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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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打抱不平
說服了饅頭，夏笙一個人來到沐大校醫院。她掛號輪到的值班女醫生比較冷淡，三句話沒到，一張單子落在她手裏，“先去交錢”。
夏笙起身去掛號窗口排隊，用校園卡劃扣藥錢，在去取藥的路上，她心裏只想著一件事，那就是——待會走哪條路回宿舍比較近……自己好像沒多少力氣走回去了。
思考著思考著，藥還沒拿到手，夏笙直接暈倒在地上，意識完全消失之前，耳邊是慌張的喊叫。
“醫生，這裏有人暈倒了！”
…………
失血多、低血糖。這回來了個負責任的女醫生，給夏笙兌上了糖水。
“喝完在這睡一會，我說可以走才能走。別想著偷溜，我記了你的學號和姓名。”
夏笙虛弱地接過糖水，半睜著眼睛，點點頭。
她想說，她現在好像也沒力氣偷溜。
看著夏笙喝完一整杯糖水，女醫生滿意地拉上了她病床前的遮光簾。
病房裏，還有另外兩個生病的學生，加上陪護的同學，四五個人，不停地有講話聲，夏笙想睡睡不著。
她睜著眼睛，準備過半小時，身體恢覆一點，再偷偷離開。
她還是準備偷偷離開。
她從來不是聽話的小孩。
隔壁病床好吵，講八卦講著了魔。
“陳學長和他導師吵架了。”
“你說的是哪個陳學長？”
“還能有哪個啊，當然是陳斯嶼。”
“他怎麽會和他導師吵架？他導師不是我們學院院長嗎？陳學長的論文，質量那麽高，院長還不滿意？”
“不是不滿意陳學長的論文，而是不滿意陳學長這個人。”
“啊？陳學長那生人勿近的性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學校不早知道？現在開始不滿意，大項目剛完成，這不是過河拆橋嘛？”
“問題就在這裏，大項目剛完成，汪院長想讓他再啟動一個大項目，聽說這次的，比之前的還要繁瑣覆雜，真啟動了，學長負全責，一忙就要忙到明年開春。”
“不是我說，陳學長對學校仁至義盡了。不是他，沐大的數學學院能這麽無敵，包攬這麽多大項目嗎？我朋友，隔壁師範數學系的，他老說羨慕我，羨慕我們有這麽一個人，甲方爸爸只要聽到有陳斯嶼能選，就不會考慮其他團隊。”
“欸，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對他來說……”
“說難聽點，就是不把他當人看，學校看似對他使用了特權，實際能拿得出手的，就兩個，一個是讓他住進了五號樓，另一個是全平臺封禁所有有關他私生活的帖子。可這兩個，背後都經不起推敲的，多想想就會覺得學校很惡心。讓他住進五號樓，是因為什麽，因為學校十一點門禁，而他研究題目，實驗測試，通常都超過了十二點……不給他獨立宿舍，難道讓他住辦公室，住實驗室嗎？還有，學校全平臺封禁有關學長的帖子，初衷是好的，但敷衍是真的敷衍，上次粉紅發廊那帖子，光封禁不澄清，要不是後來學長的追求者發了貼，那學長損失的名譽，學校負不負責呢？他們只關心自己的名聲，自己的利益……”
“你少說點……”
“我說的都是真的怕什麽。都說陳學長冷血無情，實際，我覺得他最情意，他不做這些，他還是陳斯嶼，那個無人能及、立於神顛的陳斯嶼，但他不做這些，學院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一騎絕塵遙遙領先的學院了，我們也不會吃到學校榮光給予我們的，超出我們能力的紅利。”
“哎，有件事你要知道了，估計更加會替學長打抱不平。”
“你說。”
“學長本科畢業時，海大的數學科學學院曾經給他拋出過橄欖枝……都知道的，海大學校排名全國第二，三十年前，海大沒拆分，它排名甚至要比沐大高，當時可是當之無愧的全國第一。哪怕到今天，海大的數學系和沐大的比，也差不了多少。”
“陳學長是不是還是海城人？”
“對！所以，那個時候，學校可有危機了。”
“有危機，然後呢？沒有對他好一點？還是當時對他好，現在原形畢露了，不怕他博士回海大讀？”
“學校采取的不是柔性政策，學校采取的……是硬性政策。”
“什麽意思？他們怎麽敢的？”
“學院以本碩博連讀錄取為由，提醒警告陳斯嶼，如果不在沐大讀研讀博，那他本科階段學習將作廢……我敢保證，學長沒和任何人說過，不然大家都要抗議了。是院裏的一位老師，說漏嘴，被我聽到的。”
“我真的……我都不知道講什麽了，沐大真牛，我以前還對它濾鏡，現在是碎了一地。”
“確實是過分了。他們不威脅，我想，學長也會留在這裏的。”
“就是啊，還一堆高智商數學大牛，制定規則拍案做決定的時候，比誰都沒腦袋。”
“別罵了，萬一有老師過來看病，聽到不好。”
“唉，那陳學長這次麻煩不小吧？”
“嗯，但應該不要緊，畢竟是數學學院最大的門面與希望。”
“希望……希望如此吧。”
夏笙一聽到陳斯嶼的名字，就淡了臉色。她想當場離開的，她不想再聽到關於陳斯嶼的任何。好的，她不想聽到，壞的，她也不想聽到。
可對方說著陳斯嶼的近事，那些她不知道的近事，她又沒出息的邁不開步子。不知不覺，就聽完了全部。
等到她們不再說關於陳斯嶼的事了，夏笙拉開遮光簾，說話聲突然停下，她們後進來的，顯然沒有察覺，她們旁邊一直都有人，這短暫的停頓，是驚訝，是擔心。
夏笙走後，有個女生突然驚呼道。
“是她！”
“是誰啊？你認識？”
“剛我們還提到她啊！”
“我們哪提到了？”
“提到明伏弄堂粉紅發廊的時候……她是陳斯嶼的緋聞女友，陳斯嶼給蜂蜜屋點讚的那位。”
“什麽，是她……”
“還好……被她聽到，那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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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笙起身去掛號窗口排隊，用校園卡劃扣藥錢，在去取藥的路上，她心裏只想著一件事，那就是——待會走哪條路回宿舍比較近……自己好像沒多少力氣走回去了。
思考著思考著，藥還沒拿到手，夏笙直接暈倒在地上，意識完全消失之前，耳邊是慌張的喊叫。
“醫生，這裏有人暈倒了！”
…………
失血多、低血糖。這回來了個負責任的女醫生，給夏笙兌上了糖水。
“喝完在這睡一會，我說可以走才能走。別想著偷溜，我記了你的學號和姓名。”
夏笙虛弱地接過糖水，半睜著眼睛，點點頭。
她想說，她現在好像也沒力氣偷溜。
看著夏笙喝完一整杯糖水，女醫生滿意地拉上了她病床前的遮光簾。
病房裏，還有另外兩個生病的學生，加上陪護的同學，四五個人，不停地有講話聲，夏笙想睡睡不著。
她睜著眼睛，準備過半小時，身體恢覆一點，再偷偷離開。
她還是準備偷偷離開。
她從來不是聽話的小孩。
隔壁病床好吵，講八卦講著了魔。
“陳學長和他導師吵架了。”
“你說的是哪個陳學長？”
“還能有哪個啊，當然是陳斯嶼。”
“他怎麽會和他導師吵架？他導師不是我們學院院長嗎？陳學長的論文，質量那麽高，院長還不滿意？”
“不是不滿意陳學長的論文，而是不滿意陳學長這個人。”
“啊？陳學長那生人勿近的性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學校不早知道？現在開始不滿意，大項目剛完成，這不是過河拆橋嘛？”
“問題就在這裏，大項目剛完成，汪院長想讓他再啟動一個大項目，聽說這次的，比之前的還要繁瑣覆雜，真啟動了，學長負全責，一忙就要忙到明年開春。”
“不是我說，陳學長對學校仁至義盡了。不是他，沐大的數學學院能這麽無敵，包攬這麽多大項目嗎？我朋友，隔壁師範數學系的，他老說羨慕我，羨慕我們有這麽一個人，甲方爸爸只要聽到有陳斯嶼能選，就不會考慮其他團隊。”
“欸，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對他來說……”
“說難聽點，就是不把他當人看，學校看似對他使用了特權，實際能拿得出手的，就兩個，一個是讓他住進了五號樓，另一個是全平臺封禁所有有關他私生活的帖子。可這兩個，背後都經不起推敲的，多想想就會覺得學校很惡心。讓他住進五號樓，是因為什麽，因為學校十一點門禁，而他研究題目，實驗測試，通常都超過了十二點……不給他獨立宿舍，難道讓他住辦公室，住實驗室嗎？還有，學校全平臺封禁有關學長的帖子，初衷是好的，但敷衍是真的敷衍，上次粉紅發廊那帖子，光封禁不澄清，要不是後來學長的追求者發了貼，那學長損失的名譽，學校負不負責呢？他們只關心自己的名聲，自己的利益……”
“你少說點……”
“我說的都是真的怕什麽。都說陳學長冷血無情，實際，我覺得他最情意，他不做這些，他還是陳斯嶼，那個無人能及、立於神顛的陳斯嶼，但他不做這些，學院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一騎絕塵遙遙領先的學院了，我們也不會吃到學校榮光給予我們的，超出我們能力的紅利。”
“哎，有件事你要知道了，估計更加會替學長打抱不平。”
“你說。”
“學長本科畢業時，海大的數學科學學院曾經給他拋出過橄欖枝……都知道的，海大學校排名全國第二，三十年前，海大沒拆分，它排名甚至要比沐大高，當時可是當之無愧的全國第一。哪怕到今天，海大的數學系和沐大的比，也差不了多少。”
“陳學長是不是還是海城人？”
“對！所以，那個時候，學校可有危機了。”
“有危機，然後呢？沒有對他好一點？還是當時對他好，現在原形畢露了，不怕他博士回海大讀？”
“學校采取的不是柔性政策，學校采取的……是硬性政策。”
“什麽意思？他們怎麽敢的？”
“學院以本碩博連讀錄取為由，提醒警告陳斯嶼，如果不在沐大讀研讀博，那他本科階段學習將作廢……我敢保證，學長沒和任何人說過，不然大家都要抗議了。是院裏的一位老師，說漏嘴，被我聽到的。”
“我真的……我都不知道講什麽了，沐大真牛，我以前還對它濾鏡，現在是碎了一地。”
“確實是過分了。他們不威脅，我想，學長也會留在這裏的。”
“就是啊，還一堆高智商數學大牛，制定規則拍案做決定的時候，比誰都沒腦袋。”
“別罵了，萬一有老師過來看病，聽到不好。”
“唉，那陳學長這次麻煩不小吧？”
“嗯，但應該不要緊，畢竟是數學學院最大的門面與希望。”
“希望……希望如此吧。”
夏笙一聽到陳斯嶼的名字，就淡了臉色。她想當場離開的，她不想再聽到關於陳斯嶼的任何。好的，她不想聽到，壞的，她也不想聽到。
可對方說著陳斯嶼的近事，那些她不知道的近事，她又沒出息的邁不開步子。不知不覺，就聽完了全部。
等到她們不再說關於陳斯嶼的事了，夏笙拉開遮光簾，說話聲突然停下，她們後進來的，顯然沒有察覺，她們旁邊一直都有人，這短暫的停頓，是驚訝，是擔心。
夏笙走後，有個女生突然驚呼道。
“是她！”
“是誰啊？你認識？”
“剛我們還提到她啊！”
“我們哪提到了？”
“提到明伏弄堂粉紅發廊的時候……她是陳斯嶼的緋聞女友，陳斯嶼給蜂蜜屋點讚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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