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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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你所說的食物……究竟是什麽？”
萊恩聽到曲漓這樣問，臉上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你問我？你不是院長嗎？”
“我是……”
“哦哦，我知道，你剛上任不久，他們沒告訴你這些基本常識？”
萊恩看見曲漓的表情，就知道他大概知道的不多。
“好吧，這些東西竟然還需要我告訴你。你該不會以為我們異變者是怪物吧？當然不是，我們吃的就是普通人都吃的食物啊，只是有一點不同，那就是……異變者大多數精神不穩定，身體異變者通過體力發洩，精神異變者則是精神暴走，做這些都是為了把體內多餘的V值排出去，V值你應該不陌生吧？”
曲漓點點頭，V值是異變者呼吸代謝產物的濃度值，這個他已經知道了。
“如果不發洩，會怎麽樣？”
萊恩攤開手，“異變者如果體內v值過高，就會精神崩潰啊，說通俗點，就是變成精神病。”
這也太通俗了吧……
曲漓隱隱覺得，具體的作用機制應該不會是這樣，但最終的表現形式，很有可能真的和萊恩所說的一樣，成為外人眼中的精神病。
“我們被關起來的異變者當然不能隨便發瘋啊，所以研究所給我們提供抑制劑，全稱應該是叫做異變者V值抑制劑之類的東西，可以幫助我們降低V值。”
“哦對了，鎮定劑就是加倍加倍再加倍的抑制劑啊。”
“但那玩意兒味道不好，工作人員一般會幫我們加在食物裏，稀釋之後還算是可以下咽。”
曲漓聽完之後，還是有一點不理解，“那你要咬其他的異變者是為了……”
“每個異變者體內V值波動都不一樣啊，有些異變者可以堅持很長時間不發瘋，他們的血液裏天生就有抑制劑的成分，或者說，抑制劑其實就是從他們的血液中提取淬煉而成的，當然，他們的肉裏也有，或者說全身都是。”
萊恩看見曲漓的眼神，趕緊解釋道：“別那麽看著我，我吃點頭發就行了。”
“頭發？？”曲漓難以置信，“頭發能吃嗎？”
“怎麽不能吃？只是不消化而已，只要抑制住V值上升不就行了。”
曲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算是饑不擇食嗎？
也許萊恩是因為雙重異變者的身份，對抑制劑更加依賴。
“原來是這樣，如果你只是吃點頭發，那些異變者怎麽會那麽怕你？”
萊恩無奈道：“我怎麽知道？大概是因為我看上去就像個反派？我每次叫他們站住，他們反而跑得更快，有時候我也會像剛才一樣，假死欺騙他們靠近，不過時間長了，也就沒什麽人信了。”
曲漓想象了一下，其他異變者看到他“死了”，湊近查看，卻被萊恩咯咯地笑著拉進精神世界，吃掉頭發。
這場面……多少有點詭異了。
“既然是這樣，那就解除精神世界吧，我會讓工作人員將食物送下來的，你也不用吃頭發了。”
萊恩幾乎要淌下感動的淚水，“真的嗎？院長，你可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曲漓微微笑了一下，這個異變者可以算得上是目前遇到最溫良的了吧？當然，不是從外表來說。
等曲漓和萊恩全須全尾地從精神世界裏出來，除了異變者B10F112以外，段珩、莎莎紅、包括莎莎紅身後的那只精神體胖頭魚都是一臉震驚。
“院長，你牛啊！”莎莎紅很佩服，“你們這是……”
萊恩主動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發出咚咚的聲響，“呵呵，我們談妥了一筆很不錯的生意。”
“生意？”段珩看著曲漓，等著他解釋。
曲漓卻只是點了點頭，模仿著萊恩的口氣說：“對，世上的一切都是生意。”
——————
通訊器連接中。
蒂娜：“院長，您是說，地下建築現存6個活著的異變者，屍體有34個？這樣說來，逃掉的異變者占大多數，事情變得棘手了。”
曲漓的語氣卻聽起來很輕松，“不管怎麽說，□□報告的事情終於可以交差了，經費的問題也解決了。”
“我會帶著這6個精神異變者上去，地下建築似乎遭受了精神攻擊，需要時間修繕，先將他們關押在地上建築吧。”
蒂娜有些為難，“地上建築是專為身體異變者準備的，可能不適用於精神異變者，如果強行關押，很有可能再發生□□事件。”
曲漓看了眼滿腦子想著食物的萊恩，想辦法逗弄異變者B10F112哭的莎莎紅，一對看著沒有感情的雙胞胎姐妹，一個受了重傷半死不活雌雄莫辨的男人？以及一個老得快要入土的異變者。
“其實我覺得……他們並沒有那麽危險。”
蒂娜提醒道：“院長，您千萬不能放松警惕，他們都是很危險的異變者，危險評級至少在S級以上。”
“危險評級？以前好像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
蒂娜解釋道：“這是王樂樂博士最新制定的，用於排列抓捕異變者的優先級，S級最危險，需要優先抓捕，其次是A、B、C，由於有些異變者過於危險，王博士還在考慮是否要增加SS與SSS級。”
“等您上來之後，我把王博士的分級報告拿給您看。”
通話結束。
——————
段珩湊近曲漓，“我知道為什麽這麽冷了，看見那邊那個白頭發的女孩沒？她渾身都散發著寒氣，像個冰雪女王。”
段珩說的是那對雙胞胎中的其中一個，他們一個渾身黑，一個渾身白，一樣的穿著，一樣的公主切發型，一樣的冷漠厭食臉。
區別就是……一個黑一個白。
白的那個渾身冰冷，似乎是天生如此。
“以後就叫你們兩個小黑跟小白吧。”段珩又在給人瞎起外號了。
莎莎紅對這兩個名字很喜歡，“好啊好啊，我們的名字都是顏色，黑，白，紅，聽起來很相配哦。”
“人家黑和白才相配呢，你個紅來湊什麽熱鬧？何況還是傻傻紅。”段珩咧嘴嘲笑。
“你！”莎莎紅氣壞了，“院長，你管不管他啊。”
段珩挑眉看向曲漓。
曲漓抿抿唇，“抱歉，我管不了。”
“哈哈。”段珩朝他笑，“你沒管過怎麽知道管不了？試試唄。”
曲漓想了想，一本正經道：“以後還是不要給別人起外號了，不太禮貌。”
段珩也收斂了笑容，“好的，蛐蛐。”
噗嗤——
曲漓看向莎莎紅。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的是沒忍住，院長您原諒我吧哈哈哈哈哈——”她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蛐蛐哈哈哈哈——”
曲漓沈下臉，對段珩說：“麻煩段指揮官將衣服還給我吧。”
眾人這才想起來，曲漓的工作服還披在段珩的身上。
段珩不但不還，還拉扯了一下衣角，“上去再還你吧，真的太冷了，你們都感覺不到嗎？”
眾人搖頭。
小白身上雖然冷，但在不使用異能的狀態下，只要不靠近她周身兩米之內，幾乎沒什麽寒冷的感覺。
不過小黑一直站得離她那麽近，也不知道冷不冷。
莎莎紅出言諷刺，“你一個大男人，比小姑娘還怕冷？”
段珩做出準備掏槍的動作，莎莎紅就馬上閉嘴了。
“看來我得和你們研究院的人商量一下，讓他們幫我定制一些子彈，含有那什麽抑制劑的，對了，抑制劑和鎮定劑哪個效果更強來著？反正我要的是強力的那個。”
當然是鎮定劑。
曲漓在心裏回覆。
幾人走出地下建築的時候，幾十個武裝人員早就等在門口，由林副官帶隊，每個人都全副武裝。
這陣勢……
“指揮官，您不該冒險下去的，聽說發現了超過S級的異變者？您受傷了嗎？”林副官滿臉關切。
“傷你個頭啊，我什麽級別？他們什麽級別？”
段珩在出地下建築的前幾秒，就已經將工作服扔回到曲漓的頭上，出來的時候昂首挺胸，一點也看不出在下面凍得瑟瑟發抖的模樣。
看到幾個異變者也跟著一起出來，幾個研究院的工作人員迅速反應，從武裝人員身後竄出來，快速為他們註射了異變者鎮定劑，將他們全部放倒。
萊恩閉上眼睛之前，滿足地嘆了一口氣，“啊熟悉的感覺……”
蒂娜姍姍來遲，先是確認了一下曲漓沒有受傷。
隨後，她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院長，在您進入地下建築的期間，帝國政府派人送來幾箱文件，全部都是逃離的異變者引發的惡性事件報案，不過才短短三天，已經達到了幾百起之多，帝國政府要求我們給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否則就要上報議院了。”
“是帝國政府的副市長親自送來的，他強烈要求見您，但聽說您正在地下建築和異變者打交道後，又匆匆離開了，看他神色，應該是怕異變者意外逃離。”
曲漓隨手拿出箱子裏的幾份文件。
上面寫著：
一名兇惡的異變者突然發狂，私闖民宅，造成一死三傷，家屬報案要求治安局抓獲兇手……
三名異變者團夥作案，遭竊梅拉銀行大量現金，具體數額尚在追查中……
波海市新開的祈禱教堂，其主人疑似精神異變者，控制信徒的思想，無法確認身份，暫時無法抓捕……
這些案件全都涉及異變者，光看文件，無法判斷對方是身體異變還是精神異變。
帝國政府要求給出解決方案，可如此龐大數量的案件，短時間肯定是解決不了的。
真是個棘手的事情……
蒂娜：“院長，王博士的意思是，先對案件進行分級，分級的依據就是主犯異變者的強度等級，然後由我們研究院配合政府，優先處理危險級別更高的事件。”
曲漓思考了一下，回道：“不錯，王博士的想法很好，但我們畢竟不是接觸案件的一線人員，異變者的強度等級也只能通過前方傳回的消息判斷……”
“接觸案件的又都是普通人，很有可能由於對異變者能力的恐懼而傳回高估的消息……”
“目前，我們研究院可派出的還剩多少人？”
蒂娜甚至不需要拿出筆記本查看，直接道：“12人，這是最新數據，在……在瑪莎隊長犧牲之後……”
“還有大量的工作人員還在受傷修養中，醫藥費也是一筆天文數字。不過好在，關於□□的報告最遲明天下午就能完成，上交之後，經費應該很快就下來了。
12人……太少了……
研究院也需要有人駐守，本地的政府也隨時會來請求援助。
曲漓將目光轉向段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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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說的食物……究竟是什麽？”
萊恩聽到曲漓這樣問，臉上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你問我？你不是院長嗎？”
“我是……”
“哦哦，我知道，你剛上任不久，他們沒告訴你這些基本常識？”
萊恩看見曲漓的表情，就知道他大概知道的不多。
“好吧，這些東西竟然還需要我告訴你。你該不會以為我們異變者是怪物吧？當然不是，我們吃的就是普通人都吃的食物啊，只是有一點不同，那就是……異變者大多數精神不穩定，身體異變者通過體力發洩，精神異變者則是精神暴走，做這些都是為了把體內多餘的V值排出去，V值你應該不陌生吧？”
曲漓點點頭，V值是異變者呼吸代謝產物的濃度值，這個他已經知道了。
“如果不發洩，會怎麽樣？”
萊恩攤開手，“異變者如果體內v值過高，就會精神崩潰啊，說通俗點，就是變成精神病。”
這也太通俗了吧……
曲漓隱隱覺得，具體的作用機制應該不會是這樣，但最終的表現形式，很有可能真的和萊恩所說的一樣，成為外人眼中的精神病。
“我們被關起來的異變者當然不能隨便發瘋啊，所以研究所給我們提供抑制劑，全稱應該是叫做異變者V值抑制劑之類的東西，可以幫助我們降低V值。”
“哦對了，鎮定劑就是加倍加倍再加倍的抑制劑啊。”
“但那玩意兒味道不好，工作人員一般會幫我們加在食物裏，稀釋之後還算是可以下咽。”
曲漓聽完之後，還是有一點不理解，“那你要咬其他的異變者是為了……”
“每個異變者體內V值波動都不一樣啊，有些異變者可以堅持很長時間不發瘋，他們的血液裏天生就有抑制劑的成分，或者說，抑制劑其實就是從他們的血液中提取淬煉而成的，當然，他們的肉裏也有，或者說全身都是。”
萊恩看見曲漓的眼神，趕緊解釋道：“別那麽看著我，我吃點頭發就行了。”
“頭發？？”曲漓難以置信，“頭發能吃嗎？”
“怎麽不能吃？只是不消化而已，只要抑制住V值上升不就行了。”
曲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算是饑不擇食嗎？
也許萊恩是因為雙重異變者的身份，對抑制劑更加依賴。
“原來是這樣，如果你只是吃點頭發，那些異變者怎麽會那麽怕你？”
萊恩無奈道：“我怎麽知道？大概是因為我看上去就像個反派？我每次叫他們站住，他們反而跑得更快，有時候我也會像剛才一樣，假死欺騙他們靠近，不過時間長了，也就沒什麽人信了。”
曲漓想象了一下，其他異變者看到他“死了”，湊近查看，卻被萊恩咯咯地笑著拉進精神世界，吃掉頭發。
這場面……多少有點詭異了。
“既然是這樣，那就解除精神世界吧，我會讓工作人員將食物送下來的，你也不用吃頭發了。”
萊恩幾乎要淌下感動的淚水，“真的嗎？院長，你可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曲漓微微笑了一下，這個異變者可以算得上是目前遇到最溫良的了吧？當然，不是從外表來說。
等曲漓和萊恩全須全尾地從精神世界裏出來，除了異變者B10F112以外，段珩、莎莎紅、包括莎莎紅身後的那只精神體胖頭魚都是一臉震驚。
“院長，你牛啊！”莎莎紅很佩服，“你們這是……”
萊恩主動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發出咚咚的聲響，“呵呵，我們談妥了一筆很不錯的生意。”
“生意？”段珩看著曲漓，等著他解釋。
曲漓卻只是點了點頭，模仿著萊恩的口氣說：“對，世上的一切都是生意。”
——————
通訊器連接中。
蒂娜：“院長，您是說，地下建築現存6個活著的異變者，屍體有34個？這樣說來，逃掉的異變者占大多數，事情變得棘手了。”
曲漓的語氣卻聽起來很輕松，“不管怎麽說，□□報告的事情終於可以交差了，經費的問題也解決了。”
“我會帶著這6個精神異變者上去，地下建築似乎遭受了精神攻擊，需要時間修繕，先將他們關押在地上建築吧。”
蒂娜有些為難，“地上建築是專為身體異變者準備的，可能不適用於精神異變者，如果強行關押，很有可能再發生□□事件。”
曲漓看了眼滿腦子想著食物的萊恩，想辦法逗弄異變者B10F112哭的莎莎紅，一對看著沒有感情的雙胞胎姐妹，一個受了重傷半死不活雌雄莫辨的男人？以及一個老得快要入土的異變者。
“其實我覺得……他們並沒有那麽危險。”
蒂娜提醒道：“院長，您千萬不能放松警惕，他們都是很危險的異變者，危險評級至少在S級以上。”
“危險評級？以前好像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
蒂娜解釋道：“這是王樂樂博士最新制定的，用於排列抓捕異變者的優先級，S級最危險，需要優先抓捕，其次是A、B、C，由於有些異變者過於危險，王博士還在考慮是否要增加SS與SSS級。”
“等您上來之後，我把王博士的分級報告拿給您看。”
通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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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珩湊近曲漓，“我知道為什麽這麽冷了，看見那邊那個白頭發的女孩沒？她渾身都散發著寒氣，像個冰雪女王。”
段珩說的是那對雙胞胎中的其中一個，他們一個渾身黑，一個渾身白，一樣的穿著，一樣的公主切發型，一樣的冷漠厭食臉。
區別就是……一個黑一個白。
白的那個渾身冰冷，似乎是天生如此。
“以後就叫你們兩個小黑跟小白吧。”段珩又在給人瞎起外號了。
莎莎紅對這兩個名字很喜歡，“好啊好啊，我們的名字都是顏色，黑，白，紅，聽起來很相配哦。”
“人家黑和白才相配呢，你個紅來湊什麽熱鬧？何況還是傻傻紅。”段珩咧嘴嘲笑。
“你！”莎莎紅氣壞了，“院長，你管不管他啊。”
段珩挑眉看向曲漓。
曲漓抿抿唇，“抱歉，我管不了。”
“哈哈。”段珩朝他笑，“你沒管過怎麽知道管不了？試試唄。”
曲漓想了想，一本正經道：“以後還是不要給別人起外號了，不太禮貌。”
段珩也收斂了笑容，“好的，蛐蛐。”
噗嗤——
曲漓看向莎莎紅。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的是沒忍住，院長您原諒我吧哈哈哈哈哈——”她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蛐蛐哈哈哈哈——”
曲漓沈下臉，對段珩說：“麻煩段指揮官將衣服還給我吧。”
眾人這才想起來，曲漓的工作服還披在段珩的身上。
段珩不但不還，還拉扯了一下衣角，“上去再還你吧，真的太冷了，你們都感覺不到嗎？”
眾人搖頭。
小白身上雖然冷，但在不使用異能的狀態下，只要不靠近她周身兩米之內，幾乎沒什麽寒冷的感覺。
不過小黑一直站得離她那麽近，也不知道冷不冷。
莎莎紅出言諷刺，“你一個大男人，比小姑娘還怕冷？”
段珩做出準備掏槍的動作，莎莎紅就馬上閉嘴了。
“看來我得和你們研究院的人商量一下，讓他們幫我定制一些子彈，含有那什麽抑制劑的，對了，抑制劑和鎮定劑哪個效果更強來著？反正我要的是強力的那個。”
當然是鎮定劑。
曲漓在心裏回覆。
幾人走出地下建築的時候，幾十個武裝人員早就等在門口，由林副官帶隊，每個人都全副武裝。
這陣勢……
“指揮官，您不該冒險下去的，聽說發現了超過S級的異變者？您受傷了嗎？”林副官滿臉關切。
“傷你個頭啊，我什麽級別？他們什麽級別？”
段珩在出地下建築的前幾秒，就已經將工作服扔回到曲漓的頭上，出來的時候昂首挺胸，一點也看不出在下面凍得瑟瑟發抖的模樣。
看到幾個異變者也跟著一起出來，幾個研究院的工作人員迅速反應，從武裝人員身後竄出來，快速為他們註射了異變者鎮定劑，將他們全部放倒。
萊恩閉上眼睛之前，滿足地嘆了一口氣，“啊熟悉的感覺……”
蒂娜姍姍來遲，先是確認了一下曲漓沒有受傷。
隨後，她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院長，在您進入地下建築的期間，帝國政府派人送來幾箱文件，全部都是逃離的異變者引發的惡性事件報案，不過才短短三天，已經達到了幾百起之多，帝國政府要求我們給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否則就要上報議院了。”
“是帝國政府的副市長親自送來的，他強烈要求見您，但聽說您正在地下建築和異變者打交道後，又匆匆離開了，看他神色，應該是怕異變者意外逃離。”
曲漓隨手拿出箱子裏的幾份文件。
上面寫著：
一名兇惡的異變者突然發狂，私闖民宅，造成一死三傷，家屬報案要求治安局抓獲兇手……
三名異變者團夥作案，遭竊梅拉銀行大量現金，具體數額尚在追查中……
波海市新開的祈禱教堂，其主人疑似精神異變者，控制信徒的思想，無法確認身份，暫時無法抓捕……
這些案件全都涉及異變者，光看文件，無法判斷對方是身體異變還是精神異變。
帝國政府要求給出解決方案，可如此龐大數量的案件，短時間肯定是解決不了的。
真是個棘手的事情……
蒂娜：“院長，王博士的意思是，先對案件進行分級，分級的依據就是主犯異變者的強度等級，然後由我們研究院配合政府，優先處理危險級別更高的事件。”
曲漓思考了一下，回道：“不錯，王博士的想法很好，但我們畢竟不是接觸案件的一線人員，異變者的強度等級也只能通過前方傳回的消息判斷……”
“接觸案件的又都是普通人，很有可能由於對異變者能力的恐懼而傳回高估的消息……”
“目前，我們研究院可派出的還剩多少人？”
蒂娜甚至不需要拿出筆記本查看，直接道：“12人，這是最新數據，在……在瑪莎隊長犧牲之後……”
“還有大量的工作人員還在受傷修養中，醫藥費也是一筆天文數字。不過好在，關於□□的報告最遲明天下午就能完成，上交之後，經費應該很快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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