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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百上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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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百上千次

cos現在明白了,為什麽剛才自己用屁股把葉清柏給強行擠走的時候,這個男綠茶什麽反應都沒有了。

誰能想到葉清柏竟然還留著後手呢?

cos內心冒出三個大字:“中計了。”

它中了葉清柏的大計,只得到了主人一時,但是葉清柏卻通過自己的手段,得到了主人的一世!

這能忍麽?

cos覺得自己不能忍,它非常憤怒,很想在空中旋轉三百六十度,然後重重地踹在葉清柏的肚子上,讓這個人知道什麽叫狗狗的力量。

但它不能這麽做,因為一旦這樣做了,自己在祝眠心中的乖乖狗設,直接崩塌。

cos不甘心啊,它真的不甘心。

可再不甘心,最終只能成為葉清柏的手下敗狗,憋憋屈屈地蜷縮在房間的小角落裏面,兩只亮起來的電子眼,很像能源充足的電燈泡。

它就這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葉清柏看,瞅著這個男綠茶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家主人的膝蓋上。

恨啊,好恨啊。

可能是這種怨念實在是過於濃烈了,葉清柏突然睜開眼睛,視線朝cos那邊看了一眼,像是撒嬌一般,用清冷的聲音說:

“祝眠,那邊好亮,吵到我的眼睛了。”

“嗯?”祝眠順著葉清柏眼睛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了光源。

“cos,把眼睛給閉上。”

聽見了祝眠的命令後,cos心中對於葉清柏的恨意更加濃烈了!

它的爪子已經從肉墊裏面伸出來了,狠狠地扣在地上,直接將地扣出來了四個小洞,不甘心的cos沒辦法維持自己的狗設了,勉勉強強將一只眼睛給閉了起來。

但是另外一只眼睛睜的更大了,看起來有幾分嚇人。

祝眠無可奈何,“明天如果晚上有時間,就陪你玩球球。”

聞言,cos內心的不滿終於淡了下來,它嗚嗚了兩聲,這才將另外一只眼睛給閉上了。

不過,cos突然想到了還在角落中的sin,為了防止sin等會打擾到祝眠休息,它直接跑去sin的角落,將剛準備開嗓的sin給一口吞在了口中,隔絕掉了sin的聲音和視線。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但我不想在你這個狗嘴裏面尋找光明!”

“你這個鋼鐵狗,一點都不紳士!”

sin很想從cos的狗嘴中沖出來,奈何它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在cos的嘴巴裏面手舞足蹈了好一會,這才死了心,安穩了不少。

祝眠很耐心,將葉清柏的兩只手都給暖熱之後,用手背試了一下他臉頰上的溫度。

“怎麽感覺你的臉也這麽冰呢?”

“沒事,”葉清柏睜開眼睛,終於起身從祝眠腿上離開了,他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體,和祝眠肩膀靠著肩膀。

“你剛才累了半天,趁著現在這會功夫,也休息一會吧。”

葉清柏根本就沒有給祝眠拒絕的機會,手臂從祝眠的後脖頸處穿過,輕輕將她的腦袋摁在了自己肩膀上。

“……也行。”

祝眠剛才還覺得沒什麽,現在什麽事情都幹完了,安定下來之後,這才有了想要睡覺的心思。

“那我睡一會,你等會要是困的話,就推開我。”

“嗯,好。”

祝眠心安理得地靠在葉清柏的肩膀上,他身上帶給人的氣息很安穩,還有一股淡淡的木檀香味,這種味道非常令祝眠安心。

不知不覺中,祝眠慢慢地陷入到了沈睡當中。

而葉清柏沒有睡,他低頭看著手中破碎的黑劍,再一次嘗試回想自己還沒有入星象宗之前的記憶。

可不管他怎麽尋找,除了頭越來越痛外,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葉清柏到底是誰,為什麽會沒有之前的記憶呢?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記憶力很好,可現在看來,好像之前的記憶都霧蒙蒙的,仿佛被孤立在迷霧中的青峰,山頭就這麽被隱沒在了迷霧當中。

“不對勁。”

他瞇起眼睛,又盯著手中的黑劍看了一會後,突然將黑劍和自己隨身攜帶的佩劍放在了一起。

誰知,奇跡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毫無動靜的兩把劍,隨著彼此距離的靠近,竟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磁吸力,直接將兩把劍合並在了一起。

黑劍上那些旁人看不見的東西,全部都被葉清柏的佩劍給吸收了。

這個過程很快,不到二十秒的時間,黑劍被吸幹了力量,徹底化成了粉末,消散在了空中。

而葉清柏也察覺到,自己腰間的佩劍就像吃飽了一般,重量沈了不少。

這一夜,平安過去。

祝眠靠著葉清柏睡的很香,葉清柏也沒有將她叫醒,整整一夜充當了祝眠的抱枕。

太陽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一縷陽光從帳篷外鉆了進來。

葉清柏擡起手,遮擋在了祝眠眼前,卻還是把人給驚醒了。

“唔,”祝眠迷迷糊糊地打了一個哈欠,“白天了麽?”

“嗯,”葉清柏看祝眠已經醒了,但手還是遮擋在她眼前,“外面的陽光刺眼,很曬。”

她乖乖地應了一聲:“好。”

現在還不到祝眠真正起床的生物鐘,整個人還有些迷迷糊糊,顯得很呆萌。

葉清柏覺得這個樣子的祝眠,也挺不一樣的,他的目光順著祝眠睡出印子的臉上,一路向上滑動,最後落在了她的頭發上。

只見祝眠的頭頂,豎起來了一根呆毛,在空中晃啊晃啊。

葉清柏盯著看了一會,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伸出手輕輕地壓在了祝眠的頭頂,將她腦袋上面的那根呆毛給壓了下來。

“怎麽了?”

祝眠的生物鐘到了,整個人立馬清醒,察覺到葉清柏的小動作後,也下意識地擡起手想要摸自己的頭頂,誰知觸摸到了葉清柏還未離去的手。

兩個人的手就這麽交疊在了一起,祝眠楞了楞。

雖然昨天晚上,她也給葉清柏暖過手,但那是必要場景下,祝眠主動做出來的動作,所以並不感覺到奇怪。

可是現在的情況就不一樣了,她總感覺……自己現在和葉清柏之間的姿勢很奇怪。

“咳咳,”祝眠假裝咳嗽了兩聲,飛快地將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葉清柏,我們簡單洗漱一下,就準備出發吧。”

對比祝眠的慌張,葉清柏就顯得氣定神閑了,淡定吐出一個字:“好。”

他慢悠悠地從軟墊上面站了起來,將自己頭頂的發冠給取了下來,三千青絲披散在肩膀上。

葉清柏熟練地給自己束發,動作優雅又流暢,再配上這張過分漂亮的臉,眼前這副畫面實在是過於賞心悅目了。

反觀祝眠這邊,情況進展就沒有那麽順利了。

從小到大,祝眠的衣食住行,全部都是大師兄季星潭一個人承包了下來。

祝眠穿的很多衣服,甚至是季星潭自己親手做出來的。

包括祝眠的頭發,更是季星潭每天早上給她梳發,費盡心思想著怎麽給祝眠做出來一個好看的發型,一天一個花樣,都不帶重覆的。

季星潭的手很巧,心思也細膩,除了嘴巴很碎,在給祝眠梳發之前,還要占蔔算上一卦之外,手藝真的很讚。

現在離開了季星潭,祝眠給自己梳發,努力了好半天,又長又滑的發絲就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樣,時不時地就有一小撮調皮地從祝眠的手中滑了出來。

“哎……”

祝眠嘗試了好幾次,發現還是沒有辦法將頭發梳出來一個普通的女子簡單發型後,剛準備放棄呢,身後悄無聲息地貼上來了一個人。

“我幫你。”

葉清柏不知道在旁邊看了多久,終於選擇出手相助了。

他從祝眠的手中,將木梳給接了過來,隨後修長白皙的手指穿插進這烏黑濃密的秀發當中,視覺上黑白兩色交相呼應,看起來非常地有視覺沖擊感。

葉清柏很認真地給祝眠梳頭,在這個過程中,指尖偶爾會劃過祝眠的耳畔,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祝眠這個時候看起來更乖巧了,跟罰站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葉清柏身前。

她感受著葉清柏熟悉的動作,有些好奇地問:“葉清柏,你曾經也給別人梳過頭呢?不然動作為什麽這麽熟練。”

聞言,葉清柏挽發髻的動作一頓,“沒有,你是第一個。”

“這樣啊,”祝眠內心竊喜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自己為什麽要竊喜?

“可如果我是第一個的話,你這個動作也太熟練了,真的很像曾經做過無數次一樣。”

聽著祝眠新提出來的疑惑,葉清柏輕咬著祝眠的發帶,半天沒有再說話,只是認真完成自己手頭上的工作。

其實不僅僅是祝眠感覺到疑惑,就連葉清柏自己都感覺挺疑惑的。

他的動作實在是太熟練了,就好像曾經給一個女人,也梳過好幾百次頭發一樣。

不,不止幾百次,應該是上千次。

但是那個女人是誰呢?

葉清柏想不起來了。

他就這麽靠著本能,用發帶將祝眠的頭發綁上,最後落尾的時候,綁了一個很漂亮的蝴蝶結。

在葉清柏的手指離開的時候,他又依靠著本能,下意識地在祝眠的耳垂上面輕輕捏了一下。

此動作一出,葉清柏和祝眠兩個人同時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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