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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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快,快弄……”

擼著老婆直挺挺的命根子,寧濯心裏依舊很不痛快,甚至有點挫敗,每次都得親親抱抱幫打飛機,這傻子才肯乖乖聽他話,就沒對他主動過,把他當成什麽了,工具人麽?

明明對他是有感覺的,非要一次又一次氣他。

快活,真是快活啊……被黑暗蒙蔽了理智的大慶,此刻像極一頭發情的小動物,腦瓜子裏啥也不剩了,只圖快活。

他興奮地哼著喘著,想要伺候他的那只手再弄快點兒,結果下一秒那手撤開了,給他急得命根子都要炸了,準備自己上手弄的時候,脫到大腿根的褲子連著保暖褲和內褲,突然被一扒到底,整個下半身瞬間光溜溜的,接觸到空氣不自覺哆嗦了下。

大慶回了一點理智,睜開眼,黑暗中什麽也看不清楚,他茫然地找弟弟,剛喊出一聲“小濯”,命根子又被握住,快活的滋味兒又回來了,理智跑了。

“我是你男朋友,以後私底下別這麽叫我。”

“嗯,快。”

寧濯彎著腰,一手幫老婆打飛機,一手費勁去解腰帶,牛仔褲有點礙事兒,他幹脆連著內褲脫到底,一腳蹬開,然後慢慢擡起垂在床沿的其中一條腿,趁老婆迷迷糊糊哼叫時,迅速擡高並上床,順勢擠進了老婆的兩腿之間。

“哎呦,我腿……”別看大慶理智沒了,可身體有知覺得很,兩條腿一下子被分得老開,腿根一疼再一麻,弟弟那麽大個子還杵在他腿中間,這怪異的姿勢讓他意識到不對勁了,咋有點像黃片裏見過的呢?

“你幹啥啊?”

“別說話,我現在不想親你。”

“不是,你要幹啥啊?”

也對,之前不是黑燈瞎火就是在被窩裏,這傻子總跟他裝傻,不看清楚點怎麽行?別一會兒又提上褲子不認他這個男朋友。

寧濯繼續幫老婆打著飛機,嫻熟的手法三兩下就將想掙紮的老婆給制服了,另只手摸黑撈起老婆的羽絨服,順利掏出口袋裏的小米手機,打開閃光燈後倒扣在一旁。

“傻子,給我看清楚了。”說完,他又往老婆兩腿間擠進了些,一邊給老婆打一邊給自己打,簡單擼了兩下,傾身貼近老婆,握住自己脹到發疼的大兄弟,戳了下老婆的小兄弟,來了個親密貼貼,而後用雙手包住一大一小的兩根,緩緩套弄起來。

被光線刺激,大慶緩了幾秒才睜開眼,靠胳膊肘撐起上半身,擡頭一瞧,快嚇暈他了,頭回親眼見著弟弟那玩意兒,再一瞧自己的,跟老鷹逮小雞似的,著實傷著他面子了,都是男人,憑啥啊?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而比弟弟尺寸更嚇人的是眼前極具沖擊力的直觀畫面,不小心偷看來的三級片都沒這麽黃,大慶頓時臊得面紅耳赤,簡直沒眼看,想跑,可腿一動,命根子就被綁得死緊,他紅著臉別開腦袋,忍不住罵弟弟:“你咋耍流氓啊!快起開,你這……你這不正常!”

和老婆一起打飛機很爽,尤其是這樣一個色情的姿勢,大大滿足了寧濯的征服欲,他挺腰模擬性交的動作,在手掌包裹出來的通道裏一下一下做著活塞,不時用肉頭去頂老婆敏感的溝兒,把小眼兒裏冒出來的腺液全填了進去,就這麽爽了一會兒才開口。

“你射我一手,你正常。”

在燈光下被弟弟搞快活了,對大慶來說反而是種折磨,就沒受過這麽爽的折磨,又臊又想要,他屁股一縮,跟著臉頰發燙,快活死了,發酸的胳膊肘撐不住,倒在床上不吭聲了,主要沒底氣反駁,誰讓他昨晚和早上,一共射了弟弟兩手啊!實在沒臉說了。

“被我親兩下就硬,你正常。”

“別,別說了!”

“敢硬敢射,不敢認是吧?”

“……”

寧濯加快套弄,看著老婆門戶大開,搭在他大腿上的兩條腿會隨他的動作而一起晃動,他激動又亢奮,腰桿挺動的幅度大了起來,套弄的手速越來越快,在老婆哼出聲時,自己也沒把持不住,陪著一塊兒射了。

射完爽完,寧濯忍不住心軟了,趕緊下床抽紙巾把彼此身上擦幹凈,然後又把床上躺著不動彈的傻子給抱到自己腿上坐著,瞧對方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他心情能好麽?

那肯定不能好,不好怎麽辦?於是寧濯在老婆嘴上重重親了一下,討了點安慰後,才說:“這麽會氣人,你就光著屁股吧,免得穿上褲子又給我裝傻。”

大慶其實在跟只顧快活的另一個自己生氣,就因為老想著快活,害他都不正常了,和弟弟搞出這麽流氓的事兒,說出去都丟人,以後咋辦啊?

“小濯,咱倆是兄弟啊,這樣不對,不能這樣……”

“兄弟怎麽了?”寧濯無所謂地說,“又沒血緣關系,如果你介意這個,那我搬出去,或者讓爸媽給我改姓,這樣就不是兄弟了。”

“……不是,我不是這意思啊!”大慶不曉得咋說,還是那句話,“反正這樣不對,不好。”

“那你告訴我,怎麽不對,怎麽不好了?”

“……”

老婆有個傻乎乎的豬腦,話都說不清楚,但寧濯能明白意思,所以他仔細想了下,退一步說:“要不這樣,你先跟我談戀愛,等我膩了就放過你,誰讓你當初先勾引我的,我不正常還不是因為你?你得對我負責。”

好像有點道理啊?大慶也仔細想了下,一輩子有好幾十年呢,他要長壽的話,沒準能活到一百歲,還有八十年,跟弟弟又不可能處那麽久,等弟弟放過他,他就正常了,到時候再娶媳婦兒,不就沒影響了嗎?

他真誠發問:“那你啥時候能膩啊?”

操,寧濯覺得自己早晚要被氣死,還沒怎麽談呢,這傻子就想著要跟他分手。

不過好歹是松口了,他接著忽悠:“說不好,我是第一次談戀愛,沒經驗,可能十天,可能半個月,也可能半年。”

大慶在心裏悄摸算著日子,等過完年自己就二十一了,談半年結束,都沒到二十二,可行,而且弟弟大學住宿,就周末回來待兩天,半年還不是一晃眼的工夫啊?

“考慮好了嗎?”寧濯黏糊地貼近老婆,又在老婆臉上親了一下。

“那就這麽說好了啊,”大慶一本正經地看著弟弟,語氣相當認真,“你到時候不能反悔。”

第一次談戀愛,寧濯不知道原來談戀愛會這麽有趣,會讓他心情愉悅,對未來每一天都有了期待,他抱緊正式上任的對象,笑著喊道:“老婆,快親我一下,這是我們談戀愛應該做的。”

“……”大慶還沒完全適應,學著弟弟剛才做的,別扭地撅著嘴在弟弟臉上碰了一下,哪曉得剛親完,屁股底下就有個硬邦邦的東西抵著他。

“你看你又勾引我。”

“我啥也沒幹啊……”怕弟弟又抽瘋,大慶急忙推開他起身,“你別再弄我了啊,早上已經那啥,再弄,我身體要出毛病了。”

這兩天確實頻繁了,來日方長的,寧濯沒再纏著老婆,也跟著起身,“我去洗澡,你也去洗澡。”

弟弟可算消停了,大慶卻不知自己稀裏糊塗地上了鉤,洗澡的時候還在想,如果跟弟弟談戀愛就是這樣親親抱抱,再打打飛機,好像沒啥不能接受的,再說還能快活呢,親嘴也甜甜的。

這麽一想,他腦瓜子終於通了。

所以等洗完澡回到房間,看到床上躺著個大活人時,大慶沒昨晚那麽抗拒了,不過上床前,他還是警惕地再次對弟弟強調。

“別弄我啊,打一下午羽毛球,累死我了。”

“不弄你,”寧濯坐起來及時關心老婆,“哪兒累了?我給你按一按。”

上班前,大慶在家懶了老長時間,這到冬天又犯懶,一運動還有點不適應,小腿肌肉微微發酸,巴不得有人能給他按摩按摩,弟弟這麽主動,他也沒客氣,上床趴下,說自己倆小腿酸。

“你下午運動過度了,還不如跟我打拳。”寧濯貼心地給老婆提供按摩服務,緩解著小腿肌肉的酸痛,“下次想玩什麽跟我說,知不知道?”

大慶閉著眼趴在枕頭上,舒服地哼了聲。

聞著老婆身上飄過來的淡淡乳香,寧濯想著明天去哪裏約會,一想大哥明天要搬家,爸媽應該會全家總動員,中午或許要在大哥那邊吃飯,而自己下午要回學校。

操,他突然不想住寢室了,實在影響談戀愛,天天回來也有點麻煩,時間長了爸媽沒準會起疑,可搬出去又不太現實,搬遠了老婆上班不方便,搬近了他上學不方便。

剛談上戀愛的寧濯,開始愁未來了。

而剛談上戀愛的傻大慶,不再愁了。

他美滋滋地享受著男朋友提供的按摩服務,漸漸有了點困意。

“老婆,困了?”

“嗯……”

寧濯關了燈,躺下後蓋上被子,輕輕把還沒睡熟的老婆撈進懷裏,大慶睜了下困倦的眼皮,枕著弟弟結實的胳膊,迷糊地來了句:“你咋不回你屋啊……”

“……”寧濯又被氣到,虧他剛才賣力伺候這傻子,按得手都他媽酸了,什麽時候這麽伺候過人?

做人,果然不能太心軟,對於不聽話的老婆,唯有往死裏親,才能消他氣。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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