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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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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蹈覆轍

記號?

祝眠低頭,看著自己手腕處的白色發帶。

現在已經不能用發帶來稱呼它了,已經變成了一條由葉清柏親自綁起來的首飾品了。

這麽說好像也有點奇怪,祝眠微微動了動手,看著發帶沈默了三秒,隨後笑著擡頭,看著葉清柏說:

“葉清柏,你看你現在又開始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啦。”

要不是上一次祝眠跟葉清柏確認過,知道他真的不喜歡自己,只是因為魂緣花的原因,才總是把目光放在她身上的。

不然祝眠會真的以為,葉清柏現在是在撩撥自己。

“你解開吧,”祝眠笑得很輕松,解釋了一句:“你這種行為,實在是太讓人誤會了。”

說完這句話,祝眠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補充說:

“我雖然在男女情事這方面,了解得不多,但也明白這種過於親近的行為,只會發生在伴侶的身上。”

祝眠害怕葉清柏聽不明白,所以直接說得更加透徹一點:

“你不喜歡我,以後就不要對我做出這麽容易讓人誤解的事情了,畢竟每次看見你這麽一個絕世大美人對著我示好,我自己總是會多想的。”

說完這句話,祝眠覺得已經說得夠清楚透徹了,她直接擡起手,想要去解綁在自己手腕上面的白色發帶。

看到祝眠的小動作,葉清柏下意識地伸出手,牢牢地掌握住祝眠的左手腕。

“嗯?”祝眠疑惑擡頭,她的眼神很清澈,裏面帶著通透,“葉清柏,你不喜歡我的。”

她就像是為了要確定什麽一樣,繼續道:“只是因為我們兩個人之間,綁定了魂緣花,所以你的視線才會時不時地落在我的身上,這並不是喜歡的表現。”

聞言,葉清柏的睫羽微微顫抖,過了好半天,他緊握在祝眠腕部的五根手指,才一點一點松開。

祝眠低頭,將葉清柏給自己系好的發帶,又重新解開了。

“以後不可以再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了,”祝眠很認真地看著葉清柏。

她將白色的發帶重新還了回去,全程動作都非常自然。

祝眠是一個直球,不管幹什麽事情,都很幹凈利索,得知葉清柏不喜歡自己之後,面對他種種動作的越界,全部擋了回去。

“如果讓你未來的妻子知道,你曾經將自己的發帶綁在另外一個女孩的手上,她肯定會不開心的吧。”

祝眠笑了一下,她擡起頭看著葉清柏臉上的表情,輕聲道:“你我之間,還是要保持距離的。”

葉清柏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和以往一樣,看起來是那樣平淡,仿佛沒有任何事情能夠讓他產生一絲一毫的波瀾一樣。

哪怕是祝眠剛才親口說出了拒絕的話,葉清柏看起來都非常的淡定。

可是他垂在白色袖袍裏面的手指,已經一點一點地攥緊了。

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

葉清柏說不上來,明明祝眠剛才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正確的。

可葉清柏聽了之後,心臟上方仿佛出現了一只看不見的手,將他的心臟一點一點捏緊了,讓他的呼吸都開始放輕。

甚至都不敢擡頭,和祝眠對上視線。

祝眠在原地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葉清柏說話,她試圖在葉清柏的臉上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可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最終,這一次依舊是祝眠先開口,打破了兩個人之間沈默的氛圍。

“我們回屋吧,一直在外面站著,也不像話,如果等會被人發現問起來,更是不好解釋。”

祝眠先擡腳,朝屋子的方向走了過去,她柔軟的頭發還散落在背部,月光照耀在她身上,可依舊沒辦法取代她成為葉清柏世界中,那抹最燦爛的金色。

“……嗯。”

葉清柏輕輕應了一聲,隨後跟在了祝眠的身後,兩個依舊保持著一個不遠也不近的距離。

今晚的月亮很圓,也很亮,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次回去的路,換成了葉清柏踩著祝眠的影子。

他低頭看著祝眠的影子,對方的發絲隨著身體的搖晃,也跟著微微晃動。

葉清柏心中那種疼痛的感覺,還是久久沒有消散。

他深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地擡起手,摁在了自己心臟的位置,感受著那裏的心跳聲。

前天,他對祝眠說出那句“我不喜歡你”的時候,祝眠的心中是不是也跟他一樣,泛起微微的疼痛感呢?

這一切,葉清柏全部都無從得知。

兩個人很快回到了屋內,柳喜樂迅速轉頭,“你們回來了啊,探查得怎麽樣啦?”

聞言,祝眠說:“和我剛才的猜測差不多,這條溪水中隱藏著我們看不見的東西,我把鐵羽毛放了進去,很快羽毛上就出現了碎裂的痕跡。”

“我就知道,”柳喜樂的眉頭皺了起來,她能在離開柳喜興之後,平安地活到現在,也是因為體內那非常靈的第六感。

柳喜樂的第六感很強,基本上只要是很危險的東西,她只需要看上一眼,身體裏面的第六感會瘋狂催促她離開。

“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柳喜樂看向祝眠。

在不知不覺中,她和祝眠之間的關系一點一點被拉近了,遇見了什麽事情,她也會第一時間問祝眠。

“先穩住不動,”祝眠重新坐回板凳上,“先見到國師再說,如果國師真的是我師兄,那我們接下來在皇宮的路,會順暢很多。”

祝眠原本並不是特別想去天洲,她一向是個很隨性的人。

但隨著接觸的事情越來越多,出現在她周圍的謎團也越來越多了,龍末說所有的真相都隱藏在天洲上,這直接引起了祝眠的好奇心。

天洲麽……

祝眠下意識地回頭,用餘光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葉清柏。

葉清柏是從天洲來的,他的身上也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謎團,祝眠很想知道在葉清柏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所以這個天洲,她是一定要去的。

從黃洲到玄洲的辦法,是通過比賽來決定的,這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從荒洲到達玄洲,需要把那層看不見的玻璃屏障給打碎。

這不禁讓人好奇了起來,想要從玄洲到達地洲,又要經歷什麽呢?

可能這一切的答案,全部都隱藏在這個皇宮之中。

“今天就先睡覺吧,”祝眠從木凳子上面站了起來,“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幹一件事情。”

祝眠讓眾人放輕聲音,把這些全部都沒吃完的菜,全都倒在了院子中間的那口枯井中。

柳喜樂小聲問:“我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她的第六感對這口枯井非常抗拒,仿佛裏面藏著什麽看不見的東西一樣。

“為了餵飽裏面的東西,”祝眠現在對這口枯井的用處,已經有些了解,這才將沒有吃完的東西,全部都倒了進去。

還好這小院子裏面沒有任何侍衛和宮女。

“按理來說,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如果我們真的是皇宮中的貴客,應該安排侍女在我們房門前的。”

可是皇宮竟然沒有安排任何一個侍女出現在小院中,反而守護在小院的外面。

再加上小院中有一道溪流,將他們圍在了中間,完全不符合建造時候的最佳理念。

從這裏,祝眠就對自己心中的猜測越來越準確了。

這口枯井裏面隱藏著的東西,需要吃肉,光是普通的食物,肯定是沒有辦法滿足他們的。

等時機一成熟,將小院的門一關,在枯井中的怪物會爬上來,將小院中的人全部都吃掉。

人想要逃離,只有爬墻一個選項。

可是在墻的前面,就是那條小溪,人一旦下水,下場直接就是死。

“菜全部都扔下去了,”柳喜樂倒退了三步,想要遠離這口枯井。

但她發現祝眠竟然還站在枯井旁邊後,想都沒想,直接上前一步,伸手將祝眠給拽了過來。

“你不是知道裏面有東西麽?竟然還靠那麽近,想死啊!”

聽著柳喜樂壓低聲音在自己耳邊的訓斥,祝眠從思考中緩過神來,她微微回頭看了柳喜樂一眼,下一秒就笑了出來,調笑道:

“哎呀,咱們喜樂啊,是在關心我麽?”

聞言,柳喜樂先是楞了一下,但看著祝眠臉上的表情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祝眠話語中的含義。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趕緊把祝眠的手給甩開,結結巴巴道:“我……我才沒有關心你呢!”

說完這句話以後,柳喜樂轉身就跑,只給祝眠留下來了一個背影。

“這孩子……”

祝眠被柳喜樂的別扭給逗笑了,她微微搖頭,準備回屋。

不過在回屋之前,祝眠突然想到……

之前他們在荒洲的地下礦洞時,葉清柏就說過,地下礦洞內有人在跟他說話。

至於說了什麽話,只有葉清柏自己一個人能夠聽清楚。

剛才在小溪旁邊的時候,葉清柏也說聽見有人在他耳邊說話。

那是不是證明……在皇宮地下的暗河中,隱藏著能源核心麽?!

這個發現瞬間讓祝眠激動了起來,太好了,只要有能源核心,就能將tan給做出來了!

祝眠握拳,在內心發誓: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sin張口閉口都是,s珍利海·i久勢罪利害·n枚仁畢我梗厲害,著實令人感覺社死。

絕對絕對不能把tan做成和sin一樣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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