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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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程戚月大概預估了一下傷口，不算深，可由於血管豐富，血流量大，看起來就比較恐怖了。
藥店的服務人員沒敢給處理，程戚月只好打車去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在看見程戚月滿是鮮血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我還好，你趕緊給我止血。”程戚月異常鎮定，唇色有些發白。
醫生再不耽擱，趕緊查看傷口，為程戚月做了處理，又叮囑她：“傷口不深，不需要縫針，但需要口服消炎藥。”
“其他的我都知道，我現在就去繳費。”程戚月匆匆地說，想趕緊回家收拾殘局，結果雙腿卻不像自己的一樣，用不上一點力氣。
傳說中的，嚇癱了。
後知後覺的意識，她根本記不清自己是怎麽來到醫院的。
“腿軟很正常，你緩一緩吧。”醫生態度很好。
程戚月看後面還有別的患者，覺得有些抱歉，想了想說：“醫生，麻煩你把我拽到走廊裏坐著吧，我在這太礙事了。”
醫生沒有拒絕，架著她到走廊裏坐著。
程戚月靠在椅子上，足足緩了有一個多小時才回覆了力氣，去繳費走出了醫院。
天已經黑了。
程戚月借著燈光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低頭看了看身上無意間沾上的血跡，覺得自己好像是剛殺完人一樣。
她嘆了一口氣，只感覺手疼。
五點，還不算晚，霍沈也應該還沒過來，程戚月估摸著時間，趕緊打車回家收拾殘局，避免嚇死人的慘案發生。
電梯打開，程戚月匆匆地跑出電梯，看見了在門口等著的霍沈。
他已經看見了她，想躲是來不及了。
“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早？”程戚月硬著頭皮走過去，把手背到了身後，卻沒辦法掩蓋身上的血跡。
“傷哪兒了？”霍沈疾步走過去，抓著程戚月仔細看，緊張得要了命。
程戚月一時沒反應過來，張了張口楞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我問你傷哪兒了！？”霍沈微紅眼，真的是急了，也控制不了語氣的輕重，幾乎用吼著的語氣說了一句，“說話！”
“手劃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口子。”程戚月拿出手給他看，畏畏縮縮的表情像是犯了錯的孩子。
“怎麽弄的？”霍沈語氣和緩了一點，拽過她的另一只手，又用肉眼檢查了她的上下，確認了沒有其他的傷口才舒緩了神情。
“裁布料的時候被剪刀劃的，很淺。”程戚月信口胡說，絕對不會告訴他自己是因為做菜才搞成這樣。
霍沈不放心：“去醫院。”
“我去過了！”程戚月抓住他的衣服，放輕了聲音，“去過了，醫生說吃點消炎藥就行。”
霍沈半信半疑：“明天我帶你去換藥。”
程戚月用力點點頭，想起出來時的場景：“屋裏很亂，你在這等著，我收拾收拾你再進來。”
霍沈平常地說了一句：“我收拾。”
程戚月面具驚恐，張開雙臂擋住他的去路：“不用！”
她的反應過大，惹得霍沈心裏嘀咕。
程戚月也看出來了，遲疑了一下，笑瞇瞇地說：“屋裏就有一點點血跡而已，你平常心對待哈。”
“嗯。”霍沈應了一聲，算不上答應。
三十秒後，門被打開，霍沈見到了程戚月說的一點點血跡。
從門口蜿蜒直廚房，一路上都是刺眼的紅，幾乎拉成了一條線。
其實走廊裏也應該有，可他們沒看見，應該是被清潔工收拾了。
前後踏進室內，霍沈沒說什麽，程戚月倒是繃不住了，一路要沖進廚房，去銷毀廚房的“證據”。
霍沈幾步把她拉住，橫抱起她：“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我去收拾，你去乖乖去換衣服等江老師回來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二是我把你關起來，叫江老師回來一塊收拾。”
程戚月之前就是擔心他們看見會著急，現在這樣，她只能選前者，乖乖地去換衣服。
回來，程戚月盤腿坐在沙發上，宛若苦情女主般說：“我已經與廚房恩斷義絕了，你可以永遠也吃不到了我做的東西了。”
“你就算能做出來，也未必能吃。”霍沈幽幽地回了一句，已經清理好一切。
“誰說的？我還會煮速食面，改天我煮給你吃。”程戚月完全不在意他的尖銳。
“你就不能給我也做一件西裝？”霍沈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
之前大賽的時候看見江楓年領帶上的標識，猜到了那件西裝肯定是出自程戚月之手。
說一點不妒忌是假，但他也不想說，也不想程戚月再費神費力去做。
程戚月得意地笑起來：“你怎麽知道我沒給你做？”
霍沈似是被按了靜音鍵。
下一秒，程戚月又說了這樣一句話：“你餓了沒？我們吃外賣吧。”
“嗯，你定吧。”霍沈恢覆了正常。
放在以前，霍沈是絕對不會吃外賣，但這一陣子被程戚月拽著，他算是被逼著改掉了這個不是毛病的毛病。
江含夏回來的時候，程戚月已經睡下了，霍沈也待在房間裏沒出來，避免了和江含夏面對面。
第二天，霍沈帶程戚月去換了藥，親眼看到了她的傷口才把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江含夏忙的不知所蹤，沒去送程戚月，程戚月也習慣了。
飛機落地，方遠南出現在他們面前。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方遠南笑嘻嘻地湊到他們面前，故意張開手就要去抱程戚月。
霍沈直接把人拽到了身後。
“抱一下都不肯，太小氣了。”方遠南搖搖頭，感受到霍沈向自己投來的尖刀，笑的比剛才還要開心。
“你如果太閑，我可以把閆子樂調到其他的分公司，讓你花時間去找她。”霍沈對著他笑，比他不笑要恐怖上百倍。
方遠南害怕了，那小眼神，就差給霍沈跪下了：“別，你可千萬別，你要是想藏人，我可能這輩子都找不著了。”
“閆子樂是誰？”程戚月感覺這人應該是方遠南喜歡的人。
“公司挖過來的執行部長，他的新目標。”霍沈沒有過多解釋。
程戚月伸手挽著霍沈的手向外走：“看他這個表情，估計這姑娘是看不上他。”
“……”方遠南無語了。
不過，程戚月說的不錯，閆子樂確實是看不上方遠南，特別看不上，覺得他喝口水都是錯的。
至於為什麽看不上，還不是因為方遠南的“光榮”歷史。
程戚月和霍沈回到霍宅，吃了點東西直接睡著了。
人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出門走下樓，看見方遠南正坐在樓下玩手機。
許是聽見了下樓的動靜，方遠南擡起頭看她：“姑奶奶你可算醒了，我還以為你得睡到天荒地老呢。”
“有這個打算。”程戚月走下來，“你怎麽一個人在這，霍沈呢？”
“樓上書房。”方遠南回答的幹脆，“不過你先別去，我和你說點事。”
“你不是風月場上的老手，我給不了你意見。”
程戚月最近比較關註霍沈，多多少少也聽到了一點關於方遠南的事情，拋開敏感話題，她覺得方遠南這樣的人很適合做朋友。
方遠南真是無奈了：“跟閆子樂沒關系，我是想帶你出去玩。”
“不去。”程戚月一口回絕。
方遠南也不急，慢悠悠地問了一句：“S市環山那場比賽的八百萬是不是你拿走的？”
他就是聽了朋友說那場比賽的冠軍車技極好，所以才花錢查了人，結果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程戚月。
程戚月手頓了一下，側目看他：“你查我？”
方遠南不置可否，笑著說：“上次那麽危險的你都能開，這次比上次簡單多了，只要你能贏，我就把我名下市中心的一間商鋪送給你當做獎品。”
條件聽起來很誘人，程戚月也有把握贏，但她總覺得怪怪的。
為什麽他要來找自己去賽車，不怕霍沈生氣嗎？
憋了半天，程戚月幽幽地說了一句：“你怕不是假的方遠南吧。”
方遠南也是繃不住了：“實話和你說了吧，是閆子樂，她說只要我贏了比賽就把我從黑名單裏拉出來，為了確保不會輸，我只能找你。”
原來是為了愛情啊。
程戚月悠哉悠哉：“她允許你找別人代替嗎？”
“她沒說不讓。”
一場比賽換一間市中心的商鋪，還是比較合算的。
程戚月猶疑片刻，伸出兩根手指頭：“市中心，兩間，不二價。”
方遠南猛站起來：“你這是要學霍沈啊！”
“同意嗎？”
方遠南咬咬牙：“同意。”
程戚月回身上樓準備換衣服，走到一半忽然回過頭：“我車在S市沒開回來。”
“我準備了。”
“那行，你等我。”程戚月匆匆上樓換好衣服，沒發現書房的門開了一個縫。
“車我讓人開到現場了，這是鑰匙。”方遠南把鑰匙遞出去。
“有毛病嗎？為什麽不直接開去。”程戚月伸手接過鑰匙，往口袋裏一塞。
方遠南發現她手上的紗布，有點後知後覺：“你手怎麽弄的？不能開可千萬別勉強，要是真傷了你，我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霍沈砍的。”
“手沒事！”程戚月擡起頭看向二樓，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她是不是又把霍沈忘了？
“你看什麽呢？”方遠南順著她的目光看，什麽也沒看見。
“沒什麽，”程戚月收回目光，把鑰匙從口袋裏拿出來，遞給方遠南，“不好意思，我不想去了，我不能扔霍沈一個人在家。”
方遠南大為不解：“那麽多傭人，他怎麽就一個人了，你還是先救救我。”
“那不一樣。”程戚月強勢地扯過方遠南的手，把鑰匙塞進他的手裏，“你再想別的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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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店的服務人員沒敢給處理，程戚月只好打車去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在看見程戚月滿是鮮血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我還好，你趕緊給我止血。”程戚月異常鎮定，唇色有些發白。
醫生再不耽擱，趕緊查看傷口，為程戚月做了處理，又叮囑她：“傷口不深，不需要縫針，但需要口服消炎藥。”
“其他的我都知道，我現在就去繳費。”程戚月匆匆地說，想趕緊回家收拾殘局，結果雙腿卻不像自己的一樣，用不上一點力氣。
傳說中的，嚇癱了。
後知後覺的意識，她根本記不清自己是怎麽來到醫院的。
“腿軟很正常，你緩一緩吧。”醫生態度很好。
程戚月看後面還有別的患者，覺得有些抱歉，想了想說：“醫生，麻煩你把我拽到走廊裏坐著吧，我在這太礙事了。”
醫生沒有拒絕，架著她到走廊裏坐著。
程戚月靠在椅子上，足足緩了有一個多小時才回覆了力氣，去繳費走出了醫院。
天已經黑了。
程戚月借著燈光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低頭看了看身上無意間沾上的血跡，覺得自己好像是剛殺完人一樣。
她嘆了一口氣，只感覺手疼。
五點，還不算晚，霍沈也應該還沒過來，程戚月估摸著時間，趕緊打車回家收拾殘局，避免嚇死人的慘案發生。
電梯打開，程戚月匆匆地跑出電梯，看見了在門口等著的霍沈。
他已經看見了她，想躲是來不及了。
“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早？”程戚月硬著頭皮走過去，把手背到了身後，卻沒辦法掩蓋身上的血跡。
“傷哪兒了？”霍沈疾步走過去，抓著程戚月仔細看，緊張得要了命。
程戚月一時沒反應過來，張了張口楞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我問你傷哪兒了！？”霍沈微紅眼，真的是急了，也控制不了語氣的輕重，幾乎用吼著的語氣說了一句，“說話！”
“手劃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口子。”程戚月拿出手給他看，畏畏縮縮的表情像是犯了錯的孩子。
“怎麽弄的？”霍沈語氣和緩了一點，拽過她的另一只手，又用肉眼檢查了她的上下，確認了沒有其他的傷口才舒緩了神情。
“裁布料的時候被剪刀劃的，很淺。”程戚月信口胡說，絕對不會告訴他自己是因為做菜才搞成這樣。
霍沈不放心：“去醫院。”
“我去過了！”程戚月抓住他的衣服，放輕了聲音，“去過了，醫生說吃點消炎藥就行。”
霍沈半信半疑：“明天我帶你去換藥。”
程戚月用力點點頭，想起出來時的場景：“屋裏很亂，你在這等著，我收拾收拾你再進來。”
霍沈平常地說了一句：“我收拾。”
程戚月面具驚恐，張開雙臂擋住他的去路：“不用！”
她的反應過大，惹得霍沈心裏嘀咕。
程戚月也看出來了，遲疑了一下，笑瞇瞇地說：“屋裏就有一點點血跡而已，你平常心對待哈。”
“嗯。”霍沈應了一聲，算不上答應。
三十秒後，門被打開，霍沈見到了程戚月說的一點點血跡。
從門口蜿蜒直廚房，一路上都是刺眼的紅，幾乎拉成了一條線。
其實走廊裏也應該有，可他們沒看見，應該是被清潔工收拾了。
前後踏進室內，霍沈沒說什麽，程戚月倒是繃不住了，一路要沖進廚房，去銷毀廚房的“證據”。
霍沈幾步把她拉住，橫抱起她：“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我去收拾，你去乖乖去換衣服等江老師回來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二是我把你關起來，叫江老師回來一塊收拾。”
程戚月之前就是擔心他們看見會著急，現在這樣，她只能選前者，乖乖地去換衣服。
回來，程戚月盤腿坐在沙發上，宛若苦情女主般說：“我已經與廚房恩斷義絕了，你可以永遠也吃不到了我做的東西了。”
“你就算能做出來，也未必能吃。”霍沈幽幽地回了一句，已經清理好一切。
“誰說的？我還會煮速食面，改天我煮給你吃。”程戚月完全不在意他的尖銳。
“你就不能給我也做一件西裝？”霍沈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
之前大賽的時候看見江楓年領帶上的標識，猜到了那件西裝肯定是出自程戚月之手。
說一點不妒忌是假，但他也不想說，也不想程戚月再費神費力去做。
程戚月得意地笑起來：“你怎麽知道我沒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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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程戚月又說了這樣一句話：“你餓了沒？我們吃外賣吧。”
“嗯，你定吧。”霍沈恢覆了正常。
放在以前，霍沈是絕對不會吃外賣，但這一陣子被程戚月拽著，他算是被逼著改掉了這個不是毛病的毛病。
江含夏回來的時候，程戚月已經睡下了，霍沈也待在房間裏沒出來，避免了和江含夏面對面。
第二天，霍沈帶程戚月去換了藥，親眼看到了她的傷口才把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江含夏忙的不知所蹤，沒去送程戚月，程戚月也習慣了。
飛機落地，方遠南出現在他們面前。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方遠南笑嘻嘻地湊到他們面前，故意張開手就要去抱程戚月。
霍沈直接把人拽到了身後。
“抱一下都不肯，太小氣了。”方遠南搖搖頭，感受到霍沈向自己投來的尖刀，笑的比剛才還要開心。
“你如果太閑，我可以把閆子樂調到其他的分公司，讓你花時間去找她。”霍沈對著他笑，比他不笑要恐怖上百倍。
方遠南害怕了，那小眼神，就差給霍沈跪下了：“別，你可千萬別，你要是想藏人，我可能這輩子都找不著了。”
“閆子樂是誰？”程戚月感覺這人應該是方遠南喜歡的人。
“公司挖過來的執行部長，他的新目標。”霍沈沒有過多解釋。
程戚月伸手挽著霍沈的手向外走：“看他這個表情，估計這姑娘是看不上他。”
“……”方遠南無語了。
不過，程戚月說的不錯，閆子樂確實是看不上方遠南，特別看不上，覺得他喝口水都是錯的。
至於為什麽看不上，還不是因為方遠南的“光榮”歷史。
程戚月和霍沈回到霍宅，吃了點東西直接睡著了。
人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出門走下樓，看見方遠南正坐在樓下玩手機。
許是聽見了下樓的動靜，方遠南擡起頭看她：“姑奶奶你可算醒了，我還以為你得睡到天荒地老呢。”
“有這個打算。”程戚月走下來，“你怎麽一個人在這，霍沈呢？”
“樓上書房。”方遠南回答的幹脆，“不過你先別去，我和你說點事。”
“你不是風月場上的老手，我給不了你意見。”
程戚月最近比較關註霍沈，多多少少也聽到了一點關於方遠南的事情，拋開敏感話題，她覺得方遠南這樣的人很適合做朋友。
方遠南真是無奈了：“跟閆子樂沒關系，我是想帶你出去玩。”
“不去。”程戚月一口回絕。
方遠南也不急，慢悠悠地問了一句：“S市環山那場比賽的八百萬是不是你拿走的？”
他就是聽了朋友說那場比賽的冠軍車技極好，所以才花錢查了人，結果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程戚月。
程戚月手頓了一下，側目看他：“你查我？”
方遠南不置可否，笑著說：“上次那麽危險的你都能開，這次比上次簡單多了，只要你能贏，我就把我名下市中心的一間商鋪送給你當做獎品。”
條件聽起來很誘人，程戚月也有把握贏，但她總覺得怪怪的。
為什麽他要來找自己去賽車，不怕霍沈生氣嗎？
憋了半天，程戚月幽幽地說了一句：“你怕不是假的方遠南吧。”
方遠南也是繃不住了：“實話和你說了吧，是閆子樂，她說只要我贏了比賽就把我從黑名單裏拉出來，為了確保不會輸，我只能找你。”
原來是為了愛情啊。
程戚月悠哉悠哉：“她允許你找別人代替嗎？”
“她沒說不讓。”
一場比賽換一間市中心的商鋪，還是比較合算的。
程戚月猶疑片刻，伸出兩根手指頭：“市中心，兩間，不二價。”
方遠南猛站起來：“你這是要學霍沈啊！”
“同意嗎？”
方遠南咬咬牙：“同意。”
程戚月回身上樓準備換衣服，走到一半忽然回過頭：“我車在S市沒開回來。”
“我準備了。”
“那行，你等我。”程戚月匆匆上樓換好衣服，沒發現書房的門開了一個縫。
“車我讓人開到現場了，這是鑰匙。”方遠南把鑰匙遞出去。
“有毛病嗎？為什麽不直接開去。”程戚月伸手接過鑰匙，往口袋裏一塞。
方遠南發現她手上的紗布，有點後知後覺：“你手怎麽弄的？不能開可千萬別勉強，要是真傷了你，我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霍沈砍的。”
“手沒事！”程戚月擡起頭看向二樓，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她是不是又把霍沈忘了？
“你看什麽呢？”方遠南順著她的目光看，什麽也沒看見。
“沒什麽，”程戚月收回目光，把鑰匙從口袋裏拿出來，遞給方遠南，“不好意思，我不想去了，我不能扔霍沈一個人在家。”
方遠南大為不解：“那麽多傭人，他怎麽就一個人了，你還是先救救我。”
“那不一樣。”程戚月強勢地扯過方遠南的手，把鑰匙塞進他的手裏，“你再想別的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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