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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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期末考成績在寒假後一周公布，喬星燭掉出一百名，陳蘭卻反常地沒有怪她，而是讓她繼續把所有時間花在競賽上。
祁顏這次進步很大，每門課都及格，祁方海激動地說要辦慶功宴，被丁婳及時攔了下來。
這個冬天下了一場大雪，到處白茫茫的，祁顏在院子堆出一個小雪人拍照發信息，對面很快回覆，是一張照片和一段語音。
照片喬是星燭堆的小雪人，只有手掌大小，被她單手捧著。
祁顏點開語音，女生輕柔的聲音響起：“我們這也下雪了。”
祁顏對她回覆這麽快感到意外，打字發送：“不忙？”
喬星燭又發來一段語音，“正好出教室休息會。”整個寒假她都要待在外省培訓，只能通過微信和祁顏聯系。
站在走廊能看到樓下的老師正要上來，喬星燭換成打字：“我先去上課了。”
祁顏：“好。”
培訓的日子很苦也很有趣，她偶爾會在晚上和祁顏開視頻，次數並不多，寒假很快過去，到了開學，學校把競賽生全部分到一個班級。
開學第一天，喬星燭整理整理課桌，她要搬到對面教學樓的一個班級內。
王橙娜幫忙整理，丁萌苦著一張臉：“星燭，我會想你的。”
程茜直接擁抱她：“我也會想你的。”
喬星燭拍拍她們後背，“我也是。”
王橙娜看不過去說：“行了，又不是見不到了，還在一個學校想見面隨時可以。”
“嗯！”喬星燭和他們道別，跟祁顏一起去對面的教學樓，祁顏幫忙把書放到她新的課桌上，環顧四周，揉了揉她的發頂：“在這裏好好學習，同桌。”
喬星燭抖了抖腦袋，讓頭發自然垂下，看向男生的眼睛亮亮的，輕聲說：“我會的。”
祁顏垂在大腿側的小拇指微微蜷動，最後什麽也沒說。
高二下冊這一學期，競賽班不再學習學科內容，喬星燭從早到晚都在做競賽題，時而感到枯燥乏味，時而又覺得物理精彩有趣，反覆循環這個過程。
競賽班的人都不再參與學科考試，只有喬今源例外，他學習競賽的同時學科也沒有落下，依舊在每次考試保持年度第一，不愧是書裏的神人，連老師都說這麽多屆學生裏很少見到他這樣的。
祁顏偶爾會來等她放學，這天他們一起走出校門，想到祁顏剛參加完考試，喬星燭問：“期中考......考的怎麽樣？”
“年段三百多名。”
喬星燭腳步一緩，她們年段八百多人，能考到三百多名是很不錯的成績了。
祁顏表情很淡，看向遠方，並沒有激動的情緒。
往後的日子喬星燭更加忙碌，與祁顏見面的機會也相對減少，競賽班的人都拿到覆賽名額，暑假期間再次去外省集訓。
到了九月，喬星燭通過覆賽順利通過進入省隊，再過一個月便是決賽。
決賽的前一天晚上，祁顏給喬星燭發微信，只有兩個字，“加油。”
發完這條消息祁顏沒有等她的回覆就放下手機，他知道喬星燭的手機鎖了起來，並不能看到。
從決賽的考場出來，喬星燭並沒有預想中的激動，反而悵然若失，就像參加一場漫長的馬拉松跑步，中途有跌倒也有收獲，在此刻到達終點，一切都結束了。
之後公布決賽成績，錄取名單，喬星燭順利拿到top2大學的保送資格，喬今源獲得另一所top2大學保送，總是唱歌寫生物的林鵬得到降分至一本線的優惠，和大部分競賽生一起回到原本的班級學習學科。
喬秉城和陳蘭很高興，圈子裏不少人來喬家拜訪他們，請教他們是怎麽教導出這樣一雙兒女，陳蘭說來說去總是一句：“我們都不管他們學習的，兩個孩子自己有上進心。”
就連常年不登門的老爺子和大伯一家也來拜訪，老爺子難得對喬秉城溫聲細語，喬秉城激動地說不順話，大伯苦著一張臉擠出笑容道喜，他知道從此刻起，再也不能靠孩子的成績壓喬秉城一頭。
他的女兒沒有參加競賽，即便之後裸分考上頂尖大學，往後在老爺子心裏的地位，也只是跟喬秉城爭得一個平起平坐。
喬星燭開啟漫長的假期，偶爾回一趟一班看望小夥伴，孫賀幾次見她在走廊上轉悠，以擾亂高考生意志力為由把她趕出學校。
高三這一年祁顏很用功，每天都忙於學習，娛樂時間很少，只有偶爾會在微信上和喬星燭聯系，見面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直到高三第二個學期，一模結束的第二天也是祁顏的生日，晚上，喬星燭捧著手機糾結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祁顏的電話突然打進來，喬星燭的手機險些抓不穩。
把手機放到耳邊，兩人都沒有出聲，聽筒裏只有呲呲的電流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喬星燭捏了捏衣角，最後祁顏輕聲笑了一下，輕聲說：“我在你家門口。”
喬星燭詫異，挪到床沿穿拖鞋：“現在？”她往門邊跑，剛走兩步又返回那桌上的禮品盒，那是她給祁顏準備的禮物。
“嗯。”掛斷電話，祁顏靠在門邊低頭看手機，手機的屏幕光照在他的臉上，臉部輪廓被光打的深邃，門鎖哢嚓一聲，他擡起頭微微直起身，開門的卻是喬今源。
喬今源看見他也是一楞，他只是想出門散步，沒想到祁顏在門口，他眼中的驚訝一瞬而過，很快轉為平時冷靜的樣子，正要問話，身後傳來腳步輕快的下樓聲。
“祁顏。”喬星燭小跑到門口。
祁顏的目光移到喬星燭身上，看見她手上的禮品盒揚了揚眉，“我們去外面說？”
“好。”
直到兩人完全消失在視線裏喬今源才回過神，他眼中的神情黯淡下來，低下頭往後退一步關上大門，將自己與外面的世界隔離開。
喬星燭和祁顏走進小區的小花園，在一條長椅上坐下，夜晚的小花園裏有路燈亮著，路燈照不到的樹叢和夜色黏連在一起。
祁顏還帶了貓包，喬星燭把小白抱在懷裏用臉頰蹭了蹭：“小白，姐姐好想你呀。”
說完她才發現不對，然而為時已晚，祁顏輕笑出聲，看著喬星燭說：“有沒有想它的爸爸？”
初春的夜晚不那麽冷，沈睡了一整個冬天的昆蟲不知不覺覆蘇，喬星燭聽著蟲鳴聲想起自己的禮物，把小白放回貓包，禮物遞過去給他，祁顏接過來，拿在手上的分量並不重。
他在女生期待的目光裏打開包裝，頓了頓，是一只手表。
喬星燭觀察他的表情，見他沒有遲遲沒有反應，試探問：“喜歡嗎？”
祁顏取出手表放在眼前，在搭扣處看見“QY”的字母，這個牌子的定制手表都要等一段時間才能交給顧客，他把手表帶到手上，看向女生的眼睛：“喜歡。”
喬星燭松一口氣，“那就好。”
祁顏又說：“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送我？”明明是祁顏生日，怎麽她也有禮物？
祁顏眸光柔和，在手機裏點了幾下遞過去，喬星燭有些不確定，祁顏又遞了遞才把手機接過來。
手機正要息屏，喬星燭連忙用拇指點亮，屏幕再次亮起來，看清內容之後喬星燭倒吸一口涼氣。
屏幕裏的祁顏一模的成績，數學英語的成績很高，理綜和語文略差但只是相對其他兩門課而已，和以前相比進步太多。
喬星燭往下滑的手指顫了顫，她看到祁顏的年段排名，74名。
喬星燭看看手機又看看祁顏，眼中毫不掩飾的驚訝與驚喜。
祁顏勾起一邊嘴角，雙手插進上衣口袋，稍稍歪頭看她。
喬星燭看他小嘚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她已經從震驚中出來：“哪有人把自己的成績送給別人當禮物的。”
下一章就要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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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成績在寒假後一周公布，喬星燭掉出一百名，陳蘭卻反常地沒有怪她，而是讓她繼續把所有時間花在競賽上。
祁顏這次進步很大，每門課都及格，祁方海激動地說要辦慶功宴，被丁婳及時攔了下來。
這個冬天下了一場大雪，到處白茫茫的，祁顏在院子堆出一個小雪人拍照發信息，對面很快回覆，是一張照片和一段語音。
照片喬是星燭堆的小雪人，只有手掌大小，被她單手捧著。
祁顏點開語音，女生輕柔的聲音響起：“我們這也下雪了。”
祁顏對她回覆這麽快感到意外，打字發送：“不忙？”
喬星燭又發來一段語音，“正好出教室休息會。”整個寒假她都要待在外省培訓，只能通過微信和祁顏聯系。
站在走廊能看到樓下的老師正要上來，喬星燭換成打字：“我先去上課了。”
祁顏：“好。”
培訓的日子很苦也很有趣，她偶爾會在晚上和祁顏開視頻，次數並不多，寒假很快過去，到了開學，學校把競賽生全部分到一個班級。
開學第一天，喬星燭整理整理課桌，她要搬到對面教學樓的一個班級內。
王橙娜幫忙整理，丁萌苦著一張臉：“星燭，我會想你的。”
程茜直接擁抱她：“我也會想你的。”
喬星燭拍拍她們後背，“我也是。”
王橙娜看不過去說：“行了，又不是見不到了，還在一個學校想見面隨時可以。”
“嗯！”喬星燭和他們道別，跟祁顏一起去對面的教學樓，祁顏幫忙把書放到她新的課桌上，環顧四周，揉了揉她的發頂：“在這裏好好學習，同桌。”
喬星燭抖了抖腦袋，讓頭發自然垂下，看向男生的眼睛亮亮的，輕聲說：“我會的。”
祁顏垂在大腿側的小拇指微微蜷動，最後什麽也沒說。
高二下冊這一學期，競賽班不再學習學科內容，喬星燭從早到晚都在做競賽題，時而感到枯燥乏味，時而又覺得物理精彩有趣，反覆循環這個過程。
競賽班的人都不再參與學科考試，只有喬今源例外，他學習競賽的同時學科也沒有落下，依舊在每次考試保持年度第一，不愧是書裏的神人，連老師都說這麽多屆學生裏很少見到他這樣的。
祁顏偶爾會來等她放學，這天他們一起走出校門，想到祁顏剛參加完考試，喬星燭問：“期中考......考的怎麽樣？”
“年段三百多名。”
喬星燭腳步一緩，她們年段八百多人，能考到三百多名是很不錯的成績了。
祁顏表情很淡，看向遠方，並沒有激動的情緒。
往後的日子喬星燭更加忙碌，與祁顏見面的機會也相對減少，競賽班的人都拿到覆賽名額，暑假期間再次去外省集訓。
到了九月，喬星燭通過覆賽順利通過進入省隊，再過一個月便是決賽。
決賽的前一天晚上，祁顏給喬星燭發微信，只有兩個字，“加油。”
發完這條消息祁顏沒有等她的回覆就放下手機，他知道喬星燭的手機鎖了起來，並不能看到。
從決賽的考場出來，喬星燭並沒有預想中的激動，反而悵然若失，就像參加一場漫長的馬拉松跑步，中途有跌倒也有收獲，在此刻到達終點，一切都結束了。
之後公布決賽成績，錄取名單，喬星燭順利拿到top2大學的保送資格，喬今源獲得另一所top2大學保送，總是唱歌寫生物的林鵬得到降分至一本線的優惠，和大部分競賽生一起回到原本的班級學習學科。
喬秉城和陳蘭很高興，圈子裏不少人來喬家拜訪他們，請教他們是怎麽教導出這樣一雙兒女，陳蘭說來說去總是一句：“我們都不管他們學習的，兩個孩子自己有上進心。”
就連常年不登門的老爺子和大伯一家也來拜訪，老爺子難得對喬秉城溫聲細語，喬秉城激動地說不順話，大伯苦著一張臉擠出笑容道喜，他知道從此刻起，再也不能靠孩子的成績壓喬秉城一頭。
他的女兒沒有參加競賽，即便之後裸分考上頂尖大學，往後在老爺子心裏的地位，也只是跟喬秉城爭得一個平起平坐。
喬星燭開啟漫長的假期，偶爾回一趟一班看望小夥伴，孫賀幾次見她在走廊上轉悠，以擾亂高考生意志力為由把她趕出學校。
高三這一年祁顏很用功，每天都忙於學習，娛樂時間很少，只有偶爾會在微信上和喬星燭聯系，見面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直到高三第二個學期，一模結束的第二天也是祁顏的生日，晚上，喬星燭捧著手機糾結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祁顏的電話突然打進來，喬星燭的手機險些抓不穩。
把手機放到耳邊，兩人都沒有出聲，聽筒裏只有呲呲的電流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喬星燭捏了捏衣角，最後祁顏輕聲笑了一下，輕聲說：“我在你家門口。”
喬星燭詫異，挪到床沿穿拖鞋：“現在？”她往門邊跑，剛走兩步又返回那桌上的禮品盒，那是她給祁顏準備的禮物。
“嗯。”掛斷電話，祁顏靠在門邊低頭看手機，手機的屏幕光照在他的臉上，臉部輪廓被光打的深邃，門鎖哢嚓一聲，他擡起頭微微直起身，開門的卻是喬今源。
喬今源看見他也是一楞，他只是想出門散步，沒想到祁顏在門口，他眼中的驚訝一瞬而過，很快轉為平時冷靜的樣子，正要問話，身後傳來腳步輕快的下樓聲。
“祁顏。”喬星燭小跑到門口。
祁顏的目光移到喬星燭身上，看見她手上的禮品盒揚了揚眉，“我們去外面說？”
“好。”
直到兩人完全消失在視線裏喬今源才回過神，他眼中的神情黯淡下來，低下頭往後退一步關上大門，將自己與外面的世界隔離開。
喬星燭和祁顏走進小區的小花園，在一條長椅上坐下，夜晚的小花園裏有路燈亮著，路燈照不到的樹叢和夜色黏連在一起。
祁顏還帶了貓包，喬星燭把小白抱在懷裏用臉頰蹭了蹭：“小白，姐姐好想你呀。”
說完她才發現不對，然而為時已晚，祁顏輕笑出聲，看著喬星燭說：“有沒有想它的爸爸？”
初春的夜晚不那麽冷，沈睡了一整個冬天的昆蟲不知不覺覆蘇，喬星燭聽著蟲鳴聲想起自己的禮物，把小白放回貓包，禮物遞過去給他，祁顏接過來，拿在手上的分量並不重。
他在女生期待的目光裏打開包裝，頓了頓，是一只手表。
喬星燭觀察他的表情，見他沒有遲遲沒有反應，試探問：“喜歡嗎？”
祁顏取出手表放在眼前，在搭扣處看見“QY”的字母，這個牌子的定制手表都要等一段時間才能交給顧客，他把手表帶到手上，看向女生的眼睛：“喜歡。”
喬星燭松一口氣，“那就好。”
祁顏又說：“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送我？”明明是祁顏生日，怎麽她也有禮物？
祁顏眸光柔和，在手機裏點了幾下遞過去，喬星燭有些不確定，祁顏又遞了遞才把手機接過來。
手機正要息屏，喬星燭連忙用拇指點亮，屏幕再次亮起來，看清內容之後喬星燭倒吸一口涼氣。
屏幕裏的祁顏一模的成績，數學英語的成績很高，理綜和語文略差但只是相對其他兩門課而已，和以前相比進步太多。
喬星燭往下滑的手指顫了顫，她看到祁顏的年段排名，74名。
喬星燭看看手機又看看祁顏，眼中毫不掩飾的驚訝與驚喜。
祁顏勾起一邊嘴角，雙手插進上衣口袋，稍稍歪頭看她。
喬星燭看他小嘚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她已經從震驚中出來：“哪有人把自己的成績送給別人當禮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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