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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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汪小旺啞然，剛要說‘你抽的時候怎麽不說臭？’，餘光一瞥，聽話地摁滅煙。
安懺怯生生地站在一旁：“哥，我整理好了。”
汪小旺心情好，朝向枳融拋了個欠兮兮的眼神，“Sea，來，坐我旁邊。”
安懺瞄了眼向枳融。
向枳融起身：“我去訓練，你們聊。”
安懺心裏松了口氣，又有些惆悵。
汪小旺笑著說：“我看你直播時候挺會聊的，沒想到現實生活這麽拘束。”
安懺憋了憋氣，解釋道：“我比較慢熱。”
汪小旺意外於他的坦誠，主動安撫道：“你別怕，我們戰隊沒那麽多條條框框，他們都挺好相處。”
安懺想起大魚，嗯了聲。
汪小旺把個人情況表遞給安懺，順道問：“你家裏人都知道你打比賽吧？”
安懺沈默了幾秒，說：“知道。”
汪小旺滿意了，“做我們這行，家裏人的支持最重要，成天和父母對立，心態早晚得崩，畢竟不是誰都像向枳融那樣厚臉皮嘛。”
安懺稍滯，寫著表，低著頭悶聲說：“隊長家裏不同意他打比賽嗎？”
汪小旺心忖既然認識沒什麽好隱瞞的，這事兒戰隊上上下下的老人誰不知道？
他道：“是啊，畢竟是公子哥，能上名牌大學的料，輟學來打比賽算什麽事兒？說好聽點是追夢，往難聽了說那是不務正業。”
安懺填好表格，紙頁往汪小旺那一撇，小聲道：“隊長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神他媽理由！哈哈哈！”汪小旺說，“他就是嫌快活日子過多了！在SAS打兩年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結果這傻小子非要退戰隊，來我們這不入流的地兒，那幾年差點沒被罵死！”
安懺知道這事，向枳融被網暴的那一年，他還在工廠裏貼標簽，用著一打字就卡的要死的二手機在貼吧裏為向枳融說話。
好在KI一賽打響，網友才對向枳融的控訴少了些。
安懺低著頭沒說話，汪小旺看他揪著眉，心下嘆息。Sea是Melt粉，哪能不知道他被網暴的事兒。
汪小旺霎時覺得自己忒不是人，口無遮攔，非看著小朋友難過才好。
他生硬地轉移話題：“那個，向枳融應該跟你說過了吧？試訓期兩周，兩周後是走是留我們這邊商議，沒問題吧？”
安懺點點頭：“沒問題。”
汪小旺看了眼表格，呼吸一頓，安懺家人聯系方式那欄填的是無。
他皺起眉，胸口泛酸，又不敢問，想起向枳融說認識Sea，決計待會找向枳融了解情況。
汪小旺面不改色斂神：“我帶你去訓練室。”
安懺道了聲好，跟上。
訓練室裏，大魚和Fin在雙排，林弎坐在大魚旁邊看，向枳融氣定悠閑地玩手機，半分沒有剛才說訓練的意思。
他擡眸，看向安懺，一揚頭：“坐這。”
汪小旺惱了他一眼，認識還這麽冷漠，一點也不管小朋友的情緒。
向枳融被他瞪的無辜。
汪小旺指了指向枳融旁邊的位置：“你就坐那，中野好溝通。”
安懺說好，汪小旺道：“鍵盤我按照大家的給你定了一款，你先用著，要是不習慣青軸和我說，我給你換。”
安懺說：“我都可以，不挑。”
“成。”汪小旺說，“咱加個微信吧，我給你個全皮膚的號，你和戰隊的人雙排就用那個號，自己玩就隨你。”
加了微信，汪小旺把賬號密碼發給安懺就走了。
安懺坐到位置上，想了想，問向枳融：“隊長，那我還能直播嗎？”
“你想直播嗎？”向枳融反問。
安懺倒沒有想不想一說，直播是他的工作，這個月請假太多次了，容易被罵。
“還好。”安懺很委婉，“就是我這個月請假太多次了，有點不好。”
向枳融了然，還不確定安懺會不會留下來，輕易斷人財路不好，他折中道：“播吧，不開攝像頭行嗎？”
安懺開心道：“好！”
安懺一高興，眼睛就閃著光，很亮，連帶著向枳融的心情也好上不少。
他突發奇想：“我們排一把？”
安懺更欣喜了，大概是年紀小，臉上藏不住事，欣喜過後又顧慮道：“可我要開直播，對你會有影響…”
剛輸了比賽就和網絡主播攪合在一起，說出去太難聽。
向枳融說：“我用小號。”
安懺立刻拍板：“那我現在開！”
大魚剛結束游戲就聽他們在那說開直播，一起雙排，自己也懶得跟Fin打了，Fin太記仇，不小心補到他一個兵就陰森森地看他。
一聽安懺要打游戲，粉頭哪有不來和偶像一起玩的道理？大魚明知故問道：“你們要開什麽？”
安懺怕大魚不樂意，講明道：“我這個月請假太多次了，不好再請兩周，我想在這開直播…不開攝像頭。”
大魚心說我知道，怎麽不往我感興趣的講，只得自己說：“Sea！你要開嗎？帶我一把吧，我特想跟你玩兒，可惜沒撞車過。”
Fin在一旁說：“因為你段位低。”
大魚掐了把他的大腿，意思是沒人讓你說話。
他眨著星星眼：“可以嗎Sea？帶我一把嘛，我小號玩草木行跟著你，給你愛的溫暖。”
草木行是像草一樣的可愛小怪物，屬於很脆又沒什麽威懾力的英雄，攀附在隊友身上可以加生命值，是護送隊友奪得勝利的一把好手。
安懺初來駕到，大魚是第一個對他表達善意的人，雖有私心和向枳融雙排，但還是抵擋不住大魚的懇求，遲疑地點了點頭，說：“你把小號名字發給我，我加你。”
“不行。”向枳融淡淡道，“我先約的。”
大魚一楞：“咱三一起啊！”
向枳融充耳不聞：“先來後到。”
“哥——”大魚慘烈道，“你怎麽能獨自霸占我的Sea！”
向枳融：“你的？”
“我偶像，當然是我的。”大魚聲音小了。
林弎默默道：“我準備打排位，大魚，要不我，你，Fin三排？”
Fin：“我都行。”
大魚不甘心：“我們不能五排嗎？”
林弎聳肩，無聲地問他：“你說呢？”
大魚果決道：“我哥肯定是Sea粉。”
安懺咬咬牙，紅著臉往向枳融那邊靠，小聲說：“我們開嗎？”
向枳融在登號：“電腦有帆一笑直播軟件，你把賬號登上去就行。”
安懺：“好，我看到了。”
他調試好，在直播標題裏犯難，最終打上兩個字——雙排。
【寶寶寶寶今天好早】
【今天不是不直播嘛，原來是騙人的，虧我傷心了那麽久OvO】
【我來啦！！】
【怎麽！沒！攝像頭！】
安懺找借口：“攝像頭壞了，大家將就一下。”
【攝像頭你怎麽回事（指指點點】
【和裴尋雙排嗎？】
【啊啊啊大海啊大海沒有你的臉我怎麽活】
【錯了，大海把Sea叫老了，應該叫小海海】
【Sea：？別太離譜】
【取外號您牛您最在行，我無言以對】
“不是和裴尋。”安懺疑惑，“為什麽叫我大海？”
【Sea不就是海嘛】
【寶寶，你取名字不看翻譯嗎？】
【今天好溫柔今天好溫柔今天好溫柔】
【不是裴尋？你交新朋友啦】
安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他沒好意思去看向枳融，紅著耳朵說：“嗯，今天和新朋友雙排。”
向枳融小號叫‘RR’，安懺加了好友，拉進隊伍。
【謔，打野啊】
【這是你的野王哥哥嗎？】
【野王哥哥來啦】
【這下好了，你不用愁打野了】
【撒嬌！撒嬌！撒嬌！】
【我宣布今日第一嬌賜給野王哥哥！】
進了游戲，安懺排在第五位，一樓二話不說鎖了中單，其他的人也沒有玩輔助的意思。
二樓選了AD，問安懺：【五樓，你能補嗎？】
安懺預選的英雄全是中單。
【哥哥別打我辣：行。】
二樓說：【放心，跟好哥，哥帶你飛。】
換平常，安懺這會兒就該說‘好的哥哥，哥哥加油呀QAQ’，偏偏這回手失重般，打不出。
他瞥了眼彈幕。
【啊啊啊，野王哥哥沒福了】
【好，我宣布剛才的宣布無效】
【AD和輔助是最配的，寶寶，快謝謝射手哥哥】
【哈哈哈哈草，這什麽直播間啊】
【撒嬌直播間】
【撒歡直播間】
【不知各位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撒嬌男人最好命，由此可見，Sea命真好。】
【Sea命真好】
【Sea命真好】
安懺斟酌片刻。
【哥哥別打我辣：不用啦，野王哥哥會帶人家飛噠QAQ】
話剛放出去，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安懺騰地臉全紅。
【我靠我靠我靠，我沒聽錯吧？？是誰在笑？？】
【好啊你，我天真的以為你是真的攝像頭壞了，原來是家裏招野男人了】
【兒大不中留】
【兒子，你讓媽媽失望了】
【兒子，記得戴套】
【兒子，狠狠去做吧，不用管媽媽死活，媽媽願意等你一天】
【魔怔了嗎，能不能好好看游戲？真搞不懂你們這群女的，每天發了神經質一樣】
【關你p事】
【少管媽咪做事^】
彈幕一團亂，安懺無暇去管。
在二樓發的問號之後，向枳融打字：【來個草木行】
安懺毫不猶豫地鎖下。
他鮮少玩這個英雄，草木行出後，安懺只玩過兩把，這種攀附型的英雄太需要依靠隊友，安懺對此沒有興趣。
進入比賽倒計時三秒。
向枳融說：【嗯，帶你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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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懺瞄了眼向枳融。
向枳融起身：“我去訓練，你們聊。”
安懺心裏松了口氣，又有些惆悵。
汪小旺笑著說：“我看你直播時候挺會聊的，沒想到現實生活這麽拘束。”
安懺憋了憋氣，解釋道：“我比較慢熱。”
汪小旺意外於他的坦誠，主動安撫道：“你別怕，我們戰隊沒那麽多條條框框，他們都挺好相處。”
安懺想起大魚，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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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懺沈默了幾秒，說：“知道。”
汪小旺滿意了，“做我們這行，家裏人的支持最重要，成天和父母對立，心態早晚得崩，畢竟不是誰都像向枳融那樣厚臉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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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小旺心忖既然認識沒什麽好隱瞞的，這事兒戰隊上上下下的老人誰不知道？
他道：“是啊，畢竟是公子哥，能上名牌大學的料，輟學來打比賽算什麽事兒？說好聽點是追夢，往難聽了說那是不務正業。”
安懺填好表格，紙頁往汪小旺那一撇，小聲道：“隊長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神他媽理由！哈哈哈！”汪小旺說，“他就是嫌快活日子過多了！在SAS打兩年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結果這傻小子非要退戰隊，來我們這不入流的地兒，那幾年差點沒被罵死！”
安懺知道這事，向枳融被網暴的那一年，他還在工廠裏貼標簽，用著一打字就卡的要死的二手機在貼吧裏為向枳融說話。
好在KI一賽打響，網友才對向枳融的控訴少了些。
安懺低著頭沒說話，汪小旺看他揪著眉，心下嘆息。Sea是Melt粉，哪能不知道他被網暴的事兒。
汪小旺霎時覺得自己忒不是人，口無遮攔，非看著小朋友難過才好。
他生硬地轉移話題：“那個，向枳融應該跟你說過了吧？試訓期兩周，兩周後是走是留我們這邊商議，沒問題吧？”
安懺點點頭：“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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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起眉，胸口泛酸，又不敢問，想起向枳融說認識Sea，決計待會找向枳融了解情況。
汪小旺面不改色斂神：“我帶你去訓練室。”
安懺道了聲好，跟上。
訓練室裏，大魚和Fin在雙排，林弎坐在大魚旁邊看，向枳融氣定悠閑地玩手機，半分沒有剛才說訓練的意思。
他擡眸，看向安懺，一揚頭：“坐這。”
汪小旺惱了他一眼，認識還這麽冷漠，一點也不管小朋友的情緒。
向枳融被他瞪的無辜。
汪小旺指了指向枳融旁邊的位置：“你就坐那，中野好溝通。”
安懺說好，汪小旺道：“鍵盤我按照大家的給你定了一款，你先用著，要是不習慣青軸和我說，我給你換。”
安懺說：“我都可以，不挑。”
“成。”汪小旺說，“咱加個微信吧，我給你個全皮膚的號，你和戰隊的人雙排就用那個號，自己玩就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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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懺坐到位置上，想了想，問向枳融：“隊長，那我還能直播嗎？”
“你想直播嗎？”向枳融反問。
安懺倒沒有想不想一說，直播是他的工作，這個月請假太多次了，容易被罵。
“還好。”安懺很委婉，“就是我這個月請假太多次了，有點不好。”
向枳融了然，還不確定安懺會不會留下來，輕易斷人財路不好，他折中道：“播吧，不開攝像頭行嗎？”
安懺開心道：“好！”
安懺一高興，眼睛就閃著光，很亮，連帶著向枳融的心情也好上不少。
他突發奇想：“我們排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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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枳融說：“我用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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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安懺要打游戲，粉頭哪有不來和偶像一起玩的道理？大魚明知故問道：“你們要開什麽？”
安懺怕大魚不樂意，講明道：“我這個月請假太多次了，不好再請兩周，我想在這開直播…不開攝像頭。”
大魚心說我知道，怎麽不往我感興趣的講，只得自己說：“Sea！你要開嗎？帶我一把吧，我特想跟你玩兒，可惜沒撞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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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行是像草一樣的可愛小怪物，屬於很脆又沒什麽威懾力的英雄，攀附在隊友身上可以加生命值，是護送隊友奪得勝利的一把好手。
安懺初來駕到，大魚是第一個對他表達善意的人，雖有私心和向枳融雙排，但還是抵擋不住大魚的懇求，遲疑地點了點頭，說：“你把小號名字發給我，我加你。”
“不行。”向枳融淡淡道，“我先約的。”
大魚一楞：“咱三一起啊！”
向枳融充耳不聞：“先來後到。”
“哥——”大魚慘烈道，“你怎麽能獨自霸占我的Sea！”
向枳融：“你的？”
“我偶像，當然是我的。”大魚聲音小了。
林弎默默道：“我準備打排位，大魚，要不我，你，Fin三排？”
Fin：“我都行。”
大魚不甘心：“我們不能五排嗎？”
林弎聳肩，無聲地問他：“你說呢？”
大魚果決道：“我哥肯定是Sea粉。”
安懺咬咬牙，紅著臉往向枳融那邊靠，小聲說：“我們開嗎？”
向枳融在登號：“電腦有帆一笑直播軟件，你把賬號登上去就行。”
安懺：“好，我看到了。”
他調試好，在直播標題裏犯難，最終打上兩個字——雙排。
【寶寶寶寶今天好早】
【今天不是不直播嘛，原來是騙人的，虧我傷心了那麽久OvO】
【我來啦！！】
【怎麽！沒！攝像頭！】
安懺找借口：“攝像頭壞了，大家將就一下。”
【攝像頭你怎麽回事（指指點點】
【和裴尋雙排嗎？】
【啊啊啊大海啊大海沒有你的臉我怎麽活】
【錯了，大海把Sea叫老了，應該叫小海海】
【Sea：？別太離譜】
【取外號您牛您最在行，我無言以對】
“不是和裴尋。”安懺疑惑，“為什麽叫我大海？”
【Sea不就是海嘛】
【寶寶，你取名字不看翻譯嗎？】
【今天好溫柔今天好溫柔今天好溫柔】
【不是裴尋？你交新朋友啦】
安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他沒好意思去看向枳融，紅著耳朵說：“嗯，今天和新朋友雙排。”
向枳融小號叫‘RR’，安懺加了好友，拉進隊伍。
【謔，打野啊】
【這是你的野王哥哥嗎？】
【野王哥哥來啦】
【這下好了，你不用愁打野了】
【撒嬌！撒嬌！撒嬌！】
【我宣布今日第一嬌賜給野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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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選了AD，問安懺：【五樓，你能補嗎？】
安懺預選的英雄全是中單。
【哥哥別打我辣：行。】
二樓說：【放心，跟好哥，哥帶你飛。】
換平常，安懺這會兒就該說‘好的哥哥，哥哥加油呀QAQ’，偏偏這回手失重般，打不出。
他瞥了眼彈幕。
【啊啊啊，野王哥哥沒福了】
【好，我宣布剛才的宣布無效】
【AD和輔助是最配的，寶寶，快謝謝射手哥哥】
【哈哈哈哈草，這什麽直播間啊】
【撒嬌直播間】
【撒歡直播間】
【不知各位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撒嬌男人最好命，由此可見，Sea命真好。】
【Sea命真好】
【Sea命真好】
安懺斟酌片刻。
【哥哥別打我辣：不用啦，野王哥哥會帶人家飛噠QAQ】
話剛放出去，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安懺騰地臉全紅。
【我靠我靠我靠，我沒聽錯吧？？是誰在笑？？】
【好啊你，我天真的以為你是真的攝像頭壞了，原來是家裏招野男人了】
【兒大不中留】
【兒子，你讓媽媽失望了】
【兒子，記得戴套】
【兒子，狠狠去做吧，不用管媽媽死活，媽媽願意等你一天】
【魔怔了嗎，能不能好好看游戲？真搞不懂你們這群女的，每天發了神經質一樣】
【關你p事】
【少管媽咪做事^】
彈幕一團亂，安懺無暇去管。
在二樓發的問號之後，向枳融打字：【來個草木行】
安懺毫不猶豫地鎖下。
他鮮少玩這個英雄，草木行出後，安懺只玩過兩把，這種攀附型的英雄太需要依靠隊友，安懺對此沒有興趣。
進入比賽倒計時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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