞋底子。

卷 223:告訴

香娘趕忙收斂心神,專心地應付忘憂。

越是交手,香娘越是心驚,沒想到只是兩個多月的功夫,忘憂的功夫就精進地如此神速。

而且,她下手不拘小節,香娘想,要是她是個男人,估計要被招呼下三路。

忘憂可不客氣,好幾次朝香娘的胸襲去,倒不是她好色,只是想出出心中的惡氣。

況且,她也不會真的碰上,香娘也會在關鍵時候擋開,只不過香娘打的很是憋屈。

不敢傷了忘憂,還得防止她的奇招損招,忘憂本身的功夫也不弱,這一架打下來,差點沒把她的老骨頭給打散架了。

忘憂打得酣暢淋漓,感覺自己快要脫力了才住手。

站在一旁喘氣了一會,道:“香娘今天辛苦了,回去歇著吧,明天讓綠意那丫頭過來陪我練練手。”

“是,總監。”

香娘嘴角抽出了一下,秉行著死貧道不如死道友的偉大想法,香娘果斷地把綠意賣了。

默默地在心裏為綠意點了一根蠟,快步回了香袖樓。

忘憂讓王婆子和紫檀給她燒了洗澡水,先舒舒服服泡了個澡,睡了一覺再去接柳怡歡回家。

齊姝彩沒有在滕家待多久便借口回家了,反正她的目地已經達到,再多說也沒什麽意思。

若無其事地跟滕樂聊會天,她也覺得挺累的。

“妹妹,不喜歡就不要勉強自己,你做任何決定,哥哥都支持你,別怕,哥哥在的。”

滕飛送滕樂回屋,溫柔說道。

“我知道,哥哥。”

“樂兒,哥哥有件事跟你說,但是你一定要理智,或許事實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滕樂心裏一陣,哥哥現在這樣鄭重地跟她說話,除了那個人的事,還能有什麽。

放緩了呼吸,重重吐出兩口氣,兩人進了屋坐下,滕樂給一人倒了一杯茶,才道:“哥哥說吧,我能受得住的。”

滕飛斟酌了一下言辭,把齊書橫喜歡柳怡歡地事說了。

他覺得與其後面滕樂每天跑那邊自己發現這事鬧出什麽別扭,還不如他好好跟妹妹說道說道更好一些。

饒是滕樂做好了心裏建設,身子還是晃了晃,難以置信地看著滕飛。

滕飛緩緩接著道:“樂兒,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他好像被柳二姑娘他們拒絕了,還不止拒絕了一次。”

“妹妹,他不是什麽良配,以前是哥哥瞎了眼,妹妹你別為那種人傷心難過,不值得。”

“柳大姑娘和柳二姑娘是什麽人,相信妹妹跟她們相處這麽長時間也清楚,凡事不能看表面。”

“要是你還想跟她們交好,哥哥希望你是真心的。”

滕樂慢慢吸收著滕飛話裏的意思,眼睛已經幹澀地流不出眼淚了,心中還是堵得慌。

對於柳怡歡,她不知道該怎麽去責怪,那是個多麽可愛善良的小姑娘。

她知道她以前吃了不少苦,是真心把她當做妹妹來疼的。

只是現在心裏還有些痛罷了。

“哥哥,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嗯,好,你好好休息,有事就找哥哥。”

卷 224:可憐的綠意

阿緒和克索叔在雲陽買了個小院,偽造出自己是在雲陽久住的樣子。

只是玄禎主仆一直不離開,還時不時地盯一下這裏,這讓阿緒十分頭疼。

離開家許久,他心心念念地都是忘憂的身影。

不知道她這段時間有沒有想他?

手中拿著屬下遞上來的消息,阿緒黑了臉。

那個齊書橫竟敢來這樣糾纏,要不是看他是齊老爺子的獨子,阿緒早就讓人把他收拾了。

“讓花千潯尋個由頭把他弄去藥谷一年半載的,給這小子好好歷練歷練,我看他書沒念好,功夫沒學好,藥理也不行,做人還差勁……”

阿緒把齊書橫直說得一無是處才罷休。

克索叔自是知道阿緒心裏的憤怒,在心裏默默為齊書橫點了根蠟,便出去辦事了。

他一定會讓人好好招待齊書橫,讓那個小子連思考人生的時間都沒有。

待克索叔出去後,阿緒隨手又招了一個暗衛出來。

“主子。”

“若是她跟盈香她們對招不過癮,從黃字輩的暗衛中挑兩個過去。”

“是,主子。”

“記住,不許傷了她。還有,若是他們敗在了她的手裏,那就回山重新練練。”

“是,主子。”

玄三抖了抖身子,那邊玄一玄二一直盯著忘憂,對她的招數自然是有所了解。

不禁對黃字輩的暗衛們表示深深地同情。

大清早起來,忘憂照常帶著幾個丫頭片子練練身手,鍛煉好體魄,忘憂不僅教了跆拳道,還把前世知道的幾種拳法撿了起來,挑了一些合適小丫頭,出其不意地教給她們。

至少以後遇到混混什麽的,有自保的能力就行。

送走了小丫頭,忘憂如約讓紫檀去把綠意叫過來。

香娘昨天回去已經跟綠意提過這事,綠意已經有了心裏準備。

只不過,香娘沒有告訴她的是,忘憂下手的無下限。

所以對於忘憂屢屢快要襲上自己胸前的行為,小丫頭急得差點哭了,一邊挨打,一邊求饒。

一時間,院子裏慘不忍睹,當然忘憂也沒有真打傷了綠意或者占她的便宜,只是給她一點教訓罷了。

最後還是玄一把黃十丟了出來,忘憂才饒過了羞得滿面通紅,眼淚汪汪的小丫頭。

綠意發誓,她以後都會離忘憂遠遠的,打死也不能再招惹她。

忘憂見到黃十也不意外,看著他身上一身黑衣,袖口上有一朵黃色的葉子,知道他是阿緒身邊的人。

黃十恭敬報上姓名,然後說出自己出來的目地,心裏哀嚎不已。

對這麽一個嬌嬌小小的姑娘下手,他於心不忍呀。

而且剛才他看到忘憂跟綠意的切磋,只當是兩個小姑娘的打鬧。

想到忘憂也來襲他的胸,只覺得滿頭黑線。

黃十腦中念頭尚未轉完,忘憂一個暴喝已經沖了上去。

先發制人,搶占先機,她只是個弱女子,跟個大男人打架,想要贏,當然得耍點小心機,小手段什麽的。

黃十一驚,迅速迎戰,畢竟是練出來的暗衛,身手反應自然不是綠意那種小丫頭能比的。

卷 225:回來

一招沒成功,忘憂也沒有氣餒,當即轉了角度,身形矮過黃十的瞬間,朝著他的腋下襲去。

黃十發現忘憂的目地,大囧,慌忙夾緊了胳肢窩。

暗處的暗衛差點笑出聲來,紛紛為黃十掬了一把同情淚。

黃十這一架打得比綠意更憋屈。

因為他有上面的命令,而綠意沒有。

而且,他明顯感覺到,忘憂的招數很奇怪,對他根本不講情面什麽的。

哪裏能鉆空子就朝哪裏鉆去。

沒一會,兩身身上都出去一身薄薄地細汗。

不過兩人的體能差異到底還是大的,忘憂直打得手臂沒有一點力氣才歇下。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

忘憂收了手,站到了一邊。

黃十心裏松了一口氣:“對不住姑娘了。”

“無礙,你很不錯,明天繼續。”

“是!姑娘。”黃十苦哈哈地應下,閃身消失在忘憂的面前。

忘憂又回屋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然後去接小丫頭。

接下的日子也就這樣,輕松自在,齊書橫自從那天後沒有再出現。

忘憂有些擔心,不知道那小子是真的想通了,還是在憋著什麽大招。

不過忘憂不會把這事跟柳怡歡說,畢竟小丫頭這段時間緊張地神經剛松懈下來。

這一日,玄禎終於有了離開的跡象。

阿緒等得都快不耐煩了,已經是深秋的季節,阿緒真怕那人留下在這裏過完年再離開。

玄禎也不可能真的在這裏過年,畢竟他是皇子。

玄禎前腳剛走,阿緒留下個暗衛扮他,帶著克索叔悄悄回了舞陽。

雲陽到蒙縣,快馬加鞭也要兩天的功夫。

忘憂似乎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也似乎思念更深了,黃字倍的暗衛已經被丟出來三個了,黃十到黃八,不是他們輸了,只是一個人挨不住忘憂那樣的招呼。

不過幾人都發現,自己的反應比之從前更加敏捷,這也讓他們痛並快樂著。

今天是柳怡歡休息的日子,忘憂怕把小丫頭累傻了,讓小丫頭半個月休息一次。

看著她那股拼命地勁兒,要是沒有忘憂看著,真是讓人擔心。

雲德樓自從推出蛋糕,生意比之前好了一翻,更多的人是來定制蛋糕的。

小丫頭分層多,積極性自然高。

有好幾次忘憂和紫檀都去幫忙了,最後幹脆把紫檀也留在了那裏。

反正她身邊也不需要個小丫頭。

阿緒提前傳信回來,這兩天就要到家,忘憂幹脆帶著丫頭們,裏裏外外把屋子都收拾一遍。

心底裏竟然升騰起一抹急切來,像是在家等了許久的妻子,盼望著丈夫歸家。

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自是不會再糾結,壓抑著內心的躁動,有條不紊地幹著活兒。

“忘憂姐姐,怡歡妹妹,你們在家嗎?”

門外,熟悉地聲音響了起來,柳怡歡一喜。

隨即有些忐忑地看著忘憂,忘憂沖著小丫頭安撫一笑,放下手裏的東西,帶著小丫頭親自去開門。

“樂兒,你終於來了。”

話音剛落,忘憂看到了一旁地齊姝彩。

卷 226:做餅幹

“忘憂姐姐,怡歡妹妹,還有我的。”

齊姝彩眼神悄悄地朝院子裏瞟了瞟,揚起明媚地笑臉對著忘憂道。

滕樂眸中閃過一絲尷尬:“忘憂姐姐,怡歡妹妹,我們有沒有打擾到你們,我聽說怡歡妹妹今天休息,想著你們會不會在家弄什麽好吃的,所以不請自來了。”

“不打擾,你們來得正好,快進來吧,我們今天正打算做點餅幹,上次只是做了蛋糕,還沒來得及做曲奇。”

“忘憂姐姐,餅幹是什麽呀?”

滕樂跟在忘憂身邊,睜著一雙清澈地大眼睛詢問。

“就是一種糕點,很好吃,還沒開始,你一會跟著做就好。”

“真是太好了,忘憂姐姐。”

忘憂本來也打算做點小糕點,等著阿緒回來給他嘗嘗,甜甜香香的,更有家的味道吧。

幾人一起進了廚房,齊姝彩大致把院子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阿緒的身影,難免有些失望。

只不過,她也不好直接詢問什麽,還要強打起精神和大家一起幹活。

這次動手地主要是忘憂,柳怡歡,滕樂和齊姝彩,紫依紫琴紫檀三人分別給幾人打下手。

廚房裏一片歡聲笑語。

“忘憂姐姐,我要做什麽呀?餅幹是用什麽做的呀?”

滕樂立馬化身為問題少女,忘憂見小丫頭像是真的放下了,心裏為她感到高興。

“餅幹是用面粉做的,你會和面嗎?”

“'嘻嘻,我不會呢。”

“樂兒姐姐,我教你和面。”柳怡歡立馬上前高興地拉住滕樂的手。

兩個丫頭相視一笑,握緊了彼此地手。

齊姝彩覺得別扭極了,她明顯感覺到滕樂對她的疏離,今天也是她硬賴著上來的。

不過她來的目地也不是做吃的,而是找人,努力地隱藏著自己的情緒,朝門口看去。

忘憂心裏冷笑,小姑娘,當著我的面就想搶我的人,真當我是HelloKitty!

齊姝彩感覺後背有一道不善地目光一直若有似無地盯著自己,若無其事地轉過頭,臉上掛著得體地笑容看著眾人。

忘憂不得不嘆一句,小丫頭好本事。

算了,反正阿緒也不在家,今天就由她去吧,反正暗處有人。

今天主要把滕樂招呼好就行了。

看見柳怡歡和滕樂要去和面,忘憂立馬叫住了她們。

“現在先不用和面,我們先做雞蛋餅幹。”

“姐姐,是要打雞蛋嗎?”柳怡歡有氣無力地道。

她不想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還打雞蛋,這幾天打雞蛋,打得她小胳膊都快折了。

“怡歡妹妹,你不想打雞蛋嗎?那我來吧。”

滕樂興致勃勃地自告奮勇。

柳怡歡給了她一個讚賞地眼神,立馬讓紫依拿出了幾個雞蛋。

忘憂讓滕樂打了五個雞蛋,雞蛋不用分出蛋清蛋液。然後開始打發。

而且做雞蛋餅幹打發的程度,也不用像蛋糕那樣。

中間加了三次糖,放了一滴醋,然後加面粉。

面粉也要加三次,全部攪拌成糊糊狀。

在讓柳怡歡在烤箱底部墊了兩張油紙,把糊糊裝進裱花嘴裏,開始擠餅幹。

卷 227:送走了

把餅幹擠成大小差不多的圓形就好。

不過忘憂不想限制丫頭們的想象力,便沒有特意強調。

自己還率先做了個示範,擠出個笑臉來。

看得滕樂心裏直癢癢,嚷嚷著自己也要做。

“給你,小心一些,到時候烤好了,誰擠的就讓誰帶走。”

“謝謝忘憂姐姐。”

滕樂立馬歡呼,她就知道在這裏能做能吃還能帶走。

齊姝彩在一邊看著,帶著笑意地眼睛,笑意卻不達眼底,她好幾次想要插手,都沒有機會。

找了半天也沒有看見阿緒,心裏又急又怒,臉上地表情幾次差點維持不住。

而且她的話頭,大多沒有人接,所以她也沒有辦法把話題引到阿緒身上,心裏更是憋屈。

忘憂可不管她心裏怎麽想,明的暗的,她都不會害怕這個小丫頭。

若是她識趣,日後不來了,那就更好,她也不想主動對小姑娘做點什麽,畢竟她骨子裏是個成年人。

另一邊,滕樂不愧是有畫畫功底地,即使用面糊糊,還是畫得有模有樣的。

除了忘憂之前畫的笑臉,還有些貓貓狗狗什麽的。

看得柳怡歡艷羨不已。

“哇,樂兒姐姐,你好厲害,你畫的都好好看呀,我不管,一會你可不能全部帶走,得給我就一點。”

滕樂笑盈盈地點頭答應,又恢覆了之前那個快樂的小姑娘。

“行行行,你喜歡的都給你留下,大不了我明天再來做就是。”

“樂兒,讓我也試一試吧。”齊姝彩湊到滕樂身邊道。

滕樂手一頓,手下的笑臉畫塴了一點。

小丫頭立時恢覆冷靜,把手裏的裱花嘴遞給齊姝彩:“給。”

齊姝彩沖著滕樂甜甜一笑,接過裱花嘴開始畫。

她的手藝自然也不錯,普普通通地圓形餅幹,大小都差不多。

“我不會畫畫。”擠了一會,齊姝彩擡起頭尷尬一笑。

“沒事的。”滕樂道。

沒一會,面糊糊就弄完了。

忘憂今天想多做幾種地心思也暫時沒有了,讓紫琴守著烤餅幹,帶著小丫頭們去一旁的小桌旁坐下。

“累了大半天了,喝點茶解解渴吧。”

忘憂給幾人一人倒了一杯茶。

“謝謝姐姐。”

“謝謝忘憂姐姐。”

“謝謝忘憂姐姐。”

三個人一一跟忘憂道了謝。

忘憂笑笑又給紫依紫琴紫檀也倒了一杯水。

滕樂喝了一口茶道:“紫依紫琴紫檀姐姐真能幹。”

“謝謝滕小姐誇獎。”三人道謝。

“你們也很能幹。”忘憂道。

“姐姐,我哥哥給我買了個小丫頭,我下次可以帶她一起來嗎?”滕樂小心地詢問。

“當然可以了,你身邊也需要個人照顧你。”

“謝謝忘憂姐姐了。”滕樂高興地道。

滕樂話落,齊姝彩突然道:“樂兒,怡歡妹妹,我替哥哥跟你道歉。”

空氣有片刻地靜止。

“彩兒,別說這些了。”滕樂面色有些難看地道。

“樂兒,你放心吧,哥哥已經被我爹送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你們不用擔心,之前是我哥哥太混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