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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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侍者帶曲漓來到更衣室，讓他自己隨意挑選適合的正裝，就退下了。
這裏的款式很多，而且都是高級定制，絕對拿得出手。
這時候該曲漓慶幸，幸好沒有自己準備，他沒有多少錢，要是穿著一身廉價正裝來赴宴，那該多尷尬啊。
“那邊是有人嗎？”
隔壁的更衣室傳來聲音，曲漓緊張了一下，他剛把衣服全部脫下。
他沒有出聲，更加安靜地更換挑選好的正裝。
隔壁的人似乎以為自己唐突了他，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擾您，我的褲子拉鏈似乎出現了問題，能麻煩您幫我拿一條備用的嗎？”
侍者已經很久沒進來了，受過專業訓練的他們不會做出打擾客人換裝的事情。
曲漓只好出聲道：“好的，不過得先等我穿好衣服。”
“沒關系的，我不著急，您慢慢來。”
對方聽上去是個很年輕的男性，說話很有教養和禮貌，讓人覺得幫助他也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
曲漓穿好自己的衣服，準備去幫隔壁更衣間的人拿褲子，又想起自己不知道對方的尺碼。
“不好意思，您要的褲子尺碼是多少？”
對方禮貌地告訴他尺碼，比曲漓要大一號，也算很瘦，應該是個平常愛鍛煉的人。
隔著門縫，曲漓將褲子遞給他，就準備離開，誰知對方卻叫住他。
“等等，先生，能否告訴我你的名字？要不是您，我恐怕還得耽誤不少時間。”
“我是曲漓，只是舉手之勞，您不必放在心上。”
“哦，曲漓是嗎？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聽過。您如果不著急的話，請等等我，我馬上就出來了。”
對方從更衣室出來之後，和曲漓猜測的差不多，的確是個很年輕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和曲漓有些相似的純白色正裝，比他高出一個頭，都快趕上段珩的身高了。
他有一頭金色及肩發，臉上常掛著得體的微笑，幹凈的臉上散發著上流社會的貴族氣質，看上去就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最特別的是，他有著一雙獨特的異瞳。
一邊是琥珀般溫柔的灰棕色，另一邊是寶石一樣澄澈的海藍色。
曲漓被他這雙眼睛深深吸引，移不開視線，直到對方叫了他第二遍。
“曲漓？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抱歉，我是看我們好像年紀相仿，如果您有被冒犯的感覺，我會及時更正。”
曲漓反應過來，“哦沒關系，您可以這樣稱呼。”
“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艾倫·塞巴斯蒂安，這場宴會的賓客，叫我艾倫就好。”他友好地發問，“你的姓氏比較稀有，是來自東方古國的分支嗎？”
奧拉帝國疆域很廣，因其早年間包容的外交政策，吸引了很多外國移民，東方古國也是其中之一。
因此，在奧拉帝國，除了維多利亞，塞巴斯蒂安這樣的本地姓氏，還有將姓氏放在名字前面的東方傳統。
例如帝國最年輕的指揮官段珩，就是最受民眾歡迎的擁有東方古姓的人。
由於多代的遺傳，東方的古老血統在他們身上已經不多，就連曾經標志性的黑發，如今都已經很少有人保留。
比如曲漓的發色是灰白，因此純白色的衣服在他身上更顯合適。
“沒錯。茶話會應該快開始了，我們入席吧。”
踩著鋼琴優美的旋律，兩人姍姍來遲，有些賓客註意到他們，向艾倫打招呼。
“好久不見啊，艾倫醫生，您最近還好嗎？”
艾倫彬彬有禮地回應：“還不錯，您看上去氣色好了不少，再觀察半個月，沒問題的話，就可以停藥了。”
“是嗎？真是太好了，非常感謝您醫生。”
“沒什麽，這都是我的本職工作。”
原來他是個醫生，上流社會的人很少有做這個職業的。
曲漓感覺有人在註視著自己，扭頭一看，原來是不遠處的段珩。
“抱歉艾倫，我有朋友在那邊，需要過去打聲招呼。”
艾倫淺笑著，“好啊，您請便。對了，這是我的名片，如你所見，我是個醫生，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聯系我哦，不用客氣。”
接到的名片是素白的底色上加了華麗的燙金花紋，不愧是上流社會，連名片都顯得這麽浮誇。
上面顯示出艾倫的工作地點：巴拉庫皇家醫學院。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學生，應該是這裏的老師？
將名片收起來，正準備去和段珩打個招呼，轉頭卻發現他已經不在原地了。
不過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這樣的場合對段珩來說，應該很受歡迎，大概是被哪位貴族小姐纏上了吧？
於是曲漓只好自己找了個不引人註意的角落，觀察著宴會上的一舉一動，他可沒忘記今天是來做什麽的。
有侍者前來詢問，“先生您好，請問需要來一杯茶嗎？”
說著，將茶單遞給他。
曲漓沒在意，隨便指了一種，等侍者再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點的是一杯綠茶。
也好，現在的天氣已經漸漸轉熱，喝綠茶正好下火。
杯子很小，曲漓一口就喝下去大半。
侍者微微挑動了一下眉毛，“先生，您似乎很喜歡這款茶，讓我為您帶一些回去吧。”
“哦好，多謝。”
沒過多久，這場宴會的主人公就到場了。
這時候，茶話會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
一般來說，這種在某個閑暇的下午舉辦的休閑宴會，一般沒什麽主題活動，賓客們都比較隨意，更不在乎主人什麽時候到來，不過如果主人是王儲，那又另當別論了。
四散在宮殿內外的賓客們像是貪戀食物的果蠅，紛紛聚集起來，小聲的交談匯集在一起便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
萊登王子不負眾望地華麗登場，周圍簇擁著幾十個仆從。
他一一謝過站在最前方的幾個大人物，然後開始開場白。
“感謝，感謝我親愛的朋友們，你們的到來讓我非常高興！今天的茶話會為大家準備了幾十種名茶，請好好享用。”萊登王子看了一圈，“段珩指揮官呢，他沒有來嗎？”
侍者在一旁小聲道：“尊敬的萊登王子，段指揮官早就到場了，只是剛才有人找他，他去接電話了。”
奧拉帝國的電話座機不是家家戶戶都有的，即便在凡爾賽宮這樣的地方，也只有幾十部，需要去固定的地方接聽。
“好的，那等他忙完之後來見我，我有話對他說。”王儲吩咐。
說完，王儲就準備離開。
媒體記者趁著這個時間，拿起相機抓緊捕捉萊登王子的鏡頭，曲漓就在其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請問是威力記者嗎？”
他上前友好詢問，威力卻只顧著拍攝，完全聽不見他的話一樣。
“請問是未來民主報的威力記者嗎？”
對方還是不為所動，為了拍攝王儲的照片，一點也不顧惜膠卷。
見此，曲漓只好放大聲音道：“你好，我要買照片。”
“買照片！買誰的，照片還是底片？十張以上更加優惠哦！”
威力果然被金錢誘惑，他看著曲漓有些面熟。
“哦，你不就是那個研究院的院長嘛！怎麽，想把你被臭雞蛋砸的底片買回去？這個價錢可不低啊。”
曲漓想了想，還是先做一筆生意，後面的事情才更好談。
“好吧，需要多少錢？”
“這個嘛……至少要二十萬奧拉幣。”
什麽！
這個人也太黑了，他身為院長，每個月的薪水也不過才八千奧拉幣。
二十萬奧拉幣，需要他攢上好幾年了！
“別這副表情啊，院長，這可是你的醜照，不是我的，下次報道，說不定我還會用到哦。”威力的話中透著威脅。
但曲漓身上真的沒那麽多錢，只能問道：“那我先不買這個了，有沒有其他照片？”
“其他的？你想要什麽？”突然，威力的眼中一亮，“哦，我明白了！這個，我今天正好帶了。”
他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個牛皮紙封的小包裹。
“這裏面是十張，正好能享受優惠，我算你兩萬奧拉幣，怎麽樣，這個價錢可以了吧？”
“兩萬奧拉幣……”
曲漓還在猶豫，威力直接就翻臉了。
“我說院長，你到底是不是誠心買啊？我可告訴你，我威力的拍攝技術是全帝國最好的，我的照片可不愁賣！”
“好吧，我買了。”
曲漓甚至不知道那裏面的照片是什麽內容，只是想穩住威力的情緒。
他隨手將照片放進口袋裏，“還有一件事，我想讓你幫我……”
威力聽了半天，算是明白了，“你是說，讓我幫你找這個逃脫的異變者？還要占用頭版頭條？這個價錢可不便宜啊。”
曲漓這時候很大氣地說：“放心，錢不是問題，研究所裏報銷。”
威力摸了摸下巴，覺得這個生意可以接。
緊接著，曲漓又道：“還有一件事，我想讓你幫我挽回一下形象，至少讓我以後出門的時候，不用人人喊打。”
“那這筆錢……”
“也記在研究所的賬上。”
——————
兩個小時後，段珩來蘭諾監獄裏撈人。
他隔著鐵欄桿沒好氣地嘲諷：“喲，這不是曲大院長嗎？怎麽進了監獄了？”
曲漓沒說話，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走路一瘸一拐的。
段珩眼底一暗。
“他們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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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帶曲漓來到更衣室，讓他自己隨意挑選適合的正裝，就退下了。
這裏的款式很多，而且都是高級定制，絕對拿得出手。
這時候該曲漓慶幸，幸好沒有自己準備，他沒有多少錢，要是穿著一身廉價正裝來赴宴，那該多尷尬啊。
“那邊是有人嗎？”
隔壁的更衣室傳來聲音，曲漓緊張了一下，他剛把衣服全部脫下。
他沒有出聲，更加安靜地更換挑選好的正裝。
隔壁的人似乎以為自己唐突了他，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擾您，我的褲子拉鏈似乎出現了問題，能麻煩您幫我拿一條備用的嗎？”
侍者已經很久沒進來了，受過專業訓練的他們不會做出打擾客人換裝的事情。
曲漓只好出聲道：“好的，不過得先等我穿好衣服。”
“沒關系的，我不著急，您慢慢來。”
對方聽上去是個很年輕的男性，說話很有教養和禮貌，讓人覺得幫助他也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
曲漓穿好自己的衣服，準備去幫隔壁更衣間的人拿褲子，又想起自己不知道對方的尺碼。
“不好意思，您要的褲子尺碼是多少？”
對方禮貌地告訴他尺碼，比曲漓要大一號，也算很瘦，應該是個平常愛鍛煉的人。
隔著門縫，曲漓將褲子遞給他，就準備離開，誰知對方卻叫住他。
“等等，先生，能否告訴我你的名字？要不是您，我恐怕還得耽誤不少時間。”
“我是曲漓，只是舉手之勞，您不必放在心上。”
“哦，曲漓是嗎？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聽過。您如果不著急的話，請等等我，我馬上就出來了。”
對方從更衣室出來之後，和曲漓猜測的差不多，的確是個很年輕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和曲漓有些相似的純白色正裝，比他高出一個頭，都快趕上段珩的身高了。
他有一頭金色及肩發，臉上常掛著得體的微笑，幹凈的臉上散發著上流社會的貴族氣質，看上去就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最特別的是，他有著一雙獨特的異瞳。
一邊是琥珀般溫柔的灰棕色，另一邊是寶石一樣澄澈的海藍色。
曲漓被他這雙眼睛深深吸引，移不開視線，直到對方叫了他第二遍。
“曲漓？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抱歉，我是看我們好像年紀相仿，如果您有被冒犯的感覺，我會及時更正。”
曲漓反應過來，“哦沒關系，您可以這樣稱呼。”
“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艾倫·塞巴斯蒂安，這場宴會的賓客，叫我艾倫就好。”他友好地發問，“你的姓氏比較稀有，是來自東方古國的分支嗎？”
奧拉帝國疆域很廣，因其早年間包容的外交政策，吸引了很多外國移民，東方古國也是其中之一。
因此，在奧拉帝國，除了維多利亞，塞巴斯蒂安這樣的本地姓氏，還有將姓氏放在名字前面的東方傳統。
例如帝國最年輕的指揮官段珩，就是最受民眾歡迎的擁有東方古姓的人。
由於多代的遺傳，東方的古老血統在他們身上已經不多，就連曾經標志性的黑發，如今都已經很少有人保留。
比如曲漓的發色是灰白，因此純白色的衣服在他身上更顯合適。
“沒錯。茶話會應該快開始了，我們入席吧。”
踩著鋼琴優美的旋律，兩人姍姍來遲，有些賓客註意到他們，向艾倫打招呼。
“好久不見啊，艾倫醫生，您最近還好嗎？”
艾倫彬彬有禮地回應：“還不錯，您看上去氣色好了不少，再觀察半個月，沒問題的話，就可以停藥了。”
“是嗎？真是太好了，非常感謝您醫生。”
“沒什麽，這都是我的本職工作。”
原來他是個醫生，上流社會的人很少有做這個職業的。
曲漓感覺有人在註視著自己，扭頭一看，原來是不遠處的段珩。
“抱歉艾倫，我有朋友在那邊，需要過去打聲招呼。”
艾倫淺笑著，“好啊，您請便。對了，這是我的名片，如你所見，我是個醫生，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聯系我哦，不用客氣。”
接到的名片是素白的底色上加了華麗的燙金花紋，不愧是上流社會，連名片都顯得這麽浮誇。
上面顯示出艾倫的工作地點：巴拉庫皇家醫學院。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學生，應該是這裏的老師？
將名片收起來，正準備去和段珩打個招呼，轉頭卻發現他已經不在原地了。
不過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這樣的場合對段珩來說，應該很受歡迎，大概是被哪位貴族小姐纏上了吧？
於是曲漓只好自己找了個不引人註意的角落，觀察著宴會上的一舉一動，他可沒忘記今天是來做什麽的。
有侍者前來詢問，“先生您好，請問需要來一杯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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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漓沒在意，隨便指了一種，等侍者再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點的是一杯綠茶。
也好，現在的天氣已經漸漸轉熱，喝綠茶正好下火。
杯子很小，曲漓一口就喝下去大半。
侍者微微挑動了一下眉毛，“先生，您似乎很喜歡這款茶，讓我為您帶一些回去吧。”
“哦好，多謝。”
沒過多久，這場宴會的主人公就到場了。
這時候，茶話會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
一般來說，這種在某個閑暇的下午舉辦的休閑宴會，一般沒什麽主題活動，賓客們都比較隨意，更不在乎主人什麽時候到來，不過如果主人是王儲，那又另當別論了。
四散在宮殿內外的賓客們像是貪戀食物的果蠅，紛紛聚集起來，小聲的交談匯集在一起便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
萊登王子不負眾望地華麗登場，周圍簇擁著幾十個仆從。
他一一謝過站在最前方的幾個大人物，然後開始開場白。
“感謝，感謝我親愛的朋友們，你們的到來讓我非常高興！今天的茶話會為大家準備了幾十種名茶，請好好享用。”萊登王子看了一圈，“段珩指揮官呢，他沒有來嗎？”
侍者在一旁小聲道：“尊敬的萊登王子，段指揮官早就到場了，只是剛才有人找他，他去接電話了。”
奧拉帝國的電話座機不是家家戶戶都有的，即便在凡爾賽宮這樣的地方，也只有幾十部，需要去固定的地方接聽。
“好的，那等他忙完之後來見我，我有話對他說。”王儲吩咐。
說完，王儲就準備離開。
媒體記者趁著這個時間，拿起相機抓緊捕捉萊登王子的鏡頭，曲漓就在其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請問是威力記者嗎？”
他上前友好詢問，威力卻只顧著拍攝，完全聽不見他的話一樣。
“請問是未來民主報的威力記者嗎？”
對方還是不為所動，為了拍攝王儲的照片，一點也不顧惜膠卷。
見此，曲漓只好放大聲音道：“你好，我要買照片。”
“買照片！買誰的，照片還是底片？十張以上更加優惠哦！”
威力果然被金錢誘惑，他看著曲漓有些面熟。
“哦，你不就是那個研究院的院長嘛！怎麽，想把你被臭雞蛋砸的底片買回去？這個價錢可不低啊。”
曲漓想了想，還是先做一筆生意，後面的事情才更好談。
“好吧，需要多少錢？”
“這個嘛……至少要二十萬奧拉幣。”
什麽！
這個人也太黑了，他身為院長，每個月的薪水也不過才八千奧拉幣。
二十萬奧拉幣，需要他攢上好幾年了！
“別這副表情啊，院長，這可是你的醜照，不是我的，下次報道，說不定我還會用到哦。”威力的話中透著威脅。
但曲漓身上真的沒那麽多錢，只能問道：“那我先不買這個了，有沒有其他照片？”
“其他的？你想要什麽？”突然，威力的眼中一亮，“哦，我明白了！這個，我今天正好帶了。”
他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個牛皮紙封的小包裹。
“這裏面是十張，正好能享受優惠，我算你兩萬奧拉幣，怎麽樣，這個價錢可以了吧？”
“兩萬奧拉幣……”
曲漓還在猶豫，威力直接就翻臉了。
“我說院長，你到底是不是誠心買啊？我可告訴你，我威力的拍攝技術是全帝國最好的，我的照片可不愁賣！”
“好吧，我買了。”
曲漓甚至不知道那裏面的照片是什麽內容，只是想穩住威力的情緒。
他隨手將照片放進口袋裏，“還有一件事，我想讓你幫我……”
威力聽了半天，算是明白了，“你是說，讓我幫你找這個逃脫的異變者？還要占用頭版頭條？這個價錢可不便宜啊。”
曲漓這時候很大氣地說：“放心，錢不是問題，研究所裏報銷。”
威力摸了摸下巴，覺得這個生意可以接。
緊接著，曲漓又道：“還有一件事，我想讓你幫我挽回一下形象，至少讓我以後出門的時候，不用人人喊打。”
“那這筆錢……”
“也記在研究所的賬上。”
——————
兩個小時後，段珩來蘭諾監獄裏撈人。
他隔著鐵欄桿沒好氣地嘲諷：“喲，這不是曲大院長嗎？怎麽進了監獄了？”
曲漓沒說話，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走路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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