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主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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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主樓（3）
他們就待在主樓靜靜等著75天的倒計時歸零。
暖氣不知道怎麽又恢覆了，每個人驚喜地把衣服脫了，一身輕松。
“我再也不嫌棄暖氣讓人頭暈還有裸著都熱了！”
這件事給金瑉奎造成的心裏陰影很大，他真的盯徐明浩盯超緊。不單是時刻把握他的動向，有時候盯著徐明浩的臉就開始發呆了。
文俊輝過來問完他要什麽禮物明天去店裏找，識趣地去找別人玩了。
徐明浩走過去戳戳金瑉奎，“瑉奎，我今天生日。”
“啊真的嗎！”金瑉奎看了看手機上的11.7，“原來是這天…生日快樂明浩！”
然後他嘆了口氣“在這也送不了你禮物。”
“不要禮物，你平安就好。”
金瑉奎突然眼睛一亮，他起身跑到一件衣服那掏口袋，摸索回來一瓶指甲油。
金色的，還帶細閃。
“之前店裏櫃臺上順來的，覺得你會喜歡就拿了…差點都忘了。”
當時徐明浩昏倒在食堂前面，金瑉奎看見他的黑色指甲。這段時間顏色全沒了。
徐明浩接過去，“謝謝。”
金瑉奎看著他又長又白的手指，嗓子發幹了，“明浩，我給你塗吧。”
徐明浩馬上乖乖伸長了手指。
他右手捏著手指，左手拿刷子。不敢一次蘸太多，只能少多次地塗。
“你也太小心了吧。”徐明浩看著金瑉奎顫動的睫毛輕笑。
等十個手指塗完，徐明浩趁晾幹仔細端詳了會，“塗得不錯，不是第一次了吧。”
“餵是第一次啊，我給前女友都沒塗過。”
氣氛沈默了一會。
“那我還挺榮幸。”
睡覺前金瑉奎對著徐明浩的側臉又說了生日快樂，“晚安明浩。”
徐明浩用手指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背又放回了被子裏，“晚安。”
可能是渡過一個大難關放下心來，金瑉奎久違地做了奇怪的夢。坐在自己身體上晃動的頻率，被咬很緊。按著腿不讓動彈的時候哭了。第二次前他醒了。
救命夢境映照現實了。他坐起身，試圖平緩心跳消下去。
徐明浩被窸窸窣窣弄醒了，他坐起來，本來朦朧的睡眼看見金瑉奎撐出的被子形狀瞬間清明。
“你！”
金瑉奎左手往下一按右手去堵他嘴，“明浩我不是變態啊啊就是做了那種夢…”
徐明浩背過身沈默了好久，問他好了沒有。金瑉奎看著他手臂上的肌肉，想著這段時間徐明浩身材鍛煉得更好了，但是白背心裹著的腰還是那麽細。
越來越難受了。
“沒有…怎麽辦。”
“走。”徐明浩站起來，拉著他避開其他人去了廁所。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一起去，但是金瑉奎也沒阻止他在隔板外聽著。
裏面一直沒聲音，徐明浩後知後覺的想到認真聽別人這種聲音的行為得多變態啊。正扯著嘴角尷尬，金瑉奎突然打開門把他拉了進去。
徐明浩低呼“你幹嘛！”
“你在外頭我不放心。”把緊盯貫徹到底了屬於是。
徐明浩沒逃出去，開始不客氣地看金瑉奎了。他手指不停地進行繞柱運動。
都快兩個月沒自己試了，聽著金瑉奎壓抑的輕喘，徐明浩也開始發熱。他偷偷把腿換了個姿勢。
徐明浩感覺嘴有點幹，想著自己的手能握住嗎。
實踐檢驗真理，他伸手，好燙。回過神來想收手被金瑉奎包著手開始一起做運動了。
金瑉奎感受著徐明浩手完全不同的觸感，很軟很涼。又看見他手指上是自己幫塗的金色指甲油，心一動，“明浩…”
外頭突然有響動。
徐明浩嚇得一抖，兩個人都凍住了不敢動彈。
沒聽見吧。徐明浩擡頭看見金瑉奎的緊張表情，開始想使壞。
“這門怎麽是關的！”是李碩瑉。
金瑉奎捂著嘴不敢說話。
“誰啊是我隊友吧別嚇我啊我有武器的。”
“碩瑉嗯—”徐明浩突然加速從底部滑到頂部，金瑉奎嚇得把他兩只手都握住了，“你也上廁所啊。”
“早說啊瑉奎，嚇我一跳。”李碩瑉上完，“我走了啊你也快回來吧。”
金瑉奎冷笑，“徐明浩。”
“幹嘛，我不是在幫你啊。”徐明浩憋笑。
金瑉奎突然伸腳把他整個人往隔板上抵，本來小的空間還被壓縮，徐明浩懵懵地看著他勾一邊嘴角露出小虎牙。
“生日快樂啊。”他隔著褲子突然用手背摩擦徐明浩，想推但根本推不動。
他被摸得腿軟，不知道什麽時候褲鏈就被拉開了，金瑉奎一改之前偏慢的速度嫻熟地開始答物理題目。
“明浩你不是說幫我啊，那你現在幹嘛不動。”
沒等徐明浩回答又開始加速把他送上去了。
“我要出去了。”徐明浩掐他手臂推他，“唔！”
又加速了…他全身顫抖去啃金瑉奎胸前衣服。
金瑉奎低頭看手心熟悉的東西，“好像偷偷躲著老師同學幹壞事誒。”
高二分班，他倆都選了文科。更巧合的是第一次按成績分座位，他倆分到了一起。
“徐明浩同學我們竟然在一個班！”
沒幾天過後金瑉奎就和女朋友就分手了。享受著青春期的心動但是不能圓滿。
那天徐明浩吃完晚飯回來，金瑉奎正埋著頭睡覺。桌子上放著兩張電影票，時間是今晚七點。
金瑉奎聽見他回來的響動擡頭，看著徐明浩的視線，“哦我分手了。”
不知道怎麽安慰他，徐明浩點了點頭默默坐下翻開了作業本。
“你想看嗎？就是得你自己翻墻出去。”
“…不了。”
差點想問金瑉奎能不能一起去。
直到晚自習上課鈴響了，金瑉奎還在看著電影票發呆。
徐明浩咽了咽口水輕聲，“好看嗎？”
金瑉奎震驚笑了，“明浩…這可是星際穿越啊。重映。”
第一節晚自習開始一半，金瑉奎鼓勵的目光裏，徐明浩裝肚子疼去廁所。
他一個人站在圍墻下，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從來沒幹過出格的事情，一來就來個違紀的大事。
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但是徐明浩還是鬼使神差撐著手上了圍墻。
旁邊樹葉突然窸窸窣窣。
“老師我不是這的學生。”
金瑉奎笑聲，他的身影出現了，也躍上了圍墻，“讓你一個人太不負責了。”
他跳下去伸手，“你註意點啊別摔了。”
看電影的時候金瑉奎興致不高，一直沒說話。
徐明浩根本無心電影。
他覺得很怪，不光是他和金瑉奎一起坐在電影院的狀況，還有占用了本來該和他一起看電影的位置。
“…明浩你覺得呢？”
“嗯？”
金瑉奎看他不在狀態去撫他頭發，“餵怎麽感覺分手的是你啊。”
作物枯萎，駕駛飛船。在逐漸加速的節拍器聲裏，他被巨浪山深深震撼了。在庫珀看錄影帶的時候他開始憋眼淚，轉頭看金瑉奎已經哭成了傻子。
…
他掏出餐巾紙遞給金瑉奎。
“you were my ghost。”他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金瑉奎把紙還給他。
講不出高深的話。
希望你永遠有愛人的能力，希望永遠有人和你一起幸福。
趕在了晚自習結束回班，第二天還是被叫到辦公室狠狠批了一頓，金瑉奎說去操場透氣。
“談戀愛啊？！不好好自習溜達操場。都高二了！一千字檢討晚飯前交過來，不準上課寫。”
文理分科的快樂沒持續多久，想象中的輕松並沒有到來。
不久後他找到了一個小天臺。手機是偷帶的，放圍墻上學舞。學到一半想休息，才發現角落有幾個人在抽煙盯著他。
後來他和金瑉奎運用才智將這幾個人勸退了。
“我們最近還是一起回家吧。”
他們星期五放學後進了附近一家奶茶店。
“你會不會覺得我畫眼線很怪啊。”
金瑉奎咬著吸管搖頭，“不會啊，我覺得很適合你的眼睛。就是不要被老師抓到了。”
徐明浩看見金瑉奎背後有幾個人在看他。
他緊張捏住了手心。
不過應該只是同校的同學。
其中一個漂亮可愛的雙麻花辮女生走過來，“請問你是s高的嗎…我好像在學校見過你。”
金瑉奎點點頭，“你好。”
女生很大方也有分寸，金瑉奎擅長社交，他倆針對哪個奶茶好喝聊了半天。
眼看著金瑉奎奶茶快喝完，“我朋友想加你個微信，那邊那個很高的眼鏡。”
“啊男生嗎…”金瑉奎看了一眼有點驚訝。
“好吧其實是我倆都想加。”
金瑉奎偷瞟了一眼專心數珍珠個數的徐明浩。
女生臉有點紅起來，然後又鄭擺手，“你拒絕也完全沒有關系！”
“做朋友可以，但是其他的不行。抱歉。”
金瑉奎後面給徐明浩找了個地學舞。
“明浩你跳舞也太帥了。”
“謝謝。”徐明浩壓了壓帽子。
頭頂的樹葉掉到金瑉奎頭上了，他沒註意。
徐明浩走一半停住，“你頭上有葉子。”
然後他倆默契擡頭，看見落葉沒能全部變黃就被吹落了。
“對了明浩，你想考哪個大學啊，說不定我們能一直做朋友。”
徐明浩沒回答。後來他也舍不得擦掉作業本上的畫。
起來已經中午，除了尹凈漢其他人都開車去東門“逛街”了。
尹凈漢調侃他倆睡懶覺怎麽都一起，徐明浩不好意思地拿著牙刷就跑去廁所。金瑉奎拿了牙膏跟過去。他倆一直都是一起刷的，但靠那麽近一次都沒有對視過，對著鏡子也都避開了眼睛，鼓起勇氣看對方時恰好
也在看自己。
這什麽無用的默契…
兩個人以為收拾好的心情一下就被那個對視弄亂了，空氣黏稠得張不開口。
金瑉奎又開始盯徐明浩嘴唇，他上次說的性感完全是真心的，尤其腫起來的時候。
派對瘋了一晚上。第二天醒來是大中午，金瑉奎躺在床上頭痛欲裂，緩了一會想去洗澡，看見洗衣機裏洗好的床單。
他沖回臥室拿手機，徐明浩沒有給他發消息。又沖到客廳，其他人陸續地也起來了。他站著看對話框呆了很久。昨天的細節出現在一幕幕斷章畫面裏。
李碩瑉擡頭，“呀瑉奎你倒是穿好衣服啊！”
他合理化不了自己的行為，被下半身支配了的精蟲上腦。但是他再反芻，原來高中感受到的心動不是假的。
徐明浩我就是喜歡你，不管你是男的女的還是一只小貓。
他是怎麽想的呢，單純的酒後亂性，還是和我一樣。本來想解決的心事又多了一樁。
再想不明白也沒有機會見面。
在食堂遇見的時候壓下驚喜和慌張，想把兩件心事解決。但是徐明浩撒謊了，後來自己拋出“朋友”的邀請函徐明浩接住，走進宴會和他在大廳起舞。
好吧…
活下去是第一要義。金瑉奎把感情封進了盒子，在朋友的舒適圈裏和徐明浩新變親。
其他人回來了。
文俊輝去給徐明浩找染發膏的時候，旁邊有聲音，全圓佑馬上恢覆戰鬥姿態。
過了一會一個青澀稚嫩的臉龐探了出來。
出去一趟撿了個崽。
“各位好，我是99年的李燦。這裏有比我小的嗎…啊原來都是哥哥呢。”
李燦怎麽活到現在的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總之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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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待在主樓靜靜等著75天的倒計時歸零。
暖氣不知道怎麽又恢覆了，每個人驚喜地把衣服脫了，一身輕松。
“我再也不嫌棄暖氣讓人頭暈還有裸著都熱了！”
這件事給金瑉奎造成的心裏陰影很大，他真的盯徐明浩盯超緊。不單是時刻把握他的動向，有時候盯著徐明浩的臉就開始發呆了。
文俊輝過來問完他要什麽禮物明天去店裏找，識趣地去找別人玩了。
徐明浩走過去戳戳金瑉奎，“瑉奎，我今天生日。”
“啊真的嗎！”金瑉奎看了看手機上的11.7，“原來是這天…生日快樂明浩！”
然後他嘆了口氣“在這也送不了你禮物。”
“不要禮物，你平安就好。”
金瑉奎突然眼睛一亮，他起身跑到一件衣服那掏口袋，摸索回來一瓶指甲油。
金色的，還帶細閃。
“之前店裏櫃臺上順來的，覺得你會喜歡就拿了…差點都忘了。”
當時徐明浩昏倒在食堂前面，金瑉奎看見他的黑色指甲。這段時間顏色全沒了。
徐明浩接過去，“謝謝。”
金瑉奎看著他又長又白的手指，嗓子發幹了，“明浩，我給你塗吧。”
徐明浩馬上乖乖伸長了手指。
他右手捏著手指，左手拿刷子。不敢一次蘸太多，只能少多次地塗。
“你也太小心了吧。”徐明浩看著金瑉奎顫動的睫毛輕笑。
等十個手指塗完，徐明浩趁晾幹仔細端詳了會，“塗得不錯，不是第一次了吧。”
“餵是第一次啊，我給前女友都沒塗過。”
氣氛沈默了一會。
“那我還挺榮幸。”
睡覺前金瑉奎對著徐明浩的側臉又說了生日快樂，“晚安明浩。”
徐明浩用手指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背又放回了被子裏，“晚安。”
可能是渡過一個大難關放下心來，金瑉奎久違地做了奇怪的夢。坐在自己身體上晃動的頻率，被咬很緊。按著腿不讓動彈的時候哭了。第二次前他醒了。
救命夢境映照現實了。他坐起身，試圖平緩心跳消下去。
徐明浩被窸窸窣窣弄醒了，他坐起來，本來朦朧的睡眼看見金瑉奎撐出的被子形狀瞬間清明。
“你！”
金瑉奎左手往下一按右手去堵他嘴，“明浩我不是變態啊啊就是做了那種夢…”
徐明浩背過身沈默了好久，問他好了沒有。金瑉奎看著他手臂上的肌肉，想著這段時間徐明浩身材鍛煉得更好了，但是白背心裹著的腰還是那麽細。
越來越難受了。
“沒有…怎麽辦。”
“走。”徐明浩站起來，拉著他避開其他人去了廁所。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一起去，但是金瑉奎也沒阻止他在隔板外聽著。
裏面一直沒聲音，徐明浩後知後覺的想到認真聽別人這種聲音的行為得多變態啊。正扯著嘴角尷尬，金瑉奎突然打開門把他拉了進去。
徐明浩低呼“你幹嘛！”
“你在外頭我不放心。”把緊盯貫徹到底了屬於是。
徐明浩沒逃出去，開始不客氣地看金瑉奎了。他手指不停地進行繞柱運動。
都快兩個月沒自己試了，聽著金瑉奎壓抑的輕喘，徐明浩也開始發熱。他偷偷把腿換了個姿勢。
徐明浩感覺嘴有點幹，想著自己的手能握住嗎。
實踐檢驗真理，他伸手，好燙。回過神來想收手被金瑉奎包著手開始一起做運動了。
金瑉奎感受著徐明浩手完全不同的觸感，很軟很涼。又看見他手指上是自己幫塗的金色指甲油，心一動，“明浩…”
外頭突然有響動。
徐明浩嚇得一抖，兩個人都凍住了不敢動彈。
沒聽見吧。徐明浩擡頭看見金瑉奎的緊張表情，開始想使壞。
“這門怎麽是關的！”是李碩瑉。
金瑉奎捂著嘴不敢說話。
“誰啊是我隊友吧別嚇我啊我有武器的。”
“碩瑉嗯—”徐明浩突然加速從底部滑到頂部，金瑉奎嚇得把他兩只手都握住了，“你也上廁所啊。”
“早說啊瑉奎，嚇我一跳。”李碩瑉上完，“我走了啊你也快回來吧。”
金瑉奎冷笑，“徐明浩。”
“幹嘛，我不是在幫你啊。”徐明浩憋笑。
金瑉奎突然伸腳把他整個人往隔板上抵，本來小的空間還被壓縮，徐明浩懵懵地看著他勾一邊嘴角露出小虎牙。
“生日快樂啊。”他隔著褲子突然用手背摩擦徐明浩，想推但根本推不動。
他被摸得腿軟，不知道什麽時候褲鏈就被拉開了，金瑉奎一改之前偏慢的速度嫻熟地開始答物理題目。
“明浩你不是說幫我啊，那你現在幹嘛不動。”
沒等徐明浩回答又開始加速把他送上去了。
“我要出去了。”徐明浩掐他手臂推他，“唔！”
又加速了…他全身顫抖去啃金瑉奎胸前衣服。
金瑉奎低頭看手心熟悉的東西，“好像偷偷躲著老師同學幹壞事誒。”
高二分班，他倆都選了文科。更巧合的是第一次按成績分座位，他倆分到了一起。
“徐明浩同學我們竟然在一個班！”
沒幾天過後金瑉奎就和女朋友就分手了。享受著青春期的心動但是不能圓滿。
那天徐明浩吃完晚飯回來，金瑉奎正埋著頭睡覺。桌子上放著兩張電影票，時間是今晚七點。
金瑉奎聽見他回來的響動擡頭，看著徐明浩的視線，“哦我分手了。”
不知道怎麽安慰他，徐明浩點了點頭默默坐下翻開了作業本。
“你想看嗎？就是得你自己翻墻出去。”
“…不了。”
差點想問金瑉奎能不能一起去。
直到晚自習上課鈴響了，金瑉奎還在看著電影票發呆。
徐明浩咽了咽口水輕聲，“好看嗎？”
金瑉奎震驚笑了，“明浩…這可是星際穿越啊。重映。”
第一節晚自習開始一半，金瑉奎鼓勵的目光裏，徐明浩裝肚子疼去廁所。
他一個人站在圍墻下，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從來沒幹過出格的事情，一來就來個違紀的大事。
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但是徐明浩還是鬼使神差撐著手上了圍墻。
旁邊樹葉突然窸窸窣窣。
“老師我不是這的學生。”
金瑉奎笑聲，他的身影出現了，也躍上了圍墻，“讓你一個人太不負責了。”
他跳下去伸手，“你註意點啊別摔了。”
看電影的時候金瑉奎興致不高，一直沒說話。
徐明浩根本無心電影。
他覺得很怪，不光是他和金瑉奎一起坐在電影院的狀況，還有占用了本來該和他一起看電影的位置。
“…明浩你覺得呢？”
“嗯？”
金瑉奎看他不在狀態去撫他頭發，“餵怎麽感覺分手的是你啊。”
作物枯萎，駕駛飛船。在逐漸加速的節拍器聲裏，他被巨浪山深深震撼了。在庫珀看錄影帶的時候他開始憋眼淚，轉頭看金瑉奎已經哭成了傻子。
…
他掏出餐巾紙遞給金瑉奎。
“you were my ghost。”他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金瑉奎把紙還給他。
講不出高深的話。
希望你永遠有愛人的能力，希望永遠有人和你一起幸福。
趕在了晚自習結束回班，第二天還是被叫到辦公室狠狠批了一頓，金瑉奎說去操場透氣。
“談戀愛啊？！不好好自習溜達操場。都高二了！一千字檢討晚飯前交過來，不準上課寫。”
文理分科的快樂沒持續多久，想象中的輕松並沒有到來。
不久後他找到了一個小天臺。手機是偷帶的，放圍墻上學舞。學到一半想休息，才發現角落有幾個人在抽煙盯著他。
後來他和金瑉奎運用才智將這幾個人勸退了。
“我們最近還是一起回家吧。”
他們星期五放學後進了附近一家奶茶店。
“你會不會覺得我畫眼線很怪啊。”
金瑉奎咬著吸管搖頭，“不會啊，我覺得很適合你的眼睛。就是不要被老師抓到了。”
徐明浩看見金瑉奎背後有幾個人在看他。
他緊張捏住了手心。
不過應該只是同校的同學。
其中一個漂亮可愛的雙麻花辮女生走過來，“請問你是s高的嗎…我好像在學校見過你。”
金瑉奎點點頭，“你好。”
女生很大方也有分寸，金瑉奎擅長社交，他倆針對哪個奶茶好喝聊了半天。
眼看著金瑉奎奶茶快喝完，“我朋友想加你個微信，那邊那個很高的眼鏡。”
“啊男生嗎…”金瑉奎看了一眼有點驚訝。
“好吧其實是我倆都想加。”
金瑉奎偷瞟了一眼專心數珍珠個數的徐明浩。
女生臉有點紅起來，然後又鄭擺手，“你拒絕也完全沒有關系！”
“做朋友可以，但是其他的不行。抱歉。”
金瑉奎後面給徐明浩找了個地學舞。
“明浩你跳舞也太帥了。”
“謝謝。”徐明浩壓了壓帽子。
頭頂的樹葉掉到金瑉奎頭上了，他沒註意。
徐明浩走一半停住，“你頭上有葉子。”
然後他倆默契擡頭，看見落葉沒能全部變黃就被吹落了。
“對了明浩，你想考哪個大學啊，說不定我們能一直做朋友。”
徐明浩沒回答。後來他也舍不得擦掉作業本上的畫。
起來已經中午，除了尹凈漢其他人都開車去東門“逛街”了。
尹凈漢調侃他倆睡懶覺怎麽都一起，徐明浩不好意思地拿著牙刷就跑去廁所。金瑉奎拿了牙膏跟過去。他倆一直都是一起刷的，但靠那麽近一次都沒有對視過，對著鏡子也都避開了眼睛，鼓起勇氣看對方時恰好
也在看自己。
這什麽無用的默契…
兩個人以為收拾好的心情一下就被那個對視弄亂了，空氣黏稠得張不開口。
金瑉奎又開始盯徐明浩嘴唇，他上次說的性感完全是真心的，尤其腫起來的時候。
派對瘋了一晚上。第二天醒來是大中午，金瑉奎躺在床上頭痛欲裂，緩了一會想去洗澡，看見洗衣機裏洗好的床單。
他沖回臥室拿手機，徐明浩沒有給他發消息。又沖到客廳，其他人陸續地也起來了。他站著看對話框呆了很久。昨天的細節出現在一幕幕斷章畫面裏。
李碩瑉擡頭，“呀瑉奎你倒是穿好衣服啊！”
他合理化不了自己的行為，被下半身支配了的精蟲上腦。但是他再反芻，原來高中感受到的心動不是假的。
徐明浩我就是喜歡你，不管你是男的女的還是一只小貓。
他是怎麽想的呢，單純的酒後亂性，還是和我一樣。本來想解決的心事又多了一樁。
再想不明白也沒有機會見面。
在食堂遇見的時候壓下驚喜和慌張，想把兩件心事解決。但是徐明浩撒謊了，後來自己拋出“朋友”的邀請函徐明浩接住，走進宴會和他在大廳起舞。
好吧…
活下去是第一要義。金瑉奎把感情封進了盒子，在朋友的舒適圈裏和徐明浩新變親。
其他人回來了。
文俊輝去給徐明浩找染發膏的時候，旁邊有聲音，全圓佑馬上恢覆戰鬥姿態。
過了一會一個青澀稚嫩的臉龐探了出來。
出去一趟撿了個崽。
“各位好，我是99年的李燦。這裏有比我小的嗎…啊原來都是哥哥呢。”
李燦怎麽活到現在的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總之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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