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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親親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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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親親小白兔

“特意跟我乘一班飛機,暗戀我?”江餘坐在白酥乾旁邊,摘了口罩,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調侃道。

白酥乾稍微翻了個白眼,給他遞了瓶飲料,“你以為我願意?誰知道你那麽早殺青,現在才回去?我以為你早走了。”

“這不是舍不得你嗎?就一直沒走。”

“那你不來劇組找我?”

“怕打擾你工作啊,畢竟小白可是很敬業的。”江餘隨意說著,說的話也沒過腦子,自然流淌出來的一樣,帶著他獨有的放蕩。

“正話反話都讓你一個人說了,怎麽做都是你有理了?”白酥乾被他氣笑了。

江餘也笑了,不說話了,擰開白酥乾給的飲料喝了兩口。

喝完,他扭過頭來看著白酥乾,目光灼灼:“酥酥這是想我了,請假飛過去看我的?”

“對不起沒這想法,我是去錄節目的。”白酥乾說著,就把頭往領子裏縮了縮。

江餘盯著他,眨了眨眼,想起什麽,楞了一下,隨即笑得不懷好意:“不會是去找顧知潮的吧?”

“……只是請假去錄節目。”

“《非專業歌手》?”

“……是。”

“那不還是為了去找顧知潮嗎?”

“……隨你怎麽說吧。”

“原來沒聽說你參加節目的消息啊?難道是為了見顧知潮,特意讓你老爸給你走了個後門?”

“……”

白酥乾沒法解釋了,因為江餘說得是對的!

他只能紅著臉偏過頭去,不跟江餘目光碰上。

見狀江餘倒是沒有繼續調侃下去,只是叫小五遞了眼罩過來。

遮住眼睛前,他露出一條縫隙看向白酥乾,恰好與白酥乾對視了。

白酥乾僵硬匆忙地躲過他的目光,他宛然一笑:“祝你追愛成功。”

“睡你的吧。”白酥乾伸手把江餘的眼罩扽了下去。

江餘就順從地往座椅上一歪,調整了角度,蓋上毯子,開口說了一句,“晚安”。

但是外面天還大亮著。

白酥乾盯著窗外的萬裏晴空,淡淡回了一句,“晚安,好夢。”

江餘很快就睡著了,沒了那些肆意的調侃和嘲諷,白酥乾一時竟覺得有些無趣。

“白白,睡一會兒吧,你今天起得挺早的。”經紀人看白酥乾似乎有些倦怠,把眼罩遞了過來。

白酥乾接過,沒有要帶上的意思。

他看向江餘,忽然發現江餘的眼罩上好像有什麽東西,於是他不自覺地探過頭去,竟然是一個小白兔的刺繡,可愛得不行。

但是看上去,這個刺繡似乎是有些舊了,看樣子,江餘的這個眼罩應該是從別的地方上剪下來的布。

小白兔?江餘?

江餘怎麽會用這種刺繡做眼罩?完全不相符啊!

正當白酥乾看得入迷時,江餘的眼罩忽然往下一滑,一雙眼眸露了出來,像是要將靈魂貫穿那般撩撥。

不知何時,白酥乾已經不知不覺湊到了江餘眼前,近在咫尺的對視令他心跳漏了一拍。

“怎麽,想偷吻我?”江餘扯下眼罩,扣住白酥乾的後腦勺,“講出來啊,我又不是不讓。”

白酥乾一楞,把江餘推開了,撤回了自己的座椅上,扭過臉去,低聲說了一句,“人盡可夫。”

江餘沒想到白酥乾會這麽說自己,挑了下眉,倒也沒反駁。

其實他就是逗逗白酥乾而已,看他反應,或許不該這麽輕浮。

可是……那是白酥乾的問題,跟他有什麽關系?

江餘完全沒有要收斂的意思,一個勁兒往白酥乾的肩膀蹭,“什麽叫人盡可夫?我可挑呢,最起碼要臉好身材好吧,至於活好不好……”

“江餘,我離開一會兒你就翻了天了?”

“靜靜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江餘聽到聲音一楞,轉過去就開始道歉,做人最重要的就是知進退!

幸而陳靜及時趕到,白酥乾終於解脫了,他再也不覺得江餘睡覺是一件無趣的事情了,最好一睡不醒。

降落之前,江餘是被白酥乾叫醒的。

“怎麽了?”

“到了,你先醒醒收拾一下,我這邊有粉絲接機。”白酥乾十分貼心地提醒道。

“接機而已,更何況又不是我的粉絲,你光鮮亮麗就好了,我在旁邊給你作陪襯。”江餘說著舊打了個哈欠,明顯是懶得動。

白酥乾一臉的黑線,他其實也已經告訴陳靜了,陳靜和江餘反應幾乎一樣。

“你的粉絲接機,保證你的形象就好了,至於魚魚,就讓他邋裏邋遢地作你的陪襯吧。”

陳靜是這麽說的。

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兩個有沒有一點作為藝人和經紀人的自覺啊!

雖然不準備收拾,但也睡不著了,江餘把眼罩摘下來,小心翼翼疊好,遞給了小五。

白酥乾瞥見了這個動作,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說了一嘴:“你的眼罩挺時髦的。”

江餘沒擡頭,也沒有掩飾的意思:“那當然了,我家裁縫給我繡的。”

“那你家裁縫還真是……別出心裁。”

白酥乾其實還想問江餘家裏為什麽會特意請個裁縫,連他家都不會特意請個家用裁縫,最多請個多才多藝的保姆。

而江餘眼罩上的刺繡,雖然小小一個,但一看就出自老手,走線和陣法都十分精致。

“別瞎想,我又不是有錢燒的,專門請個裁縫給我繡眼罩,這是我媽給我繡的,原本是個小衣服,後來穿不下了,我就把這塊剪下來改了眼罩。”

江餘依舊低著頭刷手機,卻能準確地知道白酥乾心裏在想什麽。

並沒有要隱瞞的意思,江餘直截了當把這個眼罩的來歷說了出來。

這是江餘第一次在白酥乾面前提起自己的家人,屬實讓白酥乾沒有想到。

他的家庭情況,是圈子裏人盡皆知的,倒是江餘,一直沒聽人說過他的家庭,能在自己面前提起,是因為相信自己嗎?

白酥乾斟酌片刻,說道:“你媽媽還蠻厲害的,那個針法看上去很老練。”

“這都能看出來?”江餘不由地擡起頭,隨後扯了嘴角一笑,“算了吧,就她那懶惰的性格,過去的手藝早就丟了。”

“你媽媽是刺繡師?”

“不算吧,她只是學過而已。”

“業餘的話,這個水平已經很不錯了。”白酥乾家裏是很喜歡傳統文化的,尤其白酥乾的母親,對於刺繡更是熱衷,所以白酥乾倒是能看出來優劣,雖然只有一只小白兔吧。

小白兔,江餘……

白酥乾默默想著,這兩種毫不相關的事物到底是怎麽聯系起來的?

“小白兔,你媽媽為什麽會給你繡這個?”想不明白,白酥乾幹脆直接問了。

但是片刻過後,江餘沒有回答他。

扭過頭去,他看到江餘已經戴上耳機了。

算了吧。

白酥乾不再問了。

直到下飛機,江餘的耳機裏都沒有播放任何音樂,他其實聽到了白酥乾的問題。

為什麽繡小白兔?因為他媽媽覺得他就是一只小白兔呀,女人的惡趣味。

從白酥乾提起這個話題後,他的腦海中就一直回蕩著媽媽給他念的那首童謠。

“剪刀石頭布,剪刀石頭布,一把剪刀一塊石頭變成小白兔……”

念到這裏時,她會把剪刀手放在拳頭上,彎彎手指,比成兔耳朵的樣子。

“剪刀石頭布,剪刀石頭布,一把剪刀,兩把剪刀……”

“親親小白兔!”

他們一起在腦袋上比出兔耳朵,齊聲喊出最後的這句話,然後江挽會抱起他來親一親。

這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在他剛記事時,江挽就是這麽可愛俏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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