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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的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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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的傻鳥

祝眠看著葉清柏朝自己伸過來的那只手,最終還是朝葉清柏走了過去。

還沒等祝眠走到葉清柏身旁呢,他就伸手握住了祝眠的手腕,看似柔和其實帶點強勢地將她拉到了自己身旁。

“沒關系,我師尊曾經說過,一切都有跡可循,只要耐心等待。”

祝眠和葉清柏的緣分,葉清柏曾經的身世,還有這個世界上面隱藏著的秘密,總有一天真相會浮出水面。

所以不要著急,再等一等。

葉清柏拉著祝眠的手腕,帶著她朝龍宮的方向走去,祝眠低頭,視線落在了葉清柏的手指上。

他的手指修長,只是輕輕一握,就將祝眠的手腕完全包裹住了。

葉清柏這個動作做起來,實在是太過於順手,就好像以前也對祝眠做過這種事情一樣,無數次的動作重覆下,就導致他現在做起來這個動作,真的習慣成自然,順手到不可思議。

更不可思議的是祝眠,她竟然對於葉清柏這個堪稱有點強勢的動作,並沒有感覺到反感,也早就習慣了一樣,放任葉清柏這樣拉著自己。

事情開始變得撲朔迷離起來,祝眠甚至都覺得,是不是自己的意識出現了什麽問題,在星際時代的記憶,都只是別人捏造出來的,根本沒有可以證實的地方。

察覺到祝眠內心覆雜的心情,跟在她身旁的cos有些擔憂地發出了一聲嗚咽,用自己的小腦袋去蹭祝眠的腿。

“我沒事啦,”祝眠小聲安慰,“只是現在情緒有點低落罷了,很快就會好的,你放心。”

葉清柏捏著祝眠手腕的力度緊了緊,“你不想和我在一起麽?”

“啊?”祝眠擡頭,盯著葉清柏散落在肩膀上的黑色長發,開口道:“沒有啊,為什麽突然這麽說。”

“我能感受到,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很快樂。”

祝眠趕緊搖頭,“你別多想,不是這樣的,只是……剛才聽了你和大師兄的話,我現在整個人有點心亂,總感覺事情的走向,超出了我的預料。”

從他們掉進荒洲開始,事情就離譜了起來,祝眠好像大海中的小小船只,一切走向全都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

“沒關系,別害怕。”

葉清柏的聲音聽起來輕飄飄的,但是帶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不管遇見任何事情,我都會保護你。”

“……嗯。”

祝眠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知道自己現在考慮再多的事情都沒有用了,與其去猜想未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不如將註意力放在現在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上面。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進了龍宮,定海神針已經被取出來了。

令人沒想到的事情,是定海神針從身體裏面取出來之後,夏詩倚看起來臉上的氣色好了很多,沒有之前那樣慘白了。

季星潭對珍珠夫人說:“這樣就沒問題了麽?詩倚的身體以後不會出現什麽差錯吧?”

聞言,珍珠夫人笑了笑,“放心吧,詩倚之前那樣,都是因為身體裏面定海神針的原因,只要將定海神針給取出來之後,身體情況就會慢慢恢覆到正常人水平。”

季星潭這才放下心來,他低頭看著夏詩倚,舉起來胳膊,做了一個強壯的姿勢。

“來,詩倚,給我來一拳。”

“……”夏詩倚盯著季星潭,並沒有著急動作,慢吞吞地說:“真的麽?大師兄你確定?”

現在夏詩倚說話,都沒有以前聽上去那樣結巴了。

“真的,來吧,”季星潭表面看上去胸有成竹,但是雙腿卻在顫抖,“你放心給我一拳,來,你大師兄我根本就不帶害怕的。”

夏詩倚沈默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從板凳上面站了起來,然後舉起來了自己的小粉拳,慢慢朝季星潭揮了過去。

季星潭閉上眼睛,一臉視死如歸,在旁邊圍觀的祝眠也緊張了起來。

“哈,”夏詩倚面無表情地喝了一聲,然後小粉拳就軟綿綿地砸到了季星潭身上。

沒有任何反應。

一點都不痛。

季星潭擡起手,揉了揉自己剛才被夏詩倚拿小拳頭打過的位置,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的天吶!”

季星潭激動地反握住了夏詩倚的手,他興高采烈地說:“師妹!你終於恢覆正常了!”

“嗯,”夏詩倚淡定點頭,“終於不會輕輕碰你一下,就讓你受重傷了。”

季星潭很高興,他很清楚,夏詩倚曾經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變得小心翼翼,為了不讓其他人受傷,直接將自己封閉了起來。

這讓季星潭很心疼,在夏詩倚最應該活潑好動的時候,她卻將自己真實的性格給隱藏了起來,這導致夏詩倚現在的性格已經定性,平日裏別說笑一下了,就連話都很少說。

“詩倚,你笑一下。”

季星潭伸出手指,在夏詩倚唇角的位置點了一下。

聞言,夏詩倚很努力地想讓自己的嘴角上揚起來,但她早就忘記該怎麽笑了,嘴角根本不像在笑,反而很像在抽搐,讓她看起來很鬼畜。

“好了,打住,”季星潭直接幹脆果斷的說,“詩倚,你不笑其實也挺好的,完全不用勉強自己。”

“好,”夏詩倚重新變回了面癱臉,非常聽話。

珍珠夫人在夏詩倚旁邊,看見她剛才的舉動之後,眼眶裏面又開始凝聚著小淚珠了,飛撲上前將夏詩倚給抱在了自己懷中。

“我的詩倚啊,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不是你的錯,”夏詩倚擡起手,輕輕拍打著珍珠夫人的背部,“你已經盡力了,而且我過得很幸福,有師兄和小師妹陪伴在我身旁,我每一天都很快樂。”

受到定海神針的影響,夏詩倚確實在小的時候體弱多病,而且還經常會因為自己身體裏面的這股怪力,讓大師兄受傷。

但是季星潭沒有一次不耐煩過,甚至沒對夏詩倚說過一句重話,總是笑瞇瞇地看著夏詩倚,肋骨都斷了幾根了,還安慰夏詩倚說:

“我沒事,你不用愧疚,你師兄我運氣可是很好的,這種小傷口很快就會好了。”

就是因為有季星潭在身旁守護,有小師妹的包容,夏詩倚從來沒被人當成“怪物”,她是禦獸宗的一員,是大家都珍重的人。

“我過得很開心,大師兄和小師妹都非常照顧我,我真的每天都很快樂。”

聽見夏詩倚這麽說,珍珠夫人更加傷心了,她覺得自己缺失了夏詩倚的童年。

夏詩倚才剛出生沒多久,龍宮就自身難保,老龍王和珍珠夫人只能將定海神針藏在夏詩倚的身體裏面,誰能想到孩子還被人給偷走了。

這下可好,定海神針和夏詩倚全部都失蹤了。

明明,夏詩倚身為自己龍宮的小公主,理應享受榮華富貴,做一輩子快樂的人,可卻受盡了委屈。

這讓珍珠夫人非常心疼,夏詩倚受苦了,季星潭也受苦了。

珍珠夫人抱著夏詩倚,看著季星潭,開口道:“真的很抱歉,你也受委屈了,我知道定海神針藏在詩倚身體裏面,哪怕她是龍宮的公主,也沒辦法完全將定海神針的神力給消耗掉,讓你也跟著受委屈了,肯定沒少受傷吧?”

“沒事啊,”季星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可能您不知道,我的運氣從小就非常好,所以哪怕受傷了也不會是致命傷的,而且就算受傷了,也很快就好了,完全不用擔心。”

“這樣啊,”珍珠夫人聽見季星潭這麽說以後,端詳了一下季星潭。

“你這個孩子,很不簡單啊,我在你身上察覺到了一些東西。”

“什麽東西?”

季星潭也跟著好奇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從小到大的運氣都非常好,但怎麽可能有人天生的運氣就這麽好啊,肯定是隱藏了什麽東西。

珍珠夫人盯著季星潭看了一會,最終可以肯定,“你的身體裏面,流著鳳凰的血液。”

此言一出,季星潭想到了自己的伴生靈寵,他將自己的靈寵給召喚了出來。

只見,季星潭的手掌中間出現了一只沒有毛的小鳥,這只小鳥看起來呆呆的,眼神也很智慧,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季星潭感覺有些丟臉,默默地將視線給移開。

“我的天,不簡單啊不簡單。”

珍珠夫人將季星潭手掌心裏面的小鳥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眼神當中寫滿了驚嘆。

季星潭盯著珍珠夫人眼神當中的驚嘆,也跟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禿毛小鳥,可能是察覺到了主人的視線,小鳥也跟著將頭擡了起來,和季星潭對上了視線。

小鳥的眼神實在是太智慧了,而且兩只眼睛還對在了一起,加上身體上面坑坑窪窪的毛,看起來簡直就是又蠢又醜。

季星潭完全不敢相信,這只竟然是他的伴生靈寵。

連夏詩倚的那條跟鞋帶子一樣的泥鰍都開始長出來龍角了,而自己的這只鳥還處於癡傻狀態。

“你先別急著嫌棄,你手中的這只鳥來頭可不簡單。”

季星潭不敢置信地聽著珍珠夫人說出來這種話,他手掌心裏面的傻鳥,竟然來頭不簡單?

這不可能吧?

季星潭等了它很久,但是這只傻鳥都沒什麽變化,看起來還是呆呆的。

“你不能因為它現在的模樣,就覺得它傻傻的,其實只是時機不到罷了。”

就跟夏詩倚手上的嬌嬌一樣,季星潭的伴生靈寵只不過差了點機運。

“沒關系,你的機遇在地洲,等你到了地洲以後,一切的謎題將會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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