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大婚1【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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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大婚1【五更】
林楚飛心虛，腳下不自覺跑得飛快。
唰一下，就回到了院子。
小羽毛在院子裏面逗著風風玩兒，見他那樣子，翻了個白眼：“跑那麽快，被狗追啊？”
林楚飛臉還紅著，沒有心思開玩笑，反而莫名怕人看出他的不對勁。
特別是小羽毛這種鬼靈精的。
“沒有。”他丟下兩個字，飛快溜進房間去。
房門被帶上。
砰！
一下子撲到圓球上面的風風楞楞回頭。
腳下的圓球順勢往前一滾，將小冰鳳給帶到地上，滾進了他懷裏去。
風風維持發楞的呆樣，憨憨地抱著滾到肚子上的圓球，軟軟糯糯地“呀”了一聲。
小羽毛瞇了瞇眼，托著自己的下巴，看那扇緊閉的房門。
他哼了一聲：“肯定有古怪，說不定做了什麽虧心事。”
風風跟著重覆，呆呆道：“有古怪！虧心事！”
小羽毛這才回頭，看見了有他一臂寬的大圓球將小冰鳳壓倒。
他炸毛似地叫了一聲，將壓住小冰鳳的圓球挪開：“你在作甚！你還小，壓壞了怎麽辦！我是讓你跑一跑動一動，不是讓你死一死！”
風風動了動自己的小爪子，看著小羽毛，眨了眨眼：“怎麽辦？”
小冰鳳呆萌可愛，讓小羽毛瞬間沒了脾氣。
他沒好氣地把小冰鳳拉起來，開始了老爹爹式愛的教育。
唉。
他太難了。
這一個兩個，都不是什麽省心的。
房間裏，林楚飛就著窗外漏進來的光，把帶過來的東西收拾妥當。
唔……
他先踩上原本的床鋪，將承塵換下來，把床鋪好，墊上軟墊，鋪上大紅床單，再把雙龍呈祥被子和枕頭換上，上面擺好六碟幹果。
床鋪弄好之後，床頭兩邊就得掛上玉勾，以及吉祥結做的流蘇。
流蘇垂下來，隨黃昏的風晃蕩著。
林楚飛又將葉嘉木的衣物櫃子取出來，和自己的櫃子並在一起，貼上紅色的大喜字。
除了衣物櫃子以外，還有嶄新的浴桶、小木桶、梳妝臺……
林楚飛看著帶上葉嘉木氣息的家具和小玩意，臉上的笑意怎麽也下不來。
都是成雙雙對的物件吶……
以後，他和阿木也會像這樣出入成雙對。
雜七雜八的東西收拾好，天色已經完全昏暗下來。
小羽毛將煮好的蛋奶灌進水囊裏，塞到風風手中：“喏，拿著，坐在椅子上喝，不準到處亂跑，哥哥和阿飛要辦正事，知道不？”
他背著手，一臉肅然。
只是那張圓嘟嘟的臉，怎麽樣也沒有威嚴。
不過對於一只小冰鳳崽子來說，這樣的威嚴恰恰好。
風風捧著蛋奶，叼著，認認真真地點頭：“聽哥哥的話！”
小羽毛對著他點了點頭，想了想，又伸手順了順小冰鳳的毛，說道：“乖。”
林楚飛剛把窗臺的燭火點亮，就看到了兩小只這一幕。
一只幼崽故作老成，敢說；一只幼崽懵懵懂懂，敢聽。
“……”
他總覺得小羽毛對自己的年紀有點兒誤會。
對方當伴生獸那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麽。
小羽毛叮囑完風風，才背著手，慢慢悠悠走過來幫林楚飛。
他們將樹那麽高壯的十六對蠟燭立起來，在新房門前、大堂前、大門前，順著大門一路往趙明光宅子前。
等蠟燭立起來，鎮民們也收拾好了食肆那邊，全部跑來幫忙。
就連董家寶都跑來湊熱鬧。
他擠過鎮民，跑到林楚飛面前，伸長手：“阿飛，我我我……我的火把。”
負責將薪火傳遞的第二棒，是小羽毛和風風兩只崽。
小羽毛撿起腳下的火把，橫到董家寶的肚子前，揶揄道：“急什麽，又不是你娶親。”
董家寶奪過小羽毛手上的火把，握緊：“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麽，我和飛少兄弟情深，我這是為他緊張。”
小羽毛翻了個白眼。
死要面子。
自己緊張就自己緊張，還要別人背鍋。
林楚飛大婚當前，比平時多了幾分善解人意。
他笑道：“董少別緊張。”
小羽毛看著他長袍下面微微震動的褲腿，嘴角扯了扯。
也不知道是誰不要緊張。
他撇了撇嘴，想著某人大婚在即，還是給對方留兩分面子好了。
等他大婚之後，再在阿木面前取笑他。
就這麽辦。
沿路的三十二根樹高的雙龍盤纏長燭，需要在前一根點燃之後，下一根馬上燃起來，一路火到夫郎家，才叫大吉。
有些人家嫁得遠不好辦，點燃三十二根雙龍長燭的人，他們互相之間的默契就顯得很重要。
木屋到趙明光的宅子並不算遠，大家伸長脖子就能看到上一根雙龍纏繞的長燭，倒也不算多難。
葉嘉木坐在後宅裏，都能看到燭火從遠處到近處，照亮了整個住宅區。
他忍不住爬上墻頭往外面看。
燭火耀耀，人群喧囂，熱鬧又好看。
他將自己紅潤的臉蛋埋在手背上，忍不住要笑。
明天，他就要嫁給阿飛啦！
趙明光看著葉嘉木那恨不得馬上飛出去的樣子，重重咳了兩聲。
葉嘉木轉過頭，悄悄吐了吐舌頭，跳下墻去。
他慢慢挪到趙明光面前，乖巧地打了聲招呼：“趙伯伯，還沒睡呢？”
“還沒呢。”趙明光揶揄道，“我們小少爺都還沒睡，趙伯伯哪裏敢睡。”
葉嘉木忽然就有點臉紅。
說得他好像想什麽想得睡不著一樣……
好吧，他是。
他咳了兩聲，步子往後一撤：“那我現在就回房睡覺去。”
葉嘉木一溜小跑，回了房間。
他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吃吃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睡著了。
天邊的月穿透窗紙，落在睡得滿臉紅潤，嘴角還帶著笑意的人身上。
林楚飛躺在客房輾轉反側，腦子裏一直在過明天的流程，緊張得完全睡不著。
一直到後邊夜，實在是生物鐘熬不住，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邊才漏了一絲光，他就被拽了起來。
拽他的人除了小羽毛，基本不做他想。
換誰都沒有這樣粗魯。
“還睡？豬都知道要起來幹活了。”小羽毛嫌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楚飛心想，果不其然。
他心裏本來就惦記著今天的事情，睡得不算很沈，小羽毛剛扯他，他就已經整個人清醒得不得了。
小羽毛抱著自己又胖又短的小手臂，看著那個去井邊打冷水洗臉的人。
“鎮民今日一早就起來，將迎親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你洗完臉就去點一下數目。”
林楚飛用棉布擦去臉上水跡，點頭道：“轎子和飛馬呢？”
小羽毛朝天翻了個白眼：“你昨晚臨睡之前，不是看過了？”
也不知道是誰，點完火燭之後，將聘禮什麽的又重新點了一遍，就連轎子和飛馬都不例外。
最喪心病狂的是，某人還將今日要鋪的地毯都拿起來，對著光檢查了一遍，生怕上面破洞落灰似的。
簡直了。
林楚飛咳了兩聲，也知道自己是誇張了一點。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將東西收起來，先換了一身常服，去拿了禮單對著聘禮點了一次，確保沒有錯誤，才去吃了早飯。
早飯自然還是他這個新郎官做的。
他特意做了三十二道早點，每樣都盛了一小份出來，裝在食盒裏面。
小羽毛一邊攪拌、吹涼碗裏面的紅棗粥，一邊瞥眼看某個笑得有所圖的人。
“說吧，有什麽事要求老……小爺？”
林楚飛將和小羽毛差不多高的食盒推過去，笑道：“給阿木送去。”
小羽毛挑眉：“報酬？”
林楚飛：“……明天不重樣的三十二道早點。”
小羽毛下意識砸吧了下嘴，忍住自己要流出來的口水，故作嫌棄：“就這樣？”
林楚飛：“……七天。”
小羽毛勉強同意。
他妄想順著桿子往上爬：“那等我給小風風餵完粥。”
這次換林楚飛瞥眼看他：“晚半刻鐘扣一天。”
小羽毛將食盒收進靈府，咻一下，跑了個沒影。
遠遠地傳來他叮囑小冰鳳的聲音：“先別吃，等我回……”
人離開時候卷起來的風，將小崽子柔順的頭發吹起，又落下。
風風眨巴著眼睛，看看小羽毛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坐下來急急吃早飯的林楚飛，最後將目光落在冒著騰騰熱氣的紅棗粥上。
他吞了一口唾沫，將自己的手捂在肚子上。
林楚飛看了小崽子一眼，含糊道：“要不要幫你鎮一下涼水，餵你吃？”
風風吸溜了下嘴巴，搖頭，乖巧道：“聽、哥哥的、話。”
林楚飛被他萌得一臉姨父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小崽子的頭：“那我先給你喝兩勺子熱水。”
他說著，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又倒在勺子上，餵風風喝。
剛喝了兩口，一陣風去的人，一陣風似地又刮了回來。
小羽毛落在門口，將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才背著手，假裝慢悠悠地回來。
桌上的粥果然沒有動。
他皺著小眉頭，道：“果然，沒有我在是不行的。”
林楚飛：“……”
快吃吧，吃完還要給他當喜童的！
林楚飛急匆匆吃完早飯，守在門邊數著時辰。
時辰一到，就迫不及待地上趙明光門口，朗聲喊著催妝詩。
他朗詩聲情並茂，還用上了修為，葉嘉木在後院都聽得一清二楚。
剛洗幹凈的白嫩臉蛋，染上一片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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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一下，就回到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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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小羽毛這種鬼靈精的。
“沒有。”他丟下兩個字，飛快溜進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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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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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的圓球順勢往前一滾，將小冰鳳給帶到地上，滾進了他懷裏去。
風風維持發楞的呆樣，憨憨地抱著滾到肚子上的圓球，軟軟糯糯地“呀”了一聲。
小羽毛瞇了瞇眼，托著自己的下巴，看那扇緊閉的房門。
他哼了一聲：“肯定有古怪，說不定做了什麽虧心事。”
風風跟著重覆，呆呆道：“有古怪！虧心事！”
小羽毛這才回頭，看見了有他一臂寬的大圓球將小冰鳳壓倒。
他炸毛似地叫了一聲，將壓住小冰鳳的圓球挪開：“你在作甚！你還小，壓壞了怎麽辦！我是讓你跑一跑動一動，不是讓你死一死！”
風風動了動自己的小爪子，看著小羽毛，眨了眨眼：“怎麽辦？”
小冰鳳呆萌可愛，讓小羽毛瞬間沒了脾氣。
他沒好氣地把小冰鳳拉起來，開始了老爹爹式愛的教育。
唉。
他太難了。
這一個兩個，都不是什麽省心的。
房間裏，林楚飛就著窗外漏進來的光，把帶過來的東西收拾妥當。
唔……
他先踩上原本的床鋪，將承塵換下來，把床鋪好，墊上軟墊，鋪上大紅床單，再把雙龍呈祥被子和枕頭換上，上面擺好六碟幹果。
床鋪弄好之後，床頭兩邊就得掛上玉勾，以及吉祥結做的流蘇。
流蘇垂下來，隨黃昏的風晃蕩著。
林楚飛又將葉嘉木的衣物櫃子取出來，和自己的櫃子並在一起，貼上紅色的大喜字。
除了衣物櫃子以外，還有嶄新的浴桶、小木桶、梳妝臺……
林楚飛看著帶上葉嘉木氣息的家具和小玩意，臉上的笑意怎麽也下不來。
都是成雙雙對的物件吶……
以後，他和阿木也會像這樣出入成雙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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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著手，一臉肅然。
只是那張圓嘟嘟的臉，怎麽樣也沒有威嚴。
不過對於一只小冰鳳崽子來說，這樣的威嚴恰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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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毛對著他點了點頭，想了想，又伸手順了順小冰鳳的毛，說道：“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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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幼崽故作老成，敢說；一只幼崽懵懵懂懂，敢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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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當伴生獸那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麽。
小羽毛叮囑完風風，才背著手，慢慢悠悠走過來幫林楚飛。
他們將樹那麽高壯的十六對蠟燭立起來，在新房門前、大堂前、大門前，順著大門一路往趙明光宅子前。
等蠟燭立起來，鎮民們也收拾好了食肆那邊，全部跑來幫忙。
就連董家寶都跑來湊熱鬧。
他擠過鎮民，跑到林楚飛面前，伸長手：“阿飛，我我我……我的火把。”
負責將薪火傳遞的第二棒，是小羽毛和風風兩只崽。
小羽毛撿起腳下的火把，橫到董家寶的肚子前，揶揄道：“急什麽，又不是你娶親。”
董家寶奪過小羽毛手上的火把，握緊：“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麽，我和飛少兄弟情深，我這是為他緊張。”
小羽毛翻了個白眼。
死要面子。
自己緊張就自己緊張，還要別人背鍋。
林楚飛大婚當前，比平時多了幾分善解人意。
他笑道：“董少別緊張。”
小羽毛看著他長袍下面微微震動的褲腿，嘴角扯了扯。
也不知道是誰不要緊張。
他撇了撇嘴，想著某人大婚在即，還是給對方留兩分面子好了。
等他大婚之後，再在阿木面前取笑他。
就這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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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家嫁得遠不好辦，點燃三十二根雙龍長燭的人，他們互相之間的默契就顯得很重要。
木屋到趙明光的宅子並不算遠，大家伸長脖子就能看到上一根雙龍纏繞的長燭，倒也不算多難。
葉嘉木坐在後宅裏，都能看到燭火從遠處到近處，照亮了整個住宅區。
他忍不住爬上墻頭往外面看。
燭火耀耀，人群喧囂，熱鬧又好看。
他將自己紅潤的臉蛋埋在手背上，忍不住要笑。
明天，他就要嫁給阿飛啦！
趙明光看著葉嘉木那恨不得馬上飛出去的樣子，重重咳了兩聲。
葉嘉木轉過頭，悄悄吐了吐舌頭，跳下墻去。
他慢慢挪到趙明光面前，乖巧地打了聲招呼：“趙伯伯，還沒睡呢？”
“還沒呢。”趙明光揶揄道，“我們小少爺都還沒睡，趙伯伯哪裏敢睡。”
葉嘉木忽然就有點臉紅。
說得他好像想什麽想得睡不著一樣……
好吧，他是。
他咳了兩聲，步子往後一撤：“那我現在就回房睡覺去。”
葉嘉木一溜小跑，回了房間。
他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吃吃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睡著了。
天邊的月穿透窗紙，落在睡得滿臉紅潤，嘴角還帶著笑意的人身上。
林楚飛躺在客房輾轉反側，腦子裏一直在過明天的流程，緊張得完全睡不著。
一直到後邊夜，實在是生物鐘熬不住，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邊才漏了一絲光，他就被拽了起來。
拽他的人除了小羽毛，基本不做他想。
換誰都沒有這樣粗魯。
“還睡？豬都知道要起來幹活了。”小羽毛嫌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楚飛心想，果不其然。
他心裏本來就惦記著今天的事情，睡得不算很沈，小羽毛剛扯他，他就已經整個人清醒得不得了。
小羽毛抱著自己又胖又短的小手臂，看著那個去井邊打冷水洗臉的人。
“鎮民今日一早就起來，將迎親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你洗完臉就去點一下數目。”
林楚飛用棉布擦去臉上水跡，點頭道：“轎子和飛馬呢？”
小羽毛朝天翻了個白眼：“你昨晚臨睡之前，不是看過了？”
也不知道是誰，點完火燭之後，將聘禮什麽的又重新點了一遍，就連轎子和飛馬都不例外。
最喪心病狂的是，某人還將今日要鋪的地毯都拿起來，對著光檢查了一遍，生怕上面破洞落灰似的。
簡直了。
林楚飛咳了兩聲，也知道自己是誇張了一點。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將東西收起來，先換了一身常服，去拿了禮單對著聘禮點了一次，確保沒有錯誤，才去吃了早飯。
早飯自然還是他這個新郎官做的。
他特意做了三十二道早點，每樣都盛了一小份出來，裝在食盒裏面。
小羽毛一邊攪拌、吹涼碗裏面的紅棗粥，一邊瞥眼看某個笑得有所圖的人。
“說吧，有什麽事要求老……小爺？”
林楚飛將和小羽毛差不多高的食盒推過去，笑道：“給阿木送去。”
小羽毛挑眉：“報酬？”
林楚飛：“……明天不重樣的三十二道早點。”
小羽毛下意識砸吧了下嘴，忍住自己要流出來的口水，故作嫌棄：“就這樣？”
林楚飛：“……七天。”
小羽毛勉強同意。
他妄想順著桿子往上爬：“那等我給小風風餵完粥。”
這次換林楚飛瞥眼看他：“晚半刻鐘扣一天。”
小羽毛將食盒收進靈府，咻一下，跑了個沒影。
遠遠地傳來他叮囑小冰鳳的聲音：“先別吃，等我回……”
人離開時候卷起來的風，將小崽子柔順的頭發吹起，又落下。
風風眨巴著眼睛，看看小羽毛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坐下來急急吃早飯的林楚飛，最後將目光落在冒著騰騰熱氣的紅棗粥上。
他吞了一口唾沫，將自己的手捂在肚子上。
林楚飛看了小崽子一眼，含糊道：“要不要幫你鎮一下涼水，餵你吃？”
風風吸溜了下嘴巴，搖頭，乖巧道：“聽、哥哥的、話。”
林楚飛被他萌得一臉姨父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小崽子的頭：“那我先給你喝兩勺子熱水。”
他說著，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又倒在勺子上，餵風風喝。
剛喝了兩口，一陣風去的人，一陣風似地又刮了回來。
小羽毛落在門口，將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才背著手，假裝慢悠悠地回來。
桌上的粥果然沒有動。
他皺著小眉頭，道：“果然，沒有我在是不行的。”
林楚飛：“……”
快吃吧，吃完還要給他當喜童的！
林楚飛急匆匆吃完早飯，守在門邊數著時辰。
時辰一到，就迫不及待地上趙明光門口，朗聲喊著催妝詩。
他朗詩聲情並茂，還用上了修為，葉嘉木在後院都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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