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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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阿沈，你知道的，我沒有……”孟亦和蹙著眉，眼裏的淚水隨時都有可能決堤。
程戚月悠哉悠哉：“你也就裝可憐厲害點。”
“阿沈……”孟亦和小聲叫霍沈，軟粘的嗓子要粘進骨子裏，聽的程戚月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靜了片刻，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著霍沈的反應。
霍沈不緊不慢地擦了擦嘴角，看著程戚月問了一句：“還要嗎？”
他指的是粥。
程戚月搖搖頭：“飽了，準備下樓遛遛彎，去嗎？”
霍沈點了一下頭，把程戚月的碗收過來，拿去廚房洗了。
程戚月看見他這個舉動，完全是震驚的。
霍沈不覺得有什麽，不緊不慢收拾好，把碗放進了消毒櫃裏。
程戚月收回目光，忽然想起點事，把手機拿出來遞給孟亦和：“該打電話打電話，手機我一會還要用。”
孟亦和可以說是能屈能伸，這會兒一點也沒有遲疑，拿起電話給助理打了過去，幾句說清楚情況，把手機還給了程戚月。
霍沈在適當的時間從廚房裏出來，程戚月上去就挽住了他的胳膊。
要是要平常，她肯定不會這麽做，但孟亦和在，她覺得自己有必要這麽做。
霍沈扯了一下嘴角，倒覺得這個孟亦和多出現也好。
兩個人換上外套準備出去，孟亦和也跟著站了起來。
程戚月知道她會跟著，也不出聲，挽著霍沈下樓，到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之前，程戚月回頭看了一眼緊跟在身後的孟亦和：“孟大姐考慮好了，跟我們上車說不定就走到哪裏去了，到時候你的助理找不到你可別怪我們。”
“不會，正好我也想逛逛。”孟亦和笑了笑。
要說比臉皮厚，程戚月真得對孟亦和豎起大拇指，再加上一句，佩服！
程戚月和霍沈坐在後座，心裏也不知道該去哪，猶疑了片刻，她想到了江含夏交代給她的事情。
設計稿圖雖然沒出來，但也可以先去看看布料，定下是哪種，可以更方便設計。
一路到了目的地，孟亦和的眼裏笑容越來越多，緊緊地跟著她們的腳步，總是有意無意地向霍沈靠攏。
程戚月發現了，直接和霍沈調換了位置。
“程小姐是來給江楓年設計師挑選布料的嗎？”孟亦和商業性地笑著，“程小姐還真是貼心。”
程戚月剛才還好奇孟亦和為什麽會那麽開心，現在明白了，原來她是覺得自己在給江楓年選布料。
可她是不是也太糊塗了？就算她不知道程戚月也是設計師，那也知道江含夏是設計師，為什麽偏偏認為程戚月在給江楓年選布料？
程戚月擡眼看了一眼霍沈，幾乎沒用考慮，直接給孟亦和點頭。
孟亦和得到這個回應，臉上笑意更盛：“程小姐如果不太熟悉布料，我可以幫你。”
“不用，我這個人隨意，看見哪個順眼就挑哪個，不用了解，浪費腦子。”程戚月挽著霍沈繼續逛。
程戚月走走停停，逛了足足有半小時，在確認布料之後給江楓年打了電話，告訴了他布的品種，讓他通知供貨方那邊準備。
孟亦和聽見程戚月對電話那頭的稱呼，百分百確認是江楓年。
她得意地笑著，可不想霍沈卻是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
難道他耳朵聾了？
“阿沈，要不然我陪你出去透透氣吧，讓程小姐和江楓年設計師說點私密話。”她提議，還在想著刺激霍沈。
程戚月這邊掛了電話，那邊霍沈開了口：“戚月，你也該回家休息了。”
“好啊。”程戚月一笑，踮起腳尖勾著霍沈的脖子，在他臉上落下了一個吻。
她也就這點膽子了。
孟亦和傻了眼，隱約記得她剛和霍沈在一起的時候，自己主動吻他的時候他總會躲開她，還說什麽不是時候。
“你就這點能耐？”霍沈微微俯身將就程戚月。
程戚月的臉微紅，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人盯著他們看，匆匆忙忙地在霍沈的唇上烙下了她的柔軟。
只一瞬，灼燒了彼此。
“人太多了，我們回家吧。”程戚月低頭拽著霍沈的衣服走，耳朵似是要滴血。
霍沈順著她走，嘴角掛上了一抹笑意。
孟亦和站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回憶起自己和霍沈的曾經。
她也曾擁有過他的溫柔，可她沒有珍惜。
她想再垂死掙紮，可她也明白，她已無力回天。
淚水從眼裏滾落下來，她擡手拭去，跟上他們：“對不起，我可能還要跟著你們回去，我和助理約定的地方在程小姐家的小區門口。”
程戚月遲疑片刻，微微點了一下頭：“最後一次，我不想陪你玩了。”
“我知道，我以後不會了。”孟亦和擡眼凝視霍沈，“他已經不愛我了，我能感受得到。”
——‘不撞南墻不回頭’
程戚月將信將疑，牽著霍沈轉過身：“跟上來。”
來回的路途遙遠，程戚月之前玩的很乏，上車沒多久就睡著了。
霍沈調整好姿勢，把她摟在了懷裏。
孟亦和從內視鏡向後看了一眼，目睹了他們，略帶心酸地別過了頭。
身邊有值得信任的人，程戚月睡得也實在，車停下來也沒醒。
霍沈沒忍心打擾，悄悄把她放平，抱著她下車，沒理會孟亦和。
孟亦和看人走遠，無奈喃喃：“孟亦和啊孟亦和，你真是丟臉丟到家了，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
霍沈抱著程戚月走到單元門口，程戚月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霍沈，你把我放下來吧。”因為剛睡醒，她的聲音軟糯糯的。
“嗯。”霍沈把她放下來，看她站穩。
程戚月打了一個哈欠：“孟亦和走了？”
“可能吧。”霍沈和她走進電梯。
“困死了。”程戚月無精打采地說，等電梯停下來，拉著霍沈敲門。
開門的是江楓年。
“你怎麽在這？”程戚月驚了一下，瞬間清醒了。
“過來送布料，這就要走了。”江楓年淡然一笑。
“拜拜，不送。”程戚月扯著霍沈的衣服進門，沒去看江楓年。
清醒地說，她不會給他留任何念想，那樣會拖累住他。
“你們回來了？”江含夏從臥室出來，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
程戚月知道江含夏有化妝的習慣，但也知道她沒有在家還帶妝的習慣。
“你要出去？”她猜測。
江含夏點一下頭：“正好和楓年順路，讓他帶我一程。”
“身體還吃得消吧？如果不舒服別強撐。”程戚月有點擔心她的身體。
“謝謝關心啦，”江含夏笑著，“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走走，要不然待在家會生病。”
程戚月不好多說什麽，回頭看了一眼江楓年：“老姜，你看好江老師。”
江楓年微微頷首，面色如常。
江含夏套上外套，又忍不住回頭叮囑一句：“你們兩個在家一定要規規矩矩，千萬不要讓我生氣。”
“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走吧。”程戚月擡擡手，打了一個哈欠。
門被從外面關上，程戚月轉過頭看霍沈：“你自便，我去洗澡睡覺。”
“嗯。”霍沈點了一下頭，心要是真想幹點什麽，恐怕沒人能攔得了。
程戚月迷迷糊糊睡著，醒來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推門出去，客廳裏只有江含夏。
江含夏聞聲回過頭，從桌上拿了杯水給她拿過去：“不用找了，霍沈公司那邊有點急事，他回Y市了。”
“我沒找他。”程戚月矢口否認，喝了口水，“你做飯沒，我餓了。”
“你自己不會點外賣？”
“行，用帶你的嗎？”
“不用。”江含夏向臥室走去，“我吃完回來的。”
程戚月習以為常，也不再多客氣，自己點了一點東西。
別人吃飽了愛犯困，她越吃越精神。
一個人速戰速決，她匆匆收拾了殘局，拿著紙筆走進臥室，連夜畫設計圖。
深夜，有靈感又有思念，筆尖比任何時候都要流暢。
程戚月熬了一整個通宵，修修改改，設計出了一張既符合魏太太標準，又不落於俗套的禮服。
看一眼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程戚月揉了揉眼睛，又訂了外賣，打算吃完飯再睡覺，要不然她一定會餓醒。
外賣很快敲響房門。
程戚月打開門去接外賣，把外賣小哥嚇了一跳。
披頭散發，臉色極其蒼白。
本來看著沒什麽，可她悄悄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裙，看起來像極了幽靈。
外賣小哥把外賣交到她的手上，連停頓都沒停頓，趕緊轉身逃跑。
江含夏這個時候沒起來，如果起來了，也一定會被嚇一跳。
程戚月也沒辦法，她就是這個體質，只要睡不好覺，都會寫在臉上。
水足飯飽，程戚月躺在床上睡了個昏天黑地。
江含夏白天出去了一趟，晚上回來沒看見程戚月，心以為她又跑出去玩了，結果等到半夜起來喝水也沒看見程戚月回來的痕跡。
或許程戚月就沒出去？她想，心不知道為何突然打起了鼓。
她遲疑一會，走過去敲了敲程戚月的房門，沒人回應。
“戚月，媽媽進來了。”她打了一聲招呼，試探性地拉動門把手。
門開了。
程戚月正安安靜靜躺在床上。
江含夏松了口氣，莫名地想要去摸一摸程戚月的臉頰。
結果剛碰見，她就趕緊到了可以說是成燙手的溫度。
心驀然一抽，她抓著程戚月的肩膀搖了搖：“戚月，你睜開眼睛看看媽媽！戚月……”
程戚月被搖醒，一臉的無奈：“幹什麽，家裏著火了？”
“你發燒了，很燙手，我們去醫院。”江含夏拉著程戚月要讓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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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戚月悠哉悠哉：“你也就裝可憐厲害點。”
“阿沈……”孟亦和小聲叫霍沈，軟粘的嗓子要粘進骨子裏，聽的程戚月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靜了片刻，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著霍沈的反應。
霍沈不緊不慢地擦了擦嘴角，看著程戚月問了一句：“還要嗎？”
他指的是粥。
程戚月搖搖頭：“飽了，準備下樓遛遛彎，去嗎？”
霍沈點了一下頭，把程戚月的碗收過來，拿去廚房洗了。
程戚月看見他這個舉動，完全是震驚的。
霍沈不覺得有什麽，不緊不慢收拾好，把碗放進了消毒櫃裏。
程戚月收回目光，忽然想起點事，把手機拿出來遞給孟亦和：“該打電話打電話，手機我一會還要用。”
孟亦和可以說是能屈能伸，這會兒一點也沒有遲疑，拿起電話給助理打了過去，幾句說清楚情況，把手機還給了程戚月。
霍沈在適當的時間從廚房裏出來，程戚月上去就挽住了他的胳膊。
要是要平常，她肯定不會這麽做，但孟亦和在，她覺得自己有必要這麽做。
霍沈扯了一下嘴角，倒覺得這個孟亦和多出現也好。
兩個人換上外套準備出去，孟亦和也跟著站了起來。
程戚月知道她會跟著，也不出聲，挽著霍沈下樓，到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之前，程戚月回頭看了一眼緊跟在身後的孟亦和：“孟大姐考慮好了，跟我們上車說不定就走到哪裏去了，到時候你的助理找不到你可別怪我們。”
“不會，正好我也想逛逛。”孟亦和笑了笑。
要說比臉皮厚，程戚月真得對孟亦和豎起大拇指，再加上一句，佩服！
程戚月和霍沈坐在後座，心裏也不知道該去哪，猶疑了片刻，她想到了江含夏交代給她的事情。
設計稿圖雖然沒出來，但也可以先去看看布料，定下是哪種，可以更方便設計。
一路到了目的地，孟亦和的眼裏笑容越來越多，緊緊地跟著她們的腳步，總是有意無意地向霍沈靠攏。
程戚月發現了，直接和霍沈調換了位置。
“程小姐是來給江楓年設計師挑選布料的嗎？”孟亦和商業性地笑著，“程小姐還真是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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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是不是也太糊塗了？就算她不知道程戚月也是設計師，那也知道江含夏是設計師，為什麽偏偏認為程戚月在給江楓年選布料？
程戚月擡眼看了一眼霍沈，幾乎沒用考慮，直接給孟亦和點頭。
孟亦和得到這個回應，臉上笑意更盛：“程小姐如果不太熟悉布料，我可以幫你。”
“不用，我這個人隨意，看見哪個順眼就挑哪個，不用了解，浪費腦子。”程戚月挽著霍沈繼續逛。
程戚月走走停停，逛了足足有半小時，在確認布料之後給江楓年打了電話，告訴了他布的品種，讓他通知供貨方那邊準備。
孟亦和聽見程戚月對電話那頭的稱呼，百分百確認是江楓年。
她得意地笑著，可不想霍沈卻是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
難道他耳朵聾了？
“阿沈，要不然我陪你出去透透氣吧，讓程小姐和江楓年設計師說點私密話。”她提議，還在想著刺激霍沈。
程戚月這邊掛了電話，那邊霍沈開了口：“戚月，你也該回家休息了。”
“好啊。”程戚月一笑，踮起腳尖勾著霍沈的脖子，在他臉上落下了一個吻。
她也就這點膽子了。
孟亦和傻了眼，隱約記得她剛和霍沈在一起的時候，自己主動吻他的時候他總會躲開她，還說什麽不是時候。
“你就這點能耐？”霍沈微微俯身將就程戚月。
程戚月的臉微紅，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人盯著他們看，匆匆忙忙地在霍沈的唇上烙下了她的柔軟。
只一瞬，灼燒了彼此。
“人太多了，我們回家吧。”程戚月低頭拽著霍沈的衣服走，耳朵似是要滴血。
霍沈順著她走，嘴角掛上了一抹笑意。
孟亦和站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回憶起自己和霍沈的曾經。
她也曾擁有過他的溫柔，可她沒有珍惜。
她想再垂死掙紮，可她也明白，她已無力回天。
淚水從眼裏滾落下來，她擡手拭去，跟上他們：“對不起，我可能還要跟著你們回去，我和助理約定的地方在程小姐家的小區門口。”
程戚月遲疑片刻，微微點了一下頭：“最後一次，我不想陪你玩了。”
“我知道，我以後不會了。”孟亦和擡眼凝視霍沈，“他已經不愛我了，我能感受得到。”
——‘不撞南墻不回頭’
程戚月將信將疑，牽著霍沈轉過身：“跟上來。”
來回的路途遙遠，程戚月之前玩的很乏，上車沒多久就睡著了。
霍沈調整好姿勢，把她摟在了懷裏。
孟亦和從內視鏡向後看了一眼，目睹了他們，略帶心酸地別過了頭。
身邊有值得信任的人，程戚月睡得也實在，車停下來也沒醒。
霍沈沒忍心打擾，悄悄把她放平，抱著她下車，沒理會孟亦和。
孟亦和看人走遠，無奈喃喃：“孟亦和啊孟亦和，你真是丟臉丟到家了，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
霍沈抱著程戚月走到單元門口，程戚月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霍沈，你把我放下來吧。”因為剛睡醒，她的聲音軟糯糯的。
“嗯。”霍沈把她放下來，看她站穩。
程戚月打了一個哈欠：“孟亦和走了？”
“可能吧。”霍沈和她走進電梯。
“困死了。”程戚月無精打采地說，等電梯停下來，拉著霍沈敲門。
開門的是江楓年。
“你怎麽在這？”程戚月驚了一下，瞬間清醒了。
“過來送布料，這就要走了。”江楓年淡然一笑。
“拜拜，不送。”程戚月扯著霍沈的衣服進門，沒去看江楓年。
清醒地說，她不會給他留任何念想，那樣會拖累住他。
“你們回來了？”江含夏從臥室出來，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
程戚月知道江含夏有化妝的習慣，但也知道她沒有在家還帶妝的習慣。
“你要出去？”她猜測。
江含夏點一下頭：“正好和楓年順路，讓他帶我一程。”
“身體還吃得消吧？如果不舒服別強撐。”程戚月有點擔心她的身體。
“謝謝關心啦，”江含夏笑著，“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走走，要不然待在家會生病。”
程戚月不好多說什麽，回頭看了一眼江楓年：“老姜，你看好江老師。”
江楓年微微頷首，面色如常。
江含夏套上外套，又忍不住回頭叮囑一句：“你們兩個在家一定要規規矩矩，千萬不要讓我生氣。”
“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走吧。”程戚月擡擡手，打了一個哈欠。
門被從外面關上，程戚月轉過頭看霍沈：“你自便，我去洗澡睡覺。”
“嗯。”霍沈點了一下頭，心要是真想幹點什麽，恐怕沒人能攔得了。
程戚月迷迷糊糊睡著，醒來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推門出去，客廳裏只有江含夏。
江含夏聞聲回過頭，從桌上拿了杯水給她拿過去：“不用找了，霍沈公司那邊有點急事，他回Y市了。”
“我沒找他。”程戚月矢口否認，喝了口水，“你做飯沒，我餓了。”
“你自己不會點外賣？”
“行，用帶你的嗎？”
“不用。”江含夏向臥室走去，“我吃完回來的。”
程戚月習以為常，也不再多客氣，自己點了一點東西。
別人吃飽了愛犯困，她越吃越精神。
一個人速戰速決，她匆匆收拾了殘局，拿著紙筆走進臥室，連夜畫設計圖。
深夜，有靈感又有思念，筆尖比任何時候都要流暢。
程戚月熬了一整個通宵，修修改改，設計出了一張既符合魏太太標準，又不落於俗套的禮服。
看一眼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程戚月揉了揉眼睛，又訂了外賣，打算吃完飯再睡覺，要不然她一定會餓醒。
外賣很快敲響房門。
程戚月打開門去接外賣，把外賣小哥嚇了一跳。
披頭散發，臉色極其蒼白。
本來看著沒什麽，可她悄悄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裙，看起來像極了幽靈。
外賣小哥把外賣交到她的手上，連停頓都沒停頓，趕緊轉身逃跑。
江含夏這個時候沒起來，如果起來了，也一定會被嚇一跳。
程戚月也沒辦法，她就是這個體質，只要睡不好覺，都會寫在臉上。
水足飯飽，程戚月躺在床上睡了個昏天黑地。
江含夏白天出去了一趟，晚上回來沒看見程戚月，心以為她又跑出去玩了，結果等到半夜起來喝水也沒看見程戚月回來的痕跡。
或許程戚月就沒出去？她想，心不知道為何突然打起了鼓。
她遲疑一會，走過去敲了敲程戚月的房門，沒人回應。
“戚月，媽媽進來了。”她打了一聲招呼，試探性地拉動門把手。
門開了。
程戚月正安安靜靜躺在床上。
江含夏松了口氣，莫名地想要去摸一摸程戚月的臉頰。
結果剛碰見，她就趕緊到了可以說是成燙手的溫度。
心驀然一抽，她抓著程戚月的肩膀搖了搖：“戚月，你睜開眼睛看看媽媽！戚月……”
程戚月被搖醒，一臉的無奈：“幹什麽，家裏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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