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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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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在這幹什麽?”

聲音從後方傳來, 喜鵲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看了門,又看了看後頭的席慕:“爺怎麽在這裏?”

“爺不在這裏該在哪裏?”

掃過喜鵲驚嚇過度的臉,席慕挑起眉看尤妙,這時也恰好聽到了屋裏博超的動靜, 玩味地朝尤妙道:“爺還道你這副表情是做什麽,難不成以為裏面的是爺, 要哭了吧?”

其實席慕沒發出聲音之前,尤妙就已經隱約聽到了博超的聲音, 屋裏的人是席慕她都沒什麽感覺, 不是也沒什麽驚喜。

微微側眸, 尤妙看向跟在席慕旁邊穿了豆綠襖子的孟素。

她就說緣分這種事情, 合著應該是孟素跟席慕更該妙不可言。

“怎麽, 驚得都傻掉了?”席慕伸手摟住了尤妙的肩膀,把人帶下來臺階,“要不是爺恰好出來, 估摸著要跑到那兒偷偷躲著哭。”

“我那兒有那麽容易哭。”

“不知道昨個是誰哭的眼睛都腫了。”席慕意有所指, 尤妙耳根發紅, 有些怒的擡頭嗔他。

這時博超聽到了動靜, 開門出來見門前一堆人楞了楞:“這是怎麽了?”

博超的衣裳整齊,可腮邊的脂粉印明晃晃的掛在上面, 越發顯得他刻意裝作正經的神態做作。

尤妙門內看了一眼, 裏頭那個姑娘是路上伺候曹氏的丫鬟, 這也怪不得她覺得聲音熟悉了。

“沒事, 你繼續忙你的。”席慕調侃掃了一眼他的臉,“怪不得我剛剛與你說話的時候,你一副內急的模樣,原來是為了這個。”

博超摸了摸臉,滑膩膩,拿下來一看,手上染了胭脂。

尷尬地笑了兩聲:“那會是真的內急。”

席慕走後他本來想補眠,誰想到剛上床就摸到個軟和的身體,就鬧騰了起來,沒想到會有那麽多人在門口聽墻角。

“席爺怎麽又倒轉回來了?”

“有東西落在了你這兒。”

曹氏就定了兩個院子,總不能博超跟一群夫人共用一間,席慕獨自跟尤妙共用一間。

再者席慕心情不好看什麽都不順眼,不是嫌方位不好,就是嫌棄地方小不幹凈,讓僧人重新給他打掃了旁邊稍大的院子,在博超這兒坐一會就換了過去。

這院子裏有尤家的下人,是席慕一直在挑挑揀揀,所以這些粗使在到處借東西找東西,而柏福那兒就純粹是跑來跑去看岔了。

拿了落下的玉佩,席慕朝尤妙笑了聲:“幸好爺嫌著無趣親自出來找東西,要不然爺的妙妙可得要心疼死。”

“是我不修,讓小嫂子看笑話了。”博超拱手不好意思道,“小嫂子放心,席爺眼中就小嫂子一個,看不上其他的庸脂俗粉。”

“是該我不好意思才對,弄錯了院子。”

說完目光對上站在一旁略顯局促的孟素,尤妙微微頷首朝她笑了笑。

孟素沒想到尤妙能註意到她,還會特意的跟她打招呼,有些受寵若驚,抿唇也朝她笑了笑

察覺到尤妙的視線,席慕瞇了瞇眼,剛剛他過來,尤妙第一眼就看的就是孟素,還明顯楞了一下。

“妙妙覺得這姑娘是爺的什麽人?”席慕挑唇說道。

被人誤會自己跟女人有所暧昧,對席慕來說從來都就不是個事,他本來就好美色,而且也不是裝模作樣的偽君子,風流就是風流又什麽可遮遮掩掩。

但是他什麽都沒做,而誤會他的又是尤妙他就氣惱了。

特別是在馬車裏她還說了那種不著調的話,說她不喜歡他,求他放了她。

放她個鬼,在他身上什麽都騙到手了,沒想著要好好伺候他,報答他對她的好,竟然想吃飽喝足拍拍屁股走人。

做夢吧她,放了誰他都不放她。

突然被席慕點到,孟素楞了楞:“我……”

席慕擡手止住了她的話,側臉看向尤妙,盯著她的雙眸,再次問道:“妙妙說說,覺得爺跟著姑娘是什麽關系? ”

自然是不幹不凈的關系,尤妙心中腹誹。

“夫人剛剛在寺廟裏遇到這個姑娘了,應該是覺得眼熟才多看的。”喜鵲替尤妙說話道,她緊張了一路終於有機會表忠心了,話說的又急又忙。

“這姑娘投了夫人的眼緣,夫人在廟裏還誇了這姑娘漂亮。”

因為喜鵲的話,在場人的目光都齊聚在了孟素的身上,打量她值不值得讓一個大美人另眼相看。

被男人盯著看,孟素臉色緋紅,拼命低著頭。

席慕首先收回了目光,看向尤妙:“就是因為這個你一直盯著她看?”

知道席慕現在不適合激怒,尤妙點了點頭:“我不至於見到個姑娘,就覺得她跟爺有什麽。”

席慕的眼神有幾分懷疑,但也不想再在這兒讓別人看笑話,他跟尤妙的事怎麽都只能關著門在屋裏說清楚。

“這是寺廟裏做菜的廚子,來問我要想吃什麽。”席慕沒什麽精神的解釋道,“正好爺落了東西,拿東西順道問問你想吃什麽。”

最後一句,席慕是對博超說的。

解釋完也沒多留,把孟素留下,便帶著尤妙走了。

博超看著孟素,覺得如尤妙所說,這姑娘的確有幾分姿色,雖然比起尤妙淡了一些,但也算的上是個小美人。

想著這個,博超的聲音便軟了許多:“嚇到姑娘了吧?沒想到寺廟的廚房還有女廚子,姑娘進來說話。”

見到博超面帶微笑的模樣,孟素警惕的往後退了半步,他的臉上現在都還有淺淺的脂粉痕跡沒擦掉,眼下也因為沒睡飽發黑一圈,青天白日的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褲腰帶不緊的浪蕩子。

“我不是寺廟裏的廚子,只是有時候來幫幫忙,剛剛博夫人見沒使喚的人,便隨口叫了我過來。來的時候沒想那麽多,但現在看怕是不大方便,我還是喚小師傅過來問了,爺跟他說想吃什麽,再傳到廚房去。”

出家人四大皆空,吃東西都是隨便一煮,他們無所謂但來上香的貴婦們,可不願意吃那麽難吃的齋菜。

所以有手好廚藝的孟素,偶爾就會被叫到寺廟裏幫忙做些可口的齋菜。而她之所以過來自然是因為曹氏的吩咐,本來抱著過來一趟能得個賞錢的想法,但是經過了剛剛一遭,她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見小美女說完就行禮跑了,急匆匆的模樣就像是後面有豺狼在追,博超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下頜。

這一摸又摸到了還沒幹凈的胭脂,不由得瞪向旁邊的丫頭:“佛門清凈地,你倒是快活了,等到夫人回來你自己去請罪去!”

丫頭瑟瑟發抖,本想飛上枝頭,沒想到卻是半腳踩進了洞裏。

跑出了博超的院子,孟素忍不住回頭望旁邊的院子看了看。

先出來一步的尤妙跟席慕還沒有進屋,她移了移步子,恰好看到席慕側臉朝尤妙呲了呲牙,深邃的五官擠到了一塊,不讓人覺得醜,反而讓人覺得心頭發甜。

便是幼稚也幼稚的與其他男人不同。

剛剛撞到她之後,孟素就去打聽了尤妙,聽說她就是越縣那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姑娘,連連咂舌,她聽說那故事的時候,還以為他們誇張了席慕的長相,如今一看席慕分明要比他們描述的還要英俊倜儻。

想到尤妙說她好看,孟素回想了席慕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情形,心中嘆了一口氣,長得好看有什麽用,她有沒有那麽好的運氣。

……

把門一關,席慕直接往竹榻上一躺,神情張揚:“過來給爺捏腿。”

尤妙昨天晚上沒睡好,今天又坐了好久的馬車,忙來忙去身上酸疼,聞言便道:“我去叫喜鵲進來。”

“你要不幹脆去叫那個廚子過來給爺捏好了。”

廚子指的自然是孟素,尤妙聞言毫無意見,甚至打算幫忙:“我去喚人把那位姑娘叫過來。”

“尤妙,你是不惹怒爺不高興是不是!消停消停,爺又沒有趁著你不在睡丫頭,你給爺什麽眼色瞧。”

“就是睡了也是爺的自由……”

說著見席慕的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睜大,眼裏全是怒氣,尤妙吶吶地閉了嘴。

她現在心裏面覆雜的很,知道了怎麽做席慕都會把她留在身邊,她就不怎麽想給他好態度,但是又想到了自己的家人還要仰仗席慕,她又不想跟他鬧僵。

姍姍走到席慕的身邊坐下,尤妙伸手摟住了他的腰:“我錯了還不成嗎?沒睡好所以今天就光想跟爺唱反調。”

席慕把她的手推開:“何止是唱反調。”

她的套路就是先拿甜豆子給他吃,然後不等他吃飽,吃的正香的時候又不冷不熱的晾著他,讓他心像是被貓爪子抓撓一樣,酸癢酸癢的,還時不時疼一下。

他眼光怎麽那麽差,本來是想找個小嬌花打發時間,最後招惹到個手段高明的冤家。

“我身上太疼了,在殿裏面又跪了半晌,所以才想躲懶,爺別跟我置氣。”

尤妙邊說就邊跪在了席慕腳邊的團上,給席慕按腿。

聽著她委屈的話,席慕下意識就把她拉回椅子上,繃著臉道:“疼得那麽厲害?”

尤妙點了點頭,眉間洩露了一絲疲憊。

見狀,席慕有些心虛,他昨晚的確是放縱,帶著懲罰意味的讓尤妙擺出許多他只在書裏面看過的姿勢,然後見尤妙配合的也好,抱著征服的態度,就越幹越猛了。

把尤妙的腿搬到了自個的身上,席慕手放在上面輕輕的捏來捏去:“不舒服不早說,為什麽還要出門,還有沒事跪那麽久做什麽,佛祖又不是你祖先。”

席慕就不是個能伺候人的,就是下手輕,尤妙也忍不住躲:“爺別捏了,我靠著你躺會就好。”

被嫌棄了,席慕歪了歪嘴,按著尤妙的後腦勺把人壓在了懷裏。

尤妙在他懷裏蹭了蹭:“爺的懷抱真暖。”

席慕勾了勾嘴角,下頜壓在她的頭上:“要是什麽時候都像是現在這樣乖乖的該多好。”

聽著席慕不滿意的抱怨,尤妙沒搭話,因為對她來說,她不就是一直那麽乖乖的。是席慕要求高,不管她怎麽做他都能雞蛋裏挑骨頭。

“等到回去了,讓喜鵲幫你按按。”

“不用了,身上不好看。”

“那兒不好看了,爺看漂漂亮亮的。”席慕老實了就沒有片刻,低頭看到了尤妙領口裏的痕跡,挑著眉就去開尤妙的小襖。

本來只是逗著她玩,但目光觸到他昨晚留下的痕跡,火熱的記憶湧上心頭,席慕的眼眸都染上了紅。

察覺到他的目光,尤妙還能不明白他起的念頭,急忙想去捂住衣裳:“這裏是佛門聖地。”

“妙妙還是爺的小觀音呢。”席慕不正經地道,說著也不解系帶,手就往衣擺裏伸了進去,溫暖的大手一下子就揉上了白白嫩嫩的大饅頭。

“按腿爺不會,但按其他地方,誰也不會有爺做的更好。”

小白兔上還有席慕留下的咬痕,手指碰到,又疼又有奇怪的感覺,尤妙沒繃住,輕哼了一聲。

聽到音,席慕得意地挑了挑眉:“爺說的沒錯吧。”

“這兒隔音差,讓人聽見了不好。”尤妙拉住了席慕的手,不留餘力的勸他。“等會齋菜就要送過來了。”

對於這事席慕要是那麽容易被勸就好了,他就是個別人越不想讓他做什麽他越想做什麽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小兔子,指腹揉了揉頂端,席慕笑的邪魅:“這樣才有意思不是。”

說著俯身堵住了尤妙的嘴,不讓她再說。

等到把人挑撥的差不多了,席慕聽著尤妙的聲音不大對,終於想到了尤妙說身上疼的事情,見她眼淚汪汪的,淚珠子順著腮邊落在了鎖骨的凹陷,眉頭皺了皺。

掃了一眼汁液豐郁的某處,大腿上都還有掐痕未消,聲音有點心虛:“還疼得厲害啊?”

聞言,尤妙哭的本來不是多厲害,此時都有些哽咽了。

果真女人就是問不得的,越問人就越覺得委屈,想使脾氣。

按理說,尤妙這個樣子席慕的火氣該是消失了才對,但掃了一眼越加立直的活兒,席慕的手在尤妙的背上留戀不舍。

“那現在怎麽辦?”

席慕的神態,尤妙咬了咬唇。上一世就是這樣,若是不想用正常的地方,那就換嘴伺候他。

尤妙不想,所以就閉著嘴不說話。

本以為要僵持一會,但席慕又心急,又心虛,俯身唇舌在尤妙小腹輕咬,聽到她的哽咽慢慢換成了喘息,往下含住水汪汪的地方。

感覺到濕滑的東西堵住了某處,尤妙身體僵了僵,看著席慕的頭難以理解。

年輕的席慕跟以後的席慕真的不一樣,上世他不是沒幹過這事,但卻從來不是為了讓她伺候他,只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如今他卻能先忍住自己的欲望,滿足她的。

握著椅子的後把,尤妙神情恍惚半晌,席慕見她表情呆楞楞的一直沒回神,像是還沒從極樂中回來,席慕第一次做這事,對取得的成就十分滿意,被噴了一臉也沒氣,而是含著水珠子往尤妙的嘴裏送。

尤妙下意識接住了他的唇,只是東西進嘴就瞪大了眼睛,手腳動著想反抗。

席慕用力的壓著她,唇舌糾纏,非要尤妙把她自己的東西都舔幹凈。而手也迫不及待的拉著尤妙往下,把他那快脹爆了的物件釋放。

胡鬧了一會,席慕抱著尤妙在椅子上懶洋洋的不想動彈,尤妙看著他胸膛淩亂的衣裳,眼神有些覆雜。

年輕的席慕大概還算是個人,竟然只讓她用了手。要記得曾經她小日子,他都沒說對她客氣兩分。為了懲罰她,害的她斷斷續續小日子一個月沒停。

而懲罰她的起因就是因為孟素。

如果是席慕對她是見色起意,想把她弄上手玩玩,對孟素就該是真正的疼惜吧。

帶到京城的新人,除了她就是孟素,剛開始還不覺得他有多喜歡孟素,到了後頭不知道是突然發現了自己心意還是如何,簡直把孟素當做寶貝一樣捧在手心裏疼。

去哪都帶著她不說,還吩咐人叫她管理內務,想讓她幫忙去管伯府的中饋,被他爹娘訓斥了,也沒見他收斂幾分。

而她被懲罰,就是孟素掉進了冰湖裏,有人說看到是她推的,把一切栽贓到了她的頭上,席慕就發了狠的對她。

那麽一個寶貝,他現在卻只叫她是廚子。

席慕半闔著眼,把尤妙整個人都放在懷裏,讓她坐在他的身上,搖椅因為兩人的體重輕晃,若是不去看尤妙情緒覆雜的眼眸,兩人此番的模樣,看起來頗有幾分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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