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渾渾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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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渾渾噩噩
夏笙吃完蛋糕，滿足地點點頭。
陳斯嶼將她吃剩的一半，放進冰箱。
夏笙看著他收拾桌子，半天，突然疑問：“陳斯嶼，你最近……不忙嗎？”
“不忙。”
忙和不忙的界定，很模糊。過去他一直是忙的，但她無孔不入，每時每刻都有可能出現在他面前。而最近，他把所有時間都留給她，她又毫無察覺。
陳斯嶼一口回答，叫夏笙有點不敢相信了。
“那你什麽時候，又開始忙。”
夏笙心裏始終認為，陳斯嶼這樣的狀態，不會持續太久。他要做的，都是很重要的事。他這個人屬於她就好，她不應該占據他所有的時間……
談戀愛，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下周我有個競賽。”
陳斯嶼停了項目，但比賽沒停，他下周要代表沐大去參加數學競賽，比賽沒有難度，就是比賽場地不在沐城，在蘋城，得留宿兩天。
“嗯？需要我給你加油嗎？”
夏笙吃了咖啡蛋糕，心情大好，她支著腦袋，懶散地問他。
“不需要。”
夏笙險些翻白眼，她聽出他的意思，沒有她的加油，他也會贏，一個很簡單的比賽……
她的加油，千金難買，錯過就沒有了！
“陳斯嶼，你輸過嗎？”
“沒有。”
“要是輸了，你會怎麽樣？會哭嗎？”
陳斯嶼不理會她這種白癡問題。
夏笙卻越問越上癮。
“陳斯嶼，你從到大，真的沒輸過嗎？”
“你智商真的比一般人高嗎？聽說智商高的人，看起來都很木，你也不木啊。”
“你高考數學考多少分，滿分？啊不對，你是保送生，不用參加高考……”
“好嫉妒，你都不知道，我為了高考，熬了多少夜，絕對是那時候傷到了，我現在看見數學題都有點想吐，你題做多了，會不會有這個反應？”
“我查過，好像叫什麽數學綜合征……”
“你猜什麽人會得？”
“你別不信，我說的都是有科學依據，被專家證實過的……”
“……”
夏笙喋喋不休。
陳斯嶼全然無視。
他從櫃子裏拿出一件她的衣服，說道：“把外套穿上。”
“哦。”夏笙乖乖應了。
陳斯嶼沒有在宿舍吃東西的習慣，為了讓她吃開心，他破了原則，吃完宿舍裏一股味道，他擦完桌子，開窗除味。
風沒吹進來，涼氣先進來了。
他嫌她穿的慢，等不及，過來幫她扣扣子。
夏笙正好犯懶，手一撤，將事情交給他，自己當起了甩手掌櫃。
“陳斯嶼，下午我們幹嘛啊？”
“你睡覺。”
“那你呢。”
“做題。”
夏笙以為他們的約會，會和別的小情侶一樣，看個電影，然後，再玩幾把游戲。誰能想到，陳斯嶼一上來，就逼她睡午覺。
“你這安排……”
她很不滿意。
“想再發燒一次嗎。”
陳斯嶼比她還了解她的身體。
她白天累著，晚上一定會發燒。無論是，心累，還是身體累。身體差的，像個需要照顧的小朋友，需要時時盯著，看著，照顧著。
“我睡覺，你寫題，還好我們不是高中同學。不然，我天天找你談戀愛，肯定連大學都考不上……”夏笙自娛自樂打趣道。
“你高中原本不是打算出國嗎。”
陳斯嶼將話題引到了她的身上。夏笙先是一楞，再是笑起。
“究竟是誰告訴的你。”還有薛嘯凡的事，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康康的朋友，也在麗嘉國際。”
“哦，這樣啊，有點巧。”夏笙明白了。
康康的朋友，那她大概率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那這個人應該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她選擇不繼續說。
而陳斯嶼也沒有接著問。
夏笙滿意這樣的默契。
窗簾一拉上，暗色的房間裏多了一絲暧昧。
但暧昧，在夏笙手機震動“滋滋”響起的那刻，戛然而止。
夏笙以為是小梨或是饅頭回她了，她面對陳斯嶼，拿起一看，是薛嘯凡……
…………
夏笙渾渾噩噩，卻也還是睡著了。
醒來後，大片的空虛吞沒她，將她的心抓痛。
她稍微擡起一點身子，看到不遠處，書桌前的陳斯嶼，依舊保持她睡前的樣子，在那裏一絲不茍地做著題。
雕零的心臟，慢慢覆蘇，惆悵的感覺也消散了不少。
沒等她開口，陳斯嶼放下筆，走了過來。
他把房間裏的燈都關了，只留他書桌上的臺燈。
或許是光線太昏暗，看久傷眼，陳斯嶼戴上了眼鏡。
夏笙被他這少有的樣子蠱惑，沒等他走近，自己就先迫不及待地下床，跑了過去。
她抱住他的那刻，她能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停頓。
停頓過後，是霸道的回應。
“陳、斯、嶼。”
她叫他，仿佛他的名字，能給她力量般。
夏笙快要分不清楚，夢境與現實了。
她的眼淚，就這麽沒有征兆地落下，打濕了他的衣服。
她知道，陳斯嶼已經知道，她哭了。
但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像是，照顧愛面子的小朋友，先等她哭夠了，再和她說別的。
夏笙不懂，為什麽她過去會遇到這麽多解決不了的困難。
困難不能解決，那困難存在的意義，難道就是為了摧毀一個人嗎？
她沒被摧毀，卻又搖搖欲墜。
陳斯嶼在她哭的那一秒，動搖了原來所有的決定。
她遇到事，有沒有把他放在第一，好像也不是那麽重要了。
她從此不再難過。
最重要。
…………
夏笙越哭越心虛，她完全沒有想好，該怎麽和陳斯嶼解釋。
陳斯嶼遲遲不說話，雖然給了她思考時間，但後來的每一秒，都像是把她懸在空中。
糾結到最後，還是用上拙劣的借口：“陳斯嶼，咖啡蛋糕還有嗎？我想吃。”
她說話時，甚至不敢擡頭看他。
小冰箱就在門口，陳斯嶼松開她，夏笙不讓，慌忙拉住他的手。
她不想和他分開。
她要感受到他的存在，才能安心。
陳斯嶼默許，拉著她一起過去，打開冰箱門，拿出了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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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笙吃完蛋糕，滿足地點點頭。
陳斯嶼將她吃剩的一半，放進冰箱。
夏笙看著他收拾桌子，半天，突然疑問：“陳斯嶼，你最近……不忙嗎？”
“不忙。”
忙和不忙的界定，很模糊。過去他一直是忙的，但她無孔不入，每時每刻都有可能出現在他面前。而最近，他把所有時間都留給她，她又毫無察覺。
陳斯嶼一口回答，叫夏笙有點不敢相信了。
“那你什麽時候，又開始忙。”
夏笙心裏始終認為，陳斯嶼這樣的狀態，不會持續太久。他要做的，都是很重要的事。他這個人屬於她就好，她不應該占據他所有的時間……
談戀愛，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下周我有個競賽。”
陳斯嶼停了項目，但比賽沒停，他下周要代表沐大去參加數學競賽，比賽沒有難度，就是比賽場地不在沐城，在蘋城，得留宿兩天。
“嗯？需要我給你加油嗎？”
夏笙吃了咖啡蛋糕，心情大好，她支著腦袋，懶散地問他。
“不需要。”
夏笙險些翻白眼，她聽出他的意思，沒有她的加油，他也會贏，一個很簡單的比賽……
她的加油，千金難買，錯過就沒有了！
“陳斯嶼，你輸過嗎？”
“沒有。”
“要是輸了，你會怎麽樣？會哭嗎？”
陳斯嶼不理會她這種白癡問題。
夏笙卻越問越上癮。
“陳斯嶼，你從到大，真的沒輸過嗎？”
“你智商真的比一般人高嗎？聽說智商高的人，看起來都很木，你也不木啊。”
“你高考數學考多少分，滿分？啊不對，你是保送生，不用參加高考……”
“好嫉妒，你都不知道，我為了高考，熬了多少夜，絕對是那時候傷到了，我現在看見數學題都有點想吐，你題做多了，會不會有這個反應？”
“我查過，好像叫什麽數學綜合征……”
“你猜什麽人會得？”
“你別不信，我說的都是有科學依據，被專家證實過的……”
“……”
夏笙喋喋不休。
陳斯嶼全然無視。
他從櫃子裏拿出一件她的衣服，說道：“把外套穿上。”
“哦。”夏笙乖乖應了。
陳斯嶼沒有在宿舍吃東西的習慣，為了讓她吃開心，他破了原則，吃完宿舍裏一股味道，他擦完桌子，開窗除味。
風沒吹進來，涼氣先進來了。
他嫌她穿的慢，等不及，過來幫她扣扣子。
夏笙正好犯懶，手一撤，將事情交給他，自己當起了甩手掌櫃。
“陳斯嶼，下午我們幹嘛啊？”
“你睡覺。”
“那你呢。”
“做題。”
夏笙以為他們的約會，會和別的小情侶一樣，看個電影，然後，再玩幾把游戲。誰能想到，陳斯嶼一上來，就逼她睡午覺。
“你這安排……”
她很不滿意。
“想再發燒一次嗎。”
陳斯嶼比她還了解她的身體。
她白天累著，晚上一定會發燒。無論是，心累，還是身體累。身體差的，像個需要照顧的小朋友，需要時時盯著，看著，照顧著。
“我睡覺，你寫題，還好我們不是高中同學。不然，我天天找你談戀愛，肯定連大學都考不上……”夏笙自娛自樂打趣道。
“你高中原本不是打算出國嗎。”
陳斯嶼將話題引到了她的身上。夏笙先是一楞，再是笑起。
“究竟是誰告訴的你。”還有薛嘯凡的事，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康康的朋友，也在麗嘉國際。”
“哦，這樣啊，有點巧。”夏笙明白了。
康康的朋友，那她大概率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那這個人應該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她選擇不繼續說。
而陳斯嶼也沒有接著問。
夏笙滿意這樣的默契。
窗簾一拉上，暗色的房間裏多了一絲暧昧。
但暧昧，在夏笙手機震動“滋滋”響起的那刻，戛然而止。
夏笙以為是小梨或是饅頭回她了，她面對陳斯嶼，拿起一看，是薛嘯凡……
…………
夏笙渾渾噩噩，卻也還是睡著了。
醒來後，大片的空虛吞沒她，將她的心抓痛。
她稍微擡起一點身子，看到不遠處，書桌前的陳斯嶼，依舊保持她睡前的樣子，在那裏一絲不茍地做著題。
雕零的心臟，慢慢覆蘇，惆悵的感覺也消散了不少。
沒等她開口，陳斯嶼放下筆，走了過來。
他把房間裏的燈都關了，只留他書桌上的臺燈。
或許是光線太昏暗，看久傷眼，陳斯嶼戴上了眼鏡。
夏笙被他這少有的樣子蠱惑，沒等他走近，自己就先迫不及待地下床，跑了過去。
她抱住他的那刻，她能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停頓。
停頓過後，是霸道的回應。
“陳、斯、嶼。”
她叫他，仿佛他的名字，能給她力量般。
夏笙快要分不清楚，夢境與現實了。
她的眼淚，就這麽沒有征兆地落下，打濕了他的衣服。
她知道，陳斯嶼已經知道，她哭了。
但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像是，照顧愛面子的小朋友，先等她哭夠了，再和她說別的。
夏笙不懂，為什麽她過去會遇到這麽多解決不了的困難。
困難不能解決，那困難存在的意義，難道就是為了摧毀一個人嗎？
她沒被摧毀，卻又搖搖欲墜。
陳斯嶼在她哭的那一秒，動搖了原來所有的決定。
她遇到事，有沒有把他放在第一，好像也不是那麽重要了。
她從此不再難過。
最重要。
…………
夏笙越哭越心虛，她完全沒有想好，該怎麽和陳斯嶼解釋。
陳斯嶼遲遲不說話，雖然給了她思考時間，但後來的每一秒，都像是把她懸在空中。
糾結到最後，還是用上拙劣的借口：“陳斯嶼，咖啡蛋糕還有嗎？我想吃。”
她說話時，甚至不敢擡頭看他。
小冰箱就在門口，陳斯嶼松開她，夏笙不讓，慌忙拉住他的手。
她不想和他分開。
她要感受到他的存在，才能安心。
陳斯嶼默許，拉著她一起過去，打開冰箱門，拿出了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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