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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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下章入v~

林知衍在車上睡了很久,深夜,蔣灼抱著他從車上下來去了公寓,在他沾到床鋪的時候被驚醒了一下。

漆黑的視線裏,蔣灼側臉輪廓都匿在黑暗中,似乎感覺到懷抱裏的人已經睜眼,他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

“蔣灼……你要走嗎”林知衍嗓音幹啞。

“嗯,有個宴會要去,你睡吧。”

說完,他關上門走了。

林知衍緩了一會,才撐著身體起來,虛弱地扶著墻壁一步步走到浴室清理。

第二天清早,他站在穿衣鏡前挑了個高領毛衣穿上,蔣灼做的時候有個小癖好,總喜歡在他脖子或者顯眼的地方留下痕跡,就算是高領也堪堪遮住,耳根後面的青紫吻痕依舊若隱若現。

他又拿了一條圍巾帶上。

不管怎麽說,蔣灼算是消氣了。

“叮~”

他拿起手機,看到win給他發的消息。

【win:嬌妻劇組那邊拍攝延後了。】

【win:說是劇本出了問題和男主腿在拍其他劇的時候受傷了。】

【win:[煩躁][煩躁]】

劇本和男主都出了問題,導演大概頭發一把一把的掉。

拍攝階段大部分演員的合同已經簽了,再換演員恐怕是來不及了。

林知衍應了一聲就放下手機,他去了廚房。

他問了梁言關於蔣灼失眠的事情,只是說失眠癥狀已經好轉,其他也支支吾吾的敷衍幾句。

“那就好。對了,蔣灼今天什麽時候回來我做了百合羹,吃了對治失眠好。”

電話那頭的梁言眼睛瞬間亮了:“百合羹!裏面是不是還加了蜂蜜和蓮子”

林知衍看了一眼食材,“嗯,是的。”

“嘿嘿……蓮子……嘿嘿……”

“……”林知衍抿了抿嘴,說:“要不,我也給你帶一份”

“一言為定!”梁言笑瞇瞇道:“謝謝小少爺!蔣總在參加風城顧總的生日宴,業界裏的人基本上全來了,所以蔣總要很晚才能回去。”

“公寓嗎”

“嗯……不,是蔣宅。”

又問了一些其他的,林知衍才掛斷電話。

晚上,他按照梁言給的行程表時間提前來到蔣宅。

趙止在國外已經穩定下來了,前不久還將父母一並接了過去。看來發展的還不錯,林知衍看時間還早,索性跟他打了一會視頻。

視頻裏的趙止好像黑了許多,人也瘦了一點,開視頻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打量了林知衍半晌。

“怎麽比我走的時候憔悴你跟蔣灼分手了”

“……”

“還是說他把你甩了”

林知衍嘖了一聲,心想人變了,嘴上的功夫倒是沒減。

“我可是在百生寺求了符的,怎麽可能分手”林知衍說著,擡手摸了摸鼻尖。

“嘁~人家都是一人一個,你一下子求了倆肯定不靈。”趙止滿臉不爽:“再說了,人家蔣灼的事業用得著你幫他求整個西都都是他說了算,太子爺知道嗎他一句話就讓我在國內混不下去,現在也沒幾家公司敢要我,你就少給他操點心吧!”

林知衍皺眉:“你去國外是因為蔣灼”

趙止楞了一下:“你不知道”

“我問了你沒告訴我啊。”

他認識趙止十幾年,初中的時候老師讓他們填寫志願,很多人寫的都是:科學家、明星、宇航員之類的。只有趙止寫的是上市公司ceo,老師還專門拿出來表揚了。

所以對於趙止出國,林知衍認為是他想創業的想法占比居多,其他原因只是一小部分。

“笨死了你!不跟你說了我要去開會了,再跟你聊下去我怕我腦溝被你帶淺了。”趙止警告他說:“好好吃飯!”然後結束了視頻。

林知衍狐疑地暗滅手機。

蔣灼為什麽要針對趙止

沈寂的夜色中,蔣宅前院照起了光亮,燈火通明。墻壁上爬滿了紫藤花,過年要下的雪延到了年後,所以這幾天很冷,草坪剛冒青的綠草又被凍的低了頭。

每年冬天,西都都冷的要命。

蔣宅後院,豪車的大燈閃爍幾下,率先下來的是梁言,他關上副駕駛的車門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先讓林知遠下來,然後兩個人小心翼翼地攙扶蔣灼的胳膊讓其下車。

“蔣哥今天的酒喝得太多了,你先去準備醒酒湯。”林知遠把蔣灼的手搭在自己腰上,把梁言擠到一邊後吩咐他說。

梁言趔趄一下,扶穩鏡框後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蔣灼眼皮半闔,表面上波瀾不驚,但淩亂的步伐出賣了他,林知遠一個人略顯吃力,整個人幾乎是跟著蔣灼一邊倒。

“蔣哥,這裏有臺階,你小心一點。”林知遠咬咬牙。

“嗯。”

林知遠看了他一眼,笑著說:“蔣哥,你今天送我的花很好看,我想在我們婚禮上的花也都換成這樣的。”

“可以,照你喜歡的來就行。”

蔣灼搖搖頭,額前的碎發搭在眉骨,他深邃的目光停在了池塘前。

在蔣宅後院裏,坐落了一面很大的池塘,這是蔣灼的母親命人建的,裏面還養了很多她喜歡的錦鯉。

冬季的深夜寒氣逼人,在靜謐的湖面上,潮氣氤氳一層白霧空懸在靜謐的湖面上。

蔣灼站在假山前吹了一會冷風,頭腦清醒了不少。

林知衍見梁言回來,連忙披上一條薄毛毯跑出來,等他來到後院,剛好後院的燈光亮起,映出站在池塘邊凝視的蔣灼。

從車上匆匆跑來一人,拿了一件外套輕輕地給蔣灼披上。

蔣灼並沒有拒絕,甚至低頭說了一聲:“謝謝。”

隨後林知遠嬌羞一笑,傾身輕輕在蔣灼臉上親了一下。

冬天的深夜似乎更冷了。

沒有任何一個人註意到林知衍。

耳邊刮起了一陣風,像是磨亮了利刃的刀子,直直地在他臉上劃了一刀又一刀。

他輕輕地呼出一口氣,腳底下如同灌了鉛一樣,有千斤重。

林知遠扭了一下頭,狡黠的目光透過蔣灼落在了站在走廊下的那個人,穿著單薄的衣服,凍得眼睛都紅了。

眼珠子轉了一圈,林知遠轉回目光,他笑著問:“蔣哥,你手上帶著的紅玉珠手串好精致呀,從見到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能借我看一下嗎”

說完,他還撒嬌似的眨眨眼睛。

蔣灼低頭,擡起左手看了看,隨即摘下來遞給了林知遠。

“林知衍送的,不是什麽稀奇玩意,你要是喜歡就送你了。”

蔣灼說著,嘴裏似乎多了幾分嫌棄的意味。

林知衍很喜歡給他送這些小玩意,領帶、戒指、手串什麽的,他不喜歡這些,也不知道有什麽好送的。

林知遠佯裝驚訝:“哎呀,我哥送的那就這麽送給我是不是不太好”

他舉起手串隨意打量了幾眼,嗤笑:“確實不是什麽好玩意,蔣哥,這樣的廉價貨也不知道我哥是怎麽好意思送給你的,我送你的那顆鉆石能買下一箱這種紅玉。”

說著,他舉起手對準了水面。

林知衍察覺不對勁,扔下毯子就奔過來。

“別扔!”

可惜晚了一步,林知遠仍的力道十分大,“咚”的一聲直直砸下了水面,驚起陣陣漣漪,在漆黑的水面裏,不知去了何處。

林知衍瞬間瞪大了雙眼,眼淚沒有預兆一樣唰的落下來,他轉頭揪起林知遠的衣領,臉色都扭曲了幾分。

“林知遠!”他怒喝一聲,眼裏的血絲爬滿了眼眶,顯得猩紅猙獰。

雙手死死地揪著衣料,逼得林知遠連連後退,還好蔣灼伸出手,把林知衍推到了一邊,他皺眉不悅道:“一個手鏈而已,他扔了就扔了,你這麽大勁幹什麽你想要就再買一個,這種便宜貨多得是。”

林知衍甩開蔣灼的手,整個人的靈魂和軀殼如同玻璃了一般:“你知道什麽……你什麽都不知道蔣灼……”

“那是我父親留個我的遺物——”他怒吼道:“蔣灼!那可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物啊!怎麽會是便宜貨!我把它從我父親的遺物上拆下來的,給你做成了手串!你怎麽能說它是便宜貨啊!”

蔣灼顯然懵了:“遺物”

“對!我在百生寺開了光,給你保平安用的!”

林知衍整個人都快崩潰了,他雙眼被淚水浸滿,撕心裂肺的吼道。

他從生下來就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甚至不知死活;而他的父親在他三個月大的時候就死了。

這是孤兒院院長告訴他的,父親留給他的唯一念想、陪伴了他二十多年的只有一串紅玉珠手串,一共十二顆,他摘下六顆送給了蔣灼。

眼下說再多也沒用,林知衍脫了外套毫不猶豫地一頭鉆進了池塘裏。

“哥!”林知遠瞬間慌了,也脫了外套想跟著跳下去。

蔣灼一把拽住他,吩咐聽到動靜趕過來的梁言:“夜深了,把林少爺送回去。”

“是,蔣總。”梁言和幾個保鏢立刻帶著,半拖半拽的把林知遠送走了。

起風了,樹枝被吹得東倒西歪,左右亂顫。蔣宅後院,空無一人。



林知衍認為自己是不幸的,生下來無父無母,終於被林家收養,卻只是被當作林知遠的衍生品、替代品養著,整個林家上下從未把他當過林家人。

自己活了二十幾年,從來都沒有被人愛過。

後來他把這種渴望移接到了蔣灼的身上,他很愛蔣灼,把自己那二十多年沒有得到的愛全都給了蔣灼。

郭文身邊的副導、趙止、陸嘉秋對他說過的話確實起過對蔣灼的疑心,但對方只要肯解釋,他一定會相信。

可是他質問自己的時候也愈發多了起來。

蔣灼真的愛他嗎

當看到自己送的禮物被當做垃圾一樣扔出去而無動於衷,在他和林知遠之間甚至會選擇維護後者。

為什麽

明知林知遠偷親卻不推開給他披衣服為什麽不拒絕為什麽要把自己的東西毫不猶豫的送給外人明知林知遠喜歡他為什麽像不知道一樣……

蔣灼臉上好像有無數張面具,讓林知衍看不清楚,哪個才是他。

作者有話說:

下章入v哈,啾咪~

下本開《我靠鹹魚感化反派[系統]》,可能這個月就開了哈哈哈哈

接檔文《我不愛你啦!!![火葬場]》

人人都知道張漾愛慘了盛京,心甘情願的給他當了四年的舔狗。

頂著眾人嘲笑,張漾最後還是舔到了,不過意外很快來臨,盛京在訂婚前一天出了車禍,失憶了。

失憶後的盛京記得所有人,唯獨忘了他。

不僅如此,有一回,盛京喝醉了回家,緊緊抱著張漾不肯撒手,嘴裏還呢喃:“阿溪,我想你了……”

那天晚上,張漾知道了兩個秘密。

第一:盛京不愛他。

第二:他其實是個替身。

而他替的,正是盛京藏在心裏五年的白月光,冬溪。

別人都說張漾是笑話,他現在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原來全世界都知道盛京把他當替身看待,只有他看不到。

後來冬溪回國,在給他辦接風宴時,倆人不慎墜入了海裏,張漾死死地抱著手裏的救生圈。

他不會游泳。

好不容易等到盛京來了,張漾卻看見他毫不猶豫的從身邊游過,像沒看見自己似的,徑直沖向白月光,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其抱上岸。

而張漾卻因為體力不支被卷進了大海,被搜救隊找到的時候差點沒了半條命。

張漾累了,當了盛京四年的舔狗,這場鬧劇也是到了收場的時候,他選擇放棄,出院後幹脆利落的跟盛京分手。

後來張漾離開京城,去了一個安靜的小城鎮生活,本以為以後的日子就會這麽平淡過下去。

但,樹欲靜而風不止。

在一個雨夜,盛京渾身濕透,跌跌撞撞的跑來,紅著眼睛砸門,急切問:

“你到底是誰”

張漾抵著門,在漆黑的房間裏思考了很久,開口:“我誰也不是,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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