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開膛破肚

關燈
第154章 開膛破肚

當聽到孟元洲提出要秋夢期的命, 在場數人反應不一,但有人默不作聲有人求之不得。

此時的張元武就像是見到了獵物的獵人一般,渾身充斥著興奮。

“就算你不說, 我也是要弄死他!”

石巍眉頭一皺正待說話,一旁的柳鄂卻已然出聲道:“既然你願意代勞, 那這事便交給你去辦。”

張元武雖然一心想要置秋夢期於死地,可這會兒大風大浪的, 出去也是要冒著風險, 況且這事是柳鄂惹出來的禍, 不滿道:“地圖是從你手上丟的,辛苦活卻讓我來幹,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柳鄂也懶得裝模作樣了,“既然你與那姓秋的有不共戴天之仇, 如今又有這麽好的機會, 不要告訴我你對這個機會無動於衷。”

“況且眼下大家是同一條線上的螞蚱, 拿不到地圖, 你們也找不到寶藏。”

辛宰聽了,反唇相譏, “我當初是要和持有另外一半地圖的人合作,如今地圖不在你手上,我何須再找你, 如此我直接與孟縣令合作豈不更好?”

此話一出, 不止柳鄂臉色大變,石巍李綏等人更是坐不住了。

李綏方臉一沈,道:“合著我們一路辛苦謀劃, 倒是為你們做了嫁衣了!”

張元武冷哼一聲:“然而現在的事實是, 地圖並不在你們的手上!”

石巍面色鐵青, 但辛宰此話說得不錯,如今他們沒有地圖,辛宰憑什麽還要跟他們合作,少了他們還能多分一部分的銀子。

到這裏,他轉頭沖著孟元洲道:“我們一路謀劃,還帶著如此多的人,臨了還能被他們一腳踢開,你孤身一人,你覺得就憑你一人,敢跟他們合作?”

辛宰是什麽人,數年前在北疆對勳國公隔岸觀火見死不救,如今又混結了張元武這等品行敗壞的人在身邊,他是什麽貨色,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孟元洲聽了石巍這話,若有所思。

但隨即冷哼一聲:“就算我承諾與你石巍聯手,可誰知道你最後會不會也把我給踢了?左右都是因為我手下沒人,你們誰都可以制衡我唄。”

孟元洲這話說得沒毛病,要不是藏寶圖在他手上,此刻他根本沒有資格站在這裏跟他們談判。

雖說地圖不在柳鄂身上了,可他們尚還有七十多人在島上,辛宰想要直接將他們踢開是不可能的。⌒

張元武隨即出了個餿主意道:“你若不放心,便拿我們的人質在手上,若是不聽話,殺了便是。”

孟元洲頓時眼前一亮,“倒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張元武道:“不過話說在前頭,我們這邊除了我和我們主公,其他人你想選誰做人質都可以。”

石巍等人頓時氣結,除去他們二人,辛宰手下皆是可以舍棄的棋子,可他們這邊,柳鄂子女就來了三人,隨便哪一個都能直接戳中他們的軟肋。

但眼下哪裏還有他們討價還價的機會。

孟元洲果然毫不客氣地選了辛宰的副將和柳月如。

一個跟了辛宰數十年的副將,一個嬌弱女子,怎麽說來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籌碼,只要他不貪多,保命應該問題不大。

柳鄂聽到孟元洲選了柳月如後,黃豆大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卻沒提出任何反對意見。

等柳月如被推進洞裏來,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籌碼送到孟元洲身邊當人質,她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嘴唇緊抿著一言不發,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倒是那副將,當全身被綁住丟在山洞角落的時候,看著張元武的眼神裏,帶著晦暗不明的神色。

“好了,人質有了,現在可以把地圖拿出來了吧。”柳鄂道。

“還不行,剛剛我說了,我還要秋植的命!”

石巍與李綏相顧一眼,道:“先去看看吧,如此大的風浪,說不定不用我們動手人就已經沒了。”

說著二人已經持劍走出洞口。

張元武看著二人的背影,呸了一聲道:“這兩人怕不是趁機想把那姓秋的給放走吧”

說著越加覺得不放心,拿著武器不顧大風大雨也追了出去。

孟元洲見狀,立刻拿出一個哨子,用力吹了一下,洞口立即來了兩人,正是他帶來的親信。

“好好看著這兩個人質,一旦有人不老實,就直接殺了他們!”

說著也追在三人身後出去了。

留在洞裏的柳鄂沒有功夫傍身,直接找了塊幹凈的石頭坐下來,閉目休息。

而辛宰,倒也沒有要動人質的意思,畢竟如今另一半藏寶圖還在孟元洲的身上,就算把人質拿回來又能怎麽樣?

此時外面雷鳴轟鳴,海風如利劍般刺骨,吹拂著臉龐,水面上的渦流交織成錯綜覆雜的紋理,讓人目眩神迷。

六月的天氣竟令人感到如冬日般的寒冷。

……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張元武便擰著一個濕漉漉的人推了進來,那人被他用力一拽,就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狠狠地甩在墻壁上,再重重地摔在地上。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孟元洲三人也同時出現在洞口。

柳月如看著匍匐在地上的身影,心猛地一抽。

那孟元洲三步並作兩步奔了過來,沖著那人的後背就是重重一腳。

“呸,到頭來你還不是落到我手裏!”



著還要繼續下腳,一旁的石巍趕緊上前攔住道:“孟縣令,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郡守,如今寶藏很快就到手,你何苦再去為難他,這秋植也算是個有幾分能力的人,何不拉入麾下讓其效力,再不濟,留著回到封樂,也能換得一筆豐厚的銀子。”

孟元洲恨恨道:“有了寶藏,我還缺他那點銀子嗎,我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方能消我心頭之恨。”

誰知話音剛落,原本縮在角落裏的柳月如卻出聲了:“孟縣令,你不是對蘇卿韻心心念念嗎,她若是知道你殺了秋植,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

孟元洲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更扭曲,“如此我更要殺他——”

“如今秋植已經落入你手裏,她手無縛雞之力,在這裏更是插翅難逃,你若是想要蘇卿韻對你服服帖帖,殺她絕對不是上策,畢竟就算你有能力得到蘇卿韻的人,也未必能得到她的心,這個道理,孟縣令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孟元洲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如今他的婚姻不就是這樣嗎,貌合神離同床異夢,妻子心裏沒他,倘若蘇卿韻也是那樣,那和玲瓏郡主有什麽區別。

他是愛極了蘇卿韻,倘若能得到那個女人的回應,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甘之如飴。

如今聽到柳月如這麽說,似乎又萌生了新的幻想。

跟在後面的張元武見狀,就知道孟元洲動搖了。

比起孟元洲,張元武對秋夢期的恨有過之無不及,他一直認為是秋夢期毀了他的生活,讓他失去百戶之職,讓他幾度遭受牢獄之災,還被獄中那酷吏一度折磨得不成人樣,以至於如今每每入夢,都能夢到那血淋淋的場景。

“孟縣令剛剛不是說拿到藏寶圖的條件之一就是秋植的命嗎,既然如此,那張某就來代勞。”

說著彎刀出鞘,朝秋夢期走了過來。

柳月如頓時渾身一震,趕忙轉向柳鄂的方向,疾聲道:“爹,要是沒有秋大人,您現在早就喪身封平大獄,您說句話呀。”

柳鄂沒想到女兒居然替秋夢期求情,但他如今哪裏有什麽立場說話,而且對他來說,秋植不死,寶藏就無處可尋。

眼下秋植是非死不可了,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轉向一邊。

柳月如一顆心瞬間如墜冰窟。

眼看張元武已經逼到身前,卻不想地上的那一團身影動了動,隨著幾聲咳嗽聲在洞中響起,秋夢期撐著地面緩緩坐了起來,靠在身後的墻壁上,頭發狼狽地披散在身後,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血跡。

“膽子可真小,如今我都這樣了,你們還如此懼怕,看來也不過爾爾。”

“住口——”孟元洲喝道,“不是懼怕你,是看你生厭,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看我生厭就要殺我,若是人人以這樣的準則來評判是否殺人,你我見面第一次你就已經得死了!”秋夢期一臉蒼白,有氣無力道。

張元武此時已經來到她身旁,尖銳的長刀挑起了她尖細的下巴,居高臨下道:“死到臨頭還如此嘴硬!”

秋夢期呲了一聲:“各位,你們如今還沒找到寶藏呢,就不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眾人聞言心一提,不由聯想到這幾日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如今外面又是風雨大作,地圖又在孟元洲那個瘋子的手上,更覺得這趟旅程千般不順。

萬一真找不到寶藏,大家少不了還是會回歸自己之前的身份,在秋夢期這個郡守的面前,這些身份似乎都不太夠看。

辛宰咬著牙道:“姓秋的,地圖如今已經在我們手上,找到寶藏是遲早的事情,照我說你才是那個變數,只要我們把你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誰也不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反倒換個好說話的郡守,大家還更好過。”

秋夢期搖了搖頭,嘖了一聲:“剛剛我過來的時候,在五海裏開外,碰到了節度使大人的巡防船,我船上還有二十人分散在各處,你們將我擒來的事做得並不隱蔽,若是他們找不到我,定會將許大人招惹過來,你們覺得到時候他會放過你們嗎?”

石巍心裏一驚,他雖然站隊了六皇子,但他們衛所歸嶺南道管轄,許牧通算是他的頂頭上司,他如今私自帶兵前來聖光島,若是被撞見了,怕是有口難辯。

“更何況,寶藏的事,節度使大人更是知情者之一,他若是也想參與進來,那麽你們殺了我,將會給他一個更好的借口!”

眾人聞言,頓時傻眼了。

幾人湊在一處,不知道在商議著什麽。

秋夢期靠坐在石壁上,看著一旁被綁住手腳的柳月如,對方一雙黑漆漆的眼睛也在盯著她,眼底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心底嘆了口氣,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柳月如忍著鼻尖的酸澀,低下了頭。

那幾人商議過後得出的結果是,暫時把秋夢期先關押在石洞裏,待許牧通的船隊過去了再說。

張元武派人去將停在聖光島外圍的船只開入海島背面的一處海灣,避開許牧通船隊的視線。

同時散開眼線,在島上搜查秋夢期的同夥。

柳鄂道:“如今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還是盡快把地圖拿出來確定真正的藏寶地點,再拖下去怕是夜長夢多。”

辛宰幾人知道許牧通在附近,早已沒有了最初的輕佻狂妄,表示讚同提議。

孟元洲的人質到位,秋夢期也被抓來了,他沒有繼續拖下去的理由,但他很快就提出來,“三千萬兩銀子,我要拿五百萬,而且我還要一艘船!”

眾人似乎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他居然還要變卦。

張元武涼颼颼地看著他:“孟縣令,如今得了地圖要人質,人質也給你了,現在你又要船——”

“給他!”

張元武沒想到辛宰會這麽說,兩只銅鈴大的眼睛錯愕地看著他。

但很久就得到了辛宰的暗示,他立即換了副嘴臉,笑瞇瞇地道:“可以,給你船。”

孟元洲區區三個人來尋寶,即便人質在他手上,這些人質可都是能舍掉的棋子,就算寶藏分到他手上他能守得住嗎!

剩下的其他幾人瞬間也明白了這個道理,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

孟元洲極為敏[gǎn],怎會不知道他們的意思,原本拿著地圖的手瞬間往後一縮,又後退了幾步。

他似乎明白了,當下情況,就算他真的拿到寶藏,他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更不可能把寶藏運回去。

一旦弄清楚寶藏地點,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意識這一點的孟元洲信念在一瞬間崩塌,前一刻還一派傲慢的面容變得扭曲和猙獰,他喉嚨滾動著,發出嘶啞的兩聲呵呵,隨即就斷斷續續地笑了起來,樣子也變得越發地癲狂。

“是不是我說我要三千萬,你們也能答應給我啊,哈哈哈哈——”

他的聲音裏面充斥著憤怒和絕望,身體不受控制地顫唞著,身上的衣裳隨著洞口刮進來的大風猛烈地飛舞。

辛宰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舉動給攪得耐心全無,此時再見他這般,再也忍不住,沖著一旁的張百戶大喝一聲。

“奪——”

張百戶在接收指令的瞬間如猛虎般撲向孟元洲,手中大刀毫不遲疑地朝他向上頭顱揮去,孟元洲雖然已經陷入瘋狂,可當感知到危險的時候他還是迅速地做出了反應,揮舞著手中長劍進行格擋。

“好啊,現在就迫不及待地要幹掉我了,懶得做表面功夫了吧——”

孟元洲獰笑著躲避著對方步步緊逼的攻擊,但明顯動作已經變得遲緩,不過三招下來身上已經劃了幾道刀痕。

石巍幾人看著著急,一時間不知道幫誰的好,既想從孟元洲身上拿到圖,又想張元武快些將他拿下。

而一旁的秋夢期,臉色似乎也沒了剛被抓來的時候那麽蒼白,她雙手被縛住,就這麽靠在墻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周圍亂糟糟的一切。≡

卻不想手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卻見柳月如正吃力地挪動著身子湊過來,和她靠在了一起。

原本看守著她們的那兩人,此時見到自家主子已然成了眾矢之的,心急如焚,不知道該作怎樣的反應,眼睛死死盯著正在搏鬥中的張元武和孟元洲,哪裏還有心思關註這幾人的動靜。

秋夢期掀起眼皮看了柳月如一眼,兩人畢竟搭檔過這麽多年,只這一眼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雖然這些繩子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麽威脅,可她最終還是沒有拒絕,任由對方操持著不知什麽時候藏起來的鐵片一點一點地磨著自己手上的繩索。

意識到自己今天是不能活著走出這個洞口的孟元洲,此時已經無所顧忌,再一次不要命地逼退張元武之後,趁著眾人不註意,突然伸手從懷裏一把抓出那張地圖,猛地朝嘴裏一塞。

辛宰柳鄂等人見狀,頓時失聲叫了出來:“不要啊——”

可話音剛落,孟元洲已經將紙團子用力地咽下去,臉上只剩下扭曲的笑。

“我得不到,你們也休想得到——”

辛宰再顧不得其他,持刀沖向孟元洲加入戰局,可孟元洲一個翻滾,竟滾到了三個人質的身邊,一把抓住最近的副將,將長劍橫在副將的脖子上。

“你再過來我就殺死他!”

辛宰哪裏還顧及得了那麽多,不待孟元洲下手,他的快刀已經捅破了副將的身子,刀尖直抵孟元洲的腹部,一時間血流如註。

副將臨死前瞪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辛宰,一臉的不可置信。

辛宰恨恨地一把將刀抽出,又朝孟元洲劈去。

孟元洲將自己一名親信拖過來擋在前頭,下一步又捉住柳月如的肩膀故技重施,嘴裏噴著血喊道:“現在我手上是柳鄂的千金,你要是一刀劈下來,你說姓柳的會不會答應。”

辛宰手上的動作果然遲疑了一下,隨即轉過頭沖著柳鄂道:“柳鄂,你是要女兒還是要寶藏,藏寶圖紙質特殊,沒那麽快腐蝕,但是時間一久,我可不敢保證!”

柳鄂等人這才明白辛宰的意圖,他要在紙團消化之前從孟元洲的腹中刨出來。

“趕緊選,沒有時間了——”辛宰吼道。

孟元洲有恃無恐,更是癲狂不已:“為了寶藏,女兒的性命算得了什麽——來啊,來剖我的肚子啊——”

柳鄂腦子裏嗡嗡直響,他閉上了眼睛。

被利刃抵住脖子的柳月如眼睛緊緊鎖住柳鄂的臉,眼睜睜地看著這副身子的父親嘴巴一張一合,吐出了兩個字:“寶藏——”

柳月如終於死了心,竟有一種解脫的輕松。

她轉過頭,沖著秋夢期淒慘一笑:“期期,永別了——”

說著閉上眼睛,等待長刀灌入身子。

然而隨著一聲慘叫,原本已經逼近的辛宰卻在下一瞬飛出幾張之外,摔在石壁上,隨後吐了一大口血。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上一秒好

羸弱不已年輕官員。

秋夢期一擊成功,後退兩步,轉身逼近孟元洲。

孟元洲同樣被眼前一幕給嚇懵了,他瞪大眼睛看著秋夢期:“你——你——居然會武功?”

“放了她——”

孟元洲身子哆嗦著,隨即又笑了起來:“你想救的我偏偏不放,我就是要她死——”

然而話音剛落,手臂上傳來一陣鉆心的刺痛,痛得他慘叫連連,根本使不上力道。

那原本被禁錮在懷裏的女孩,趁著他不註意轉頭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秋夢期趁他分身之際,一腳踢飛他手中的長劍,手臂一伸,拉住柳月如的袖子,一把將她拖到自己的身後。

孟元洲被這一踢,撞到後面的石壁,悶哼一聲,跌坐在地上。

而剛剛被秋夢期一腳踢飛的辛宰顧不得身上疼痛,吼道:“立即剖開他的肚子,拿圖——”

石巍和李綏面面相覷,而他的狗腿張元武已經沖上前,一把撕開孟元洲的衣服,隨著噗嗤的一聲,長刀捅入其腹中,嘩啦一下,內臟混著鮮血一下子淌了出來,掉在地上。

柳月如見到這一幕,轉身沖著石壁忍不住幹嘔出聲。

秋夢期並沒有阻止那幾人,偷偷將她剛剛塞入自己手中的紙團子藏進了袖子裏。

但看著眼前幾人在一個大活人的腹中扒拉著尋找藏寶圖,還是感到了明顯的生理不適。

被如此對待的孟元洲終於再也撐不住,頭一歪,就這麽去了。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3-08-26 18:29:37~2023-08-27 18:07: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nhamtieu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獨自漫游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cleoluu 26瓶;tokuisuzuko、一坨黑團團、47871785 20瓶;原子小不點 16瓶;騎驢上高速 15瓶;純 5瓶;27968822 3瓶;九絕、Moraynia、小與、灰色與青、學舌貓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