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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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林憶甜肖麗四人到達方林的時候，已經將近10點, 老熟人吳三貴站在方林的大門迎接她們。
吳三貴一見林憶甜，立刻展示自己招牌的彌勒佛式笑容。
“小林, 真是好久不見啊！”
“吳主任真愛開玩笑！”
林憶甜已知吳三貴是個愛開玩笑的八卦王。她們一起從z島回來才幾天而已，哪裏來的好久不見……
“這次我們合作z島的項目, 以後還要請吳主任多多關照啊！”
林憶甜禮貌的說著，肖麗幾人跟著附和。
的確，接下來大約一年的時間, 她們可都要領著四溢的工資, 在方林上班呢！
吳三貴邊領著大家往裏走, 邊簡單介紹了下方林對項目組的安排。
由於這次項目的規模重大, 而且是雙方公司都不曾涉及的區域，因此, 方林另辟了一處辦公樓，是原來方林為下屬分公司準備的。因為z島項目達成, 計劃擱置了，辦公樓也就一直閑置著。
巧的是，這處辦公樓，位於城西，離陳吉的家，很近。
再者, 本來項目組的負責人是由雙方的副總共同擔任, 但是四溢目前負責的副總另有要事, 缺席的三個月期間，總負責人就由陳方林擔任。
林憶甜對陳方林的印象，停留在‘羅明的妻子’、‘陳吉的小姑’的認識上，一想到一會要去見她，竟有種“醜媳婦要見公婆”的緊張感。
明明周末陳吉先來見她的父母的，她卻莫名其妙趕了先。
吳三貴是直接領著四人去的總裁辦公室，敲門得到應允之後，推門進入。
吳三貴在前，不再嬉皮笑臉，恭敬的介紹道：“方姐，四溢的人都到齊了。”
林憶甜跟在他後面，一擡頭，就看到坐在辦公桌後，嘴角微翹的女人。
她緩緩擡頭，雙眸明亮有神，望向幾人的目光平和不倨傲。
“大家好！我是陳方林，歡迎你們來方林。”
陳方林眼神掃過幾人，落在林憶甜身上，稍稍多了幾分打量，才站起身。她今日穿了一件設計精巧的煙灰色綢料襯衫，下搭一條不規則黑色魚尾包裙，極為普通簡單又低調的搭配，精致得體的妝容，讓人覺察不出這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她起身的動作優雅利落，有種自然而然的女王氣質，讓林憶甜瞬間折服於她的氣勢。
幾人對方林這個女王般存在的人物，早有耳聞。今日得見，激動不已。
尤其是肖麗，能見到偶像，壓抑不住心裏的激動。
“方，方姐好！我叫肖麗，您，是我的偶像！”
她殷切的望著陳方林，磕磕碰碰的講完這句話。
林憶甜只能在內心哀嚎：妹妹啊，又不是粉絲見面會……而且你這一上來就叫方姐，人家跟你有這麽熟嗎？
無奈，自家的同事，自己得看好。
林憶甜迎頭而上，不懼陳方林探究的目光。
“不好意思！陳總！肖麗失禮了……”
一旁的肖麗聞言，自知剛才的行為唐突了，一臉尷尬的站在那，不再作聲。
“我是四溢負責行政的林憶甜，以後請陳總多多指教。”
吳三貴叫她方姐，她們可不能不經允許亂叫。
其一，她們來自四溢，不是方林的員工；其次，她們初來乍到，該有的禮節不能少。
她的聲音清亮，不卑不亢，不急不緩。
陳方林不由側目多看了幾眼林憶甜，面上不顯，仍然一派風輕雲淡的樣子，心裏早已經開始旋轉跳躍。
這就是那小子看中的姑娘！
皮膚挺白，小模樣長得也不錯。這身材，該凸的凸，該凹的凹，一個字，“好”！著裝得體，看起來品味也ok，談吐有禮，不會畏畏縮縮……
這眼光倒是真不錯！難怪羅老頭回家後一直讚不絕口！
這姑娘，眼睛水靈透澈，看了會讓人不自覺生出幾分好感來。
“沒關系，就叫我方姐吧！我喜歡別人這麽叫我，尤其是像你們這些小姑娘，顯得我也年輕不是……”
陳方林說這話的時候視線轉向肖麗，對著肖麗輕輕一笑，肖麗一下子多雲轉晴，笑得跟花兒一樣。
此時若是周旭在場，定會抓狂。
他喜歡的姑娘，對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有點歲數的女人，比對他可好多了。
想他好不容易加了肖麗的微信，以為追求之路會一路暢通無阻，誰想從z島回來之後，他多次約肖麗，都被肖麗各種婉拒，甚至近期對他還有些厭煩的態度。
他連面都見不著，更別提對他展露笑顏了。
“……未來有一年多的時間要相處，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陳方林寒暄客套完畢，又交代了幾句近期的工作重心和註意事項，就讓吳三貴將幾人帶去新辦公樓。那裏已經收拾妥當，方林這邊撥過去的人手也早就就位了。
幾人一一告別，退出辦公室，林憶甜跟在最後，正準備出門，卻被陳方林叫住。
“林小姐，留步。”
吳三貴會意，領著其他三人撤退。
林憶甜回身，剛放下的心又不安起來，不知陳方林要講些什麽，聽陳吉講過，她應該是知道兩人在交往的。
她乖乖站著，等待陳方林下達指令。
“不用這麽拘謹，林憶甜是吧！介意我叫你甜甜嗎？”走近的陳方林似乎在一瞬間收斂了一身的銳氣，溫柔得像個可親的長輩。
林憶甜下意識的搖頭，又想到不回答只搖頭很沒有禮貌，立即輕聲回答：“不介意的，方姐。”
“唔……你就別叫我方姐了，亂了輩分。”
陳方林的聲音拉長，戲謔的成分居多。
陳方林的一聲‘唔’之後，林憶甜聽得十分認真，以為對方要交代什麽重要的事情，不想卻是……她一時不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咳……”什麽叫亂了輩分？
陳方林默默的轉身給林憶甜倒了杯水，遞到她面前，示意她喝點水。
“你隨小吉叫我小姑吧！”
小吉，自然指的是陳吉。
林憶甜沒想到陳方林如此直接，傳言中的方林女王不是嚴肅苛刻、絕不將私人感情帶入工作嗎？這突然和她講起親戚關系是怎麽回事？她有點不敢高攀啊……
她一想到自己喊陳方林小姑的場景，突然就有些扭捏起來。
“這樣不太好吧？”她的聲音很輕，不知道是在問陳方林，還是在問自己。
“沒有什麽不好的，沒人的時候你就叫我小姑。”她的語氣不容置疑，“一直以來只有小吉一個人叫我小姑，而且他還不常叫。多個人叫我小姑，我已經期待很久了。”
陳方林的目光炯炯，盯著林憶甜，仿佛她不答應下來，她就會很失望。
“哦，小，小姑。”林憶甜抿了一口水，輕輕吐出對方期待的稱呼。
一說完，她覺得自己的喉嚨有點燒，埋頭繼續喝水。
“這就對了，我就喜歡爽快的孩子。”陳方林滿臉欣慰，開始講起陳吉的過往。
“其實，我留你下來也沒什麽其他的事情，就是想告訴你，小吉這孩子，不容易，雖然在我們家長大，沒吃過什麽苦，但是畢竟……算了，不提這個，反正他有時候心思重，你要多開解她，他對你的感情，可能比他自己認為的還要更真更重些！”
林憶甜很是疑惑，陳吉在她面前，總是淡定自若、閑雲野鶴的樣子，而且向來都是他照顧自己，開導自己。
除了那次在秘密基地的異常，她還真的不知道他有什麽難言之隱。
她想，陳方林口中的“畢竟”，肯定與陳吉那時的異樣有關。
她雖然好奇，但是還是忍住了沒有追問。問陳方林，固然能知道事情的全部，卻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等陳吉自己願意告訴她，主動告訴她。
陳方林繼續說著。
“在遇見你之前，我甚至都快以為他不喜歡女孩子呢！公司裏也有不少女孩子對他有好感，他楞是沒一個看上的，給他介紹的，他嘴上應得好好的，去吃個飯就沒有下文了。從來不主動，說什麽隨遇而安。”
“還好後來你出現了，他竟然求我幫忙呢！就為了去z島，我特別驚訝，這小子連當初畢業找工作都沒找過我呢！我第一次見他這麽緊張一個人……”
林憶甜第一次從別人的口中聽到陳吉對自己的付出。
一團暖意在心臟，不斷充盈，開始膨脹。
“小姑，我知道他對我的好，我也愛他！我們會好好的在一起的。”
她的承諾沖口而出，得來陳方林滿意的一笑。
“嗯，我等著有人叫我姑婆哦！”
從總裁辦公室出來，林憶甜一陣恍惚，感覺自己方才似乎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做了三個深呼吸，腦子漸漸清明，她才猛地想起，吳三貴送肖麗三人去新辦公樓了，那她呢？要怎麽去？
迷茫間，陳吉手裏拿著一疊資料，笑盈盈的走向她。
“你怎麽在這？”
這個時候看見他，她欣喜萬分。剛才滿腔的暖意，似乎看見了出口，又活躍起來。
她迎上去，在他面前站定，仰著頭水盈盈的雙眼望著他。
陳吉心裏一動，忍住吻她的沖動，手指輕輕在她額頭一扣。
“我在自己公司上班，有什麽奇怪的！”
“不是啊！你是IT嘛！怎麽跑這邊來了……”她揉著額頭，小聲抱怨，“還敲我頭！”
陳吉不由自主咧嘴笑開。
“想敲開看看，裏面裝了什麽？”
“裝你了。”
林憶甜不自覺的脫口而出，隨即臉蹭的紅了個透徹。
陳吉的眼睛隨著她的話，閃出不一樣的光彩。一手拿著資料，空出的一只手，繞過她的耳畔，將她的腦袋按向自己，在她的腦門落下一吻。
輕吐出聲。
“真是！不想親你都難吶！”
溫柔迷惑的嗓音還在腦子裏徘徊，林憶甜雲裏霧裏，飄飄然，不知身在何處了。
“好了，傻妞，走吧！”
“去哪裏？”林憶甜回神好奇。隨即想起自己想要找吳三貴，又忙不疊地說。“對了，吳三貴的辦公室在哪裏啊？”
陳吉臉上的笑容一頓，對於女朋友的反射弧很是無語。
“我都在你面前了，你怎麽還想找其他男人啊！”
“這時候還開玩笑，我們要去新辦公樓，我不找他帶我去，誰帶我去啊！”
“當然是我咯！”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就是小姑給他發了個微信，讓他來送她去新辦公樓的。
假公濟私這種事，方林女王覺得，當用則用。
“你？你不用上班啊！”
“我就是在上班，所以才帶你去啊！再說，吳主任現在正送肖麗她們過去，辦公室哪裏有人啊！”
“可是，小姑說……”
林憶甜喃喃說著，回憶剛才出門前陳方林的話。
她說：“……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這孩子了，好了，你先去新辦公樓吧！回頭有空一起吃個飯。”
好像，沒說讓她找吳主任呢！難道她知道陳吉會來送自己？
林憶甜好奇看眼前的男人，陳吉卻對剛才她話裏冒出的稱呼尤感興趣。
“小姑說？”
“沒有，我什麽也沒說！”林憶甜自然不願承認，越過陳吉走向電梯間，“快走吧！不是說帶我去嘛！”
陳吉跟在她身後，無奈搖頭，眼神卻始終篤定。
現在不承認沒關系，遲早有一天你還是要叫她小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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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 真是好久不見啊！”
“吳主任真愛開玩笑！”
林憶甜已知吳三貴是個愛開玩笑的八卦王。她們一起從z島回來才幾天而已，哪裏來的好久不見……
“這次我們合作z島的項目, 以後還要請吳主任多多關照啊！”
林憶甜禮貌的說著，肖麗幾人跟著附和。
的確，接下來大約一年的時間, 她們可都要領著四溢的工資, 在方林上班呢！
吳三貴邊領著大家往裏走, 邊簡單介紹了下方林對項目組的安排。
由於這次項目的規模重大, 而且是雙方公司都不曾涉及的區域，因此, 方林另辟了一處辦公樓，是原來方林為下屬分公司準備的。因為z島項目達成, 計劃擱置了，辦公樓也就一直閑置著。
巧的是，這處辦公樓，位於城西，離陳吉的家，很近。
再者, 本來項目組的負責人是由雙方的副總共同擔任, 但是四溢目前負責的副總另有要事, 缺席的三個月期間，總負責人就由陳方林擔任。
林憶甜對陳方林的印象，停留在‘羅明的妻子’、‘陳吉的小姑’的認識上，一想到一會要去見她，竟有種“醜媳婦要見公婆”的緊張感。
明明周末陳吉先來見她的父母的，她卻莫名其妙趕了先。
吳三貴是直接領著四人去的總裁辦公室，敲門得到應允之後，推門進入。
吳三貴在前，不再嬉皮笑臉，恭敬的介紹道：“方姐，四溢的人都到齊了。”
林憶甜跟在他後面，一擡頭，就看到坐在辦公桌後，嘴角微翹的女人。
她緩緩擡頭，雙眸明亮有神，望向幾人的目光平和不倨傲。
“大家好！我是陳方林，歡迎你們來方林。”
陳方林眼神掃過幾人，落在林憶甜身上，稍稍多了幾分打量，才站起身。她今日穿了一件設計精巧的煙灰色綢料襯衫，下搭一條不規則黑色魚尾包裙，極為普通簡單又低調的搭配，精致得體的妝容，讓人覺察不出這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她起身的動作優雅利落，有種自然而然的女王氣質，讓林憶甜瞬間折服於她的氣勢。
幾人對方林這個女王般存在的人物，早有耳聞。今日得見，激動不已。
尤其是肖麗，能見到偶像，壓抑不住心裏的激動。
“方，方姐好！我叫肖麗，您，是我的偶像！”
她殷切的望著陳方林，磕磕碰碰的講完這句話。
林憶甜只能在內心哀嚎：妹妹啊，又不是粉絲見面會……而且你這一上來就叫方姐，人家跟你有這麽熟嗎？
無奈，自家的同事，自己得看好。
林憶甜迎頭而上，不懼陳方林探究的目光。
“不好意思！陳總！肖麗失禮了……”
一旁的肖麗聞言，自知剛才的行為唐突了，一臉尷尬的站在那，不再作聲。
“我是四溢負責行政的林憶甜，以後請陳總多多指教。”
吳三貴叫她方姐，她們可不能不經允許亂叫。
其一，她們來自四溢，不是方林的員工；其次，她們初來乍到，該有的禮節不能少。
她的聲音清亮，不卑不亢，不急不緩。
陳方林不由側目多看了幾眼林憶甜，面上不顯，仍然一派風輕雲淡的樣子，心裏早已經開始旋轉跳躍。
這就是那小子看中的姑娘！
皮膚挺白，小模樣長得也不錯。這身材，該凸的凸，該凹的凹，一個字，“好”！著裝得體，看起來品味也ok，談吐有禮，不會畏畏縮縮……
這眼光倒是真不錯！難怪羅老頭回家後一直讚不絕口！
這姑娘，眼睛水靈透澈，看了會讓人不自覺生出幾分好感來。
“沒關系，就叫我方姐吧！我喜歡別人這麽叫我，尤其是像你們這些小姑娘，顯得我也年輕不是……”
陳方林說這話的時候視線轉向肖麗，對著肖麗輕輕一笑，肖麗一下子多雲轉晴，笑得跟花兒一樣。
此時若是周旭在場，定會抓狂。
他喜歡的姑娘，對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有點歲數的女人，比對他可好多了。
想他好不容易加了肖麗的微信，以為追求之路會一路暢通無阻，誰想從z島回來之後，他多次約肖麗，都被肖麗各種婉拒，甚至近期對他還有些厭煩的態度。
他連面都見不著，更別提對他展露笑顏了。
“……未來有一年多的時間要相處，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陳方林寒暄客套完畢，又交代了幾句近期的工作重心和註意事項，就讓吳三貴將幾人帶去新辦公樓。那裏已經收拾妥當，方林這邊撥過去的人手也早就就位了。
幾人一一告別，退出辦公室，林憶甜跟在最後，正準備出門，卻被陳方林叫住。
“林小姐，留步。”
吳三貴會意，領著其他三人撤退。
林憶甜回身，剛放下的心又不安起來，不知陳方林要講些什麽，聽陳吉講過，她應該是知道兩人在交往的。
她乖乖站著，等待陳方林下達指令。
“不用這麽拘謹，林憶甜是吧！介意我叫你甜甜嗎？”走近的陳方林似乎在一瞬間收斂了一身的銳氣，溫柔得像個可親的長輩。
林憶甜下意識的搖頭，又想到不回答只搖頭很沒有禮貌，立即輕聲回答：“不介意的，方姐。”
“唔……你就別叫我方姐了，亂了輩分。”
陳方林的聲音拉長，戲謔的成分居多。
陳方林的一聲‘唔’之後，林憶甜聽得十分認真，以為對方要交代什麽重要的事情，不想卻是……她一時不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咳……”什麽叫亂了輩分？
陳方林默默的轉身給林憶甜倒了杯水，遞到她面前，示意她喝點水。
“你隨小吉叫我小姑吧！”
小吉，自然指的是陳吉。
林憶甜沒想到陳方林如此直接，傳言中的方林女王不是嚴肅苛刻、絕不將私人感情帶入工作嗎？這突然和她講起親戚關系是怎麽回事？她有點不敢高攀啊……
她一想到自己喊陳方林小姑的場景，突然就有些扭捏起來。
“這樣不太好吧？”她的聲音很輕，不知道是在問陳方林，還是在問自己。
“沒有什麽不好的，沒人的時候你就叫我小姑。”她的語氣不容置疑，“一直以來只有小吉一個人叫我小姑，而且他還不常叫。多個人叫我小姑，我已經期待很久了。”
陳方林的目光炯炯，盯著林憶甜，仿佛她不答應下來，她就會很失望。
“哦，小，小姑。”林憶甜抿了一口水，輕輕吐出對方期待的稱呼。
一說完，她覺得自己的喉嚨有點燒，埋頭繼續喝水。
“這就對了，我就喜歡爽快的孩子。”陳方林滿臉欣慰，開始講起陳吉的過往。
“其實，我留你下來也沒什麽其他的事情，就是想告訴你，小吉這孩子，不容易，雖然在我們家長大，沒吃過什麽苦，但是畢竟……算了，不提這個，反正他有時候心思重，你要多開解她，他對你的感情，可能比他自己認為的還要更真更重些！”
林憶甜很是疑惑，陳吉在她面前，總是淡定自若、閑雲野鶴的樣子，而且向來都是他照顧自己，開導自己。
除了那次在秘密基地的異常，她還真的不知道他有什麽難言之隱。
她想，陳方林口中的“畢竟”，肯定與陳吉那時的異樣有關。
她雖然好奇，但是還是忍住了沒有追問。問陳方林，固然能知道事情的全部，卻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等陳吉自己願意告訴她，主動告訴她。
陳方林繼續說著。
“在遇見你之前，我甚至都快以為他不喜歡女孩子呢！公司裏也有不少女孩子對他有好感，他楞是沒一個看上的，給他介紹的，他嘴上應得好好的，去吃個飯就沒有下文了。從來不主動，說什麽隨遇而安。”
“還好後來你出現了，他竟然求我幫忙呢！就為了去z島，我特別驚訝，這小子連當初畢業找工作都沒找過我呢！我第一次見他這麽緊張一個人……”
林憶甜第一次從別人的口中聽到陳吉對自己的付出。
一團暖意在心臟，不斷充盈，開始膨脹。
“小姑，我知道他對我的好，我也愛他！我們會好好的在一起的。”
她的承諾沖口而出，得來陳方林滿意的一笑。
“嗯，我等著有人叫我姑婆哦！”
從總裁辦公室出來，林憶甜一陣恍惚，感覺自己方才似乎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做了三個深呼吸，腦子漸漸清明，她才猛地想起，吳三貴送肖麗三人去新辦公樓了，那她呢？要怎麽去？
迷茫間，陳吉手裏拿著一疊資料，笑盈盈的走向她。
“你怎麽在這？”
這個時候看見他，她欣喜萬分。剛才滿腔的暖意，似乎看見了出口，又活躍起來。
她迎上去，在他面前站定，仰著頭水盈盈的雙眼望著他。
陳吉心裏一動，忍住吻她的沖動，手指輕輕在她額頭一扣。
“我在自己公司上班，有什麽奇怪的！”
“不是啊！你是IT嘛！怎麽跑這邊來了……”她揉著額頭，小聲抱怨，“還敲我頭！”
陳吉不由自主咧嘴笑開。
“想敲開看看，裏面裝了什麽？”
“裝你了。”
林憶甜不自覺的脫口而出，隨即臉蹭的紅了個透徹。
陳吉的眼睛隨著她的話，閃出不一樣的光彩。一手拿著資料，空出的一只手，繞過她的耳畔，將她的腦袋按向自己，在她的腦門落下一吻。
輕吐出聲。
“真是！不想親你都難吶！”
溫柔迷惑的嗓音還在腦子裏徘徊，林憶甜雲裏霧裏，飄飄然，不知身在何處了。
“好了，傻妞，走吧！”
“去哪裏？”林憶甜回神好奇。隨即想起自己想要找吳三貴，又忙不疊地說。“對了，吳三貴的辦公室在哪裏啊？”
陳吉臉上的笑容一頓，對於女朋友的反射弧很是無語。
“我都在你面前了，你怎麽還想找其他男人啊！”
“這時候還開玩笑，我們要去新辦公樓，我不找他帶我去，誰帶我去啊！”
“當然是我咯！”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就是小姑給他發了個微信，讓他來送她去新辦公樓的。
假公濟私這種事，方林女王覺得，當用則用。
“你？你不用上班啊！”
“我就是在上班，所以才帶你去啊！再說，吳主任現在正送肖麗她們過去，辦公室哪裏有人啊！”
“可是，小姑說……”
林憶甜喃喃說著，回憶剛才出門前陳方林的話。
她說：“……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這孩子了，好了，你先去新辦公樓吧！回頭有空一起吃個飯。”
好像，沒說讓她找吳主任呢！難道她知道陳吉會來送自己？
林憶甜好奇看眼前的男人，陳吉卻對剛才她話裏冒出的稱呼尤感興趣。
“小姑說？”
“沒有，我什麽也沒說！”林憶甜自然不願承認，越過陳吉走向電梯間，“快走吧！不是說帶我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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