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搗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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搗毀

兩個花臂大漢,兩個小弟,一個白大褂。

這裏應該是剛停工不久,墻角地面的灰塵很少,屋內的環境也比較整潔,至少肉眼看下來,裏面沒有熱武器。

但是這種亡命之徒誰又說得清楚他們會不會冷不丁的從哪裏掏出一把來!

“來一口,看效果怎麽樣。”

花臂大漢抓過小弟讓他去試試,這種高濃度的新貨,小弟又擔心又害怕但秉著相信博士,閉上眼猛吸一口:“爽!”

“哈哈哈,看這小子樂的。”兩大漢興致勃勃把人推開,自己拿出工具吸上一口:“噗咳咳,真帶勁啊勞資腦仁都麻了!”

“我試試我試試。”另一個小弟也來,並且誠摯地發出邀請:“曹博士,您試一試吧自己做出來的東西有什麽不放心的,爽著呢!”

曹岸面帶微笑,然後毫不猶豫地拒絕。

他是學化學的,不是學作死的!!

這東西一旦上癮就入墜阿鼻地獄,想要重回人間除非強大的意志力否則幾乎不可能,上癮之後人就變成了它的俘虜,精神上出現幻覺妄想,變得野蠻暴躁,一旦停止又會焦慮亢進、煩躁心慌,甚至會走極端以自殘的方式都不能遏制。

不僅如此,對於身體上的損害也是同樣巨大且無法挽回的,時間一長就會造成慢性中毒,皮膚潰爛流膿、粘膜潰瘍腐爛、還有身體裏面一系列看不見的炎癥、癌癥、艾滋病等等。

所以,曹岸腦子清醒著呢,這鬼東西讓他做可以,讓他碰是萬萬不可能的。

前面四個人借著職務之便光明正大在工廠裏狂歡,倒是省了江渺的事。

拿出口罩眼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江渺趁他們圍在一起集體亂嗨的時候,舉起沖鋒q站起來就是一梭子掃射,她槍口壓得低,沒有打中要害都是命中的大腿或者小腿。

“啊,怎麽流血了?”頭先一個小弟沒有把握住分量,太上頭導致神經興奮過頭連痛覺都忽視了,眼前有血腥的紅色讓他感官更興奮了。

“不知道,你自己反思反思。”江渺翻身進來槍口對準唯一的全乎人:“不許動。”

曹岸驚得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看著這一變故嘴都來不及合上。

地上的兩個壯漢疼得嗷嗷叫,鼻涕眼淚混合著血液留了一地,江渺舉起槍防備地繞著他們環視一周,看他們腰間有沒有別槍,其中一個躺在地上裝死她直接給他再來一槍,武力強迫他翻身。

確定沒有危險武器之後,她指揮曹岸:“拿起你身後的紮帶,給他們幾個捆上。”

黑漆漆的槍口舉著,上面還冒著熱氣兒,曹岸下意識咽咽口水,嚇得腿都軟了。

“快點。”直到江渺不耐煩地催促,他才抖著手去把幾個人的手捆住,弄完之後雙手已經沾滿了鮮血,也分不清是誰的。

地上幾個人痛苦著掙紮,曹岸嚇得跌坐在地上這才反應過來求情:“警察同志,我是被逼的!家裏小孩才兩個月大,媽媽營養不好又沒有奶,我到處找了許多地方都沒有奶粉!我是迫不得已才來做這個的。”

“任何借口都不是你犯罪的理由。”江渺換把手./槍一槍了結他,算是免去痛苦。

工廠裏寂靜無聲,江渺小心翼翼在附近巡視,果真讓她在危險加工廠房前面的更衣室裏找到四套防毒面具和防護服,但都是民用級別的,而且只能用來防酸雨。

雖然不是最想要的,但還是收下再說。

江渺又在化工廠內找到很多竹炭口罩、N95口罩、丁.腈手套等防護工具,而其他化學原料江渺只找了些氧化劑反應介質和濃硝酸濃硫酸,她最關註的甲苯在化工廠找了許久,居然是在剛剛的操作臺上找到了。

高中老師只簡單提到過三硝.基甲苯的化學方程式,沒想到這垃圾害人玩意兒也能用到甲苯,怪不得是管制原料,除了化工廠有采購資質其他地方還真難找到。

耽擱這麽大一宿,地上幾個人因為失血過多已經奄奄一息,有個眼尖的小弟看到一連串的東西在她手下消失已經瑟發抖說不出任何話來。

江渺再收了點燒杯試管等實驗器材,才有空去料理那邊的社會敗類。

“老大是誰。”

花臂大漢還想尊嚴反抗拒絕回答,小弟已經老老實實開口:“虎哥。”

江渺微微一挑眉,謔喲,上輩子的老熟人了。

“老巢。”

“山、山水莊園A區4號別墅。”

“我問的活動地點,不是家庭住址!”

花臂大漢不顧腿疼氣得在地上扭曲:“媽的你這煞筆玩意兒,怎麽別人問什麽答什麽!她他娘的又不是警察!”

他們這種人經常和警察打交道更何況前陣子他剛從監獄出來,警察都是按規章制度辦事,那像這女惡煞一進來就開槍掃射,不僅私下用刑還殺人!

“閉嘴。”她目光森然帶著涼意:“有沒有固定的活動時間,或者是暗號。”

大漢忍著疼還嘴硬:“沒有,我不知道。”

江渺扯扯嘴角,她就喜歡這種硬骨頭。

匕首憑空出現在手裏,江渺手起刀落,打進肉裏的子彈被她硬硬生生剔除,冰冷的刀鋒在骨骼上都能聽到哢哢作響的聲音,那人疼的冷汗直冒,連話都說不連貫。

“我再問一遍,暗號。”

“我說!我說!”另一個小弟嚇得失禁,腥臊的味道在悶熱刺鼻的化工廠裏蔓延:“最近我們招的人多,暗號也分了幾組,我們和強哥管粉的在三組,只要說跟雪有關的句子都算暗號!但、但是七天之內不能說重覆的。”

青龍幫老大有點意思,居然設計了這麽別出心裁的暗號規則,倒是能防止一些暗中偷聽到暗語想混進來的二五仔。

“菩薩!祖宗!現在世道艱難沒去處,我們就是跟虎哥辦點事撈點好處混口飯吃,我們除了幹這個其他什麽壞事可都沒幹啊!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

江渺掃了眼那一大桶不少於二十公斤害人命的垃圾玩意兒,也不想再浪費子彈,冰冷的刀尖落在心臟:“下輩子多讀點書,便於懂法。”

其他幾人仿佛已經預見自己的命運,還沒有消逝下去的興奮劑加上面對死亡的恐懼徹底讓大腦失控,無數下流猥瑣又惡心的臟話對準眼前這個女孩死命輸出,然而她好像渾不在意,也沒有一點被冒犯到的意思,幹脆利落把四個人解決。

把卡在這些人肉裏的子彈全部剔除收走,再整理一下現場收走曹岸的身份證,確認沒有留下痕跡後便拿出濃硫酸倒進裝著成品制劑的大桶裏進行銷毀,刺鼻的氣溫撲面而來,江渺快速從化工廠撤出開車離開。

‘工業園區領才路139號的化工廠有大量刺鼻異味溢出。’

面包車停在路邊,江渺把字打在手機裏傳輸到拍立得上,隨後把照片洗出來裝進信封,帶上假發悄悄把信放在公安局謝局的車門縫上卡住。

這謝局是從禁毒支隊升上來的,上輩子掃除青龍幫也是他在前線調度警力,雷霆萬鈞一個不留!

而現在這個時間段化工廠窩點暴露,也夠青龍幫那群人喝一壺的。

今晚的一大把部分時間都浪費在處理社會垃圾上,還好在化工廠收獲不小,防毒面具可以在永晝之後的沙塵暴中起關鍵作用,然而上一世讓她喪命的核輻射,目前還是沒有找到夠資格的防輻射衣。

根據身份證上的信息,江渺來到光明小區7棟三單元1306,然後從空間裏拿出十罐奶粉連同曹岸的身份證一起放在門口,敲響門便悄悄離開。

十來秒後,1306立刻傳來開門聲,接著是不可抑制的哭泣。

江渺隱藏在黑暗裏開車離開,身在末世摸爬滾打八年之久,她的價值觀和行事準則不需要任何人評定,不違本心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忠誠和責任。

回到家小區已經停電,看大門手寫的告示上說,從明天起自來水也要開始限流。

江渺洗了個澡把這次物資歸納整理,拿起離線地圖仔細研究北邊的工業園區。

在化工廠找到防毒面具之後,她對那邊所擁有的物資還是抱了很大期待。

不過今天發生了這件事,也許工業園區還要戒嚴一陣子,江渺決定緩幾天再過去。

而後每天在家裏就是加強鍛煉,認真學習提高生存的知識和技能,直等到八月五號,當日最高溫度突破六十度時,夜晚溫度也來到四十七度的高溫,江渺才再次帶上鴨舌帽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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