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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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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她的名字

陳斯嶼沒有直接開車出學校,他先買了餅幹牛奶上樓,從他開門進去,到放好離開,她一醒都沒有醒。

鎖好門,確定她是安全的,陳斯嶼打了高級餐廳的電話,預定了她想吃的那些。

他開車過去,打包回來,前後沒用一個鐘。

路上,還順便解決了一些“事”。

夏笙一直沒說話,她知道怎麽回事後,心裏有點擺,當她看向陳斯嶼,陳斯嶼先於她開了口。

“下次,想知道我在不在乎你,可以直接來問我。”

什麽是在乎。

先讓她吃東西,是在乎。

讓她吃到想吃的,也是在乎。

偏偏,她壞就壞在,他做了前者,她非要後者,而他做了後者,她非要前者。

以此,來怪罪他,說他不在乎。

而問他,除了在乎,還會有別的答案嗎。

絕對沒有。

…………

夏笙被戳穿,有點不好意思,她心虛帶笑道:“直接問就沒意思了。”

陳斯嶼沈默不言。

夏笙見他不說話,邊吃著熱騰騰的餛飩,邊問著淡薄無情的問題。

“陳斯嶼,我很難搞的,你確定要和我談戀愛?”

還不知錯,還敢挑釁。

從沒人質疑的陳斯嶼,如今被人狠狠質疑,他或是惱怒,或是冷臉,都可以,可他沒有。

“原因。”

她在問他,怎麽他反問她原因了。夏笙困惑地擡起頭。

“我問你,沒有安全感的原因。”

夏笙覺得自己還不夠壞。

為什麽陳斯嶼還沒被自己搞生氣。

陳斯嶼會因為她不在意自己身體而生氣,卻不會因為她無理取鬧而生氣。他甚至,一語中的,她的反常……他問她,為什麽沒有安全感……這種異樣的感覺,似乎嚇到她了。

“沒有,就隨便問問……”

“謝謝你給我買的……早餐……”

夏笙忘記,陳斯嶼還會因為她的不誠實而生氣。

“夏笙。”

他喊了她的名字。

他一向不容置疑,冷靜、理性,喜怒不在臉上,此刻,卻還是為她緩了尾音。

因為,說的,是她的名字。

這是,他第一次喚她。

…………

夏笙看著他的眼睛,突然間,自己那點小心思,不覆存在……她都在鬧些什麽……

她問的問題,本就是自己抱著故意的企圖,去為難他。他怎麽回答都會是錯。

就像“女友”和“親媽”掉水裏,這種問題,除了為難人,沒有任何用。

他明明給了最好的回答。

她還不放過。

她還想誇大其詞,企圖讓他放棄自己……

發燒燒傻了吧……

明面上。

在上床前,陳斯嶼沒向夏笙靠近過,所以,兩人之間,他對她的主動,連“餵”這種敷衍的字眼,都不曾有過。

他應該很早就記住了她的名字。

所有人都知道。

夏笙也知道。

可這也是,她第一次聽到,他叫她的名字。

“陳斯嶼,你應該叫我女朋友,而不是我名字。”

“等你什麽時候不氣人了。”

夏笙語噎,這話她沒辦法反駁。

自己鬧了半天,鬧走了陳斯嶼對她的愛稱……

得不償失,得不償失……

“我現在就挺乖的。”

“你乖嗎。”

“……我就是突然沒安全感,覺得不真實。”

睡一覺醒來,他還是她的男朋友。

陳斯嶼冷下黑眸。

他就不該,話沒說完,放她去睡覺。

“現在好了,我想通了,嘿嘿。”

夏笙矯情歸矯情,一點也不耽誤她吃飯。

鬧了半天,她餛飩也快吃完了。

“你吃了嗎?”

吃完了,才想起來,陳斯嶼只買了一份,不知道他有沒有吃。

“你吃,我不餓。”

陳斯嶼想抽煙,剛摸出煙盒,想到對她的承諾,皺了皺眉。

他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夏笙看見,抿了抿唇。

知道都是自己惹的禍,她心虛地,一口半個獅子頭。

“陳斯嶼,你買的獅子頭,特別好吃……”

陳斯嶼看了眼她,轉身去冰箱裏拿出一瓶冰水,擰開,喝了兩口。

水瓶周身冒著冷氣,好像他此刻的冷冽具象化了實體。

“那個,想抽煙的時候,光喝水好像沒用……”

夏笙的意思是,要不要一起來咬獅子頭……

陳斯嶼回眸,讓她覺得自己剛剛那話像是挑釁。

“有用有用,我說錯了!冰水多好喝~我也喜歡喝~”

…………

吃完一頓豐盛的早餐,夏笙刷了牙,又躺回床上。

她退燒了,天也越來越亮。

察覺到枕邊人,明明醒著,卻一句話也不說,夏笙心如亂麻。她心煩這種感覺,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打算上午請假?”

某個不確定的時刻,低沈熟悉的聲音,從頭頂漫開,像是深悠的鎮定曲,讓她煩躁的心情,瞬間被安撫。

“當然不。”

她都退燒了,也沒什麽理由不去上課。夏笙翻身,從仰躺,變為朝向他的側臥,眼睛明亮如星,撲閃撲閃地,裏面全是他的身影。

陳斯嶼看出她狀態還可以,沒有強求她留下來休息。

“那還不睡覺。”

“你這樣,我怎麽睡得著……”夏笙趁機說出自己的“心事”。

“我哪樣。”

陳斯嶼冷淡到,讓夏笙感覺自己又要發燒了。

要不是見識過他的“兇狠”,她都要以為他是真的禁欲,性冷淡了……

“你冷暴力我……”

陳斯嶼冷笑,聲音不輕不重:“我冷暴力你?”

“錯了錯了,我錯了……”

夏笙囂張到一半,回頭哭喪著臉求饒道。

縱然愛與被愛的兩個人,在一開始是不對等的,但在先愛者得到回應的那刻,先愛者也有了被縱容的特權。

陳斯嶼剛想妥協。

夏笙平躺回去,頭一仰,眼一睜,開始哄人。

“我就是,感覺,有點……覺得不真實,還有點,害怕。”

“他們都說我什麽都不在乎,其實不對,我就是因為在乎的太多,所以,到最後,什麽都不敢乎……”

叫夏笙袒露心聲, 實屬困難,話說到這裏, 已是最大的誠意。

她在乎他。

就如他在乎她,願意淩晨給她找吃的一樣。

“你最好喜歡我久一點,一直喜歡我,永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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