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影衛君快到碗裏來(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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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崢最討厭的人是誰, 這個秘密宮中的每個人都清楚。

“哥!我又來看你啦!”拎著一壺上佳的桃花酒,謝芷邁著大步隔著一道宮門就扯開嗓子叫喚。

衛崢本來好好地躺在美人膝上, 偶爾與美人說笑幾句,難得不用上朝,小日子過得頗為瀟灑自在。

然而聽到那個混賬的聲音,她就不得不坐起身, 頗為不滿地看著自家的寶貝兒站起身去迎接他的妹妹。

“哥,這可是我從城西的裕華軒中淘來的好酒,特地拿來與你嘗嘗。”

那笑容真是粘稠得惡心,那什麽裕華軒她聽都聽都沒說過,怎麽可以拿來給他寶貝兒吃!

“這什麽東西,宮中美酒應有盡有, 宣兒,咱們不喝這個!”把謝宣的酒碗拿走, 衛崢臉上生硬又帶著些許討好的笑容顯得整個人頗為滑稽。

謝芷與謝宣對視一眼, 咳了咳嗓子:“嫂子,你不懂就別說對不對,這裕華軒可是京中如今數一數二的酒坊, 您知不知道那京中第一樓,那兒的酒都是從那邊求來的,比之你的禦酒可是別有風味。”

“嗯。這我也知道。”謝宣點了點頭附和, “芷兒拿來的酒不會有問題的。”

就是她拿來的酒才有問題!居心叵測!

衛崢恨不得立刻揭下那個混賬的面具,但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說她打擾了二人世界?這個理由太不威武霸氣了。

那個混賬又偷偷給了她極其囂張的一瞥, 直接將衛崢氣得七竅生煙,這貨仗著天然的血緣關系一直纏著她的寶貝兒!像只蒼蠅一直怎麽趕都趕不走!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以宮禁為理由把這貨交給禁衛轟了出去。

衛崢趕緊摟著她的寶貝兒歡天喜地地去洗個了鴛鴦澡。

謝宣也沒阻止她的鹹豬手,只是數次不禁想要扶額,主人自從登基後越來越孩子氣了,他該怎麽勸諫呢?

孩子氣的某人自然是無法感受到她家寶貝兒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只是嘿嘿傻笑,孩子氣好啊,只要能讓她開葷,她怎麽樣都行!

清晨的陽光撒入了房間,衛崢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愛人的臉。

暖融融的光將他白皙的臉鍍上了一層金色,她的夫郎真是越養越好看了呢。

似是被她如火的目光盯得有些不適,昨晚操勞到了很晚的謝宣皺了皺眉。衛崢明顯感覺到了懷中赤裸的身軀動了動,一低頭,她就看到了昨晚激戰留下的他脖頸上的草莓。

這時候心頭若是無火,那她還配被稱作女子麽!

正當她打算試試偷襲之術時,門口破鑼一樣的嗓音一下子讓她興致全失。

“哥,你起床了嗎?”

“砰”得打開門,一身睡衣的衛崢一手拔著劍沖了出來,就算她不會武功也要把這混賬削下幾兩肉!

謝芷楞了楞,一片衣袖就脫離了她的衣袍。

“陛下,你是我阿嫂啊!一家人不打一家人啊!”謝芷不敢還手,但是她敢跑,還敢在跑的時候絮叨。

謝芷一聽火就更加旺了,根本顧不得帝王之尊破口大罵:“去你的嫂子!誰和你這貨一家人!”

新來而不知道情況的禁衛一臉擔憂,想要前去阻止,就被一旁看戲的老資格的禁衛拉住了:“別管這些,做好咱們的本分就好。”

“啊?咱們的本分不就是保衛陛下安全麽?”

“咚”得一聲,年輕的侍衛頭上被吃了毛栗。

老資格的禁衛恨鐵不成鋼:“這是陛下和她小姑子的家事,每隔幾天就得鬧上這麽一場,咱們管啥!看著就好!”

“噢——”年輕的禁衛將信將疑。

“看好了,這時候鳳君就該出來了!”

老資格禁衛的話剛說完,一道看不清的身影就從躍了出來,一把把到處亂竄的謝芷拿下。

“哥……你這是親哥嘛~”謝芷假惺惺地抹起眼淚,被謝宣瞪了一眼,繼而被趕來的衛崢狠狠地踹了幾腳。

“還是朕的鳳君好……”衛崢丟下劍,喘著運動後的粗氣,伸出手拉住了她的寶貝兒。

“陛下,請回宮換身衣服。”謝宣一大早就被像小孩一樣吵鬧的倆人吵醒,皺著眉又瞪了眼妹妹,然後不認同地向衛崢進言,“陛下一言一行為萬民表率,還請陛下不要再這般兒戲。”

“宣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衛崢表示她很難受,以前她的宣兒才不會說她呢……

謝宣沒想到她真的受了打擊,趕緊解釋:“陛下,本後以前不過是一介奴隸,只需要遵從陛下即可,如今本後是您的鳳君,自然是也要擔起鳳君的職責……”他的話語越到後面越輕,他這次大著膽子進言是不是真的錯了。

秀美的臉皺成了一團,滿是不解。

“哥,這皇帝嫌棄你,我不嫌棄,咱們回家!”謝芷一看有機可乘,趕緊蹦噠浪起來。

“宣兒是我夫郎,你從哪來滾哪去。”衛崢一下子抱緊了她的小夫郎,從暴躁轉換到溫柔無縫銜接,“宣兒你說啥都對,朕確實不該與某些人計較。”

某些人剛要表達下她的不滿,就被一句話鎮住了。

“芷兒啊,你可還記得當年你去北疆收到的第一封信?”衛崢終於搬出了殺手鐧,笑容滿面的模樣讓謝芷如墜冰窖。

“什麽?我不記得了。陛下我想起我還有事,我這就走了,走了。”

“陛下,您之前寫了什麽給芷兒?”謝宣頭一回見妹妹如此狼狽逃竄,不免有了幾分好奇心。她遙記得自從衛崢加了幾句話後,芷兒寄給她的信就從十來張濃縮成了三張。

“朕不過告訴她,葛將軍家的小兒子看上她罷了。”

見謝宣一臉茫然,衛崢趕緊繼續科普:“葛家小兒可是個暴脾氣,手使得一手好鞭,打服了整個京都的紈絝,現在十九了無人敢求娶呢!”

衛崢眼珠子一轉,突然想到如果給那個混賬塞一個夫郎,把她管得死死的豈不是從根部解除了隱患?

她與自家寶貝一商議獲得同意,如今謝芷也有十九了,也是時候娶夫郎生孩子了。

為了這位小姑子,衛崢舉辦了一個盛大的晚宴,叫來了王公大臣的未婚男子參加。

謝芷也硬著頭皮來了。

然後也如衛崢所願地喜瞧上了一位男子。

“噢~那榆木疙瘩也開竅了?看上誰了,朕這就下旨。”

“是葛家的小兒。”

“噗!”衛崢剛喝的茶水一口噴了出來,她瞧上了那個京都霸王?!

衛崢急急忙忙並且滿是好奇地召了那名勇士和她瞧上的男子進宮給她看看。

“陛下,這男子就是要野,訓起來才有味是不是……”某勇士照常十分有理地開始滔滔不絕地解釋。

衛崢看了眼旁邊的男子,顏色艷麗,神色倒是極為乖巧,只是怎麽看怎麽奇怪。

一出宮門,謝芷的耳朵就被旁邊的矮個男子揪住了,使勁一擰:“你吹得還真起勁啊~”

“疼!疼!疼!”謝芷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咱們不是說好了,在家一切聽你的,在外一切聽我的。”

“聽你的?”葛悅眼睛一瞇,手上的勁愈發重了點。

“不不不!”謝芷趕緊裝乖巧,“是假裝聽我的。”

葛悅這才把手拿開了:“要不是你在宴會的池邊從那些不講武道的紈絝手中救了本公子,本公子才不會答應你的求親呢!”

謝芷立馬腆著臉點頭,摸了摸被揪紅的耳朵,臉上卻帶著燦爛的笑容。

看著對方那給她的毫不吝嗇的笑容,葛悅轉過頭,面上逐漸燒了起來,這家夥……

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後,衛崢以為她能過上幸福美好的生活了。

哪知就在這時,她被確診已經有兩個月身孕了。

在太醫的叮囑下,她不得不告別了“幸福”的生活。

行,還有八個月,她忍!

八個月後,她的嫡長女成功誕生了,但是幸福生活好像離她越來越遠了……

一把摟住謝宣的腰肢,衛崢難得看到那個調皮蛋睡著了,想要與愛人好好親近下:“宣兒,我生了你的孩子呢~是不是我生了以後變醜了,你都不喜歡我了……”

“不,我的一切一直屬於陛下……”

氣氛正好,美人配合,但是那調皮蛋不配合,一聲嚎就把她的父親喚了過去。

數次這樣的情況後,衛崢確定了這個小混蛋生來就是來與她爭寵的,要不是謝宣不讓,她早就把這小家夥丟出去了。

等她長大又得多久呢?

衛崢突然有些絕望。

宮中又多了個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女皇現在最討厭的人改成了小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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