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關燈
第37章

耳朵、臉蛋、額頭、鼻尖,細細密密的吻跟雨點子似的砸了下來,又急又快,大慶一時招架不住弟弟的熱情,被親得有點癢癢還有點熱,忽然想起小時候隔壁嬸子家養的那條叫阿福的大黃狗,也這麽跟他親近過。

才幾天沒見啊,弟弟咋跟阿福一樣咧?他縮著腦袋躲開想緩緩,“小濯,等——”

結果弟弟的熱情超乎想象,大慶連把話說完整的機會都沒有,嘴巴就被堵住了,甜甜的滋味兒瞬間在嘴裏化開,嘗到甜頭他一下子迷糊了,也不躲了,下意識擡高胳膊摟住弟弟,乖乖給親不說,還主動探舌回應起來。

勾到軟乎的舌頭,寧濯一顆心狂跳不止,老婆這麽乖這麽聽話說明什麽?說明很想他。

他收緊臂彎,吻得越發深入,這幾天陪著他一起想念老婆的好兄弟立馬起了反應,很快頂到老婆。

因為頭腦簡單,很多事兒,大慶都是憑感覺和喜好去做去接受,其中包括和弟弟親嘴這件不大不小的事兒。

幾天沒親嘴了,不親的時候也沒太想,可一親嘴,他就不自覺上癮,喜歡跟弟弟的舌頭打架,喜歡甜甜的滋味兒,前提是弟弟必須親得他舒服,如果不舒服,他就不喜歡了,不想親了。

這不,大慶有點透不過氣,弟弟還不給他換氣,惦記了一路的驚喜也沒見著,他不樂意了,“唔唔唔”地哼起來,突然一硬邦邦的玩意兒杵到他身上,嘴裏的舌頭越竄越兇,堵得他更透不過氣,快憋死了。

從沒有過這麽強烈的性沖動,腦子裏隨即晃過某個少兒不宜的想法,寧濯及時結束親吻,磕在老婆肩上喘著氣,極力壓下折磨他的欲望。

“寶貝……”

喊寶貝都不管用!大慶呼吸著空氣,邊喘邊不滿:“咋親這麽用力啊,都不給我呼氣,你是不是想憋死我?”

埋怨的語氣像在撒嬌,聽得寧濯春心蕩漾,歪過頭在老婆脖子上親了一口,“因為太想我的寶貝了。”

“那也不能用力啊,又不是幹仗,就不能輕點。”大慶卷了下舌頭,還好不疼,他大人不記小人過地提醒弟弟,“你上回把我舌頭吸疼了,我都沒跟你計較。”

“……”有這回事兒?

寧濯突然發現,他的寶貝好像有點記仇,記著他以前的惡劣行徑,記著他說過的混蛋話,然後過上一段時間再跟他秋後算賬。

“是我不好,”他積極認錯,並轉開話題,“寶貝,今天想不想我?”

“想啊,你給我準備啥驚喜了?”大慶趕緊問,“是雞排和奶茶不?”

“……”寧濯沈默了下,“是我。”

“啊?”大慶以為聽錯了,“咋是你?人算啥驚喜啊?”

“操,”寧濯沒忍住爆了粗,更沒忍住質問老婆,“我偷偷跑回來見你,還不算驚喜嗎?你就不高興?難道我比不上雞排和奶茶?”

大慶:“不是,我沒這意思啊。”

寧濯:“在你心裏,是不是它們更重要?”

大慶:“沒啊,我就隨便問問。”

寧濯:“我算驚喜嗎?”

大慶:“算,算驚喜!”

寧濯差點就生氣了,幸虧足夠了解,知道傻大慶不是一般人,有時候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理解,得有耐心,慢慢地好好地溝通。

他打開燈,一看到傻乎乎的寶貝,性沖動只增不減,光打飛機好像不能滿足了,怎麽辦,如果說出來,會嚇到這笨蛋的吧?

“雞排和奶茶我本來想買的,但涼了不好吃,就沒買,明天放學買了去接你下班,這樣好不好?還給寶貝買兩份,孜然和香辣的。”

“好啊,說得我都有點餓了。”大慶當然覺得好,這就是真心換真心,他換成功了,昨晚才和兄弟大勇通過電話,提了弟弟。

老婆餓了那必須吃,張姨應該做好了,寧濯克制地打開房門,“寶貝,你先下去吃飯,我待會兒下去。”

大慶剛才就感覺到了,有點豬的腦子這會兒明白得很,虧了沒親多長時間,不然他自個兒的命根子也差點起立,就因為知道弟弟接下來要幹啥,他想到那天晚上的老鷹逮小雞,莫名臊起來,丟下一句“我去吃飯”,匆匆溜了。

溜到樓梯平臺,大慶停下來,伸手摸了摸臊熱的臉,又使勁晃了晃腦袋,奈何腦瓜子不聽使喚,還想著弟弟那雄壯的老鷹,真大啊。

個兒高就是不一樣,第三條腿都比別人長,還結實。

除了談戀愛和親嘴,以及不能往外張揚的流氓事兒,大慶昨晚把剩下的全交代了,得意地告訴大勇,現在弟弟把他當寶貝一樣,不抽瘋了,對他可好,給他帶雞排和奶茶,給他榨果汁喝,教他寫作文寫總結,反而像個哥哥。

大勇直誇他牛逼,問他怎麽把臭小子給拿下的,他就一句話:“真心換真心,我用真心拿下的。”

雖然換過來的真心有些不正常,但大慶痛快地接受了,因為弟弟對他好,關於弟弟今天準備的驚喜,其實他心裏是高興的。

大慶高興弟弟每天都想著他,每天都給他發微信,每天都叫他很多回“寶貝”,他希望弟弟能像媽媽一樣,永遠把他當寶貝,就算以後膩了,不談這個戀愛了,也能把他當寶貝。

他想做弟弟的寶貝。

而此刻正想著自己寶貝的寧濯,空虛到發瘋,已經不能忍受用自己的手來打飛機了,發洩出來後一點都不暢快,想把老婆拎上來狠狠親一頓。

不過不著急,晚上可以一起洗澡了,有的是機會。

寧濯清理幹凈下樓,見餐桌前只坐著老婆一人,又聽保姆張姨說他爸媽晚上有個活動要參加,不回來吃了,他一聲“二哥”到嗓子眼兒,咽了回去。

“小濯,”大慶招呼弟弟,“我給你盛好了,快來吃!”

今天還回來對了,連老天都在給自己創造機會,寧濯看了眼在廚房裏收拾的張姨,坐下說:“寶貝,你也快吃,吃完我陪你寫總結。”

弟弟頭回在飯桌上叫自己寶貝,大慶美得呀,立馬給弟弟夾了兩塊大肉,“那個不著急的,有你在,寫得快,吃完看會兒電視啊。”

“不行,”寧濯說,“今天不許看電視。”

“為啥啊?”大慶納悶。

寧濯略頓,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起來:“因為我還有個驚喜要給你。”

大慶好奇:“啥驚喜啊。”

寧濯:“吃完你就知道了。”

長這麽大就沒收到過什麽驚喜,不是雞排和奶茶,大慶又開始好奇了,於是他快快吃飯,結果吃完了弟弟又說,寫完總結你就知道了。

於是他快快寫總結,催著弟弟快快修改,七點就給哥哥的郵箱發了過去,然後弟弟又說,你先去洗澡吧,一會兒就知道了。

別墅裏有暖氣,冬天洗澡也不冷,為了護膚美白,大慶已經養成了天天洗澡的習慣,反正早晚要洗,於是他拿上換洗衣物,聽話地去洗澡了。

驚喜被弟弟搞得神神秘秘,大慶現在就是個好奇寶寶,洗澡都比平時快,浴球沾上沐浴露,隨便搓出點泡泡,在身上胡亂一通擦,剛準備沖幹凈,衛生間的門突然開了,冷不丁給他嚇一跳,轉頭一瞧。

“我洗澡呢,你進來幹啥?你那兒不有衛生間嗎?”

透明的玻璃門上全是水汽,但視覺上並不影響寧濯欣賞光溜溜的老婆洗澡,相反更好看了,有欲蓋彌彰那味兒,光是這麽看著,他就要硬了。

“我來陪寶貝洗澡。”他鎖上門,放下換洗衣物。

“……”大慶一懵,陪他洗澡?開啥玩笑呢,他多大的人了,洗澡還用陪嗎?

“別,我這就洗得了,不用你陪。”

才說完,弟弟就在他面前利落地脫去上衣,緊接著彎腰把褲子和內褲一並脫了,前後不過短短幾秒工夫,然後赤條條地推開玻璃門,站到了他身前。

比那天晚上還有沖擊力的畫面就這麽出現了,並且在明亮的光線下,大慶更為直觀地欣賞到弟弟雄壯的老鷹,那叫一個粗,那叫一個長,貨真價實的肉棍子,多嚇人啊……

“怎麽一直看我那兒?”寧濯笑著問,“好看嗎?”

大慶慌亂挪開視線,不知道是不是衛生間裏太悶,感覺臉又在發燙,都賴弟弟突然過來,他不服氣地回了句:“有啥好看的?都是男的,你快出去!”

“不是想知道驚喜嗎?”

“……”大慶預感不好,難不成驚喜就是陪他洗澡?這算哪門子的驚喜啊?他想趕弟弟出去,被突然繞到他身後的弟弟一把抱住,手中浴球也被搶了去。

“小濯你——”

“噓,張姨在樓下呢,嗓門小點。”

“……”大慶頓時不敢出聲了。

寧濯雙手搓著浴球,掌心搓出泡沫後,在老婆胸前細致地塗抹著,抹到兩點時,成心使壞,用指腹揉搓了兩下,大慶哪裏遭得住這樣膩歪的撩撥,渾身別扭,趕緊推弟弟,楞是推不動,要開口時,在他胸前瞎摸的鹹豬蹄子突地往下一滑,從肚臍眼兒一路滑到命根子,給他來一偷襲,上手就擼,他徹底遭不住了。

“小濯,別弄,”大慶急忙按住弟弟胳膊,“我還沒洗完澡呢,快撒手。”

“都硬了,躲什麽?一起洗澡也是談戀愛應該做的。”

“啊……”

寧濯強行給老婆打起飛機,熟練到讓人心疼的手法迅速將老婆拿下,趁老婆稀裏糊塗靠著他哼喘時,偷偷摸摸把飽受煎熬的好兄弟往老婆屁股縫裏塞,幸好老婆身上滑滑的,他沒想這麽快做壞事,只是單純想貼貼老婆渾身上下最有肉感的小屁股,提前認認路,順便讓老婆適應下。

不行了,咋又這麽快活啊……在衛生間不比床上,大慶越快活越站不住腳,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弟弟,聽著撲哧撲哧的流氓聲,他顧不上害臊了,就一個念頭,快活地洩出來,不成想鹹豬蹄子又突然撤了。

“小濯……”他難受地睜開了眼睛。

“寶貝,轉過來。”寧濯貼得差點起火,身體裏的邪惡因子蠢蠢欲動,忍不了了,可必須忍著,他在老婆滑嫩的屁股上輕輕甩了一巴掌,“轉過來,快點。”

大慶剛轉身,雙手就被帶著握住了他沒敢多瞧的肉棍,寧濯裹緊老婆的手,挺腰抽插了兩下,舒爽到差點射精,果然還是得老婆來,這妙手回春到他心坎裏了,去他媽的空虛,自己可是有老婆的人!

“寶貝,”他單手握住老婆頑強的小雞慢慢擼著,“談戀愛是相互的知道嗎?相互包容,相互理解,相互依賴,我現在很依賴你,沒有你就不行,你也要依賴我。”

不就是真心換真心嗎?這個道理大慶懂,因為弟弟讓他舒服了,還舒服過好多回,他才沒有把手拿開,即便不習慣不適應,也嘗試克服,別扭地撫摸著打心眼兒裏羨慕的雄鷹,想讓弟弟展翅翺翔,跟他一樣快活賽神仙。

老婆乖乖幫自己打飛機了,寧濯亢奮到狂親老婆,怎麽親都親不夠,寶貝長寶貝短地沖老婆撒嬌,要老婆擼快點,被一聲聲寶貝哄迷糊的大慶,身心都嘗到了比蜜甜的滋味兒,在弟弟射他手上時,還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

花灑下,寧濯耐心伺候老婆洗澡,大腿根和屁股縫都照顧到了,見老婆一點沒反抗,還挺享受的樣子,他笑道:“我的寶貝上一天班辛苦了,第二個驚喜就是給你搓澡。”

“哦,原來是這個啊,我還以為打飛機呢。”大慶樂呵地說。

“那個是附贈的,”寧濯逗老婆,“以後我回來就給你搓澡,好不好?”

大慶爽快點頭,“好。”

寧濯意外老婆的乖順,蹲下去給老婆洗腳時,頭頂上飄來幾句碎碎念:“就是我站著有點累,你手勁兒也有點小,沒澡堂子師傅搓得舒服,你下回使點勁兒,再給我捶捶背啥的,行不?”

“……”這傻子,還挺會順桿往上爬。

大慶一下想起弟弟說的“相互”,談戀愛得相互,弟弟光顧著伺候他了,他還沒給弟弟搓過澡呢,下回應該輪到他來伺候弟弟。

“小濯,下回我給你搓背。”

老婆這麽好,寧濯感動,只想馬上回報老婆,於是把老婆平日裏覺得最麻煩的活兒,主動包攬下來了,並承諾,以後只要他在家,這些都由他來做,包括給老婆洗澡。

大慶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會有這麽一個人,心疼他上班辛苦,幫他敷面膜,給他抹面霜,抹護手霜,擦身體乳,每天堅持做這些事兒,其實他覺得挺繁瑣挺累的,但媽媽說堅持才有效果。

“寶貝,這個味道怎麽不對?”寧濯仔細聞了下老婆拿給他的身體乳,是一股很淡的花香,不是熟悉的奶香味。

大慶:“這就是身體乳啊。”

寧濯:“之前不都是奶香味嗎?”

大慶:“那個用完了,你不是嫌臭嗎?我就沒買那個牌子了,這個是媽給我介紹的,說好用。”

寧濯:“……”

大慶:“咋了,這味道你又不喜歡啊?”

寧濯:“不喜歡,還換回來,那個哪兒買的?我周末去給你買。”

大慶倏地想起弟弟當時罵他臭得要死時的那張棺材臉,又說了很多不好聽的,現在想想還怪好玩的,害他當時以為自己真的臭呢。

“現在讓我換回來,那你當時咋說我臭得要死啊?還罵我娘娘腔,說我惡心。”

寧濯:“……”又秋後算賬了。

見弟弟不說話,大慶嘿嘿笑起來,語氣得意:“你說咋沒有時光機啊?要有我就穿回去,告訴那個小濯,我是未來小濯的寶貝,不能罵我。”

“……”寧濯心疼地抱住老婆,“對不起,寶貝。”

大慶:“道歉幹啥啊?我不都罵回去了嗎?”

寧濯:“我素質好差,為我的素質道歉。”

大慶:“那我也罵你了,我素質也差。”

寧濯:“沒有,是我把寶貝帶壞了。”

大慶:“有道理,是你把我帶壞了,我一般不罵人的,除非別人先罵我。”

寧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