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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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巖巢，繆金卡提起裙擺就匆匆忙忙去了盥洗間，裙擺下暴露一雙又舊又臟的飛行靴。
嗒然失笑，金玉其外。
兩人分別使用盥洗間清理，等嗒然做完水療放松出來，繆金卡正在主臥裏地毯上赤腳玩著全息游戲。
累了一天，小姑娘的精神不錯。
嗒然走近打量，她選了一款叢林探寶情景，正拿到虛擬光劍砍怪獸，全息影像裏血濺三尺，怪獸殘軀散落四處。
讓人反胃的真實。
繆金卡攻破一關，興奮得哇哇直叫，嗒然看了她一眼，判定這個孩子有潛在暴力傾向。
繆金卡轉過興奮的俏臉，邀請他，“你不想一起玩玩？”
她比劃著手裏的光劍，嗒然頓了一下，才笑話她，“小孩子才玩游戲。”
轉身就走向圓床。
繆金卡朝他背影做個鬼臉，小聲嘀咕，“真是個枯燥無趣的老年人。”
嗒然聽見，無奈搖頭，他拿了一本大部頭書本上床閱讀。
繆金卡在熱帶雨林裏被水莽蛇一口吃掉，她憤怒地解開手腕感應器，上床睡覺。
側躺的她瞄見柔和燈光下嗒然安靜閱讀的側顏輪廓，多麽黃金比例的五官。
嗒然專註看著書本，開口，“小心口水流下來了。”
繆金卡嘖的一聲，發現他手上是本原文古籍，“還真是個老古董。”
無趣無趣。
她轉身躺平，想起什麽，“你說他們會相信你嗎？”
“會的，你表現得很好。”
嗒然回答，側頭看見繆金卡已經進入夢鄉。
嗒然合上古籍，揉揉眉心，年輕真好，沒有煩惱。
浩瀚星際，小孩子才玩游戲，成年人都是用命搏殺。
————
慕名而來的gg商蜂擁而至，擠破了西三區車隊經營部的大門。
繆金卡競技飛行服胸口位置的gg位一再競價，竟比冠軍飛手還要搶手。
讓業內人士感到吃驚的是關註西三區車隊、關註繆金卡的大多是壟斷行業的寡頭公司，從來沒有涉足近地飛行競技。
被大眾捧到高處的繆金卡，反而異常冷靜，她知道眼下的一切都徒有其表。
一切的背後都有一只無形的手。
————
繆金卡陪著嗒然住在巖巢別墅裏，在帕頓星頂級富豪圈層已經不是秘密。
圈層盛傳他是背景深厚的神秘商賈，為了一個女人買下整個車隊，出手闊綽。
在羅姆的引薦下，做各種星際貿易的商人紛紛來與他結交，巖巢也成了嗒然的會客廳，人們從交談中得知這個神秘商賈對巨額利潤的大宗交易感興趣。
一傳十，十傳百。
帕頓星球最大宗的交易是什麽，當然是能源，特別是一些受限制的戰略性資源。
嗒然對目前的進度很滿意，他知道很快有人會找上門來談生意。
繆金卡和嗒然窩在客廳沙發上，繆金卡從個人終端上小idol的訪談中擡頭，看見嗒然操控全息屏幕瀏覽星際新聞。
他不看娛樂節目和電影。
繆金卡想成熟男人大概都是這個樣子，覺得只有新聞才能脫離虛幻的幼稚。
“新聞就不是編的，就是事件的真相？”她質疑。
她看過太多銀河系苦大仇深，大小麥哲倫幸福甜蜜的報道。
嗒然笑了，該怎麽解釋，“準確的說新聞只是宇宙中發生的客觀事件，報道的人會按自己的角度報道它，而接收的人也會按對自己有用的信息處理它。”
繆金卡眨眼睛，嗒然繼續說：“一個事件的真相，取決於你想知道什麽。”
“聽上去似乎很覆雜。”
繆金卡嘖得一聲，“年紀大的人就是喜歡當人生導師，故弄玄虛。”
嗒然無奈。
繆金卡自然地靠向嗒然的方向，也跟著他一起看新聞，想將他的理論驗證一番。
新聞裏播報銀河系英仙座懸臂新發現能源星，默山星球的可燃冰開發攻克技術難關，成為星球支柱產業，默山星球接收大量生態難民，填補產業人力資源空缺，實現雙贏，星球經濟騰飛，居民生活水平顯著提高。
顯然，這是一條極具正能量的報道。
嗒然開始解讀，“默山星球曾經歸屬執政聯盟第6戰區統轄，強硬的執政官直接推翻6區的5星指揮官，以推到獨.裁者叛國的罪名。”
“聽起來並沒有什麽問題。”繆金卡說。
嗒然又說了另一個版本，“第9戰區鎮壓6區叛亂後接管英仙座懸臂所有能源星，而第9戰區正是銀河聯盟第一執政官的嫡系部隊。”
繆金卡震驚，信息的背後充斥著陰謀和利益。
“也許對於默山星球的居民來說，生活改善就好，是誰來執政並不重要。”
嗒然看著她，“你很聰明。”
繆金卡端著香檳喝了一口，赤腳走向巖巢別墅的露臺。
沙漠上刮起風，沿著巖壁掠過露臺，撩起睡衣的裙擺，少女的小腿光潔又纖細，只用一只手就能握在掌心。
嗒然走出客廳，跟她並肩而立，俯看陡峭巖壁下燈火闌珊。
他感覺出她心情不佳，嗒然想起那日阻攔飛梭的少年，面容俊美，英姿勃發，也許他們互相喜歡。
可是，她很清醒的說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個女孩有著不符合她年齡的閱歷，嗒然好奇，“你生活在怎樣的世界？”
繆金卡在想帕頓星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帕頓星球只是小麥哲倫邊際星域一顆不起眼小行星，它既不是能源星，更不是宜居星球，所以來到這裏的都是邊緣種族，人們來到這裏只是為了生存，燈火闌珊下藏著汙穢、不堪，從事著違反神聖星國法律的勾當，到處充斥著金錢交易。”
“這裏似乎沒有信仰，錢是萬能之神，有錢就能輕易擁有一切，比如嗒然先生。”
她轉過身，直視嗒然。
“這就是我生活的世界。”
巖風撩動她額前的碎發，銀粉色的眼眸中星辰閃爍，讓嗒然一時間移不開眼睛。
繆金卡張開雙臂，擁抱懸崖上的巖風。
“它不是理想家園，可是卻能包容所有種族，像沙漠裏頑強的植物，在沙礫中生長出一遍綠洲，讓這個世界生機盎然。”
嗒然陪著繆金卡站在露臺上，他沒想到一個邊境行星少女的話讓自己沈默。
羅姆稱不上一個好的統領，他勢利貪財，目無法紀，卻為邊緣種族提供了一個安身立命的家園。
遠處沙海城屹立在大漠之海，獨自面對沙海巨浪。
————
羅姆的廣泛撒網，有了收獲，他帶來一條好消息，從事能源貿易的中間人將嗒然關於限制能源的交易意向放進暗網。
嗒然想購買的正是默山星球的可燃冰提純物。
有人響應，匿名地址是規矩，雙方需要交出自己的數字鑰匙來驗證大宗交易的資格，才能進行下一步接觸。
數字鑰匙是一種資質證明，每成交一筆大宗交易就會自動加密，無法作假。
嗒然在虛擬屏中輸入數字鑰匙，中間人並不能破譯，只有交易對方才能認證，很快，他也收到對方的鑰匙，鑰匙中的數據證明對方的確有源源不斷的能源資源。
高價交易不會跨越星際網絡，這涉及到信號流失造成的損失，所以雙方會通過暗網約在一個掩人耳目的星域，或者行星外太空，或者就在同一個行星上。
而這次，對方要求就在行星上。
羅姆向嗒然保證，“沒有問題，交易雙方並不用碰面。”
嗒然問羅姆，“帕頓星球上哪裏交易最安全？”
羅姆的小眼睛又細成一條線，他說：“再也沒有比聞風節中的黑石沙漠更安全的地方了。”
嗒然望著虛擬屏，牽動嘴角，他在虛擬屏上輸入帕頓星球的宇宙坐標。
羅姆離開，他知道像嗒然這樣大手筆的富商，背後一定有更大的政治勢力。
這是權貴階層的角力，也輪不到他們來管。
不過嗒然這一筆大買賣的天價提層，足以讓自己下半輩子逍遙度日，在神聖星國眼皮底下違規貿易已經讓他常年心驚膽戰。
他也疲了，可以換個活法。
————
聞風節為期一個月，嗒然已經成功打入貿易協會的圈子，並且對接上暗網交易人，他要幹正事，所幸給繆金卡一個悠長假期。
他告訴她近期不用來找他，也不用聯系他。
繆金卡立刻駕駛飛梭趕到巖巢來，嗒然將她迎進門，覺得小姑娘專門來一趟跟他告別，還讓他有點莫名感動。
他正要說些什麽，卻見繆金卡都顧不上換下賽車靴，徑自沖向二層的衣帽間，風風火火挑選了一個下午。
管家說派人幫忙，繆金卡深陷衣服堆裏，連聲說：“不需要，我自己能搞定。”
繆金卡的原則是哪個價格貴，就優先裝走。
誰知道她還能不能返回巖巢來拿第二趟呢？誰知道嗒然這個神秘富商會不會一去不返？
必須是能帶走的統統帶走。
嗒然披著睡袍靠在衣帽間門框邊，敲了敲玻璃，“收拾完了，下來一起吃個便餐再走。”
“好好好。”
繆金卡忙的連頭都沒回的敷衍。
嗒然咂舌，真是個小財迷。
收拾好巖巢衣帽間裏的奢侈品牌，足足裝滿了10個超大行李箱，才心滿意足的下樓到餐廳。
嗒然入座餐廳大長桌的端頭，繆金卡被邀請坐到嗒然左側，
嗒然的便餐一點都不隨便。
管家推著餐車出來，依次上了鵝肝醬、局螺類兩份少而精致的前菜，以及焗百合目植物湯。
因為鱈科魚類肉質鮮嫩，容易消化，所以放在肉類菜肴的前面，是韃靼汁配的煎鱈科魚類，主菜是濃燒蘆筍小羊腿。
繆金卡認出來這些都是大麥哲倫奧利菲斯星球的餐飲習慣，精致而考究。
吃完主菜，把刀和叉平行斜放在盤中，嗒然向管家表示可以把主菜餐盤撤下，整個用餐過程十分安靜，沒有人說話，嗒然遵循著一套嚴格的用餐禮儀。
餐後繆金卡表達了感謝和對美食的讚美，私廚聽後很開心，立刻表示要送一道新研制的發酵奶制品甜點給很有眼緣的可愛小姐，嗒然首肯，管家又給兩人送上甜點。
嗒然已經開動，赫狄向嗒然投去古怪的目光。
在他的記憶裏嗒然從來不吃餐後甜點，實際上嗒然根本就不吃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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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一天，小姑娘的精神不錯。
嗒然走近打量，她選了一款叢林探寶情景，正拿到虛擬光劍砍怪獸，全息影像裏血濺三尺，怪獸殘軀散落四處。
讓人反胃的真實。
繆金卡攻破一關，興奮得哇哇直叫，嗒然看了她一眼，判定這個孩子有潛在暴力傾向。
繆金卡轉過興奮的俏臉，邀請他，“你不想一起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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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金卡朝他背影做個鬼臉，小聲嘀咕，“真是個枯燥無趣的老年人。”
嗒然聽見，無奈搖頭，他拿了一本大部頭書本上床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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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躺的她瞄見柔和燈光下嗒然安靜閱讀的側顏輪廓，多麽黃金比例的五官。
嗒然專註看著書本，開口，“小心口水流下來了。”
繆金卡嘖的一聲，發現他手上是本原文古籍，“還真是個老古董。”
無趣無趣。
她轉身躺平，想起什麽，“你說他們會相信你嗎？”
“會的，你表現得很好。”
嗒然回答，側頭看見繆金卡已經進入夢鄉。
嗒然合上古籍，揉揉眉心，年輕真好，沒有煩惱。
浩瀚星際，小孩子才玩游戲，成年人都是用命搏殺。
————
慕名而來的gg商蜂擁而至，擠破了西三區車隊經營部的大門。
繆金卡競技飛行服胸口位置的gg位一再競價，竟比冠軍飛手還要搶手。
讓業內人士感到吃驚的是關註西三區車隊、關註繆金卡的大多是壟斷行業的寡頭公司，從來沒有涉足近地飛行競技。
被大眾捧到高處的繆金卡，反而異常冷靜，她知道眼下的一切都徒有其表。
一切的背後都有一只無形的手。
————
繆金卡陪著嗒然住在巖巢別墅裏，在帕頓星頂級富豪圈層已經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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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傳十，十傳百。
帕頓星球最大宗的交易是什麽，當然是能源，特別是一些受限制的戰略性資源。
嗒然對目前的進度很滿意，他知道很快有人會找上門來談生意。
繆金卡和嗒然窩在客廳沙發上，繆金卡從個人終端上小idol的訪談中擡頭，看見嗒然操控全息屏幕瀏覽星際新聞。
他不看娛樂節目和電影。
繆金卡想成熟男人大概都是這個樣子，覺得只有新聞才能脫離虛幻的幼稚。
“新聞就不是編的，就是事件的真相？”她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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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然笑了，該怎麽解釋，“準確的說新聞只是宇宙中發生的客觀事件，報道的人會按自己的角度報道它，而接收的人也會按對自己有用的信息處理它。”
繆金卡眨眼睛，嗒然繼續說：“一個事件的真相，取決於你想知道什麽。”
“聽上去似乎很覆雜。”
繆金卡嘖得一聲，“年紀大的人就是喜歡當人生導師，故弄玄虛。”
嗒然無奈。
繆金卡自然地靠向嗒然的方向，也跟著他一起看新聞，想將他的理論驗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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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是一條極具正能量的報道。
嗒然開始解讀，“默山星球曾經歸屬執政聯盟第6戰區統轄，強硬的執政官直接推翻6區的5星指揮官，以推到獨.裁者叛國的罪名。”
“聽起來並沒有什麽問題。”繆金卡說。
嗒然又說了另一個版本，“第9戰區鎮壓6區叛亂後接管英仙座懸臂所有能源星，而第9戰區正是銀河聯盟第一執政官的嫡系部隊。”
繆金卡震驚，信息的背後充斥著陰謀和利益。
“也許對於默山星球的居民來說，生活改善就好，是誰來執政並不重要。”
嗒然看著她，“你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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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很清醒的說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個女孩有著不符合她年齡的閱歷，嗒然好奇，“你生活在怎樣的世界？”
繆金卡在想帕頓星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帕頓星球只是小麥哲倫邊際星域一顆不起眼小行星，它既不是能源星，更不是宜居星球，所以來到這裏的都是邊緣種族，人們來到這裏只是為了生存，燈火闌珊下藏著汙穢、不堪，從事著違反神聖星國法律的勾當，到處充斥著金錢交易。”
“這裏似乎沒有信仰，錢是萬能之神，有錢就能輕易擁有一切，比如嗒然先生。”
她轉過身，直視嗒然。
“這就是我生活的世界。”
巖風撩動她額前的碎發，銀粉色的眼眸中星辰閃爍，讓嗒然一時間移不開眼睛。
繆金卡張開雙臂，擁抱懸崖上的巖風。
“它不是理想家園，可是卻能包容所有種族，像沙漠裏頑強的植物，在沙礫中生長出一遍綠洲，讓這個世界生機盎然。”
嗒然陪著繆金卡站在露臺上，他沒想到一個邊境行星少女的話讓自己沈默。
羅姆稱不上一個好的統領，他勢利貪財，目無法紀，卻為邊緣種族提供了一個安身立命的家園。
遠處沙海城屹立在大漠之海，獨自面對沙海巨浪。
————
羅姆的廣泛撒網，有了收獲，他帶來一條好消息，從事能源貿易的中間人將嗒然關於限制能源的交易意向放進暗網。
嗒然想購買的正是默山星球的可燃冰提純物。
有人響應，匿名地址是規矩，雙方需要交出自己的數字鑰匙來驗證大宗交易的資格，才能進行下一步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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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次，對方要求就在行星上。
羅姆向嗒然保證，“沒有問題，交易雙方並不用碰面。”
嗒然問羅姆，“帕頓星球上哪裏交易最安全？”
羅姆的小眼睛又細成一條線，他說：“再也沒有比聞風節中的黑石沙漠更安全的地方了。”
嗒然望著虛擬屏，牽動嘴角，他在虛擬屏上輸入帕頓星球的宇宙坐標。
羅姆離開，他知道像嗒然這樣大手筆的富商，背後一定有更大的政治勢力。
這是權貴階層的角力，也輪不到他們來管。
不過嗒然這一筆大買賣的天價提層，足以讓自己下半輩子逍遙度日，在神聖星國眼皮底下違規貿易已經讓他常年心驚膽戰。
他也疲了，可以換個活法。
————
聞風節為期一個月，嗒然已經成功打入貿易協會的圈子，並且對接上暗網交易人，他要幹正事，所幸給繆金卡一個悠長假期。
他告訴她近期不用來找他，也不用聯系他。
繆金卡立刻駕駛飛梭趕到巖巢來，嗒然將她迎進門，覺得小姑娘專門來一趟跟他告別，還讓他有點莫名感動。
他正要說些什麽，卻見繆金卡都顧不上換下賽車靴，徑自沖向二層的衣帽間，風風火火挑選了一個下午。
管家說派人幫忙，繆金卡深陷衣服堆裏，連聲說：“不需要，我自己能搞定。”
繆金卡的原則是哪個價格貴，就優先裝走。
誰知道她還能不能返回巖巢來拿第二趟呢？誰知道嗒然這個神秘富商會不會一去不返？
必須是能帶走的統統帶走。
嗒然披著睡袍靠在衣帽間門框邊，敲了敲玻璃，“收拾完了，下來一起吃個便餐再走。”
“好好好。”
繆金卡忙的連頭都沒回的敷衍。
嗒然咂舌，真是個小財迷。
收拾好巖巢衣帽間裏的奢侈品牌，足足裝滿了10個超大行李箱，才心滿意足的下樓到餐廳。
嗒然入座餐廳大長桌的端頭，繆金卡被邀請坐到嗒然左側，
嗒然的便餐一點都不隨便。
管家推著餐車出來，依次上了鵝肝醬、局螺類兩份少而精致的前菜，以及焗百合目植物湯。
因為鱈科魚類肉質鮮嫩，容易消化，所以放在肉類菜肴的前面，是韃靼汁配的煎鱈科魚類，主菜是濃燒蘆筍小羊腿。
繆金卡認出來這些都是大麥哲倫奧利菲斯星球的餐飲習慣，精致而考究。
吃完主菜，把刀和叉平行斜放在盤中，嗒然向管家表示可以把主菜餐盤撤下，整個用餐過程十分安靜，沒有人說話，嗒然遵循著一套嚴格的用餐禮儀。
餐後繆金卡表達了感謝和對美食的讚美，私廚聽後很開心，立刻表示要送一道新研制的發酵奶制品甜點給很有眼緣的可愛小姐，嗒然首肯，管家又給兩人送上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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