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 195:重新開張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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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靠裏,最僻靜地一間房間裏,忘憂拉著一臉愁容地阿緒坐在裏面。

誰家男人被娘子拉著逛青樓心裏能舒坦?

他剛剛努力讓兩人關系破冰有進一步發展,此刻可不敢惹忘憂不開心。

而且,忘憂用了一個十分完美的理由來堵阿緒的嘴。

“我是香袖樓的總監,這次改造就是我主持的,現在是檢驗成果的時候,我怎麽能不聞不問?!”

阿緒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讓你凈出餿主意。

他當初是怎麽想的讓忘憂接管香袖樓,一個十三歲未經歷人事的小姑娘,他真是鬼迷了心竅,腦子被驢蹄了。

阿緒只得小聲嘟噥:“沒讓你不聞不問啊,明天讓香娘來說一說不就知道了。”

忘憂橫了阿緒一眼,涼颼颼地道:“我今天是不是太好說話了一些?”

阿緒立馬不說話了,只是乞求地小眼神看著忘憂,表示自己也要一起去。

還信誓旦旦地舉手發誓,他只是想保護她,並沒有其他心思。

忘憂白了阿緒一眼,自己的地盤還要這樣保護!

不過也沒有揭穿他,兩人就這麽詭異地商量好,再詭異地到了香袖樓。

弄得香娘都哭笑不得,小心伺候著,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付今晚的場面。

大概八點鐘的時候,香娘從後面,蓮步輕移,姿態婀娜地走到了舞臺上,盤起的發髻上,一朵大紅牡丹,艷而不俗。

火紅的衣衫,拖地長裙,大氣磅礴,穩重得體。

今晚最後上場的嫵之要走妖嬈路線,香娘就改了改風格,況且她是香袖樓明面上的掌櫃,沒有幾分架子和氣勢,難免讓人看輕了去。

香娘一走上場,臺下喧鬧地人群就自覺地停了下來。

有那香袖樓的熟客大聲打趣道:“香娘,關門一個月,可讓咱們好想樓裏的美人兒呀,今晚要是沒有什麽新鮮的東西,可填不了兄弟們的空虛了這麽久的心呀!”

“哈哈,是啊,是啊。”

那人一開口,其他人紛紛開口附和。

香娘用香帕掩唇輕笑,一顰一笑皆是風情萬種。

“馬大爺,和各位爺還惦記著樓裏的姐妹,奴家自是歡喜感激,今天晚上鐵定讓各位滿意,讓大家盡興!”

香娘順勢又說了一些討喜抱歉的話,便說今天晚上的第一個節目開始,讓大家做好準備,拿好錦帕,別哈喇子流一地還不自知什麽的。

惹得大家哄堂大笑,大廳裏的氣氛一時到了個小高潮。

香娘素手輕啟,在空中輕拍了兩聲,四周的燈光突然暗下來“咦,怎麽熄燈了?”有人小聲詢問,四周竊竊之聲不絕於耳。

盯著舞臺中的人,更是眼睛一眨不眨,好奇地註視著臺上的動作。

不過幾秒中的功夫,四周的燈光重新亮堂起來,舞臺中間的紗幔下出現了一群身姿曼妙的美人兒。

隨著律動地音樂節奏響起,紗幔落下,身穿印度舞服飾的女人展露人前,帶著異域風情開始扭動著纖細嫩白的腰肢。

白皙地小腳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了在場男人們的心尖上……

卷 196:重新開張2

在場的男人無不瞪大了眼睛,看著舞臺上同色輕紗掩面,在燈光下搖曳扭動地身姿。

歡快的音樂是他們沒有聽過的,眼前的舞姿也是見所未見,一切都是嶄新的。

可這一切對他們來說,如罌粟一般,美麗,讓人沈溺。

男人們看著臺上女人身上少許的布料,恨不能立時上去三兩下別幹凈,好把女人水蛇般的腰肢揉斷。

還有不少人真如香娘說的,開始不停地咽口水,抹口水。

實在是這場面太香艷太震驚了!

忘憂看著下面的舞蹈,這一瞬間,自己好像又回去了,正在緬懷過去的美好,突然眼前被一只大手擋住。

“阿憂,燈光太亮了,你眼睛疼不疼,歇一會再看吧。”

忘憂無語地轉過頭,看著面前笑得幼稚討好的男人,忽的伸手捏了捏他臉上僵硬虛假的笑容。

“不該看的是你吧,下面可都是美女喲,我都沒有阻止呢。”

阿緒把臉湊近了一些,任由忘憂捏個痛快,小聲嘀咕道:“我本來就沒有看下面,哪裏需要阿憂出手阻止。”

說完,舔著一張笑臉,擺出一副我很乖很自覺的可愛模樣,等著忘憂誇讚。

“嗯,不錯,真乖,繼續操持哈,作為總監,我得好好統籌市場反應。”

阿緒不理解“統籌市場反應”是什麽意思,看忘憂又轉過目光看著舞臺中間的舞蹈,時不時也看看大廳裏的人群,還露出滿意的笑容,也大概猜到了是什麽意思。

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急得抓耳撓腮地想著辦法,阿憂是他一個人的,怎麽能看其他男人呢?

阿緒心裏直冒酸泡泡,要是有後悔藥,他一定毫不客氣來一大桶。

溫暖的大掌包裹住忘憂的小手,不停地在她的掌心摩挲,奈何忘憂是個不怕癢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感覺他玩兒得起勁,幹脆把兩只手都伸給他,讓他自己玩耍,眼睛卻是轉都沒有轉一下。

阿緒心塞塞的拉著忘憂的小手,如珍寶一般捧著,深情蜜意地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忘憂,期待用眼神能把人召回來。

忘憂心裏跟明鏡似的,默默吐槽,初見時高冷的男人去哪裏了?後來算計她的男人又去哪裏了?被狗吃了嗎?

在二樓雅間另一角的屋子裏,玄禎換了一身青衫,如松如竹,挺拔俊秀,濃濃地書卷氣息在房間裏蔓延,身上有不少傷口的他半靠在一張軟榻上,透過紗簾看著下面的熱鬧,唇角輕輕彎起。

“有意思,有意思。”

陳蒼和武華的臉色都很難看,主子受了這麽重的傷,此時應該好好休息才是,沒想到帶他們來了這地方。

他們對下面的舞蹈雖然也有那麽丁點興趣,可他們更關心王爺的身子。

“你們也受傷了,坐下歇會吧,不知是誰想的舞蹈,倒是挺不錯的。”

陳蒼和武華只得搬來凳子,一左一右把玄禎護在中間,興致缺缺地看著下面的表演,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警戒上。

那些人沒有回去覆命,不知道還會派多少人來。

卷 197:重新開張3

“那些人不會想到我在這裏的。”

玄禎淡淡解釋一句,算是安了屬下的心,便不再開口。

據他的消息打聽到,那人在這裏,不知道會在何方?

玄禎腦子裏莫名想起白日裏那個行事古怪的男人。

他都知道的消息,不知道還能隱瞞多久,想到這裏,玄禎眸色暗了暗,得想辦法先找到人,然後把人保護起來才是。

思緒飄遠,下面的舞蹈也失了興趣。

倏的,下面傳來一陣吼鬧聲,原來是舞蹈結束,舞臺上沒有美人兒,臺下的眾人不滿地開始抱怨。

也有人叫嚷著要開價點剛才跳舞的女子。

香娘自然是喜笑顏開,再一次上了臺,對著眾人盈盈一福身,朱唇輕啟:“真是多謝各位爺捧場,歌舞還未完,還請各位爺耐心等候,下面的節目一定不會讓諸位失望。”

舞臺上的燈光再一次暗了下來,眾人期待地看著舞臺上,不知道這次出來的會是什麽樣兒的美人們。

這一次的時間,比上次稍長了幾秒,就在人群中不耐地要喊出聲音之際,燈光驟然一亮,一時驚得那些人把聲音咽回了肚子裏。

這次的女子,還是身著奇怪的服飾,沒有剛才的暴露,也別有一番風味兒。

蕾絲的衣裙,胸口大片裸露,纖細的腰肢,讓人想要輕輕一攬,低頭一通猛啃。

相比較剛才的熱鬧,舞臺劇則安靜一些,這樣的表演形式對於眾人來說,自然也是新奇的,大家悄悄地交頭接耳,生怕聲音大了,聽不清舞臺上嬌糯的話語。

整個香袖樓都安靜下來,房間裏,阿緒已經對忘憂無法,只得任由她高興。

他的目光沒有落在舞臺上,卻是仔細聽著下面的動靜,真不知道阿憂的腦子是怎麽長的,竟然會想到這麽多東西。

明明是喧鬧的青樓,此刻竟沒有半分青樓的樣子。

玄禎三人也是津津有味的看著舞臺下面,並沒有發表什麽評價。

舞臺上,朱麗葉和羅密歐紛紛倒地,所有人起身謝幕,眾人紛紛鼓掌,雖然不是深閨婦人,還是深有體會,腦中紛紛閃過初戀的身影。

一時,場中喝成一片,大家不自覺地舉杯痛飲,咽下心中苦澀。

在這種沈重地氣氛中,香娘再次上臺,一番慷慨激昂地陳詞,把今晚的表演推到最高點。

大家紛紛收起悲傷的情緒,目光灼灼地盯著臺上,期待著香袖樓花魁的到來。

前面的表演已經讓人耳目一新,不知花魁能帶來怎樣驚艷的表現。

四周的燈光再一次暗下,大家已經差不多習慣,張頭伸首地等著嫵之出來。

片刻後,燈光大亮,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亮兩分。

圓形舞臺上被擡上來一個奇怪地東西,沈重地圓盤上面一根細長的鐵竿屹立,大家紛紛猜測之時,一個身著暴露紅裙的女人邁著妖嬈地步伐,一步一扭地朝著圓臺走來。

紅色吊帶背心下大片裸露的肌膚,超短紅裙下,一雙修長瑩白的美腿,看得在場的男人熱血上湧,鼻血狂奔。

卷 198:重新開張4

嫵之的出場跟驚艷,不對,應該說嫵之的舞蹈,達到了今夜的最高潮。

她靈活的腰肢在鋼管上扭動,如水蛇般纏繞,在場的男人無不被嫵之的風情誘惑,一個個哇哇直叫喚,恨不得立時沖到臺上,把人撲倒壓下。

嫵之我很滿意她帶來的效果,她從來都對自己的姿色和舞姿很有信心,更何況是這樣舞蹈。

嫵之攀上鋼管,一只大腿緊緊夾住,腰肢向後仰去,坐得離舞臺近的男人,都能把她的溝看個精光。

個個獸血沸騰,今天晚上沒得要在香袖樓狠狠發洩一番。

忘憂看見眼前的一幕,唇角帶笑,只是稍微看了兩眼便移開視線,轉過身和阿緒大眼瞪小眼。

額,帶自家男人來看這麽香辣的場面,是有些不舒服呢。

唔,要是什麽時候,下面跳舞的都變成帥氣地男子。

嘿嘿,這個想法可行,想必到時候,還是有不少人願意走後門兒的吧。

阿緒即使不去看,我知道下面的場景很火爆,真不知道小丫頭是怎麽想出來的。

他剛才瞥了兩眼,要是小丫頭可跳給自己一個人看就好了。

只是想想就覺得熱血沸騰呢!

見忘憂出神傻笑,阿緒冷不丁詢問:“阿憂,你在想什麽?”

忘憂一時思考的出神,隨口答到:“在想以後將人都換成帥哥,應該也會很火爆的。”

阿緒一聽,臉立時黑了下來,忘憂感覺周遭的空氣突然涼颼颼的,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說的轉過了頭。

那生動地小模樣,看得阿緒欣喜若狂,他的阿憂變了,變得跟普通小女孩一樣,會害羞,會耍賴,會撒嬌……

忘憂的一顆小心臟噗通噗通直跳,前世不屑的電視劇狗血橋段,居然被她輕松地用了出來……

從來沒有過的甜蜜感覺,是因為她這才算真正的動了心嗎?

“阿憂。”

阿緒一把從後面摟住忘憂的腰肢,頭擱在她的肩頭,輕聲道:“我的阿憂真是可愛,但是阿憂,這並不代表我沒有聽見剛才你說什麽喲,你說,該怎麽懲罰你好呢?”

其實阿緒很想借機提出一些要求,比如同床共枕什麽的,又怕嚇到小丫頭,只好悠悠地留了話頭。

忘憂小臉蛋兒紅撲撲地心裏如裹了蜜糖一般,甜得快要膩出來。

“我又沒有做錯什麽,想這些主意還不是為了香袖樓。”

一句話堵得阿緒啞口無言,心塞不已。

那邊的玄禎主仆三人也是看直了眼,一向寡情薄欲的陳蒼和武華感覺下身迅速腫脹起來,想要好好發洩一通。

兩人尷尬極了,悄悄打量玄禎的神色,見他穩坐如山,心裏不得不佩服他的鎮定。

其實玄禎也很難受,畢竟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是有生理需要,可是他又不是普通的男人,不想隨便將就自己。

從小他就有潔癖,感覺女人這種東西很麻煩,比如他娘。

只是那個人是他娘,他不好評判,只能恕罪。

卷 199:重新開張5

今夜似乎已經到了高潮,看了看自己面色潮紅,心跳加快的手下,輕輕勾起唇角。

“你們今天晚上要不要留下挑個人洩洩火?”

似笑非笑地語氣,低沈迷醉的嗓音,陳蒼和武華脊背一僵。

完了,王爺這是動怒了嗎?

兩人僵硬轉過頭看著玄禎,臉上地表情訕訕地,努力壓下心中的燥熱:“爺,小的們不用了。”

“呵,那就走吧。”

說罷,玄禎已經起身,趁著熱鬧離開了香袖樓。

嫵之的舞蹈已經結束,大家叫囂著讓嫵之再來一遍蕓蕓,香娘再一次上場,解釋最後的規則。

今晚的所有上過臺的姑娘都參加競價,價高者可與喜歡的姑娘共度良宵。

大家一聽,立馬歡呼起來,一百兩二百兩的叫嚷著,讓嫵之姑娘陪他。

香娘再一次壓下躁動地現場道,參加競價的姑娘可不止先前幾人,還有接下來的,請大家夥耐心等待,一會會一一報價。

大家一聽頓時高興了,其實今天晚上的姑娘都不錯,讓人眼前一亮,畢竟嫵之姑娘只有一個,他們可有那麽多人呢,一個人輪一次,到天亮都不一定輪到自己。

還是再挑挑其他姑娘也不錯。

香娘也不廢話,讓姑娘一一上場,身穿奇裝異服的姑娘們一個接一個的上場,在前面的圓臺停下,對著眾人,要麽拉一拉衣領,要麽拋一個眉眼,要麽扭一扭腰肢,要麽丟一個飛吻……

而所有的女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穿著暴露。

香袖樓的大廳裏,烏壓壓全部是男人,越來越多的人聽到風聲,朝著香袖樓趕來,一時間,縣城裏其他香袖樓門口羅雀,冷冷清清的。

氣得老鴇們各種讓人去打聽,聽到香袖樓的盛況,都被氣得不輕,大罵香袖樓奸詐!

上頭還有人的,紛紛上報,上頭沒有人的,只能暗暗著急,各種想辦法,期待著香袖樓能給一條活路。

除了後面出來姑娘們,之前跳舞的也再一次出來,香娘也在人群之中,開始主持這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競拍活動。

房間裏,看到這裏已經接近尾聲,忘憂很滿意今晚的成果。

聽著樓下的人瘋狂的加價聲,頓時笑彎了眉眼,那些可都是真金白銀,可不是樹葉子呢。

“阿憂,我們回去吧。”

阿緒一晚上要麽拉著忘憂的小手把玩,要麽伸手將人摟在懷裏,雖然站了不少便宜,可他也不想讓接下來的畫面汙了忘憂的眼睛。

忘憂這次沒有拒絕,順從地跟著阿緒從後門離開香袖樓,回到了小院裏。

柳怡歡已經回了自己的屋子,紫依紫琴會輪夜睡在一邊的小榻上守著她。

忘憂也不用每天晚上再講故事,說實話,她也不是那種特別會講故事的人,要是再講,非得把她榨幹不可。

兩人回到了小院,感覺空氣中都飄著一股淡淡地脂粉味兒。

阿緒又燒水,兩人都洗了澡,這才躺下睡覺。

忘憂沾床便早早睡了,心情從未有過的輕松暢快。

卷 200:練習發暗器

阿緒則是趁著夜色出了門。

雲德樓三樓的房間裏,阿緒進屋,克索叔恭敬行禮。

“屬下參見主子。”

阿緒虛扶了克索叔一下,走到桌前坐下,示意克索叔可以開始了。

“屬下已經派人打聽到,四皇子被追殺是太子動的手,而四皇子到這裏來,似乎是來找人的,只是不知道找的什麽人,主子,屬下懷疑……”

阿緒擡手打斷了克索叔接下來的話:“他可能是來找我的,你讓人把他們暗中引走,那些人知道他在這裏,估計還會派人來,時機還不成熟,還不能暴露了。”

“是,主子。”克索叔恭敬應答。

阿緒又坐在屋裏沈思了許久,這才起身離去,克索叔想說什麽,動了動嘴皮,終究什麽也沒說。

翌日,忘憂起床,感覺自己還像是做夢一樣,照常和阿緒去了城郊練功夫。

昨日沒有打到獵物,今天忘憂便讓阿緒教她發射暗器。

即使不打獵物也能防身不是。

忘憂雖有前世記憶,奈何底子太薄,手勁也不夠,練了一個時辰,手臂酸疼不已,效果還是不明顯,不由的懊惱地低下頭。

“阿憂,別著急,慢慢來,這下下去,你的手該不能動了。”

阿緒走過來,伸手拉起忘憂的小手,開始給她揉手腕。

這不僅要手腕用力,剛開始學是一整個手臂都需要用力,日後才能取巧,功底必須要紮實。

忘憂也知道要慢慢來,和阿緒商量了一下,進山獵了兩只野味,打算去雲德樓吃午飯。

反正是自家開的,那東西去加工一下,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這樣想著,忘憂的小臉有些發燙,她會不會太不要臉了一點。

“阿憂,你怎麽了?臉蛋這麽紅,是不是生病了?”

阿緒說著就要伸手撫上忘憂的額頭,被忘憂躲了開去。

“沒事,剛跑了一會,臉紅是正常的。”

阿緒想想也是,也就沒在糾結。

馬車進了城,阿緒讓克索叔把一只野雞和一只野兔先送到雲德樓,帶著忘憂回去再洗漱一番,換身衣服,這才又去了雲德樓。

兩人剛進門,掌櫃的就迎了上來,帶著兩人徑直去了二樓的雅間。

穿過大堂時,大堂裏的議論聲傳入了兩人耳中。

“哎,你昨天晚上去香袖樓了嗎?”

“去了,去了,奶奶的,老子口水都流出來了,不知道那些個小娘皮哪裏想來的主意,那小腰,那大腿,嘖嘖,老子還沒這麽爽過呢!”

……

大堂裏附和聲越來越多,聽到誇自家的生意,忘憂高興地唇角上揚,還想再聽兩耳朵,被阿緒拉著快步進了雅間。

“嘭”關上了房門,掌櫃的站在外面,尷尬地摸摸鼻子,幸好此時大家的註意都在談論香袖樓上,沒人註意到這裏。

房間裏,阿緒進門前還陰沈的臉色,在轉過身看見忘憂時,立馬委屈巴巴,又可憐兮兮地看著忘憂。

迎上男人小綿羊一樣的目光,忘憂還是很開心的,這極大的滿足了她的女漢子心思!

卷 201:要有老牛的覺悟

“阿憂,你以後別再去香袖樓裏面看表演了好不好?”

“噗嗤!”忘憂笑噴,沒想到這個男人彎都不轉一下,這麽直接就說出來,還用如此的語氣,他也不怕丟了他大男人的尊嚴。

忘憂怎會知道,尊嚴什麽的在媳婦面前算個屁!

他動了心要守護的東西,要他的性命他也願意。

忘憂皺眉沈思,一臉為難的看著阿緒:“可是香袖樓是我們的賭約,我不去看實際情況,怎麽更好的完成任務,三年的時間可是不多的。”

阿緒臉都黑了:“阿憂,你不是答應給我一個機會嗎?你怎麽能還想著離開我,你這個沒良心的小丫頭。”

忘憂看著阿緒只差擠出兩滴眼淚地委屈樣兒,撒嬌撒得她一身雞皮疙瘩,頓時無語扶額。

心裏不斷地告誡自己,她是老牛吃嫩草,要有做老牛的覺悟,小孩子嘛,要哄,要有耐心。

“我是答應給你一個機會了呀,三年的時間考察你也夠了,到時候再作出決定也不遲。”

阿緒更委屈了,同時堅定了心裏地意志要把忘憂留在身邊。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阿緒不滿地瞥了外面一眼,他撒了半天嬌還沒討到便宜呢。

忘憂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讓他去開門。

阿緒只好乖乖去開門,一副受氣包小媳婦的模樣。

“姐夫,你們來了,這是我剛做出來的糕點,姐夫快來嘗嘗吧。”

柳怡歡一身小童打扮,端著托盤,嘴角咧開一個大大地笑容,沖著阿緒露出一口整齊地大白牙。

阿緒的火氣和不滿頓時消了下去,慈愛地看著柳怡歡,接過她手裏的托盤,柔聲道:“怡歡快進來,你姐姐在裏面呢。”

紫依紫琴跟在後面,一行人進了屋。

三人圍桌而坐,紫依紫琴站在一旁伺候。

柳怡歡獻寶似的把手裏的糕點遞給忘憂:“姐姐,你快嘗嘗,我這幾次做出來的有沒有進步?”

她沒有說,酒樓裏的人都很喜歡吃她做的糕點呢,剛才是對她還有些許不滿地人,這幾天也被她的糕點收拾的服服帖帖。

雲大叔還說過兩日就可以賣她的糕點了,賣得好就給她抽成呢。

忘憂用清水凈了手,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下去。

松松軟軟,鮮甜可口。

忘憂誇讚道:“嗯,不錯,就是這個味兒。”

柳怡歡高興得手舞足蹈,阿緒卻是若有所思。

難道娘子以前吃過這糕點?

可是……這不通呀!

“姐夫,你也嘗嘗,好吃我以後天天給姐姐姐夫做。”

柳怡歡推一塊到阿緒跟前,高興地道。

阿緒給面子的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確實比那天的好吃了一些。

忘憂搖頭失笑:“怡歡,再好吃的東西也不能天天吃的,要是吃膩了怎麽辦?以後三年五載都吃不下去,那得多虧呀!”

柳怡歡並不能理解忘憂這句話的意思,因為小丫頭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吃怕過什麽東西。

以前是因為沒有吃,現在是吃的種類多了,她又正長身體,吃都吃不過來呢。

卷 202:齊書橫蹲守

忘憂揉揉小丫頭的腦袋,也不繼續再說,日子總會越過越好,小丫頭的見識會越來越深,這些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沒過一會,掌櫃的親自把菜送上來,一行人高興地開始吃飯。

好久沒吃野雞野兔了,而且還是大廚的手做出來的,好吃的讓人想把舌頭都吞掉。

阿緒不停地給兩姐妹布菜,心裏想著,過幾天再打兩只野味來換換口味。

吃了飯,閑聊了兩句,忘憂和阿緒便打算離開。

柳怡歡屁顛顛地跟在後面送行。

剛下樓沒幾步的腳步忽然頓住。

忘憂擔心地詢問:“怡歡,怎麽了?”

柳怡歡訕訕地瞥了大廳中某個方向一眼,小聲道:“沒事,姐姐,咱們走吧。”

忘憂狐疑地目光在大廳裏掃了一圈,在左邊角落裏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而那人也在朝這邊看來,四目相對,那人目光閃了閃。

忘憂不悅地皺起了小眉頭,那天她的話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大廳裏因為他們幾人的停留,引來了不少目光,忘憂拉了拉柳怡歡地小手,繼續前行。

下面的齊書橫見狀,立馬起身迎了上來。

阿緒長腿一邁,擋住了齊書橫向後而去的步伐。

齊書橫抱拳跟阿緒行了一禮:“這位公子,在下齊書橫,是後面兩位的朋友。”

阿緒擰了擰眉,齊家的人怎麽都這麽討厭?

齊書橫見阿緒沒有動作,有些著急,也不好越過阿緒而去,一看他們就是一起的。

忘憂輕嘆一聲,在大廳裏擋著不是辦法,況且他們已經引起人註意了。

“齊大哥。”

“忘憂,沒有想到在這裏碰到你,真是太巧了,你們用過飯了嗎?要是不嫌棄,一起吃個便飯吧。”

“不用了,齊大哥,我們已經吃過了。”

忘憂感覺到身後的小丫頭很不安,態度也不是很好:“齊大哥,我想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還請齊大哥三思而後行。”

齊書橫咽下心裏的苦澀,正色道:“我已經思考的很清楚了,還請忘憂成全。”

“怡歡,你先去忙,晚一點我來接你。”

聞言,柳怡歡松了一口氣,朝後廚跑去。

齊書橫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柳怡歡而去,柳怡歡感覺如芒在背,腳下步子更快了,沒一會就消失在齊書橫地目光中。

齊書橫眸中地黯然和失落,忘憂不是沒有見到,只是她不能把事情覆雜化,唉,這種覆雜的事情,怎麽就發生在自己身邊呢。

“齊大哥,還請自重,今日還有事,改日再續。”

忘憂也沒有介紹阿緒地心思,推了推阿緒,兩人離開了雲德樓。

齊書橫又回到了原來的座位上,食不知味地咽下嘴裏的飯菜,苦澀在心裏蔓延。

忘憂和阿緒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後廚。

柳怡歡正坐在小院裏休息,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有些無措。

忘憂一進門,就心疼地摟了摟小丫頭,兩人去了小院裏給柳怡歡準備的休息間裏。

“姐姐。”

“怡歡,你沒有做錯什麽,不需要這樣。”

卷 203:好法子

“可是姐姐……”

“先跟姐姐說情況吧。”忘憂慈愛地把小丫頭拉到自己身邊。

“好,姐姐。”

當下柳怡歡便緩緩敘述這幾天發生的事。

原來是有一天柳怡歡下工的路上不小心遇上了齊書橫,齊書橫原本是玩去小院裏找柳怡歡,沒想到兩人在街上碰到。

出於禮貌,兩人隨意聊了兩句,柳怡歡便匆匆告辭回家。

不知道為什麽,第二天齊書橫就出現在了酒樓大廳了,剛好柳怡歡早上是跟在雲掌櫃身邊學習,兩人碰了個正著。

齊書橫激動地跟柳怡歡說了一大堆,什麽酒樓的活兒太累人什麽什麽的。

最後還提出讓柳怡歡跟他回醫館,他給她一份活計。

柳怡歡都一一拒絕了,說自己來這裏很好。

齊書橫接連幾天都來勸說,幾次勸說無果,便另想了法子,每天早上守在柳怡歡必經之路上,送她上工,下工。

剩下地時間,大多泡在酒樓裏,點上兩三個小菜,一泡就是一天。

柳怡歡被擾得不厭其煩,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又不敢把事情講出來。

對於齊書橫這種追求方式,非但沒有好感,反而提心吊膽的。

她也試著把話說清楚過,可惜齊書橫執迷不悟,非得讓柳怡歡給她一個機會,相信他蕓蕓。

忘憂也是無語了!

哎,這事棘手啊!

也不知道滕樂知不知道這件事,要是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柳怡歡講完,忘憂沒有答話,屋子裏靜了下來。

“怡歡,別怕,這幾天姐姐都來接你送你,實在不行咱們歇幾天也行。”

忘憂有種想揍人的沖動,可是揍人的理由好像不夠,不可能因為人家追求你,就把人揍一頓,萬一給怡歡幼小的心靈留下陰影怎麽辦。

阿緒在一旁不發一言,腦中思索著把齊書橫弄到其他地方的可能性。

忘憂跟雲掌櫃打了一聲招呼,打算帶怡歡回家,讓她好好放松放松。

縣城裏,一個僻靜地小院裏,陳蒼大步從外面走進來,臉上帶著顯而易見地欣喜。

“王爺,有消息了。”

“怎麽說?”

“屬下查到,王爺要找的人在雲陽郡。”

“雲陽?”玄禎手指敲擊在桌面上,當初他得到的消息明明是舞陽郡蒙縣。

“明日出發去雲陽郡。”

“是,王爺。”

當晚,齊書橫沒有等到人,知道可能是忘憂把人接回去了,邁著失落地步伐朝家走去。

他只是喜歡上一個姑娘,想要對她好,為什麽那麽難?

滕樂,滕樂。

可是他一點都不喜歡滕樂。

憑什麽她喜歡自己,自己就要去喜歡她,還失去了自己追求幸福的權利。

或許,他該把事情說清楚。

滕樂年紀也不小了,是該說個婆家了。

如果自己幫忙滕樂張羅了一個好婆家,或許這事就有轉機了。

越想,齊書橫越覺得自己的這個法子好。

腳下步伐輕快,朝著威武鏢局而去,這事先找滕飛商量一下,到時候也給自家妹妹找一門好親事。

那他們兩人不都解脫了!

卷 204:介紹介紹

威武鏢局門口,守門小廝見來人是齊書橫,趕忙客氣和他打了招呼,然後進去通傳。

“書橫,怎麽了?有什麽事來找我?”

“還真有點事,咱們去對面茶樓坐下慢慢說。”

“行,走吧。”

二樓雅間裏,齊書橫叫來一壺茶水,兩碟瓜子花生。

兩人相對而坐。

“滕飛,我今天叫你來是有事跟你商量。”

“嗯,你說。”滕飛抿了一口茶道。

“滕飛,過完年,彩兒和樂兒就十三歲了,也是到了該議親的年紀了。”

“你什麽意思?”滕飛謔的一下站起身,難以置信地看著齊書橫。

齊書橫心虛地閃了閃眸光,擡手示意滕飛不要激動。

“你坐下來,咱們慢慢說,我這不是跟你商量嘛!”

滕飛擰眉思索了一會,這或許是個法子,便坐了下來。

齊書橫就知道此事能成,高興地對著滕飛道:“你看,咱們認識的人有不少,同窗裏也有幾個已經有了秀才功名,假以時日考上舉人甚至當上官老爺也不一定,又或者蒙縣甚至舞陽咱也認識不少大戶公子,咱們給樂兒和彩兒介紹介紹,興許她們認識的人多了,就改變主意了呢。”

滕飛點點頭表示認同,鏢局的生意覆蓋了整個舞陽郡,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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