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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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一個演員……什麽都不知道嗎？
曲漓的鋼筆又逼近了她幾分：“是真正的芭芭拉教給你這些的嗎？她本人又在什麽地方？”
“哎，小心，小心。”琳達想要退後，可是身後是墻壁，退無可退，“她開了座教堂，很有錢，聽說在紅珊瑚島上有一棟漂亮的房子，你可以去那裏碰碰運氣。不過她在不在，我可真不確定。”
“那聖水又是怎麽回……”
曲漓的審問剛進行沒多久，一陣巨響突然襲來。
是從上方傳下來的。
好像是破門的聲音。
趁此機會，琳達像一條泥鰍從曲漓手中滑走，瞬間鉆進一條漆黑的密道，逃走了。
“可惡！”
曲漓擡腳就想要追上去，下一秒——
咚！
地牢的門被人從外面強行破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曲漓！！！不是告訴過你別出門嗎？！”
呃……是段珩，他看上去好像……很憤怒。
段珩怒氣沖沖地靠近，渾身散發的戾氣讓曲漓都忍不住後退半步。
“等等，段指揮官，你先別激動。”
段珩雙眼充血，“你讓我別激動？外面都在說你被什麽女神正法了！你怎麽弄成這樣？胳膊被人踩斷了？”
他是看見了曲漓胳膊上的腳印。
“沒……不過，消息傳得好快，我們現在趕緊追……”
“軍醫！”段珩朝後方吼了一聲，馬上有一個穿著軍裝的人走過來。
他看到曲漓的一瞬間，先是楞了一下。
“曲漓？”
“啊，是艾倫。”上次在凡爾賽宮見過的，巴拉庫皇家醫學院的醫生。
他竟然會作為軍醫出現在這裏，真是令人感到意外。
段珩一臉黑線道：“你們認識？”
艾倫那雙漂亮的異瞳不肯移開視線，就看著曲漓解釋道：“是的，段指揮官，我們是朋友。”
見過一面就算是朋友了嗎？
大概……也可以這麽說吧。
段珩沒再追問，只是黑著臉催促道：“先別敘舊了，趕緊看看他的傷。”
艾倫醫生很專業，他先是整體檢查一遍曲漓的身體狀況。
“這裏疼嗎？這裏呢？……如果我按著這裏呢？……這樣動呢？會疼嗎？”
“疼的話就叫出聲，不用忍著。”
一番檢查下來，段珩的臉已經黑得看不出顏色，“快點，別耽誤時間。”
“骨頭和內臟都沒受傷，都是些外傷，需要上藥，我先簡單處理一下，然後去寬敞明亮的地方再仔細治療吧，這裏的環境不好，會對病人有影響。”
曲漓不太同意，“說是病人有些嚴重了，既然只是皮外傷，那還是趕緊先……”
艾倫略微嚴肅地打斷他的話：“外傷和皮外傷可不是一個概念，你現在需要治療和休息，一個人跑到這麽危險的地方來，就沒有考慮過關心你的人的感受嗎？”
關心他的人……
曲漓楞了一下，有這樣的人存在嗎？
艾倫柔和又嚴肅的目光輕輕落在他的身上，那只灰棕色的眼眸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水來。
“廢話少說！”有人不合時宜地打斷他們，“這裏陰暗潮濕，還有一股黴味，趕緊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就上去吧！”
耽誤了這麽久，恐怕琳達早就逃得沒影兒了吧。
上去之前，曲漓跟段珩指了她逃跑的方向，段珩派了兩個士兵前去追蹤。
等回到大廳的時候，曲漓才發現，這裏滿滿地站得都是人。
不是信徒，而是士兵。
琳達審問他的時候，應該是把整座教堂先行關閉了，荷槍實彈闖進教堂的士兵們只占領了一座空蕩蕩的建築。
“你帶了多少人來？”一眼望去，教堂裏全是士兵，外面還有。
段珩沒回頭，邊走邊說：“一個聯合團。”
見曲漓沒回答，他又補充道：“這個聯合團包括一支陸軍作戰團，一支海軍作戰團，一支支援團，一支後勤保障團，整個聯合團一共5209人，加上我5210人，今天來的都是陸軍作戰團。”
走著走著，他忽然放慢腳步，“你還沒吃飯？”
曲漓點點頭，“來之前吃了一塊可頌。”
段珩吩咐手下的副官：“最好的餐廳訂個位置，現在就過去。”
就算段珩為人高調，從不願掩飾自己軍隊指揮官的身份，但也知道此行是秘密任務，不宜張揚，出來就讓士兵們紛紛便裝，將大部分的部隊都隱蔽起來，只帶著一行十來個精英出門。
波海市最好的餐廳恰好也在海邊，距離祈禱教堂的位置並不遠。
因為是臨時預定，並沒有訂到包廂，他們三人就在堂廳和其他食客一起用餐，只用簡單的隔斷遮擋旁人的視線。
為什麽是三人呢？因為還有艾倫醫生，他需要給曲漓處理傷口，就一起來了。
“這裏是被人撞到了嗎？再過大概幾個小時就會形成淤青，這群人真是的，怎麽不弄清楚就亂來呢。”艾倫醫生耐心地為曲漓上藥時，還在不停地埋怨那群信徒。
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尊敬的客人，這是前菜，醋汁沙拉，請各位慢用。”
艾倫醫生收拾起藥品：“傷口處理的差不多了，先用餐吧。”
艾倫在等著曲漓先吃，曲漓則看向段珩，等他先動筷。
“段指揮官，感謝您的營救，您先嘗嘗這道菜吧。”
段珩冷哼了一聲，“別在意，你好像也不需要我的營救。”
說完，他夾起一口沙拉放進口中，咀嚼了一會兒，才面無表情道：“沒什麽味道，你們嘗嘗。”
曲漓嘗了一口，點點頭，“的確，料汁放的似乎有些不夠，我不太愛吃生食，艾倫也嘗嘗吧。”
艾倫醫生這才動筷，吃了一口，臉色突變，是貴族良好的教養才讓他沒直接把食物吐出來。
“這怎麽……這麽酸，你們不覺得嗎？”
段珩毫不留情地嘲笑：“哈哈哈，你也覺得酸啊！”
“雖說醋有軟化血管，防治疾病的功效，但也放的太多了吧？”艾倫醫生不理解。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兩人剛才的面無表情都是為了整蠱他。
“好啊，你們兩個人……虧我還把你們當朋友。”
說到這個，段珩的表情瞬間嚴肅，“艾倫軍醫，你的職責履行完了嗎？”
“什麽？哦應該完了。”艾倫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就先離開吧，去那邊的桌子用餐，我和曲院長還有一些公務需要交談，是機密。”
涉及軍隊的事件，沒有一件不是機密，何況這次還調來了整整一個聯合團的兵力。
艾倫作為軍醫隨軍，出發前也是沒有得到任何有關任務的消息，甚至不知道指揮官是誰，直到看見曲漓，才明白這大概是一場針對異變者的公共安全事件。
艾倫也變得認真起來，點頭道：“好的指揮官，我就在那邊，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叫我。”
“放心，暫時沒什麽需要，安心吃飯吧。”
用餐期間，段珩發現曲漓一直緊皺著眉，似乎有什麽心事。
“那個項鏈只能使用一次，之後就要更換零件，聯系的機會非常寶貴，所以我才沖你吼的。”他的話聽起來像是解釋。
曲漓取出項鏈，交還給他去換零件，然後繼續皺著眉吃飯。
“還有什麽事？”
“什麽？”
“我問你為什麽一直皺著眉？難道飯菜很難吃？除了那道前菜，其他的也還好吧？”
曲漓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進行表情管理，“哦也沒什麽，我只是在想，你調來的真的都是軍隊裏的士兵，他們即便偽裝，身上也還是有士兵的感覺，該怎麽讓這些人去提前核查異變者消息的真假呢？”
“原來你煩的是這個？”段珩笑了一下，“沒關系，我還帶了一支偵察中隊來，大概有三五百人，足夠了吧？”
“三五百人！足夠了！政府送來的文件也不過只有一百多份，這樣的話，3-5人可以編為一組。”
“都怪我沒有提前跟你說清楚，其實只需要這支偵察中隊就夠了，其他的都是浪費。”
曲漓臉上的陰霾終於散去，面前的食物也變得美味起來。
而段珩的感受卻恰恰相反。
“浪費？你知道我為了這些人……算了。”
“要不把其他人退回吧？帶在身邊反而行動不便。”
“退回？調兵令都下了，你當軍隊是你家開的？”段珩緊繃著臉，“不是你讓我調兵的嗎？還說人越多越好。”
曲漓解釋道：“我沒有說過人越多越好，我只是……”
曲漓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兩人好像都沒有對調兵的種類和人數做一個商議，才導致了如今的情況發生。
曲漓微微嘆了一口氣，誠懇道：“抱歉段指揮官，可能我說的話讓您產生了誤解，現在我只需要使用那支偵察中隊，其他的士兵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處置，只要他們不影響行動就行。”
段珩盯著他許久，最後道：“別的人你也別想賴賬，所有人的軍餉都由你們研究院出。”
曲漓點點頭，“應該的，大概需要多少？我讓蒂娜提前劃分出這塊經費。”
“不多，一天只要這個數……怎麽不說話？”
曲漓再次確認：“多少？”
段珩：“這個數啊。”
曲漓深吸了一口氣，“一天？”
段珩：“嗯，一天。”
段珩看他那仿佛吃了蒼蠅的表情，心裏隱隱有些不祥的預感，“你不會告訴我，你們這麽大一個帝國直轄的研究院沒有錢吧？人我可是已經全都帶來了。”
曲漓放下餐具，起身，努力保持風度。
“抱歉，我需要去打個電話。”
另一桌的艾倫一直在觀察著這邊的情況，他看見兩人原本交談的還算不錯，突然不知說到了什麽話題，兩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最後，以曲漓不愉快地離場結束。
他有些擔心，跑過去詢問段珩：“段指揮官，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段珩“友善”地對他笑了笑：“沒什麽，就是接下來的日子，紮緊褲腰帶過吧。”
“什麽意思？”艾倫一頭霧水，只是段珩沒跟他解釋太多，飯也不吃地走出了餐廳。
段珩吩咐副官：“讓士兵們準備出發，盡早完成任務。”
副官立正站好：“是，指揮官，請問任務目標是？”
“紅珊瑚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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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演員……什麽都不知道嗎？
曲漓的鋼筆又逼近了她幾分：“是真正的芭芭拉教給你這些的嗎？她本人又在什麽地方？”
“哎，小心，小心。”琳達想要退後，可是身後是墻壁，退無可退，“她開了座教堂，很有錢，聽說在紅珊瑚島上有一棟漂亮的房子，你可以去那裏碰碰運氣。不過她在不在，我可真不確定。”
“那聖水又是怎麽回……”
曲漓的審問剛進行沒多久，一陣巨響突然襲來。
是從上方傳下來的。
好像是破門的聲音。
趁此機會，琳達像一條泥鰍從曲漓手中滑走，瞬間鉆進一條漆黑的密道，逃走了。
“可惡！”
曲漓擡腳就想要追上去，下一秒——
咚！
地牢的門被人從外面強行破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曲漓！！！不是告訴過你別出門嗎？！”
呃……是段珩，他看上去好像……很憤怒。
段珩怒氣沖沖地靠近，渾身散發的戾氣讓曲漓都忍不住後退半步。
“等等，段指揮官，你先別激動。”
段珩雙眼充血，“你讓我別激動？外面都在說你被什麽女神正法了！你怎麽弄成這樣？胳膊被人踩斷了？”
他是看見了曲漓胳膊上的腳印。
“沒……不過，消息傳得好快，我們現在趕緊追……”
“軍醫！”段珩朝後方吼了一聲，馬上有一個穿著軍裝的人走過來。
他看到曲漓的一瞬間，先是楞了一下。
“曲漓？”
“啊，是艾倫。”上次在凡爾賽宮見過的，巴拉庫皇家醫學院的醫生。
他竟然會作為軍醫出現在這裏，真是令人感到意外。
段珩一臉黑線道：“你們認識？”
艾倫那雙漂亮的異瞳不肯移開視線，就看著曲漓解釋道：“是的，段指揮官，我們是朋友。”
見過一面就算是朋友了嗎？
大概……也可以這麽說吧。
段珩沒再追問，只是黑著臉催促道：“先別敘舊了，趕緊看看他的傷。”
艾倫醫生很專業，他先是整體檢查一遍曲漓的身體狀況。
“這裏疼嗎？這裏呢？……如果我按著這裏呢？……這樣動呢？會疼嗎？”
“疼的話就叫出聲，不用忍著。”
一番檢查下來，段珩的臉已經黑得看不出顏色，“快點，別耽誤時間。”
“骨頭和內臟都沒受傷，都是些外傷，需要上藥，我先簡單處理一下，然後去寬敞明亮的地方再仔細治療吧，這裏的環境不好，會對病人有影響。”
曲漓不太同意，“說是病人有些嚴重了，既然只是皮外傷，那還是趕緊先……”
艾倫略微嚴肅地打斷他的話：“外傷和皮外傷可不是一個概念，你現在需要治療和休息，一個人跑到這麽危險的地方來，就沒有考慮過關心你的人的感受嗎？”
關心他的人……
曲漓楞了一下，有這樣的人存在嗎？
艾倫柔和又嚴肅的目光輕輕落在他的身上，那只灰棕色的眼眸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水來。
“廢話少說！”有人不合時宜地打斷他們，“這裏陰暗潮濕，還有一股黴味，趕緊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就上去吧！”
耽誤了這麽久，恐怕琳達早就逃得沒影兒了吧。
上去之前，曲漓跟段珩指了她逃跑的方向，段珩派了兩個士兵前去追蹤。
等回到大廳的時候，曲漓才發現，這裏滿滿地站得都是人。
不是信徒，而是士兵。
琳達審問他的時候，應該是把整座教堂先行關閉了，荷槍實彈闖進教堂的士兵們只占領了一座空蕩蕩的建築。
“你帶了多少人來？”一眼望去，教堂裏全是士兵，外面還有。
段珩沒回頭，邊走邊說：“一個聯合團。”
見曲漓沒回答，他又補充道：“這個聯合團包括一支陸軍作戰團，一支海軍作戰團，一支支援團，一支後勤保障團，整個聯合團一共5209人，加上我5210人，今天來的都是陸軍作戰團。”
走著走著，他忽然放慢腳步，“你還沒吃飯？”
曲漓點點頭，“來之前吃了一塊可頌。”
段珩吩咐手下的副官：“最好的餐廳訂個位置，現在就過去。”
就算段珩為人高調，從不願掩飾自己軍隊指揮官的身份，但也知道此行是秘密任務，不宜張揚，出來就讓士兵們紛紛便裝，將大部分的部隊都隱蔽起來，只帶著一行十來個精英出門。
波海市最好的餐廳恰好也在海邊，距離祈禱教堂的位置並不遠。
因為是臨時預定，並沒有訂到包廂，他們三人就在堂廳和其他食客一起用餐，只用簡單的隔斷遮擋旁人的視線。
為什麽是三人呢？因為還有艾倫醫生，他需要給曲漓處理傷口，就一起來了。
“這裏是被人撞到了嗎？再過大概幾個小時就會形成淤青，這群人真是的，怎麽不弄清楚就亂來呢。”艾倫醫生耐心地為曲漓上藥時，還在不停地埋怨那群信徒。
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尊敬的客人，這是前菜，醋汁沙拉，請各位慢用。”
艾倫醫生收拾起藥品：“傷口處理的差不多了，先用餐吧。”
艾倫在等著曲漓先吃，曲漓則看向段珩，等他先動筷。
“段指揮官，感謝您的營救，您先嘗嘗這道菜吧。”
段珩冷哼了一聲，“別在意，你好像也不需要我的營救。”
說完，他夾起一口沙拉放進口中，咀嚼了一會兒，才面無表情道：“沒什麽味道，你們嘗嘗。”
曲漓嘗了一口，點點頭，“的確，料汁放的似乎有些不夠，我不太愛吃生食，艾倫也嘗嘗吧。”
艾倫醫生這才動筷，吃了一口，臉色突變，是貴族良好的教養才讓他沒直接把食物吐出來。
“這怎麽……這麽酸，你們不覺得嗎？”
段珩毫不留情地嘲笑：“哈哈哈，你也覺得酸啊！”
“雖說醋有軟化血管，防治疾病的功效，但也放的太多了吧？”艾倫醫生不理解。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兩人剛才的面無表情都是為了整蠱他。
“好啊，你們兩個人……虧我還把你們當朋友。”
說到這個，段珩的表情瞬間嚴肅，“艾倫軍醫，你的職責履行完了嗎？”
“什麽？哦應該完了。”艾倫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就先離開吧，去那邊的桌子用餐，我和曲院長還有一些公務需要交談，是機密。”
涉及軍隊的事件，沒有一件不是機密，何況這次還調來了整整一個聯合團的兵力。
艾倫作為軍醫隨軍，出發前也是沒有得到任何有關任務的消息，甚至不知道指揮官是誰，直到看見曲漓，才明白這大概是一場針對異變者的公共安全事件。
艾倫也變得認真起來，點頭道：“好的指揮官，我就在那邊，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叫我。”
“放心，暫時沒什麽需要，安心吃飯吧。”
用餐期間，段珩發現曲漓一直緊皺著眉，似乎有什麽心事。
“那個項鏈只能使用一次，之後就要更換零件，聯系的機會非常寶貴，所以我才沖你吼的。”他的話聽起來像是解釋。
曲漓取出項鏈，交還給他去換零件，然後繼續皺著眉吃飯。
“還有什麽事？”
“什麽？”
“我問你為什麽一直皺著眉？難道飯菜很難吃？除了那道前菜，其他的也還好吧？”
曲漓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進行表情管理，“哦也沒什麽，我只是在想，你調來的真的都是軍隊裏的士兵，他們即便偽裝，身上也還是有士兵的感覺，該怎麽讓這些人去提前核查異變者消息的真假呢？”
“原來你煩的是這個？”段珩笑了一下，“沒關系，我還帶了一支偵察中隊來，大概有三五百人，足夠了吧？”
“三五百人！足夠了！政府送來的文件也不過只有一百多份，這樣的話，3-5人可以編為一組。”
“都怪我沒有提前跟你說清楚，其實只需要這支偵察中隊就夠了，其他的都是浪費。”
曲漓臉上的陰霾終於散去，面前的食物也變得美味起來。
而段珩的感受卻恰恰相反。
“浪費？你知道我為了這些人……算了。”
“要不把其他人退回吧？帶在身邊反而行動不便。”
“退回？調兵令都下了，你當軍隊是你家開的？”段珩緊繃著臉，“不是你讓我調兵的嗎？還說人越多越好。”
曲漓解釋道：“我沒有說過人越多越好，我只是……”
曲漓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兩人好像都沒有對調兵的種類和人數做一個商議，才導致了如今的情況發生。
曲漓微微嘆了一口氣，誠懇道：“抱歉段指揮官，可能我說的話讓您產生了誤解，現在我只需要使用那支偵察中隊，其他的士兵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處置，只要他們不影響行動就行。”
段珩盯著他許久，最後道：“別的人你也別想賴賬，所有人的軍餉都由你們研究院出。”
曲漓點點頭，“應該的，大概需要多少？我讓蒂娜提前劃分出這塊經費。”
“不多，一天只要這個數……怎麽不說話？”
曲漓再次確認：“多少？”
段珩：“這個數啊。”
曲漓深吸了一口氣，“一天？”
段珩：“嗯，一天。”
段珩看他那仿佛吃了蒼蠅的表情，心裏隱隱有些不祥的預感，“你不會告訴我，你們這麽大一個帝國直轄的研究院沒有錢吧？人我可是已經全都帶來了。”
曲漓放下餐具，起身，努力保持風度。
“抱歉，我需要去打個電話。”
另一桌的艾倫一直在觀察著這邊的情況，他看見兩人原本交談的還算不錯，突然不知說到了什麽話題，兩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最後，以曲漓不愉快地離場結束。
他有些擔心，跑過去詢問段珩：“段指揮官，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段珩“友善”地對他笑了笑：“沒什麽，就是接下來的日子，紮緊褲腰帶過吧。”
“什麽意思？”艾倫一頭霧水，只是段珩沒跟他解釋太多，飯也不吃地走出了餐廳。
段珩吩咐副官：“讓士兵們準備出發，盡早完成任務。”
副官立正站好：“是，指揮官，請問任務目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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