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工藝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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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工藝坊之事
張家鎮。
鎮子的牌坊兩邊，已經掛上了大彩燈籠。
從牌坊到街巷，無處不拉著彩繩，結起燈架，掛上了一只只胖乎乎的紅燈籠。
這些東西，都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特別的是……
“阿飛！那裏有個燈籠在自己跑！”風風崽指著不遠處的走馬燈喊道，“這是法陣控制的嗎？”
小羽毛道：“這是走馬燈，是用熱力驅動的，才不是什麽陣法。”
風風崽疑惑：“什麽叫熱力啊？”
小羽毛便得意地和風風崽普及起來。
風風崽聽得似懂非懂。
林楚飛到了鎮子，就把小崽子們放開撒野了。
他不會帶孩子，一群小崽子都是小羽毛在帶著，他只負責賺錢養家。
林楚飛則是和葉嘉木去到了府衙。
府衙裏。
張鎮長帶著一群府衙職員，等在門口。
“城主。”
林楚飛擺了擺手，掏出荷包，挨個遞給他們：“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張鎮長和一眾府衙職員都楞了一下，跟著幹巴巴道：“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林楚飛看了裝得喜氣洋洋的府衙，道：“還不錯嘛，看著很有節日氣氛。”
張鎮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這都是我媳婦帶著一眾女眷裝飾的，我也不太懂。”
林楚飛大過年來，本也不想談什麽生意業績，只是發個紅包，看看實際情況，可礙不住職員的臉色“兩極分化”。
一邊熱情洋溢，一邊強顏歡笑。
林楚飛也大概知道原因在什麽地方。
根據張鎮長遞交上來的奏事折子和賬本，張家鎮如今的發展，是一邊倒。
工藝坊在短暫的興起之後，生意排了一年，忽然就斷了，少了將近一半的客戶；鍛造坊那邊卻完全相反，幾乎變成了一個神州修士挑選法器的必來之地。
林楚飛發完荷包，就撈了張鎮長去茶樓裏面喝茶。
“張鎮長，嫂夫人去哪裏了？不如喊上嫂夫人一起？”
張鎮長便差遣了一個護衛去喊人。
茶樓裏。
他們選了個靠近窗邊的包廂坐下。
張鎮長有些忐忑地給林楚飛斟了茶，林楚飛伸出兩指，來了個叩茶禮。
葉嘉木拿著單子，和店小二報了一串糕點小食。
“張鎮長和嫂夫人有沒有其他愛吃的？”他問道，“我還是之前和你們一起吃過一頓飯，知道些許。”
所以剛才點了幾個對方愛吃的點心，其他就不太清楚了。
張鎮長搖頭，道：“沒有沒有。”
林楚飛有些好笑地看著張鎮長：“站著作甚？一起坐啊。”
張鎮長坐下，可坐立不安。
林楚飛吹散了杯中熱氣，調侃道：“張鎮長怎麽那麽緊張？是因為嫂夫人要來了？”
張鎮長搖頭，道：“沒有，只是……城主不問我一些事情？”
萬安城是神州大地最小的城池，只有城中心和郊區，加入了他們張家鎮、天水鎮、桃園鎮之後，共劃分出四塊區域來。
就他所知，今年的收入，就他們張家鎮的賬面最難看了。
城主這一趟來，他懷疑是問罪的。
林楚飛點了點頭，道：“是有一些疑問，需要張鎮長幫忙解答一二。”
張鎮長心道：來了，來了，終究是來了。
林楚飛捧著茶杯，好奇地看著張鎮長，問道：“鎮長是不是有什麽難處？”
張鎮長：“啊？”
林楚飛道：“張家鎮地廣人稀，如今肩負著兩大工作坊，還要維持三條鎮中心商業街，以及鎮子附近村落的種植業、畜牧業，是不是負擔太重了？”
張鎮長心裏一咯噔，暗道：難道城主要分權？
林楚飛捏著下巴，琢磨道：“若是鎮長真有難處，一定要和我們說清楚，這人手不足嘛，我們招募就是了，不用太為難自己。”
張鎮長：“啊？不……不為難。”
不是要分權？！
林楚飛道：“我看今年遞交上來的年終總結折子，張家鎮在安防、民生、工農、環境建設、水利維穩上面都做得十分出色，甚至連鎮中心的布防規劃和地下水利都重新做了疏通。”
張鎮長惶恐，道：“還好，還好。”
“只不過商業這一塊……”林楚飛道，“的確是欠缺了一些。”
張鎮長嘆了一聲，道：“可能我們真不適合做生意吧。”
以前張家鎮貧困落後，或許更大的緣由，便是來自他們這群不懂營生的人。
“哪有什麽適合不適合的說法。”林楚飛將小二哥送上來的糕點，推向張鎮長，“若是真不合適，我們張家鎮的人，大可以單單掌握核心技術，將銷售的事情，全盤交出去就是了。”
張鎮長疑惑：“核心技術？銷售？”
他似懂非懂。
林楚飛點了點頭，正準備說，就聽到了外頭的腳步聲。
“嫂子到了，還是等嫂子來了再一起說吧。”
張鎮長沒有意見。
張夫人很快就入座了。
林楚飛瞥了一眼對方裙擺上的木屑，問道：“張夫人剛才去哪裏了？大過年的，怎麽沒在家啊？”
張夫人的表情僵了僵，道：“沒去哪裏，只是外面熱鬧，就帶著丫鬟出去外面瞎逛了一陣。”
林楚飛點頭道：“原來如此。”
張夫人轉移話題，道：“城主找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林楚飛將自己面前的桃花膏，遞過去給張夫人：“沒事兒，只是大過年的，來走動走動，拜個年，剛巧聊起了工坊的事情。”
張夫人伸手來接糕點，不敢讓林楚飛遞過來。
她伸手，林楚飛便看清楚了上面的印痕。
“工坊？”張夫人緊張道，“工坊怎麽了？”
林楚飛放開手，重新坐下，拿起了茶杯，沒有回答張夫人的話，反而提了個問題。
“對了，有件事情，我不是很明白。”
張鎮長道：“什麽事情？”
林楚飛：“外面張家鎮，除了繡坊和裁縫店，其他的店面，怎麽沒有女子出來做工？”
張夫人僵了一瞬。
張鎮長嘆了一口氣：“怪我，鎮子一直很少和其他城池、鎮子來往，許多人家都比較閉塞，不願意讓女娃出來幹活。”
林楚飛道：“農家的姑娘，倒是不見拘束這些。”
“農家的許多人家，都快要吃不飽穿不暖了，誰家還註意這些？”張鎮長道，“只是我們鎮子，誰家也不願意讓女娃出去做工。”
林楚飛若有所思，爾後不經意道：“那鎮長怎麽看？”
張鎮長道：“我老頭子倒是覺得，男娃也好，女娃也好，自己愛幹什麽幹什麽，我們修界又不拘束男女。”
林楚飛笑道：“那便好。”
張鎮長道：“難道城主是想要女娃來接手工坊？”
林楚飛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只是想要大家競爭上崗，之前是我不夠了解張家鎮的情況，所以只好讓鎮長全盤做主，我只提意見。”
“這段時間以來，我雖然算不上對張家鎮的了解有多麽深入，但是比之前的了解，還是要多了一些的。”
“這人嘛，沒有貴賤之分，也沒有什麽男女之別，但是對於一份工來說，也有適合與不適合的說法。”
張鎮長在心裏嘀咕著，城主方才不是還說，沒有什麽適合不適合的麽，怎麽一轉頭就換了個說法了。
林楚飛捏了捏下巴，道：“若是此事，我讓張夫人來負責，鎮長是否介懷？”
張鎮長莫名，道：“啊？內人處置此事，我倒是沒什麽介懷的，只要城主放心便好。內子雖然性子彪悍，不會吃虧，但是到底沒有做過一天的工，裏面的道道，怕是不大明白。”
張夫人聽到前面，還有一絲感動，聽到後面，便面無表情了。
果然，這個狗男人並不是變得細膩了。
他只不過是老實罷了。
林楚飛瞥了一眼張夫人神色，忍住笑意，道：“那這樣，我看商業街和鍛造坊那邊的生意，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張家鎮裏的鋪子，有相當一部分就是桃園系列的鋪子，以及從外面引進來的鋪子、本地鎮民自己開設的鋪子，論繁榮比不上桃園小鎮本身和萬安城，但是流水也不菲。
鍛造坊就更加不用說了，它占整個張家鎮資金收入的七成。
桃園系列鋪子占了兩成……
由此可見，工藝坊那邊的生意，是雕零到了什麽境地。
“這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出現在工藝坊和其他鋪子的經營上……”林楚飛道，“其中，以工業坊的經營問題最為突出。鎮長可有想過，這問題出現在何處？”
張鎮長道：“工業坊所做家私物什，是長久所用的物件，並不需要年年更換，自然是生意越做越少。”
張夫人眼皮子一擡，翻了個白眼。
翻完，才想起來城主在此……
她趕緊垂眸，假裝什麽也沒有發生。
不巧，林楚飛一直註意著她，看了個正著。
他笑道：“那張夫人的看法呢？”
張夫人擡起眼來，指了指自己：“城主想要聽我說說？”
林楚飛點頭，面帶鼓勵。
張夫人清咳了一下，忍住將腳撐起來，拍桌子發表意見的想法。
她多看了兩眼林楚飛的表情，確定對方是真的在認真詢問。
林楚飛眼神不挪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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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鎮。
鎮子的牌坊兩邊，已經掛上了大彩燈籠。
從牌坊到街巷，無處不拉著彩繩，結起燈架，掛上了一只只胖乎乎的紅燈籠。
這些東西，都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特別的是……
“阿飛！那裏有個燈籠在自己跑！”風風崽指著不遠處的走馬燈喊道，“這是法陣控制的嗎？”
小羽毛道：“這是走馬燈，是用熱力驅動的，才不是什麽陣法。”
風風崽疑惑：“什麽叫熱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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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風崽聽得似懂非懂。
林楚飛到了鎮子，就把小崽子們放開撒野了。
他不會帶孩子，一群小崽子都是小羽毛在帶著，他只負責賺錢養家。
林楚飛則是和葉嘉木去到了府衙。
府衙裏。
張鎮長帶著一群府衙職員，等在門口。
“城主。”
林楚飛擺了擺手，掏出荷包，挨個遞給他們：“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張鎮長和一眾府衙職員都楞了一下，跟著幹巴巴道：“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林楚飛看了裝得喜氣洋洋的府衙，道：“還不錯嘛，看著很有節日氣氛。”
張鎮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這都是我媳婦帶著一眾女眷裝飾的，我也不太懂。”
林楚飛大過年來，本也不想談什麽生意業績，只是發個紅包，看看實際情況，可礙不住職員的臉色“兩極分化”。
一邊熱情洋溢，一邊強顏歡笑。
林楚飛也大概知道原因在什麽地方。
根據張鎮長遞交上來的奏事折子和賬本，張家鎮如今的發展，是一邊倒。
工藝坊在短暫的興起之後，生意排了一年，忽然就斷了，少了將近一半的客戶；鍛造坊那邊卻完全相反，幾乎變成了一個神州修士挑選法器的必來之地。
林楚飛發完荷包，就撈了張鎮長去茶樓裏面喝茶。
“張鎮長，嫂夫人去哪裏了？不如喊上嫂夫人一起？”
張鎮長便差遣了一個護衛去喊人。
茶樓裏。
他們選了個靠近窗邊的包廂坐下。
張鎮長有些忐忑地給林楚飛斟了茶，林楚飛伸出兩指，來了個叩茶禮。
葉嘉木拿著單子，和店小二報了一串糕點小食。
“張鎮長和嫂夫人有沒有其他愛吃的？”他問道，“我還是之前和你們一起吃過一頓飯，知道些許。”
所以剛才點了幾個對方愛吃的點心，其他就不太清楚了。
張鎮長搖頭，道：“沒有沒有。”
林楚飛有些好笑地看著張鎮長：“站著作甚？一起坐啊。”
張鎮長坐下，可坐立不安。
林楚飛吹散了杯中熱氣，調侃道：“張鎮長怎麽那麽緊張？是因為嫂夫人要來了？”
張鎮長搖頭，道：“沒有，只是……城主不問我一些事情？”
萬安城是神州大地最小的城池，只有城中心和郊區，加入了他們張家鎮、天水鎮、桃園鎮之後，共劃分出四塊區域來。
就他所知，今年的收入，就他們張家鎮的賬面最難看了。
城主這一趟來，他懷疑是問罪的。
林楚飛點了點頭，道：“是有一些疑問，需要張鎮長幫忙解答一二。”
張鎮長心道：來了，來了，終究是來了。
林楚飛捧著茶杯，好奇地看著張鎮長，問道：“鎮長是不是有什麽難處？”
張鎮長：“啊？”
林楚飛道：“張家鎮地廣人稀，如今肩負著兩大工作坊，還要維持三條鎮中心商業街，以及鎮子附近村落的種植業、畜牧業，是不是負擔太重了？”
張鎮長心裏一咯噔，暗道：難道城主要分權？
林楚飛捏著下巴，琢磨道：“若是鎮長真有難處，一定要和我們說清楚，這人手不足嘛，我們招募就是了，不用太為難自己。”
張鎮長：“啊？不……不為難。”
不是要分權？！
林楚飛道：“我看今年遞交上來的年終總結折子，張家鎮在安防、民生、工農、環境建設、水利維穩上面都做得十分出色，甚至連鎮中心的布防規劃和地下水利都重新做了疏通。”
張鎮長惶恐，道：“還好，還好。”
“只不過商業這一塊……”林楚飛道，“的確是欠缺了一些。”
張鎮長嘆了一聲，道：“可能我們真不適合做生意吧。”
以前張家鎮貧困落後，或許更大的緣由，便是來自他們這群不懂營生的人。
“哪有什麽適合不適合的說法。”林楚飛將小二哥送上來的糕點，推向張鎮長，“若是真不合適，我們張家鎮的人，大可以單單掌握核心技術，將銷售的事情，全盤交出去就是了。”
張鎮長疑惑：“核心技術？銷售？”
他似懂非懂。
林楚飛點了點頭，正準備說，就聽到了外頭的腳步聲。
“嫂子到了，還是等嫂子來了再一起說吧。”
張鎮長沒有意見。
張夫人很快就入座了。
林楚飛瞥了一眼對方裙擺上的木屑，問道：“張夫人剛才去哪裏了？大過年的，怎麽沒在家啊？”
張夫人的表情僵了僵，道：“沒去哪裏，只是外面熱鬧，就帶著丫鬟出去外面瞎逛了一陣。”
林楚飛點頭道：“原來如此。”
張夫人轉移話題，道：“城主找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林楚飛將自己面前的桃花膏，遞過去給張夫人：“沒事兒，只是大過年的，來走動走動，拜個年，剛巧聊起了工坊的事情。”
張夫人伸手來接糕點，不敢讓林楚飛遞過來。
她伸手，林楚飛便看清楚了上面的印痕。
“工坊？”張夫人緊張道，“工坊怎麽了？”
林楚飛放開手，重新坐下，拿起了茶杯，沒有回答張夫人的話，反而提了個問題。
“對了，有件事情，我不是很明白。”
張鎮長道：“什麽事情？”
林楚飛：“外面張家鎮，除了繡坊和裁縫店，其他的店面，怎麽沒有女子出來做工？”
張夫人僵了一瞬。
張鎮長嘆了一口氣：“怪我，鎮子一直很少和其他城池、鎮子來往，許多人家都比較閉塞，不願意讓女娃出來幹活。”
林楚飛道：“農家的姑娘，倒是不見拘束這些。”
“農家的許多人家，都快要吃不飽穿不暖了，誰家還註意這些？”張鎮長道，“只是我們鎮子，誰家也不願意讓女娃出去做工。”
林楚飛若有所思，爾後不經意道：“那鎮長怎麽看？”
張鎮長道：“我老頭子倒是覺得，男娃也好，女娃也好，自己愛幹什麽幹什麽，我們修界又不拘束男女。”
林楚飛笑道：“那便好。”
張鎮長道：“難道城主是想要女娃來接手工坊？”
林楚飛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只是想要大家競爭上崗，之前是我不夠了解張家鎮的情況，所以只好讓鎮長全盤做主，我只提意見。”
“這段時間以來，我雖然算不上對張家鎮的了解有多麽深入，但是比之前的了解，還是要多了一些的。”
“這人嘛，沒有貴賤之分，也沒有什麽男女之別，但是對於一份工來說，也有適合與不適合的說法。”
張鎮長在心裏嘀咕著，城主方才不是還說，沒有什麽適合不適合的麽，怎麽一轉頭就換了個說法了。
林楚飛捏了捏下巴，道：“若是此事，我讓張夫人來負責，鎮長是否介懷？”
張鎮長莫名，道：“啊？內人處置此事，我倒是沒什麽介懷的，只要城主放心便好。內子雖然性子彪悍，不會吃虧，但是到底沒有做過一天的工，裏面的道道，怕是不大明白。”
張夫人聽到前面，還有一絲感動，聽到後面，便面無表情了。
果然，這個狗男人並不是變得細膩了。
他只不過是老實罷了。
林楚飛瞥了一眼張夫人神色，忍住笑意，道：“那這樣，我看商業街和鍛造坊那邊的生意，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張家鎮裏的鋪子，有相當一部分就是桃園系列的鋪子，以及從外面引進來的鋪子、本地鎮民自己開設的鋪子，論繁榮比不上桃園小鎮本身和萬安城，但是流水也不菲。
鍛造坊就更加不用說了，它占整個張家鎮資金收入的七成。
桃園系列鋪子占了兩成……
由此可見，工藝坊那邊的生意，是雕零到了什麽境地。
“這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出現在工藝坊和其他鋪子的經營上……”林楚飛道，“其中，以工業坊的經營問題最為突出。鎮長可有想過，這問題出現在何處？”
張鎮長道：“工業坊所做家私物什，是長久所用的物件，並不需要年年更換，自然是生意越做越少。”
張夫人眼皮子一擡，翻了個白眼。
翻完，才想起來城主在此……
她趕緊垂眸，假裝什麽也沒有發生。
不巧，林楚飛一直註意著她，看了個正著。
他笑道：“那張夫人的看法呢？”
張夫人擡起眼來，指了指自己：“城主想要聽我說說？”
林楚飛點頭，面帶鼓勵。
張夫人清咳了一下，忍住將腳撐起來，拍桌子發表意見的想法。
她多看了兩眼林楚飛的表情，確定對方是真的在認真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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