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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姐姐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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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姐姐妹妹

張老是坐著馬車落後了一步, 接近傍晚才到達瀝州。

到了瀝州之後就直奔府衙,開會。

辦公廂房裏,中間上座的是蘇韻, 中間一個長長的辦公桌,左右兩邊各十個位置。

左邊是一溜的武將, 由許牧通領頭,下來是影七、秋夢期、王三、劉二虎人;右邊是張老、張嫣、柳月如等文官。

雖然已經對外宣稱越王上位, 但未正式起事, 也還沒封官, 大家各自默認自己的位置,各司其職。

這次會議主題就是李泰。

還沒開會之前,許牧通就抱著一堆的邸報放在桌面,一頁一頁的翻看, 專門捕捉那個叫做“安義君”的筆者, 越看臉上笑意越濃。

對面的張老見狀, 問道:“許大人何故如此開心?”

許牧通揚著手裏的邸報道:“你看過這幾份商報日報了沒有, 有沒有發現一個叫做安義君的人特別有才華特別有意思,我看他的文章, 足以碾壓其他的內容。”

張老心裏呵呵,他怎會不知道這個安義君,此人的文章就是他負責審核, 一個字一個字幫他糾正潤筆, 就連他的思維想法和刊登上去的那些內容,也是夫人授意他所寫,若說有才華, 是有, 但確實沒有許牧通所說的那麽誇張。

不過在父母眼裏, 當然是自己的孩子才是最優秀最出色。

他收斂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笑笑道:“此人老夫也不認得,神秘得很,他的稿件都是直接呈給夫人,我等看到的時候,那些內容早已刊登在邸報上了。”

許牧通一聽更是得意,摩挲著那幾頁紙愛不釋手,更是直接念了幾段上邊所寫的內容,一直到蘇韻進了廂房才罷休。

想到晌午和蘇韻說的,等李泰回來了,征得他同意後就要和兒子相認,許牧通對這個會議也尤為上心,更是直接拋出狠話道:“只要景仁帝敢把人扣押下來,我立即揮師北上,無論如何也要把李刺史給扛回來。”

蘇韻問道:“你們覺得李刺史能全身而退的幾率有多高?”

眾人不語,更有幾人搖頭。

張嫣道:“我估摸著,就現在這個時候,越王拿下整個瀝州的事情已經傳到京都,只是因為路途遙遠,加上那邊可能一時間還舉棋不定,對付咱們的法子還沒那麽快到。”

許牧通道:“或者下令讓我帶兵鎮壓的聖旨已經在路上了,只是他們還沒收到我從閩州撤軍回瀝州消息。”

張老捋了捋胡須道:“那麽我們現在的問題就是,他們會將丟掉瀝州的這個責任安在李泰身上嗎?”

秋夢期:“按照京都那些人的尿——咳脾性,泰叔怕是躲不掉,他們總需要一個人來背黑鍋。”

許牧通道:“現在可以直接討論要怎麽把人給救回來了。”

蘇韻道:“直接領兵三千裏營救,此乃下策,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舉妄動。京都附近還是有一定的武裝力量,更何況咱們千裏奔走,到時候要面對,可不一定只有朝廷的兵馬,不排除還會有其他勢力趁火打劫,想趁機吃掉咱們的兵馬,以壯大他們的力量。”

許牧通冷哼一聲,“那些宵小,不足為懼。”

話雖如此,但倒也沒有再提直接出兵的事。

倒是秋夢期出聲道:“那就智取吧,我去京都把泰叔救出來。”

許牧通道:“若是李刺史被拿下,定是要關到天牢去,那裏戒備森嚴,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你一個人,如何能搞得定,就算要去,也是得我去!”

張老卻搖了搖頭:“李泰若是被關押,不會關在天牢,應該是在刑部大牢或者是大理寺大牢,比起天牢,這兩處會更好打點。”

此時他們所說的天牢是指由朝廷直接掌管的牢獄,也叫詔獄,詔獄不屬於刑部、都察院、大理寺這三個司法機關,是由錦衣衛直接統領,只對皇帝直接負責。

詔獄一般是用於關押皇親國戚、權貴重臣的地方,倘若李泰被控指揮不當丟失城池,或是勾結越王將瀝州拱手相讓,按照張老在內閣多年的經驗,這種情況一般是由刑部審理,大理寺覆核,最後歸督察院監理,這也就是所謂的“三法司會審”。

張老話音一落,影七站起身道:“那不如讓我去吧。”

影七武藝高強,這是眾人公認的事實,他要是去,成功率會提高一半,蘇韻其實也是屬意於他。

而且看著秋夢期這個樣子,怕也是按不住了,她要去京都,影七跟著她,她也能稍微放心一些。

果然影七說完,秋夢期就緊跟覆議:“我與師兄一同去。”

營救李泰這樣的大事,許牧通怎麽可能會錯過,道:“有我在,怎麽讓你們兩個後輩自行前往京都。”

王三和劉二虎等人也紛紛附和,都要跟著一起去。

張老道:“既然說是智取,自然是動靜越小越好,而且如今瀝州這邊形勢初定,咱們的主要武將不能全部一下子都走了,勢必要留一些人震懾地方。”

幾人聞言,紛紛拱手異口同聲道:“僅憑夫人吩咐。”

蘇韻想了想,道:“京都那邊我們並非毫無準備,西候自到了京都後一直都在走動關系,也發展了一波自己人,就算我們這邊派人過去,也並非單打獨鬥,這一點大家不必擔心。”

於是商議下來,去的人選定下了影七、秋夢期和戴燕,明日一早即刻出發。

許牧通被留下來,只得沖著秋夢期道:“你們放心,叔父雖然留候,但你們那邊一旦有狀況,我立即揮師北上,將你們全都帶回來。”

秋夢期笑道:“有叔父殿後,我們沒有什麽不放心的。”

而如他們所預料的是,五天之前在京都,李泰就已經陷入了危機。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彈劾李泰勾結越王侵占瀝州的大人,居然是曾經的京兆少尹,後來的京兆尹,如今的皇帝身前的紅人,花了二十萬兩銀子入閣的刑部侍郎——趙鴻!

彼時辛宰起兵造反,李泰將鎮壓反軍的任務交給秋夢期,秋夢期借口手中無兵,和李泰要了募兵令,光明正大招兵買馬,這一招著實讓六皇子等人措手不及。

按照原計劃,他們將許牧通支走,雖然料想秋夢期手上是有一些人手,但沒想到她竟有如此號召力,一下子拉到三四萬的兵馬,加上原有的私兵,直接碾壓辛宰的反軍。

六皇子等人坐山觀虎鬥的計劃落敗,瀝州反倒成了秋夢期的囊中之物,上官禮在瀝州已然沒有辦法待下去,不得不只身返京。

回到京都,上官禮將瀝州所發生的事情一一上報六皇子,包括李泰對秋植極度信任的態度,連收地征討等本應由其本人主要負責的一應事務全都交給秋植一個小小郡守來做,已經不只是信任那麽簡單了,而他最後得到的答覆是,趁著李泰來京述職之際,上殿控告其與越王勾結,不出意外皇帝會派太子負責這事,一旦李泰被抓,秋夢期肯定派人赴京營救,如此一來,勢必要跟太子一黨對上。

六皇子采取的策略,還是繼續坐山觀虎鬥。

上官禮沒有官爵沒有上朝資格,於是由其父成國公上朝時候提出這事。

只是成國公沒想到的是,上頭一句“有事啟奏無事退朝”之後,他正想上前,沒想到新晉閣老趙鴻那廝,卻先他一步出列。

成國公只得默默後退一步,打算等他說完了,自己再奏報李泰勾結越王一事。

只是讓他吃驚的是,趙鴻要奏報的事居然和自己想說的是同一件事。

“皇上,臣今日一大早收到瀝州老家的信,說封樂乃至整個瀝州如今已經大變天了,百姓只認越王不認皇上,瀝州已然淪陷,成了亂臣賊子的賊窩了啊!”

上座原本昏昏欲睡的皇帝聽到這話,大吃一驚,道:“瀝州已經變天了?前兩天李泰前來述職,一切都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變天了,越王是

何許人也,如此天大的事朕居然一點消息都沒!”

如今天下大亂,到處都在起事,他數日來不是聽到這裏鬧事就是那裏起兵,心中煩不勝煩,但兩日前李泰才剛剛前來述職,他才剛剛把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裏,這一下又提了起來。

趙鴻道:“越王是何許人,至今沒有人知道,前些日子前神策大將軍辛宰造反,嶺南道節度使許牧通被調往閩州剿滅水匪,朝廷命李泰想方設法鎮壓辛宰,李泰把這個任務全權交給了秋植負責,秋植奉命募兵,最後將辛宰的人馬鎮壓下去。”

皇帝點頭:“此事朕知道,李泰前來述職,一同帶來的就是這個好消息。”

趙鴻冷哼一聲:“李泰他在撒謊!秋植奉命募兵,實則是狼子野心趁機招兵買馬,李泰前腳一走,他在後頭直接利用這些兵馬將整個瀝州控制,還整出了個越王來,要說李泰和秋植沒有關系,臣是一點也不信。”

成國公聽到這話,不禁眉頭緊皺,這難道不應該是自己打算奏報上去的說辭嗎,怎麽竟全被趙鴻給說了。

他心中有些惋惜,畢竟這個事情若是由他來奏報,成國公府至少也能在皇帝這裏趁機掙些臉面,但事已至此,事情捅出來了,至少六皇子那邊的計劃還能順利進行。

聽到趙鴻如此之說,有人忍不住道:“雖說瀝州出事沒錯,可也是在李刺史赴京述職期間,若是沒有證據便直接將李刺史和秋植綁在一起,這未免有些草率了。”

趙鴻轉頭逼視出聲的那人,頗有些咄咄逼人道:“何大人如此幫李刺史說話,莫非你與瀝州那邊也有關聯不成?”

那官員頓時腦袋一縮,道:“下官不過是覺得沒有證據之下或許應該謹慎一些,趙閣老何必如此猜疑。”

說著心中暗罵趙鴻不過是因為有錢,憑借二十萬兩銀子這才有機會入閣,如今卻儼然成了皇帝眼前的紅人,上躥下跳,實在可惡。

“更何況當初秋植初到封樂任職,剿清蒙山土匪,使得趙閣老老家商道順暢,彼時趙閣老還替秋植說過話,聯合彈劾了前刑部王侍郎,如此說來,趙閣老與那秋植不應該更有關聯才是?”

趙鴻義正辭嚴道:“此一時彼一時,彼時秋植在蒙山土匪這一事上確實是為民除害,但此時他聯合所謂越王分裂我大焱國土,即便是曾經有恩於我趙家,我如今身為內閣閣老,更不能姑息!”

皇帝聽到這話,原本震怒的眼中也顯了一絲欣慰之色,這才沈著臉發話:“不管李泰與秋植和越王有沒有幹系,立即將其拿下好好審問,孟卿,馬上安排刑部的人查察此事,搞清楚瀝州到底是什麽狀況,還有許牧通的軍隊眼下還在閩州還是哪兒,越王一事若是屬實,立即著許牧通帶兵將這些亂臣賊子拿下。”

“太子,這事全權交給你處理,朕倒要看看是什麽人,竟如此大膽,敢來爭朕的江山!”

孟閣老和太子趕緊上前領命。

……

瀝州。

蘇韻在幫秋夢期收拾行囊。

秋夢期看著包袱裏的女裝道:“咦,老婆你是不是搞錯了,把你衣服放進來了?”

蘇韻道:“沒錯,這次上京,秋植這個身份已經不安全了,咱們大反其道,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

秋夢期頓時眼前一亮,“這麽說我這段時間就可以做我自己啦?”

“你什麽時候不是你自己了?還是這兩年都在做別人?”

“這不是掛著兄長的名頭嘛,不過還好,除了束胸穿著男裝,其他的好像也沒多大區別。”

蘇韻捏了捏她的臉頰,從櫃子裏拿出一套衣裳遞給她:“到這邊就沒見你穿過女裝,今日換給我看看。”

老婆要看她穿女裝,這有什麽不行。

秋夢期早就饞這些衣裳了,以前她在現代,哪天不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到這邊一年常服不過三四套,大部分時候都是穿官服,這些衣裳算是直接焊在身上了。

如今有穿漂亮的衣裳的機會,她當然求之不得。

雖說兩人早已經歷了那麽多次的歡好,可當著對方的面她還是不好意思脫衣服,抱著衣服去了屏風後,窸窸窣窣好一會兒,這才提著裙擺出來了。

蘇韻正坐在床邊,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包袱,聽到她的腳步聲,擡起頭來,也不禁眼前一亮。

眼前少女一身白色牡丹煙羅軟紗,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一雙眼睛撲閃撲閃,只要她不說話,還真有股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

只見她擡手掠了掠耳邊垂下來的一小撮細發,唇邊噙著笑,眸子明亮宛若星辰,凝註在蘇韻臉上。

“老婆~”

蘇韻這才眨了眨眼像是如夢初醒一般,眨了眨眼,沖著她道:“過來——”

秋夢期還沒得照鏡子,也不知道自己這一身穿得咋樣,見蘇韻叫她過去,臉上不由得有些扭捏。

“會不會不好看……”

“怎會不好看,平日裏你那神氣的樣子哪兒去了,倒變得不自信了。”

蘇韻將她拉過來,將她原本束起來的頭發給放了下來,抖開,就這麽軟軟地披在肩上。

如果剛剛是俏皮可愛,那麽現在就多了一份淑女風範了。

“好看的,”蘇韻說著,捏了捏她的下巴,這種小姑娘家家,瞪著一雙無邪的大眼睛就這麽看著自己,真是很容易讓人淪陷。

雖說蘇韻自己這個身子也不過才十七八歲,她骨子裏可是個奔三的女人,加上如今她坐了那個位置上,上位者的氣質越發明顯,而且隨著她所掌控的東西越來越多,權力越來越大,別人對她越發恭敬,也越容易忽略掉她的樣貌和年齡。

這也是明明她與秋夢期明明同齡,卻總是生出自己是大姐姐,對方是小妹妹的感覺來。

秋夢期咬著唇扭扭捏捏問道:“你喜歡嗎?”

蘇韻聽她這麽一問,笑了,將她拉近,湊上去抵住她的額頭,輕輕含住她的唇,用行動代替回答。

以前秋夢期身著男裝的時候,就算是晚上在家裏,只穿著裏衣,無所謂性別裝束之分,但心裏多少還是會站在主動的狀態。

可如今換了這一身少女的裝束,即便她身形高挑,比蘇韻還要高出一些,但卻像是直接被抽調了屬性一般,變得矜持嬌羞起來了。

蘇韻見狀,更是心癢不已,淺淺地吻著已然不夠,忍不住又更深入了一些,含住她的舌。

秋夢期見她如此主動,也樂得與她親密,伸手就環住了她的脖子,將自己送過去。

好一會兒,兩人才氣喘籲籲分開,窩在對方的頸窩裏。

秋夢期從蘇韻的反應中看得出來,她喜歡這樣的自己,自信心得到大大滿足,黏在心上人的身邊到處亂蹭。

蘇韻感受著她動來動去的小腦袋,突然一把定住她的下巴,道:“你今晚可以叫我一晚上姐姐嗎?”

秋夢期停下來,楞了一下,隨即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直接把蘇韻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來你是這樣子的蘇姐姐……”

“你不願叫就算了。”蘇韻臉上發燙,懊惱自己一時候沖動。

秋夢期撲哧一聲笑了,露出了兩排碎玉似的潔白牙齒,晃得人眼花。

“我這不才剛剛叫了嗎,怎麽說我不願意叫呢,好姐姐,你剛剛是沒把那一句聽在耳朵裏嗎?”

蘇韻聽著她話裏的調侃意味,嗔了她一眼,轉過身去繼續疊衣服。

秋夢期被她一眼瞪得心裏泛著甜水,從背後摟住她的腰身,貼著她的耳朵,輕輕叫了幾聲“姐姐”。

蘇韻雖然手上動作沒停,可這一句一句的,卻聽在耳朵裏,心裏像是倒了一杯蜂蜜水,柔軟得一塌糊塗,又甜蜜得一塌糊塗。

她微微側過臉,和心愛的女孩貼了貼。

秋夢期像個樹袋熊一樣,緊緊黏在她身後,道:“我叫你姐姐了,那你能不能叫我幾聲妹妹呢。”

蘇韻聽到這句話,不知道為何生出一絲羞恥感來,就是張口叫不出。

“哼,這個壞姐姐,只知道從妹妹這裏占便宜,自己卻不肯放出一點便宜讓妹妹占。”

蘇韻聽著她這麽說,突然有點後悔,就不該跟她玩這個姐姐妹妹的梗,這人一得意起來就在那裏叭叭,於是轉身沒再理她,默默地收拾著行禮。

等終於收拾了一大包,秋夢期見到,直接扶額:“韻韻,我這是去救人,你當我去旅游啊,這麽多東西,騎馬住店都不方便,隨便兩三件舊衣裳,到時候穿爛了就直接丟了。”

蘇韻瞪了她一眼,道:“咱家沒舊衣裳,這些都是給你新置辦的,我越王的女人,怎麽可能穿舊衣裳。”

秋夢期一聽她這話,頓時被禦得不要不要的,兩眼迷離地看著她道:“好姐姐,我突然感覺有點腿軟。”

蘇韻點了一下她的鼻子,從船頭拿出一個小盒子,拿出一沓銀票道:“這兒有十萬兩,帶過去給西候,他前段時間走動花了不少錢,怕也不剩多少了。”

秋夢期接過銀票道:“好的管家婆姐姐。”

說著嘆了一口氣,“好想把你帶在我身邊。”

這話說出口,蘇韻的手頓住了,事實上從下午決定讓秋夢期和影七去京都,她心裏就已經開始萬般不舍了。

就在剛剛收拾東西的時候,都走了幾回神。

這次去是帶著任務去,要救人,說不定還要與人相拼,她擔心她的安危。

但她又不能一直把她禁錮在身邊。

她們來到這個世界,就一直沒有需要分開那麽久過,最多就是那時候秋夢期在新會她在封樂,最長分別五天,而且當時只是普通的上班分隔,哪裏像現在,說不定她可能還要拿命去拼。

秋夢期看出她心裏的擔憂,原本是跪坐在床上,忙挺起腰直起身子去抱她,輕輕地親了親她的臉頰道:“沒事的,我去去就回,最多不會超過三個月,很快就回來了。”

蘇韻這才忍著鼻尖酸澀的感覺道:“你可別有事,你要是有事了,我在這個世界就沒有意義了。”

“胡思亂想什麽呢,我怎麽會有事,你的好妹妹武藝不凡,又自帶好運體質,遇到的從來都是好事,把心放回肚子裏吧。”

“雖然我能確定我沒事,可我還是舍不得離開你,想日日看著你,圍著你轉,每天叫你一萬聲姐姐一萬聲老婆。”

蘇韻又何嘗不是,

濃濃的離別情緒籠罩著兩個人,秋夢期見她收拾完東西,就拉著她再也不撒手,拉著就拉到床上去了,想到後面幾個月那麽久要不見,兩人恨不得要將對方鑲進自己的身體裏。

秋夢期如願以償地聽到蘇韻在意亂情迷之中,一連叫了她幾聲好妹妹。

她也暗暗地記了下來,她老婆喜歡玩姐妹梗,多叫她幾聲姐姐她都變得熱情如火,等回來了,得多順她的意才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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