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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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這麽快就改主意了。
-成, 到時候約哈[擁抱][擁抱]
-【裴尋給您分享歌曲《兄弟抱一下》】
安懺忍俊不禁，回了好，這才關了手機, 好好吃飯。
吃過飯後, 安懺付了錢，向枳融沒攔著, 在一旁等他。出了店門, 兩人肩並肩走在商場過道上，一起上了電梯, 扶著把手到五樓的電影院。
離開場還有半個小時, 安懺和向枳融找了個地方坐下，不到半分鐘，一位女生在朋友的推搡下, 別別扭扭地走過來, 她的眼睛很亮, 安懺看向她，措不及防地對視。
安懺怔松地一頓, 隨即很快低下頭。他有預感, 這位女生找的是隊長。
女生有些不好意思，還是挽著她胳膊的朋友先說話：“Sea你好！”
安懺楞了楞，他的預感失效了。
雙馬尾的爽朗女孩道：“我朋友是你的粉絲, 請問可以和你拍張照嗎？”
安懺擡眸，那位女生鼓起勇氣般道：“Sea，我是你的八級鐵粉，我經常在你直播間幫你懟黑粉的…我叫Sea勇敢飛, 媽媽永相隨。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向枳融忍不住輕笑聲。
女生這才看到他，向枳融戴著一頂帶勾的黑色帽子, 黑色口罩。她開始並未註意，目光全程在同樣戴著帽子，但從眉眼就能認出的Sea。
女生微訝：“您是向神？”
向枳融頷首道：“Sea鐵粉，你好。”
安懺忍不住紅了臉，慶幸口罩是白色的，看不清。
女生看看安懺，又看看向枳融，眼眸迸發某種難以察覺的激動。
“你好！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合照嗎？”
向枳融目光放在安懺身上，安懺說：“可以。”
後者收回視線，說：“可以。”
雙馬尾的女孩拿著手機，安懺和向枳融想將口罩摘下，女生卻說沒關系，一白一黑剛好配對。
安懺納悶地“啊？”了聲，女生擺手道：“你們別麻煩了…我怕給你們帶來困擾。”
安懺只好作罷，按理說應該讓女生站在中間，以表尊重。但短發女生卻選擇讓安懺站在中間。
三人站在一起，女生站在他們右邊，在她的朋友喊“三二一茄子”時，她悄悄擡起雙手，在腹側前朝他們的方向比數字八的手勢。
定格照片，女生將光芒留給了他們。
“好了。”雙馬尾女生說。
短發女孩往旁邊退了一步，朝他們鞠躬：“謝謝你們。”
安懺受寵若驚，忙道：“不用這樣，是我該謝謝你的喜歡。”
短發女孩憋了口氣，迅速道：“Sea，你比直播裏還要好看！我會一直支持你的，祝你明天路人王比賽獲得冠軍！再見！”
她說完，耳根通紅地拉著朋友跑了。
二人重新坐下，向枳融見他魂不守舍，於是問：“在想什麽？”
安懺不由自主地說：“我原本以為那位女生是來找你的。”
“嗯？”
“我就是沒想到…”
“安懺。”向枳融打斷他，頗有些嚴肅，但又認真地同他說：“不要自我否定，你值得所有人的喜歡。”
安懺怔了怔。
“我們也拍張合照吧。”向枳融漫不經心地說，“記錄我們第一次看電影。”
“隊長，你也是第一次看電影嗎？”
向枳融不常來電影院，但以前陪侄子侄女來過。
“不是第一次來電影院。”向枳融說，“但是第一次和你一起來，所以值得紀念。”
安懺感動道：“隊長，你真好。”
“哪好？”
“哪都好。”
“……”
向枳融拿出手機：“拍橫屏還是豎屏？”
“有什麽講究嗎？”安懺問。
“有。”
向枳融說：“豎屏能當屏保。”
安懺想起之前和裴尋玩兒的時候，瞥見他的屏保是個女生，裴尋說那是他女神。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把他/她放在屏保，比如偶像和伴侶。
向枳融是他從小到大唯一的偶像。
“豎屏吧。”安懺躍躍欲試，“隊長，幫我拍好看點。”
向枳融突然站了起來，走在他旁邊：“挪挪。”
“嗯？”
向枳融無奈：“不坐在一起，怎麽拍？”
安懺哦了哦，往左坐：“要摘口罩嗎？”
向枳融看向那抹白，垂了垂眼皮：“不用吧。”
桌面有一個煙灰缸，和一盆花。
向枳融把花放在中間，手機倚在花盆前，按下倒計時。
屏幕太小，安懺往右靠了靠，兩人的肩膀碰在一起，安懺茫然地看著屏幕，向枳融松弛地坐著。
十秒倒計時到五秒時，安懺遲疑地擡起頭，比了個耶。
“笑一笑。”向枳融低聲道。
安懺下意識彎了眉，眼尾垂下，驀然擡眸，對上向枳融的目光。
“哢擦。”
一張雙方都沒看屏幕的合照完成。
安懺皺了皺眉，覺得自己這張照片特傻：“哥哥，我們拍過吧。”
向枳融把花放回原位：“怎麽了？”
安懺撓了撓鼻子：“感覺有點笨。”
向枳融失笑，放大照片：“哪笨了？看著很聰明。”
安懺狐疑：“真的？”
“嗯，真的。”
安懺癟了癟嘴，半信半疑：“那你發給我吧。”
“發了。”
安懺保存圖片，設置為壁紙。怎麽看怎麽歡喜，全然沒了剛才的嫌棄。
隊長真好看啊，安懺想。
他偏過頭，發現向枳融同樣將照片設置為屏保，有一瞬間，安懺心中閃過一絲欣喜。
“你怎麽也設置了？”安懺矜持地問。
“裴尋說，只有喜歡的人和喜歡的偶像才能做壁紙。”
“他騙你的。”向枳融說，“只要自己認為好看的圖片，都可以作為壁紙。”
是這樣啊，隊長說得對。安懺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向枳融將手機丟在衣服口袋裏：“走吧，電影馬上開場了。”
安懺嗯了聲，站起身，和他一同去換了電影票，開始排隊。
排隊的時候，安懺又看到了那兩位女生，很巧的是，他們看的同一場電影，同一個廳。
女生坐在比他們前兩排的位置，在影廳燈光還未暗下時，她別過頭，朝安懺笑了下。
安懺朝了朝手。
電影開始，安懺專心致志地開始觀影。
他坐在不算舒服的椅子上，後面的小孩腳踢著他的椅子，頂著安懺。
電影不太好看，劇情莫名其妙，01號影廳人不多，小孩一個勁兒的喊叫，安懺有些困擾，沒等他說，向枳融朝後面的人道：“可以請你家孩子小聲點嗎？”
安懺這才轉過頭，影光照射下，男孩的臉顯得稚嫩，年紀並不大，看起來還沒上初中。很調皮，向枳融說他，他略略的笑，男孩左右兩邊坐著一男一女，看著像高中生。
其中的女生蹙了蹙眉，俯過身小聲道：“不好意思，我會制止他的。”
向枳融客客氣氣地說：“麻煩讓你弟弟的腳收著點。”
女生這才看見，她打了下男孩的腿，訓斥著他，那男孩直接哭了起來，往另外一個男生身上靠，那男生煩得很，嚷了句：“幹嘛呢，找茬啊。”
向枳融這回沒客氣：“管好自家孩子，不懂麽？”
向枳融生得高大，板下臉時聲音低沈，眉眼鋒利。那男生難得噎了下，悻悻地收了嘴，女生怕事情鬧大，一個勁的說不好意思，將男孩的腿折回去。
安懺沖向枳融笑笑，手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自己現在沒事了。
插曲過去，劇情卻跟不上了。
這劇情沒頭沒尾的，安懺看的莫名。
倏地，向枳融湊近他，頭往下低了低，在他耳邊說：“王小五喜歡楊露，楊露不喜歡他。”
王小五是男主人公，楊露是女主。
“楊露喜歡陳勝。”
坐在後面的三個人換了位置，安懺周邊沒什麽人。
向枳融低著聲音，為他解答：“王小五創業失敗，找人借錢，沒人借他。”
“陳勝要給他錢，他不要情敵的錢。”
向枳融的聲音富有磁性，聲音低沈，在安懺耳邊說話時，安懺心裏麻麻的。
“王小五有自尊，不願向生活低頭。他到處和別人說楊露是為了錢和陳勝在一起。”
安懺蹙了蹙眉，並不認同：“他怎麽能這麽說自己喜歡的人？”
“因為不夠喜歡。”向枳融淡道。
安懺剛才看的先導片並不是這個劇情脈絡，先導片裏，騙王小五的是楊露，而王小五卻是真心喜歡著楊露，最後甘願為她去死。
難怪劇情撲朔迷離，原來都是假象。
愛情炮灰取的倒是諷刺。
“等著吧。”向枳融說，“他會被洗白的。”
“為什麽？”
“因為這是電影。”
“我沒有聽懂。”
向枳融被安懺童真的一面逗笑了，滾了滾喉結，壓制住揉他頭的沖動。
笨小孩。
這是電影，電影的結局終究是闔家歡樂。
“安懺。”向枳融突發奇想，問他：“如果有一天，一個人對你說他很喜歡你，你會跟他談戀愛嗎？”
安懺楞了楞：“…這是要看感覺的吧？”
“什麽感覺？”
安懺理所當然道：“喜歡的感覺。”
“如果我不喜歡她，我為什麽要答應她呢？不喜歡還在一起，是不尊重女生的行為。”
“那男生呢？”
“什麽？”安懺怔了下。
“如果男生跟你告白，你也喜歡他的話。你會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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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後, 安懺付了錢，向枳融沒攔著, 在一旁等他。出了店門, 兩人肩並肩走在商場過道上，一起上了電梯, 扶著把手到五樓的電影院。
離開場還有半個小時, 安懺和向枳融找了個地方坐下，不到半分鐘，一位女生在朋友的推搡下, 別別扭扭地走過來, 她的眼睛很亮, 安懺看向她，措不及防地對視。
安懺怔松地一頓, 隨即很快低下頭。他有預感, 這位女生找的是隊長。
女生有些不好意思，還是挽著她胳膊的朋友先說話：“Sea你好！”
安懺楞了楞，他的預感失效了。
雙馬尾的爽朗女孩道：“我朋友是你的粉絲, 請問可以和你拍張照嗎？”
安懺擡眸，那位女生鼓起勇氣般道：“Sea，我是你的八級鐵粉，我經常在你直播間幫你懟黑粉的…我叫Sea勇敢飛, 媽媽永相隨。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向枳融忍不住輕笑聲。
女生這才看到他，向枳融戴著一頂帶勾的黑色帽子, 黑色口罩。她開始並未註意，目光全程在同樣戴著帽子，但從眉眼就能認出的Sea。
女生微訝：“您是向神？”
向枳融頷首道：“Sea鐵粉，你好。”
安懺忍不住紅了臉，慶幸口罩是白色的，看不清。
女生看看安懺，又看看向枳融，眼眸迸發某種難以察覺的激動。
“你好！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合照嗎？”
向枳融目光放在安懺身上，安懺說：“可以。”
後者收回視線，說：“可以。”
雙馬尾的女孩拿著手機，安懺和向枳融想將口罩摘下，女生卻說沒關系，一白一黑剛好配對。
安懺納悶地“啊？”了聲，女生擺手道：“你們別麻煩了…我怕給你們帶來困擾。”
安懺只好作罷，按理說應該讓女生站在中間，以表尊重。但短發女生卻選擇讓安懺站在中間。
三人站在一起，女生站在他們右邊，在她的朋友喊“三二一茄子”時，她悄悄擡起雙手，在腹側前朝他們的方向比數字八的手勢。
定格照片，女生將光芒留給了他們。
“好了。”雙馬尾女生說。
短發女孩往旁邊退了一步，朝他們鞠躬：“謝謝你們。”
安懺受寵若驚，忙道：“不用這樣，是我該謝謝你的喜歡。”
短發女孩憋了口氣，迅速道：“Sea，你比直播裏還要好看！我會一直支持你的，祝你明天路人王比賽獲得冠軍！再見！”
她說完，耳根通紅地拉著朋友跑了。
二人重新坐下，向枳融見他魂不守舍，於是問：“在想什麽？”
安懺不由自主地說：“我原本以為那位女生是來找你的。”
“嗯？”
“我就是沒想到…”
“安懺。”向枳融打斷他，頗有些嚴肅，但又認真地同他說：“不要自我否定，你值得所有人的喜歡。”
安懺怔了怔。
“我們也拍張合照吧。”向枳融漫不經心地說，“記錄我們第一次看電影。”
“隊長，你也是第一次看電影嗎？”
向枳融不常來電影院，但以前陪侄子侄女來過。
“不是第一次來電影院。”向枳融說，“但是第一次和你一起來，所以值得紀念。”
安懺感動道：“隊長，你真好。”
“哪好？”
“哪都好。”
“……”
向枳融拿出手機：“拍橫屏還是豎屏？”
“有什麽講究嗎？”安懺問。
“有。”
向枳融說：“豎屏能當屏保。”
安懺想起之前和裴尋玩兒的時候，瞥見他的屏保是個女生，裴尋說那是他女神。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把他/她放在屏保，比如偶像和伴侶。
向枳融是他從小到大唯一的偶像。
“豎屏吧。”安懺躍躍欲試，“隊長，幫我拍好看點。”
向枳融突然站了起來，走在他旁邊：“挪挪。”
“嗯？”
向枳融無奈：“不坐在一起，怎麽拍？”
安懺哦了哦，往左坐：“要摘口罩嗎？”
向枳融看向那抹白，垂了垂眼皮：“不用吧。”
桌面有一個煙灰缸，和一盆花。
向枳融把花放在中間，手機倚在花盆前，按下倒計時。
屏幕太小，安懺往右靠了靠，兩人的肩膀碰在一起，安懺茫然地看著屏幕，向枳融松弛地坐著。
十秒倒計時到五秒時，安懺遲疑地擡起頭，比了個耶。
“笑一笑。”向枳融低聲道。
安懺下意識彎了眉，眼尾垂下，驀然擡眸，對上向枳融的目光。
“哢擦。”
一張雙方都沒看屏幕的合照完成。
安懺皺了皺眉，覺得自己這張照片特傻：“哥哥，我們拍過吧。”
向枳融把花放回原位：“怎麽了？”
安懺撓了撓鼻子：“感覺有點笨。”
向枳融失笑，放大照片：“哪笨了？看著很聰明。”
安懺狐疑：“真的？”
“嗯，真的。”
安懺癟了癟嘴，半信半疑：“那你發給我吧。”
“發了。”
安懺保存圖片，設置為壁紙。怎麽看怎麽歡喜，全然沒了剛才的嫌棄。
隊長真好看啊，安懺想。
他偏過頭，發現向枳融同樣將照片設置為屏保，有一瞬間，安懺心中閃過一絲欣喜。
“你怎麽也設置了？”安懺矜持地問。
“裴尋說，只有喜歡的人和喜歡的偶像才能做壁紙。”
“他騙你的。”向枳融說，“只要自己認為好看的圖片，都可以作為壁紙。”
是這樣啊，隊長說得對。安懺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向枳融將手機丟在衣服口袋裏：“走吧，電影馬上開場了。”
安懺嗯了聲，站起身，和他一同去換了電影票，開始排隊。
排隊的時候，安懺又看到了那兩位女生，很巧的是，他們看的同一場電影，同一個廳。
女生坐在比他們前兩排的位置，在影廳燈光還未暗下時，她別過頭，朝安懺笑了下。
安懺朝了朝手。
電影開始，安懺專心致志地開始觀影。
他坐在不算舒服的椅子上，後面的小孩腳踢著他的椅子，頂著安懺。
電影不太好看，劇情莫名其妙，01號影廳人不多，小孩一個勁兒的喊叫，安懺有些困擾，沒等他說，向枳融朝後面的人道：“可以請你家孩子小聲點嗎？”
安懺這才轉過頭，影光照射下，男孩的臉顯得稚嫩，年紀並不大，看起來還沒上初中。很調皮，向枳融說他，他略略的笑，男孩左右兩邊坐著一男一女，看著像高中生。
其中的女生蹙了蹙眉，俯過身小聲道：“不好意思，我會制止他的。”
向枳融客客氣氣地說：“麻煩讓你弟弟的腳收著點。”
女生這才看見，她打了下男孩的腿，訓斥著他，那男孩直接哭了起來，往另外一個男生身上靠，那男生煩得很，嚷了句：“幹嘛呢，找茬啊。”
向枳融這回沒客氣：“管好自家孩子，不懂麽？”
向枳融生得高大，板下臉時聲音低沈，眉眼鋒利。那男生難得噎了下，悻悻地收了嘴，女生怕事情鬧大，一個勁的說不好意思，將男孩的腿折回去。
安懺沖向枳融笑笑，手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自己現在沒事了。
插曲過去，劇情卻跟不上了。
這劇情沒頭沒尾的，安懺看的莫名。
倏地，向枳融湊近他，頭往下低了低，在他耳邊說：“王小五喜歡楊露，楊露不喜歡他。”
王小五是男主人公，楊露是女主。
“楊露喜歡陳勝。”
坐在後面的三個人換了位置，安懺周邊沒什麽人。
向枳融低著聲音，為他解答：“王小五創業失敗，找人借錢，沒人借他。”
“陳勝要給他錢，他不要情敵的錢。”
向枳融的聲音富有磁性，聲音低沈，在安懺耳邊說話時，安懺心裏麻麻的。
“王小五有自尊，不願向生活低頭。他到處和別人說楊露是為了錢和陳勝在一起。”
安懺蹙了蹙眉，並不認同：“他怎麽能這麽說自己喜歡的人？”
“因為不夠喜歡。”向枳融淡道。
安懺剛才看的先導片並不是這個劇情脈絡，先導片裏，騙王小五的是楊露，而王小五卻是真心喜歡著楊露，最後甘願為她去死。
難怪劇情撲朔迷離，原來都是假象。
愛情炮灰取的倒是諷刺。
“等著吧。”向枳融說，“他會被洗白的。”
“為什麽？”
“因為這是電影。”
“我沒有聽懂。”
向枳融被安懺童真的一面逗笑了，滾了滾喉結，壓制住揉他頭的沖動。
笨小孩。
這是電影，電影的結局終究是闔家歡樂。
“安懺。”向枳融突發奇想，問他：“如果有一天，一個人對你說他很喜歡你，你會跟他談戀愛嗎？”
安懺楞了楞：“…這是要看感覺的吧？”
“什麽感覺？”
安懺理所當然道：“喜歡的感覺。”
“如果我不喜歡她，我為什麽要答應她呢？不喜歡還在一起，是不尊重女生的行為。”
“那男生呢？”
“什麽？”安懺怔了下。
“如果男生跟你告白，你也喜歡他的話。你會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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