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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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安懺和阿音聊了一個小時, 向枳融打電話來，問他在哪。安懺報了位置，向枳融讓他等著, 說現在過來找他, 一起回基地。安懺應了好，掛斷電話。
阿音無意聽了大概, 笑著說：“你們隊內關系還挺好。”
安懺自覺與阿音親近了些, 便也沒顧忌：“隊長對我很好。”
“向神也是我偶像啊。”阿音感慨道：“我當年就是因為他入的坑。”
安懺嗯了聲：“我也是。”
“是嗎？”阿音有些意外，“你也是Melt粉？”
“是。”
阿音挑起眉頭：“為了Melt進KI？”
“是。”
“真愛啊。”
安懺停頓了下, 才道：“…是。”
阿音噗嗤一笑：“我倒也想做真愛, 可惜KI不要我。找我的都是些小戰隊，我這人隨性慣了，還是直播有意思, 賺點錢旅旅游, 快活得很。”
安懺寬慰他：“做主播挺自由的。”
“也是。”阿音往後一倒, 自我安慰道：“從前喜歡向神的時候我還是個一無是處的窮小子，哪能想到後來真喜歡上了這個游戲, 還做了主播, 賺了這輩子都不敢想的錢。命運吶——”
兩瓶啤酒幾乎都是阿音喝的，安懺開始的一杯直到現在還沒喝完。
他聽著阿音的傾述，喝掉最後一口酒：“過程雖然艱辛, 但好在結果是美好的。”
阿音饒有興趣地問他：“一件你不確定有沒有結果的事，你也會做嗎？”
安懺毫不猶豫：“會。”
在他身上沒結果的事情太多了，失去過，所以也無所謂再來一次。
“Tad在昨天已經默認進前二十了, 你知道嗎？”
安懺楞了楞，說：“不知道。”
阿音哈哈大笑：“你知道為什麽嗎？我告訴你, 因為Tad前兩局五分鐘內秒殺游戲，晉級的對手怕了，主動退出了，結果下午選中的對手也選擇棄賽。打到前排的都是有點水平傍身的人，誰也不想在五分鐘被虐殺。”
“這就是現實，Sea。”阿音斂笑，認真地望向他：“從Tad選擇參加路人賽事起，他就是贏家。”
安懺難得反駁：“這是你認定的，不是我。”
“我沒那麽大能耐預言結局，這是他們認定的。當然，我希望你打破刻板印象，狠很打大家的臉。”
阿音語氣輕了些：“Tad是元老級選手，他陪海蒂長大，這麽多年，沒有比過他並不代表你不行。其實亞軍也不錯，不是麽？”
安懺安靜下來，沒吭聲。
驟然間，阿音的手機被微信好友刷屏，不停振動。
他蹙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挑起眉頭。
“Sea。”
阿音惋惜地將亮屏轉向安懺：“你的運氣似乎不太好。”
安懺不解地擡眸。
一個備註‘老三’的人給阿音發消息。
-臥槽
-路人王前二十比賽pk公布了！！
-[照片]
-Tad和Sea比，世界奇觀！
-完了，Sea要被暴虐了。
-
安懺張了張唇，一時怔然，他想到這一天會來，只是沒想到這麽快。
昨天還在想為什麽pk的對手是三腳貓，明天就來了個大的。
他的運氣的確不好。
“Sea。”
身後有人叫喚。
安懺怔松地回頭，措不及防和向枳融對視上。
向枳融是一個人來的。天氣冷，他圍著灰色圍巾，說話時霧氣往外飄，耳朵是紅的。
路燈下，他朝安懺招了招手。
安懺心跳沒來由的漏了一拍。
“你家長來了。”阿音半開玩笑地說，“咱們下次再聊吧。”
安懺嗯了聲，起身準備付錢，阿音說：“不用了，我付過了。”
安懺：“那怎麽行，說好的我請。”
“沒有讓小孩請客的道理。”阿音說，“去吧，下次見。”
安懺頓了下：“我們加個微信？”
“行啊。”阿音聳肩，表示同意。
掃了好友，安懺起身告別。
向枳融見他要起身，才往安懺這走來。向枳融站定在安懺旁邊，對阿音微微頷首：“你好。”
阿音笑著說：“偶像，見到你我好得不得了。”
向枳融沈默了下。
安懺在一旁解釋：“他喜歡你。”
向枳融了解地點頭。
阿音也沒多解釋，擺擺手跟他們道別。
阿音走後，向枳融熟稔地問安懺：“吃飽了嗎？”
“還行。”安懺說。
“那陪陪我？續個攤。”
“…好。”
兩人又坐下，這次對面的是向枳融，不是阿音。
向枳融點了幾道烤串，問安懺：“喝酒了？”
安懺：“喝了一杯。”
向枳融淡然道：“暈不暈？”
安懺搖頭：“不暈。”
冷風吹過，安懺縮了縮身子，向枳融道：“冷還坐在外面，傻不傻。”
安懺沒敢說是看到向枳融一下酒醒了才冷，剛才喝得挺燥熱的。
“還好。”他含糊過去，拿出一次性紙杯，為向枳融裝好酒。
烤串上得很快，向枳融喝了一口酒，才接著說：“看到官方的消息沒？”
“看到了。”
“……”
向枳融不免疑惑，這狀態不對啊，小朋友這麽冷靜嗎？
“有信心？”
“有吧。”
向枳融嗯一聲。
安懺口幹舌燥，只是不想再喝酒。他騙了向枳融，其實他是暈的。
陽城的天暗的很快，將近七點，天色已黯，安懺只能根據燒烤店搖搖欲晃的燈光看清向枳融的表情。
似乎沒什麽變化。
安懺卻亂了陣腳，他的手垂在腿上虛握著，眼睫顫了顫：“其實…我沒什麽信心。”
打開了話茬，安懺自顧自說下去：“剛才和阿音聊天，他說Tad選擇比賽，就意味著他會是贏家。可這樣我對你的承諾就無法兌現了。”
“我不想做言而無信的人。”安懺的話越說越小聲，“…可我還不夠強大。”
他無法戰勝自我，戰勝自卑。
更沒底氣勝過他人。
向枳融選錯人了，安懺惆悵地想。
他遠沒有表面那樣厲害，直播帶給向枳融太多不確定因素，那是包裝出來的他，大家想看的Sea。
“明天是個好天氣，我們一起去冬游吧。”
安懺想過向枳融的回答，很多。
向枳融那樣溫柔的人，大概會耐心勸導他，或是增長他的信心，雖無功無過，但只要是向枳融說出的話，安懺都願意聽。
只是安懺沒想到他會這麽說。
冬游？
不是只有春游嗎？
幼稚園裏的小朋友才要春游。
安懺鼻子泛酸，笑道：“明天不工作了？”
向枳融也笑：“辭職不幹了。”
安懺：“工作不積極。”
向枳融：“我思想沒問題。”
“你不工作，我還想工作呢。”安懺豁然輕松，“哥哥，等我淘汰了你再辭職吧。”
見安懺心情好了點，向枳融勾了勾唇：“這樣就不說我了？”
“可以說你嗎？”
“你說就可以。”
“我不想說。”
“那我謝謝你。”
安懺笑出聲。
他肩膀抖了抖，這一刻打破了粉絲濾鏡，覺得向枳融病的不輕。
向枳融吃東西舉止慢條斯理，出奇的美觀。盡管坐在煙霧繚繞的燒烤店，向枳融依舊是最矚目的那顆星星。
安懺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幸運，不知覺笑出聲。
“怎麽了？”
向枳融咀嚼粘牙的年糕，稍掀眼皮好整以暇地看他。
安懺搖頭：“沒。”
“就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吃這些。”
向枳融頓了下，笑道：“我也是凡夫俗子，不是喝露水長大的。”
“難道你是吃燒烤長大的？”安懺和他開起玩笑。
向枳融說：“那我還是選擇喝露水吧。”
“為什麽？”
“不健康。”
“不健康你也吃了。”
“只是偶爾。”
“刻板印象。”
向枳融毫無負擔的笑笑：“是。”
等到向枳融吃的差不多了，他起身結了賬，正要拿手機打車，安懺突然問他要不要走走。向枳融楞了兩秒，面不改色將手機丟進大衣口袋。
寒天夜晚，安懺半張臉埋進衣領裏，露出凍紅的耳朵，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提出這個邀約。
冷在他身，痛在他心。
向枳融將圍巾摘下，戴在他的脖頸上。
安懺被暖烘烘的溫度晃了眼，拒絕的話近在咫尺，倏地，向枳融捏起圍巾邊往上拉了拉，安懺的耳朵被藏了起來。
“…我不用。”安懺看著向枳融裸/露在外的皮膚，好一會兒才找回話音：“我不冷，哥哥你用吧。”
說著就要伸手摘圍巾。
向枳融將他手按回口袋裏：“尊老愛幼，傳統美德。”
“所以我是幼？”
不知為何，安懺心裏閃過一絲失望。
向枳融半開玩笑道：“那我做弟弟，你做我哥哥。”
安懺笑了聲。
沿著街道又走了幾步，安懺漫不經心地垂眼看路面，半響冒出句：“我還是有點緊張。”
向枳融很輕地嗯了聲：“想好玩什麽了嗎？”
“沒有。我一直在想，Tad哥會玩什麽？Tad哥的零葉，寜，玟笙都很厲害，比我厲害。我要玩什麽才能克制他？我想玩中單，可我沒把握。如果他洞悉我接下來的步驟，我就輸了。”
“玩你最擅長的。”向枳融說，“遇到事情最好的辦法不是逃避，是面對。”
安懺動了動唇。
他習慣以逃避解決事情，但這一次似乎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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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懺和阿音聊了一個小時, 向枳融打電話來，問他在哪。安懺報了位置，向枳融讓他等著, 說現在過來找他, 一起回基地。安懺應了好，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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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懺自覺與阿音親近了些, 便也沒顧忌：“隊長對我很好。”
“向神也是我偶像啊。”阿音感慨道：“我當年就是因為他入的坑。”
安懺嗯了聲：“我也是。”
“是嗎？”阿音有些意外，“你也是Melt粉？”
“是。”
阿音挑起眉頭：“為了Melt進KI？”
“是。”
“真愛啊。”
安懺停頓了下, 才道：“…是。”
阿音噗嗤一笑：“我倒也想做真愛, 可惜KI不要我。找我的都是些小戰隊，我這人隨性慣了，還是直播有意思, 賺點錢旅旅游, 快活得很。”
安懺寬慰他：“做主播挺自由的。”
“也是。”阿音往後一倒, 自我安慰道：“從前喜歡向神的時候我還是個一無是處的窮小子，哪能想到後來真喜歡上了這個游戲, 還做了主播, 賺了這輩子都不敢想的錢。命運吶——”
兩瓶啤酒幾乎都是阿音喝的，安懺開始的一杯直到現在還沒喝完。
他聽著阿音的傾述，喝掉最後一口酒：“過程雖然艱辛, 但好在結果是美好的。”
阿音饒有興趣地問他：“一件你不確定有沒有結果的事，你也會做嗎？”
安懺毫不猶豫：“會。”
在他身上沒結果的事情太多了，失去過，所以也無所謂再來一次。
“Tad在昨天已經默認進前二十了, 你知道嗎？”
安懺楞了楞，說：“不知道。”
阿音哈哈大笑：“你知道為什麽嗎？我告訴你, 因為Tad前兩局五分鐘內秒殺游戲，晉級的對手怕了，主動退出了，結果下午選中的對手也選擇棄賽。打到前排的都是有點水平傍身的人，誰也不想在五分鐘被虐殺。”
“這就是現實，Sea。”阿音斂笑，認真地望向他：“從Tad選擇參加路人賽事起，他就是贏家。”
安懺難得反駁：“這是你認定的，不是我。”
“我沒那麽大能耐預言結局，這是他們認定的。當然，我希望你打破刻板印象，狠很打大家的臉。”
阿音語氣輕了些：“Tad是元老級選手，他陪海蒂長大，這麽多年，沒有比過他並不代表你不行。其實亞軍也不錯，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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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
阿音惋惜地將亮屏轉向安懺：“你的運氣似乎不太好。”
安懺不解地擡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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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d和Sea比，世界奇觀！
-完了，Sea要被暴虐了。
-
安懺張了張唇，一時怔然，他想到這一天會來，只是沒想到這麽快。
昨天還在想為什麽pk的對手是三腳貓，明天就來了個大的。
他的運氣的確不好。
“Sea。”
身後有人叫喚。
安懺怔松地回頭，措不及防和向枳融對視上。
向枳融是一個人來的。天氣冷，他圍著灰色圍巾，說話時霧氣往外飄，耳朵是紅的。
路燈下，他朝安懺招了招手。
安懺心跳沒來由的漏了一拍。
“你家長來了。”阿音半開玩笑地說，“咱們下次再聊吧。”
安懺嗯了聲，起身準備付錢，阿音說：“不用了，我付過了。”
安懺：“那怎麽行，說好的我請。”
“沒有讓小孩請客的道理。”阿音說，“去吧，下次見。”
安懺頓了下：“我們加個微信？”
“行啊。”阿音聳肩，表示同意。
掃了好友，安懺起身告別。
向枳融見他要起身，才往安懺這走來。向枳融站定在安懺旁邊，對阿音微微頷首：“你好。”
阿音笑著說：“偶像，見到你我好得不得了。”
向枳融沈默了下。
安懺在一旁解釋：“他喜歡你。”
向枳融了解地點頭。
阿音也沒多解釋，擺擺手跟他們道別。
阿音走後，向枳融熟稔地問安懺：“吃飽了嗎？”
“還行。”安懺說。
“那陪陪我？續個攤。”
“…好。”
兩人又坐下，這次對面的是向枳融，不是阿音。
向枳融點了幾道烤串，問安懺：“喝酒了？”
安懺：“喝了一杯。”
向枳融淡然道：“暈不暈？”
安懺搖頭：“不暈。”
冷風吹過，安懺縮了縮身子，向枳融道：“冷還坐在外面，傻不傻。”
安懺沒敢說是看到向枳融一下酒醒了才冷，剛才喝得挺燥熱的。
“還好。”他含糊過去，拿出一次性紙杯，為向枳融裝好酒。
烤串上得很快，向枳融喝了一口酒，才接著說：“看到官方的消息沒？”
“看到了。”
“……”
向枳融不免疑惑，這狀態不對啊，小朋友這麽冷靜嗎？
“有信心？”
“有吧。”
向枳融嗯一聲。
安懺口幹舌燥，只是不想再喝酒。他騙了向枳融，其實他是暈的。
陽城的天暗的很快，將近七點，天色已黯，安懺只能根據燒烤店搖搖欲晃的燈光看清向枳融的表情。
似乎沒什麽變化。
安懺卻亂了陣腳，他的手垂在腿上虛握著，眼睫顫了顫：“其實…我沒什麽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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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做言而無信的人。”安懺的話越說越小聲，“…可我還不夠強大。”
他無法戰勝自我，戰勝自卑。
更沒底氣勝過他人。
向枳融選錯人了，安懺惆悵地想。
他遠沒有表面那樣厲害，直播帶給向枳融太多不確定因素，那是包裝出來的他，大家想看的Sea。
“明天是個好天氣，我們一起去冬游吧。”
安懺想過向枳融的回答，很多。
向枳融那樣溫柔的人，大概會耐心勸導他，或是增長他的信心，雖無功無過，但只要是向枳融說出的話，安懺都願意聽。
只是安懺沒想到他會這麽說。
冬游？
不是只有春游嗎？
幼稚園裏的小朋友才要春游。
安懺鼻子泛酸，笑道：“明天不工作了？”
向枳融也笑：“辭職不幹了。”
安懺：“工作不積極。”
向枳融：“我思想沒問題。”
“你不工作，我還想工作呢。”安懺豁然輕松，“哥哥，等我淘汰了你再辭職吧。”
見安懺心情好了點，向枳融勾了勾唇：“這樣就不說我了？”
“可以說你嗎？”
“你說就可以。”
“我不想說。”
“那我謝謝你。”
安懺笑出聲。
他肩膀抖了抖，這一刻打破了粉絲濾鏡，覺得向枳融病的不輕。
向枳融吃東西舉止慢條斯理，出奇的美觀。盡管坐在煙霧繚繞的燒烤店，向枳融依舊是最矚目的那顆星星。
安懺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幸運，不知覺笑出聲。
“怎麽了？”
向枳融咀嚼粘牙的年糕，稍掀眼皮好整以暇地看他。
安懺搖頭：“沒。”
“就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吃這些。”
向枳融頓了下，笑道：“我也是凡夫俗子，不是喝露水長大的。”
“難道你是吃燒烤長大的？”安懺和他開起玩笑。
向枳融說：“那我還是選擇喝露水吧。”
“為什麽？”
“不健康。”
“不健康你也吃了。”
“只是偶爾。”
“刻板印象。”
向枳融毫無負擔的笑笑：“是。”
等到向枳融吃的差不多了，他起身結了賬，正要拿手機打車，安懺突然問他要不要走走。向枳融楞了兩秒，面不改色將手機丟進大衣口袋。
寒天夜晚，安懺半張臉埋進衣領裏，露出凍紅的耳朵，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提出這個邀約。
冷在他身，痛在他心。
向枳融將圍巾摘下，戴在他的脖頸上。
安懺被暖烘烘的溫度晃了眼，拒絕的話近在咫尺，倏地，向枳融捏起圍巾邊往上拉了拉，安懺的耳朵被藏了起來。
“…我不用。”安懺看著向枳融裸/露在外的皮膚，好一會兒才找回話音：“我不冷，哥哥你用吧。”
說著就要伸手摘圍巾。
向枳融將他手按回口袋裏：“尊老愛幼，傳統美德。”
“所以我是幼？”
不知為何，安懺心裏閃過一絲失望。
向枳融半開玩笑道：“那我做弟弟，你做我哥哥。”
安懺笑了聲。
沿著街道又走了幾步，安懺漫不經心地垂眼看路面，半響冒出句：“我還是有點緊張。”
向枳融很輕地嗯了聲：“想好玩什麽了嗎？”
“沒有。我一直在想，Tad哥會玩什麽？Tad哥的零葉，寜，玟笙都很厲害，比我厲害。我要玩什麽才能克制他？我想玩中單，可我沒把握。如果他洞悉我接下來的步驟，我就輸了。”
“玩你最擅長的。”向枳融說，“遇到事情最好的辦法不是逃避，是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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