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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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喬今源聲音悶啞：“藥箱放這裏，等下我自己會上藥。”
“哦。”喬星燭藥箱放在床沿，“那你早點上藥，有什麽需要隨時叫我。”
“嗯。”喬今源應一聲，在喬星燭離開之前輕輕說：“謝謝。”
喬星燭握在門把手上的手一頓，“應該的。”
門關上之後，喬今源重新把頭悶在手肘裏。
他突然自嘲地笑了笑。
以前他從來都不會主動聯系喬星燭，只有在喬秉城要對他實施暴行的時候才會打電話給她，而喬星燭不管在做什麽，只要他一個電話就會趕回來，這次也是一樣。
喬星燭一定也察覺到了他主動打電話只是在利用她吧，即便這樣她還是每次都趕回來。
這個傻瓜。
臨睡前，喬星燭放心不下，敲門沒人應答之後推門進去，喬今源已經睡了。
她慢慢走近，借著月光能看到喬今源皺著眉雙眼緊閉，很不舒服的樣子。
想起傷口發炎容易發燒，喬星燭用手背觸摸男生的額頭，確定溫度正常之後松一口氣。
等她輕手輕腳離開，房門關上，男生的眼睛緩緩睜開。
次日吃早飯，喬星燭看到鞋櫃上一袋消炎藥，陳蘭出門前說：“今源，消炎藥帶去學校裏吃。”
喬今源握著筷子的手指發緊，溫聲說：“好。”
陳蘭和喬秉城離開，沒一會外面傳來汽車離開的聲音。他們倆在書裏一貫是打一巴掌給一顆糖，這次也是一樣。
喬今源默默低頭吃早飯，無視對面的目光。喬星燭看他半晌，最後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喬今源先離開家，喬星燭又吃了一會才離開，走到大門處才發現他忘拿藥，一塑料袋的藥完整放在鞋櫃上。
他們倆去學校都是坐公交車，這個時間喬今源大概已經坐上車，這些藥只能帶去學校給他了。
把藥裝進書包，喬星燭換好鞋子出門。
走進教室時班級內同學到了一大半，喬星燭周圍的同學也都到齊，祁顏在默寫英語單詞，喬星燭邊從書包拿題本邊打招呼：“早。”
祁顏也回：“早。”
俞小悠正要從前面出去，轉身時看見喬星燭從書包裏拿出一袋藥，詫異道：“星燭，你生病了？”
祁顏也放下筆看向她。
喬星燭把書包掛到課桌旁，說：“這不是我的。”
俞小悠：“哦......”她手裏還拿著香蕉皮，不再繼續聊擠出座位丟垃圾。
喬星燭沒有坐下，而是拿起藥袋穿過大半教室，最後在喬今源的位置前停下，她把手裏的袋子放在喬今源桌上，不知和喬今源在說什麽，神情溫和。
喬星燭回座位時俞小悠已經回到位置上，她坐在前面躊躇不定，最後咬了咬唇，轉身問：“星燭......”
喬星燭發出一個疑問詞，擡頭等她繼續說。
沈默片刻，俞小悠小聲說：“喬今源是不是生病了？”
喬星燭點頭：“他身體有點不舒服。”
“哦......什麽病？”
喬星燭看著她關切的眼神，暗嘆一氣，他被打這件事是絕不能說的，想了想最後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感冒吧。”
俞小悠：“哦......”
喬今源的傷養了一個禮拜才好轉，面色不再像之前那樣差，這天物理老師張楷上完課，腋下夾著教材走下來，走到喬星燭身邊，拿起她課桌左上角的競賽題冊，快速翻完驚訝道：“你都做完了？”
喬星燭點點頭。
張楷放下書，“這樣，你下節課到我辦公室來做卷子。”
下節是音樂課，喬星燭去了後才發現物理競賽生都在辦公室，喬今源也在。
做完題之後張楷當面批卷子，大部分人的失分點都在最後一道題，喬今源也在這道題的第三小題上失分，喬星燭因為前段時間在自己買的題冊裏刷到過這類題型，成了唯一做出來的人，原本對喬星燭還有些質疑的同學在看完她的卷子之後徹底服氣。
張楷讓大家回去自己討論一遍，還是不懂再來問他。
“能不能給我看看你的卷子？”
喬星燭剛走出辦公室被喬今源叫住，喬星燭把卷子遞過去，其他想要找她討論卷子的同學只能選擇之後再說。
這次測試喬星燭並沒有拿滿分，而喬今源除了最後一道題其他全對，她也借此要了喬今源的卷子，走到教室門口兩人才把卷子換回來。
他們回去的時候語文課已經上了一大半，一群人在上課時間聚集門口喊報告，語文老師臉色不大好看，卻也沒為難這群競賽生。
在位置坐下喬星燭埋頭訂正卷子，直到下課鈴響也沒完全訂正好，林習跑沒了影，位置空出來，餘光裏一個纖瘦身影坐到前面的位置上，他開口說話：“我剛才算了一下，這樣解是不是也可以......”
喬星燭放下筆，擡頭看喬今源的草稿，不自覺地點頭：“對哦......”
討論完這個題目，喬星燭指了指剛才沒算好的錯題，讓喬今源再跟她講講，男生講題的聲音溫和，喬星燭眼前迷霧散開，豁然開朗。
正聽的入迷，肩膀被人拍一下，喬星燭看過去，喬今源的聲音戛然而止。
祁顏輕拍喬星燭肩膀，說：“讓一下，我要出去。”
“哦。”喬星燭兩手抓住椅子向前移，祁顏跨步離開位置，從後門走出去。
到了中午，喬星燭不太想吃飯，打算去小賣部買個面包將就一下，小賣部人很多，好不容易排隊到前面只剩兩三個人，喬星燭卻發現她遺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忘帶飯卡了。
平時在學校喬星燭不怎麽拿出手機，今天也是習慣性地把它壓在書包底，反正在學校買東西可以用飯卡。
然而現在飯卡卻找不到了。
喬星燭不斷在身上摸索，口袋都掏出來也沒見著飯卡，正當她絕望地想要退出隊伍把東西放回去時，眼前出現一張飯卡，這不是她的飯卡嗎？
她的飯卡套著粉色卡套還貼了幾個可愛貼紙，一眼能認出來，喬星燭接過來，擡頭驚喜：“咦，我的飯卡怎麽在你這？”
“你掉地上我撿起來的，你說怎麽在我這？”祁顏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喬星燭吃痛捂住自己額頭，祁顏又說：“付完錢在外面等我，一起回去。”說完直接進去挑商品。
從他出現，小賣部裏無數雙目光聚焦在祁顏和喬星燭身上，有幾個大膽的女生視線一路追蹤著祁顏的軌跡，小聲討論他和喬星燭的關系。
喬星燭在議論聲裏快速付完錢走出小賣部。
在外面站一會，秋風習習吹亂頭發，喬星燭把臉上的碎發別到耳後，轉過身看向小賣部內想知道祁顏有沒有買好，卻見一個男生看著她，對視之後走過來。
“同學，可以加個微信嗎？”男生笑容陽光，臉上帶著期許。
喬星燭腳步凝滯，正想該怎麽拒絕，肩膀突然被人摟住，祁顏把她往自己那邊一帶，散漫道：“走了。”
說完帶著喬星燭離開，沒看那個男生一眼。
放學前張楷又給他們發了一張卷子，這次讓他們回教室自己做，從辦公室出來，喬今源叫住喬星燭：“周日的秋游你去不去？”
“我還沒想好。”喬星燭隨口問，“你呢？”
這一個禮拜喬今源總是會主動來找她說些什麽，一來二去熟悉起來，關系不再像之前那樣尷尬，偶爾在路上遇見會打個招呼。
喬今源說：“我也還沒想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並肩走上樓梯，喬星燭站在走廊頭，遠遠看見祁顏正好從走廊尾的樓梯走上來。
祁顏看了他們一眼，明明隔得很遠，喬星燭卻莫名覺得他那一下眼神格外冰冷，不過很快消失，祁顏朝他們走過來，像往常一樣神情散漫。
一時間喬星燭忘記動作，就這樣站著等祁顏走到面前，旁邊的喬今源也沒有離開。
祁顏走過來的時候始終是看著她的，本以為他有什麽話要對自己說，結果他卻是一拐彎前門進教室，進門前的側臉上若隱若現一抹得逞的笑容。
喬星燭才發現自己呆站在樓梯口很久，上下樓的人只能從另一邊擠，她連忙向前走讓出道路。
進了教室，喬星燭率先道：“剛才還以為你有話要跟我說呢。”
祁顏靠墻手捧一本雜志，手肘一歪露出臉，說的理所當然：“沒話就不能看你？”
喬星燭翻書的動作凝滯，莫名覺得祁顏這句話帶著情緒，她憋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幹脆合上書，扭頭盯著他。
祁顏：“幹什麽？”
喬星燭眼睛一彎，“不幹什麽，我也看看你。”
祁顏輕笑一聲，放下雜志，揚了揚下巴，“想跟我比賽是吧，好，我們誰先眨眼誰就輸。”
於是他們倆莫名其妙開始互相瞪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喬星燭眼睛瞪的發酸，快要堅持不下去，對面祁顏的狀況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他一雙眼睛水汪汪的，感覺再瞪下去就要流下眼淚。
就在這時，男生伸出雙手揪喬星燭臉頰，喬星燭被過來的手嚇到，快速眨眼睛。
祁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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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今源聲音悶啞：“藥箱放這裏，等下我自己會上藥。”
“哦。”喬星燭藥箱放在床沿，“那你早點上藥，有什麽需要隨時叫我。”
“嗯。”喬今源應一聲，在喬星燭離開之前輕輕說：“謝謝。”
喬星燭握在門把手上的手一頓，“應該的。”
門關上之後，喬今源重新把頭悶在手肘裏。
他突然自嘲地笑了笑。
以前他從來都不會主動聯系喬星燭，只有在喬秉城要對他實施暴行的時候才會打電話給她，而喬星燭不管在做什麽，只要他一個電話就會趕回來，這次也是一樣。
喬星燭一定也察覺到了他主動打電話只是在利用她吧，即便這樣她還是每次都趕回來。
這個傻瓜。
臨睡前，喬星燭放心不下，敲門沒人應答之後推門進去，喬今源已經睡了。
她慢慢走近，借著月光能看到喬今源皺著眉雙眼緊閉，很不舒服的樣子。
想起傷口發炎容易發燒，喬星燭用手背觸摸男生的額頭，確定溫度正常之後松一口氣。
等她輕手輕腳離開，房門關上，男生的眼睛緩緩睜開。
次日吃早飯，喬星燭看到鞋櫃上一袋消炎藥，陳蘭出門前說：“今源，消炎藥帶去學校裏吃。”
喬今源握著筷子的手指發緊，溫聲說：“好。”
陳蘭和喬秉城離開，沒一會外面傳來汽車離開的聲音。他們倆在書裏一貫是打一巴掌給一顆糖，這次也是一樣。
喬今源默默低頭吃早飯，無視對面的目光。喬星燭看他半晌，最後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喬今源先離開家，喬星燭又吃了一會才離開，走到大門處才發現他忘拿藥，一塑料袋的藥完整放在鞋櫃上。
他們倆去學校都是坐公交車，這個時間喬今源大概已經坐上車，這些藥只能帶去學校給他了。
把藥裝進書包，喬星燭換好鞋子出門。
走進教室時班級內同學到了一大半，喬星燭周圍的同學也都到齊，祁顏在默寫英語單詞，喬星燭邊從書包拿題本邊打招呼：“早。”
祁顏也回：“早。”
俞小悠正要從前面出去，轉身時看見喬星燭從書包裏拿出一袋藥，詫異道：“星燭，你生病了？”
祁顏也放下筆看向她。
喬星燭把書包掛到課桌旁，說：“這不是我的。”
俞小悠：“哦......”她手裏還拿著香蕉皮，不再繼續聊擠出座位丟垃圾。
喬星燭沒有坐下，而是拿起藥袋穿過大半教室，最後在喬今源的位置前停下，她把手裏的袋子放在喬今源桌上，不知和喬今源在說什麽，神情溫和。
喬星燭回座位時俞小悠已經回到位置上，她坐在前面躊躇不定，最後咬了咬唇，轉身問：“星燭......”
喬星燭發出一個疑問詞，擡頭等她繼續說。
沈默片刻，俞小悠小聲說：“喬今源是不是生病了？”
喬星燭點頭：“他身體有點不舒服。”
“哦......什麽病？”
喬星燭看著她關切的眼神，暗嘆一氣，他被打這件事是絕不能說的，想了想最後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感冒吧。”
俞小悠：“哦......”
喬今源的傷養了一個禮拜才好轉，面色不再像之前那樣差，這天物理老師張楷上完課，腋下夾著教材走下來，走到喬星燭身邊，拿起她課桌左上角的競賽題冊，快速翻完驚訝道：“你都做完了？”
喬星燭點點頭。
張楷放下書，“這樣，你下節課到我辦公室來做卷子。”
下節是音樂課，喬星燭去了後才發現物理競賽生都在辦公室，喬今源也在。
做完題之後張楷當面批卷子，大部分人的失分點都在最後一道題，喬今源也在這道題的第三小題上失分，喬星燭因為前段時間在自己買的題冊裏刷到過這類題型，成了唯一做出來的人，原本對喬星燭還有些質疑的同學在看完她的卷子之後徹底服氣。
張楷讓大家回去自己討論一遍，還是不懂再來問他。
“能不能給我看看你的卷子？”
喬星燭剛走出辦公室被喬今源叫住，喬星燭把卷子遞過去，其他想要找她討論卷子的同學只能選擇之後再說。
這次測試喬星燭並沒有拿滿分，而喬今源除了最後一道題其他全對，她也借此要了喬今源的卷子，走到教室門口兩人才把卷子換回來。
他們回去的時候語文課已經上了一大半，一群人在上課時間聚集門口喊報告，語文老師臉色不大好看，卻也沒為難這群競賽生。
在位置坐下喬星燭埋頭訂正卷子，直到下課鈴響也沒完全訂正好，林習跑沒了影，位置空出來，餘光裏一個纖瘦身影坐到前面的位置上，他開口說話：“我剛才算了一下，這樣解是不是也可以......”
喬星燭放下筆，擡頭看喬今源的草稿，不自覺地點頭：“對哦......”
討論完這個題目，喬星燭指了指剛才沒算好的錯題，讓喬今源再跟她講講，男生講題的聲音溫和，喬星燭眼前迷霧散開，豁然開朗。
正聽的入迷，肩膀被人拍一下，喬星燭看過去，喬今源的聲音戛然而止。
祁顏輕拍喬星燭肩膀，說：“讓一下，我要出去。”
“哦。”喬星燭兩手抓住椅子向前移，祁顏跨步離開位置，從後門走出去。
到了中午，喬星燭不太想吃飯，打算去小賣部買個面包將就一下，小賣部人很多，好不容易排隊到前面只剩兩三個人，喬星燭卻發現她遺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忘帶飯卡了。
平時在學校喬星燭不怎麽拿出手機，今天也是習慣性地把它壓在書包底，反正在學校買東西可以用飯卡。
然而現在飯卡卻找不到了。
喬星燭不斷在身上摸索，口袋都掏出來也沒見著飯卡，正當她絕望地想要退出隊伍把東西放回去時，眼前出現一張飯卡，這不是她的飯卡嗎？
她的飯卡套著粉色卡套還貼了幾個可愛貼紙，一眼能認出來，喬星燭接過來，擡頭驚喜：“咦，我的飯卡怎麽在你這？”
“你掉地上我撿起來的，你說怎麽在我這？”祁顏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喬星燭吃痛捂住自己額頭，祁顏又說：“付完錢在外面等我，一起回去。”說完直接進去挑商品。
從他出現，小賣部裏無數雙目光聚焦在祁顏和喬星燭身上，有幾個大膽的女生視線一路追蹤著祁顏的軌跡，小聲討論他和喬星燭的關系。
喬星燭在議論聲裏快速付完錢走出小賣部。
在外面站一會，秋風習習吹亂頭發，喬星燭把臉上的碎發別到耳後，轉過身看向小賣部內想知道祁顏有沒有買好，卻見一個男生看著她，對視之後走過來。
“同學，可以加個微信嗎？”男生笑容陽光，臉上帶著期許。
喬星燭腳步凝滯，正想該怎麽拒絕，肩膀突然被人摟住，祁顏把她往自己那邊一帶，散漫道：“走了。”
說完帶著喬星燭離開，沒看那個男生一眼。
放學前張楷又給他們發了一張卷子，這次讓他們回教室自己做，從辦公室出來，喬今源叫住喬星燭：“周日的秋游你去不去？”
“我還沒想好。”喬星燭隨口問，“你呢？”
這一個禮拜喬今源總是會主動來找她說些什麽，一來二去熟悉起來，關系不再像之前那樣尷尬，偶爾在路上遇見會打個招呼。
喬今源說：“我也還沒想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並肩走上樓梯，喬星燭站在走廊頭，遠遠看見祁顏正好從走廊尾的樓梯走上來。
祁顏看了他們一眼，明明隔得很遠，喬星燭卻莫名覺得他那一下眼神格外冰冷，不過很快消失，祁顏朝他們走過來，像往常一樣神情散漫。
一時間喬星燭忘記動作，就這樣站著等祁顏走到面前，旁邊的喬今源也沒有離開。
祁顏走過來的時候始終是看著她的，本以為他有什麽話要對自己說，結果他卻是一拐彎前門進教室，進門前的側臉上若隱若現一抹得逞的笑容。
喬星燭才發現自己呆站在樓梯口很久，上下樓的人只能從另一邊擠，她連忙向前走讓出道路。
進了教室，喬星燭率先道：“剛才還以為你有話要跟我說呢。”
祁顏靠墻手捧一本雜志，手肘一歪露出臉，說的理所當然：“沒話就不能看你？”
喬星燭翻書的動作凝滯，莫名覺得祁顏這句話帶著情緒，她憋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幹脆合上書，扭頭盯著他。
祁顏：“幹什麽？”
喬星燭眼睛一彎，“不幹什麽，我也看看你。”
祁顏輕笑一聲，放下雜志，揚了揚下巴，“想跟我比賽是吧，好，我們誰先眨眼誰就輸。”
於是他們倆莫名其妙開始互相瞪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喬星燭眼睛瞪的發酸，快要堅持不下去，對面祁顏的狀況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他一雙眼睛水汪汪的，感覺再瞪下去就要流下眼淚。
就在這時，男生伸出雙手揪喬星燭臉頰，喬星燭被過來的手嚇到，快速眨眼睛。
祁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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