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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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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柏

變成完全體的cos,機械眼內徹底沒有了之前顯而易見的清澈愚蠢。

整只狗看起來霸氣十足!

雖然機械表皮上,看起來還是花花綠綠的。

可是在這巨大炫酷體型的加持下,這種花花綠綠反而成為了加分項,看起來很有賽博朋克風,詭異般的和諧。

“咬。”

祝眠是那種能動手,絕不多嗶嗶的性格。

她雙手環抱在胸前,可愛的小圓臉緊繃著,哪怕面對如此恐怖的兩米毒蛇,她都不帶害怕的,臉上寫滿了冷靜。

cos是她一點一點用材料堆積出來的,是祝眠的智慧結晶。

身為星際首席機械師,她的實力還有構圖的思維,都不是這個修仙時代的人能夠比擬的。

這巨蛇完全不是cos的對手,明明大蟒蛇最厲害的地方就是恐怖的絞殺能力,可這種巨力在cos面前,毫無優勢可言。

祝眠擡起手,指向巨蛇,張嘴吐出兩個字:

“七寸。”

祝眠的命令對於cos來說,是絕對的鐵令。

它的靈魂都是祝眠創造出來的,而且和祝眠的思維高度統一。

祝眠只需要下達兩個字的指令,cos瞬間就能明白她想讓自己怎麽完成命令。

它兇狠地看著面前這只紫色巨蛇,龐大的爪子狠狠地將蛇背踩在了腳底下!

嘴下一個用力,鋒利的機械犬齒就刺穿了巨蛇的七寸。

血霧噴了出來,像一個小型噴泉,濃郁的血腥味開始朝四周蔓延。

cos輕微一個轉身,龐大的身體將禦獸宗的四個人護在了自己身後,防止腥臭的血飛濺到他們身上。

祝眠全程沒有動過一下,cos直接把看起來非常嚇人的巨蛇給解決了。

吳竹和蛇的精神連接在一起,紫蛇受到了攻擊,他也不好受,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身體搖搖欲墜。

剛才cos咬的地方可是蛇最致命的七寸,下嘴賊狠。

吳竹直接沒了戰鬥能力,被柳乘風扶著下去了。

比賽結束,祝眠擡起手,拍了拍cos的腿。

“好了,變回來吧。”

接到主人的命令,cos非常聽話,巨大的機械骨架開始收縮,又給眾人演示了一幕精彩的機械大秀。

在眾目睽睽之下,cos又變成了一開始那只花花綠綠的醜萌小狗,眼中的紅光也漸漸地消失了。

祝眠蹲下身子,掏出手帕仔仔細細把它額頭上沾著的毒血給擦掉,隨後又檢查了一番它身上的零件有沒有破損。

“還好,除了能源不夠,剩下只有幾處螺絲的位置需要重新調整一下,不難。”

祝眠帶著cos走下看臺,剛想直接擡腳朝師兄師姐所在的方向走去,可腦海內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她的腳步頓住了,回頭看向還乖乖站在那個位置的葉清柏。

正好和葉清柏對上了視線。

這麽長時間裏,他一直待在祝眠規定的位置上,手中拎著劍,身姿挺拔,沒有移動一分一毫。

而且葉清柏的視線一直落在祝眠身上,仿佛祝眠身上有什麽特殊的魔力一樣,讓他沒辦法移開視線。

確實挺有魔力的,修煉無情道的葉清柏,這輩子終於看到了除了黑白以外的第三種顏色了。

而且還是宛若初陽般燦爛的金色,這種過於耀眼的顏色,讓葉清柏的視線總是下意識地落在祝眠身上。

這麽一盯,就沒有再移開過視線了。

葉清柏還在星象宗的時候,他的師尊還有師兄師姐都知道葉清柏有這個怪癖,一旦專註於一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都會沈浸其中。

他看祝眠並不是喜歡祝眠,這只是習慣性問題。

現在也沒辦法練劍,和祝眠之間的距離不能超過三米,這導致無事可做的葉清柏,下意識地盯著渾身發金光的祝眠看。

連著看了兩天,也漸漸地習慣了。

所以他的視線,總是會不由自主地落在葉清柏身上。

“對哦,差點忘了你。”

祝眠的腳尖一轉,朝葉清柏走了過去。

“下一個輪到你了,你需要我站在哪裏?”

葉清柏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清冷的嗓音開口道:

“這裏。”

“好。”

祝眠點了點頭,配合地站在葉清柏剛待過的那個位置,cos也很乖巧地蹲在祝眠腳邊,下巴枕在她的腳背上。

其實勝利已經屬於禦獸宗了。

可柳乘風覺得讓自家最後一個師弟直接投降,這也太丟臉了吧?

而且他的師弟響濤為這場比賽準備了很久,不管怎麽說,直接投降都不好。

所以柳乘風主動找到裁判,說花溪宗希望可以繼續比賽。

長老心中還在氣夏詩倚把千年玄鐵臺子一拳給打碎的事情,一聽柳乘風要繼續比賽,二話不說直接同意了。

“下一場,禦獸宗你們的人呢?”

聞言,祝眠扭頭看向葉清柏,開口道:“加油,別緊張,我會在底下看著你的。”

葉清柏拿劍的手輕輕顫抖了一下,眼中撩起一片瀲灩的水光。

緊張?

從來沒人跟他說過這種話。

因為星象宗的人都知道,修煉了無情道後,是不會有緊張這種情緒存在的。

葉清柏從出生開始,肩膀上就背負著保護天下蒼生的重任。

他的父親直接將剛出生的葉清柏送到天洲第一宗門——星象宗。

並且請求星象宗的掌門人,讓他直接把葉清柏的情感給抹除掉。

確保葉清柏一歲的時候,就能修煉無情劍道。

這件事情在星象宗內人盡皆知,他們看葉清柏的目光,敬畏中又帶著恐懼。

一個完全喪失掉感情的人,還能被稱為人麽?

葉清柏已經成為他們心目中的神了,高高在上,毫無感情的神。

所以眾人跟葉清柏說話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距離看似很近,實則每個都和他很疏離。

禦獸宗內,除了林羽和季星潭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他修煉的是無情劍道。

祝眠看葉清柏還楞在原地,半天沒有動,以為他是擔心自己身上有傷,打不過花溪宗的響濤。

為了讓葉清柏安心,祝眠歪頭想了想,平時大師兄安慰她的時候是怎麽做的?

好像是直接上前給她一個擁抱。

祝眠自認為此時的葉清柏,需要一個擁抱。

所以她直接走上前一步,趁著葉清柏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張開自己的懷抱,輕輕地抱住了葉清柏。

葉清柏:“嗯?”

遠處一直裝作不經意間往這邊看的季星潭:

“哈?!”

等等,這個臭小子在幹嘛?

自家師妹是他這種野男人能抱的麽?別以為他才進宗門一天,就成為禦獸宗的人了!

季星潭身體裏面的妹控屬性,被這一幕刺激到了,瞬間爆發。

他哼哧哼哧地擼起袖子,不顧夏詩倚的阻攔,直接朝正在擁抱的兩個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過去。

這必須教育!狠狠的教育!

祝眠還不知道自家大師兄已經快氣炸了,她感受到在自己抱上去的那一刻,葉清柏的身體非常僵硬。

難道是抱得不夠緊?

懷著這樣的想法,祝眠多加了幾分力氣,嫩白的臉頰貼在葉清柏的胸膛上,下意識地蹭了兩下。

葉清柏的身體更僵硬了,他從來沒被人這樣抱過!

“好點了麽?”

祝眠仰起頭,皮膚白嫩,柳眉彎彎,大大的杏眼中寫滿了認真,唇瓣小巧紅潤。

葉清柏比祝眠高了整整一頭半,兩個人的身高差非常完美。

這導致葉清柏低頭看的時候,能夠將祝眠眼中的認真,盡收眼底。

他薄唇輕抿,大腦一片空白。

祝眠身上又香又軟,抱著他的時候像只柔軟的小動物。

這種曾經從來都沒有經歷過的體驗,讓葉清柏手足無措,只能像個木頭一樣,呆楞在原地。

幸好季星潭已經氣勢洶洶地殺了過來,一把將祝眠撈到自己身邊,臉上扭曲出一個笑容,咬牙切齒道:

“小師妹,沒有想到才短短兩天時間,你和清柏師弟的關系就這麽好了啊。”

那倒沒有。

祝眠只是害怕葉清柏緊張,畢竟葉清柏現在也算禦獸宗的人,適當地安慰一下,也是應該的。

“上去吧,清柏師弟,輪到你比賽了。”

季星潭極力控制著自己面部的肌肉,讓自己看起來親切一些,而不是笑裏藏刀。

“嗯。”

葉清柏點頭,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季星潭在他的視角裏面,又開始黑白雙色來回鬼畜,為了保護自己的眼睛,葉清柏頭都沒回。

他上了看臺,對面的響濤早就等候多時。

“開始吧。”

響濤深吸一口氣,小眼睛中寫滿了認真,他也是個劍修,右手緊緊地握著劍,全神貫註地盯著葉清柏。

面前這個男人,長著一張一看就很貴的絕世美人臉,偏生是個病秧子,薄唇蒼白,身體單薄,捏著劍柄的手指修長又白皙。

但響濤不敢掉以輕心,禦獸宗一個個都是人才,看著每個都很弱,其實都是老六!

長老喊了一聲:“比賽開始。”

響濤沒動,他緊緊地盯著葉清柏,心臟跳的很快。

葉清柏卻動了,他搭在劍柄上的手指輕擡了起來。

響濤的心也跟著提起,冷汗從額角滑落,呼吸聲漸漸粗重,鹹汗流到眼睛裏面,他卻不敢眨眼,強行忍住刺痛感。

葉清柏將雪白的劍從烏黑的劍鞘中微微抽出六分之一,在空中停頓了一秒。

“……”響濤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隨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葉清柏臉上表情冷淡,重新將劍插入劍鞘,長身玉立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了。

葉清柏全程只拔了一下劍。

響濤:“?”

這什麽意思,耍他玩呢?

在場看到這一幕的人,冒出了響濤一樣的想法。

“我被羞辱了?他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帶著這樣的想法,響濤心中生出無名怒火,他狠狠一擦眼睛,深吸一口氣後提著手中的劍朝葉清柏沖了過去!

響濤的動作又快又兇,腳下步步生風!

瞬息間,直沖葉清柏眼前,高高地舉起手中的劍,毫不猶豫地砍了下去!

劍鋒閃動著鐵爍寒光,看起來無比鋒利。

葉清柏倦怠地撩起眼眸,他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下一秒,響濤手中的劍瞬間碎裂,變成粉末!

恰巧一陣微風襲來,將風中的粉末卷走,吹向遠方。

手中突然一輕的響濤,身體一個不平穩,捏著殘留的劍柄摔了個狗啃泥。

花溪宗那邊看臺下的柳乘風默默地擡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但能不能不要那麽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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