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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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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鶴睡到自然醒,一睜眼黑咕隆咚的。

肚子咕嚕咕嚕一叫。

餓了。

打開所有的燈。

把這一層照的亮亮的。

感覺自己是在地下室,黑壓壓的,沒有窗戶沒有陽光照進來。

雖然有通風口,但是石鶴總感覺悶悶的。

這一層地下室住著特別壓抑。

沒有窗戶,沒有電子設備,連鐘表都沒有。

石鶴的身上也沒有衣服。

唯一的衣服是一件白色長款背心,石鶴穿上只能勉強蓋住pp,石鶴略微彎腰就露。

石鶴在果奔和背心之間,堅定的選擇了後者。

走進廚房,飯菜那人提前做好,存到冰箱裏面,石鶴放進微波爐熱一熱就可以吃。

雖然被囚禁,但是夥食是十分不錯的。每頓都砸在石鶴的心巴上面。

要是夥食糟糕點,石鶴早就籌劃完逃跑計劃了。

美食下肚,智商又占領高地了。

逃跑第一步。卸掉帶有定位的腿環。

他的腿上鑲嵌著腿環,嘀哩哩泛著光,生怕別人看不出來這是個非同一般的腿環。

石鶴直奔衛生間。腿上沒有這麽多肉,能讓腿環老老實實的在他腿上待著。

所以那人故意把腿環制作的比石鶴大腿尺寸略小,在石鶴的大腿勒出一圈肉。

“他不會是想把我的腿勒到截肢?”石鶴坐在衛生間,洗漱臺上有肥皂沐浴露洗發水,石鶴把肥皂沾了水,往腿環上抹肥皂,試圖把腿環滑不下來。

腿上腰上脖子上有讓人臉紅的痕跡,石鶴不敢照鏡子看。這下弄腿環,石鶴不可避免的看到大腿極其內側的紅紫。

怪不得,石鶴走路大腿磨的不舒服,原來都糟糕成這樣了。

“這個變態!”石鶴咬牙,狠狠的打肥皂:“詛咒你腎虛體虛拉粑沒屁眼。”

自從來了這裏,石鶴是一個安穩覺都沒睡過。

都不知道自己在這裏待了多少天。

只記得自己中了億萬彩票,倒計時辭職第三天,石鶴下了班,吃了一頓全家福新疆炒米粉,拿著貓糧凍幹到小區綠化帶找流浪貓。

一下樓,蹲到橘貓面前,石鶴倒出貓糧。

大橘貓不多時從綠化帶跑出來。

地上的貓糧堆成小山,大橘的粉鼻子往貓糧上聞聞嗅嗅,專門挑凍幹吃。

“小東西,竟然挑食。”石鶴戳戳大橘貓的背,戳出一個手指窩。

然後石鶴就失去了意識。再次睜眼,已經到了這個地方。

遇到變態了。

不行,得逃出去。

石鶴計劃,躲在角落,那個稱手的沐浴露,灌上水,等那人下來,拿沐浴露把他砸暈,然後石鶴再趁機跑出去。

石鶴聽到了樓上汽車發動機的動靜,急急忙忙擦幹腿上的水漬,兩步並三步邁到床上。

關上燈,蓋上被子,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

沒一會兒,石鶴就聽到下樓的腳步聲。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石鶴閉上眼睛。

那人站在床邊,彎腰,手伸進被子裏面,順著石鶴的腰往大腿上摸。呼出的熱氣撲到石鶴的耳朵:“寶貝,怎麽不開燈?”

熱氣烘的石鶴眼睫毛亂顫。

卸掉腿環。

腿上一松。

石鶴沈默不語。

冷漠應對。

不給變態回應,等變態膩了,放棄自己。

石鶴沒有反應,變態不會輕易放過他。

欺身而上,大手撐住石鶴的後腦勺,強迫石鶴擡頭,被迫接吻

末了重重吸了一下石鶴的舌頭。

舌根酸酸的。

石鶴氣急了,舌頭都要給他嘬下來了:“你。”

一個體重不輕的東西砸過來,石鶴一下子被咋的胸悶。

大大的橘貓,軟軟的小身子,此時正在歪著頭,一臉懵懂的看著石鶴。

石鶴驚喜的把大橘攏在懷裏,眼睛都亮了。

“喜歡嗎?”顧煜半張臉隱沒在黑暗中:“知道你擔心,我把他帶回來了。”

蓬松的毛發,跟洗過一樣。

石鶴湊上去一聞,果然是洗過了。清爽不油膩。

幹幹凈凈的哈基米一枚丫~

顧忌顧煜,石鶴把大橘抱在懷裏,防備拉滿。

親吻過於熱烈在石鶴這裏翻篇了。

有大橘,石鶴在地下室有盼頭了。

每天都要親一遍大橘全身。

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唯一的不爽,那人一下來就抱著石鶴又親又抱又聞又蹭的,每天都要親一遍石鶴。

“他可真是個好變態啊!”石鶴平攤,無力反抗,頭發淩亂,無力反抗。

大橘聞聞石鶴的頭發。

他是人,不是個物件。總是被這樣對待,受不了受不了。

石鶴摸摸大橘毛茸茸的小身體:“要趕快走,帶著你一起。”

這個念頭每天都環繞在石鶴腦中。

不知道在這裏待了多久,石鶴人胖了一圈。

雖然每天殫精竭慮思索如何逃出去,但是不妨礙石鶴吃嘛嘛香,人倒是先吃胖了。

某天,石鶴發現,通往上層的門竟然沒關,有光亮從上面洩下來。

這麽現成的機會,跑到一樓,跑出去。

石鶴噠噠噠跑到門口,摸到門把手,掉頭回去。

“忘了大橘。”石鶴返回抱上大橘,重新邁上臺階。

推開門。

明媚的陽光險些刺到石鶴的眼睛。

石鶴抱著大橘適應了好一會兒。

隱藏在書櫃後面的小門,和墻壁同色,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有道門。

書櫃上放著的書都是涉及動物醫學的,人體構造的專業書籍:“真是變態。”

有醫學知識,可不得了,解刨一個人,那豈不是輕輕松松。

石鶴抱著大橘,光腳踩在瓷磚,準備跑路。

這個別墅太大了,石鶴找客廳都了半天。每個房間都進去了。

正跑到應該是變態房間,裏面有個衣櫃。

石鶴沒有衣服穿,總不能果著出去,在求救之前就被當做變態抓起來了。

都被變態白嫖身子這麽天,石鶴穿變態一身衣服怎麽了?

很合理好嘛!

石鶴幹脆從衣櫃裏,挑挑揀揀了一身變態的衣服穿。

挑的最小的一身衣服。

穿上竟然合身。

鞋也是合腳的。

正好逃跑。

好久沒穿衣服了,竟然覺得有點拘謹。

石鶴抱起大橘,往玄關走去。

往那人左胳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虛弱的攤在門口。

一道血痕在潔白的瓷磚上,分外顯眼。

大橘聞到血腥味炸毛了,掙脫開石鶴的懷抱。

雖然是變態,但是石鶴也不忍心放任他在這裏等死。

“我真活該。”石鶴真想扇自己兩個打巴掌。

這裏有醫藥箱。放在客廳顯眼位置。

石鶴參加過紅十字會舉辦的急救培訓,會緊急止血。

拿紗布按壓傷口,止血第一。

止血止到一半,變態醒了。

“我,我自幼失去雙親,叔伯兄弟把我扔給遠房親戚看管,我在哪裏自生自滅。”

“要不是遇到你,在大集上,你把包子給我,我在那天就餓死了。”

“我見到你,真是很幸運。”

顧煜握著石鶴的手,緊緊的不肯放開。

“你可能是認錯人了。”石鶴小時候發善心給人包子這種事情,他早就忘幹凈了。

顧煜說完,再次虛弱的閉上眼睛。

石鶴艱難的把他挪到沙發上。

這個變態住別墅,也真是有錢人,沙發跟個床一樣。

石鶴不放心,生怕變態發難。松開他的領帶,栓住他的手。

石鶴一直不知道顧煜的名字,也沒有關註顧煜的臉,唯一的記憶是記住特征,方便報警後指認。

這下,顧煜虛弱的閉上雙眼,臉色因為失血過多慘白。

石鶴第一次,靜下心來欣賞變態的臉。

很優越的骨相,是大眾審美上的帥哥。

石鶴可憐顧煜。

但是也沒有可憐到要拿自己的一輩子去陪他的地步。

他不能再待了,要走了。

善良的石鶴幫他打120。

一摸變態的手機,變態的鎖屏是石鶴睡覺的照片。

石鶴覺得毛骨悚然。

所幸各種急救電話,不需要輸入鎖屏密碼。

半個小時後,石鶴聽見救護車呼嘯而來的聲音,從變態外套口袋裏摸出車鑰匙。

車庫裏不下三輛車,誰知道他車鑰匙是那輛車的。

石鶴一輛輛試過去。

救護車已經到門口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好不容易找到車鑰匙對應的車,石鶴急急忙忙拉開車門,開著變態的車,載著大橘,往市區駛去。

心軟的石鶴給顧煜留了張字條:拜拜咯!

石鶴不敢回老家,生怕變態跟著他回去,撞見他父母,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跑到A省的一個小村莊上。

村裏幾乎是全是老人,年輕人不多。

石鶴租了個小房子住下。

人跡罕至,能最大限度的避開顧煜。

“賣慘也得不到他的歡心,他還是跑了。”傷口撕裂,鮮血汩汩流出,洇濕了衣裳。

顧煜不關心傷口,在醫院vip病房裏踱步:“到底該怎麽做才好!”

深情表白不行,刺傷自己賣慘也不行。石鶴的心,真的難以靠近。

GPS上一顆紅點一閃一閃,石鶴就在那裏。

顧煜每天都想過去找石鶴,去見他去親他。

但是他做了個夢,夢見顧煜沒有囚禁過石鶴,而是靜靜等待,引誘石鶴買下自己的別墅,在地下室日日夜夜偷窺他,和石鶴產生小小的交集。

等時機成熟,正大光明出現在石鶴眼前,和石鶴住在一起。

然後他,夢裏的顧煜,溫水煮青蛙,溫柔攻陷石鶴。

兩個人順理成章在一起。

甚至是石鶴向顧煜求婚的。

夢到求婚,顧煜自己把自己笑醒了。

夢裏的一切太美好,顧煜心馳神往。

顧煜反思自己先前的行為,是不是太過火了?

石鶴在小村子,有吃有喝,小貓咪陪著,每天可快樂了。

鄰居家母貓生了一窩小貓,領養出去三只,剩下一只奶牛貓和小三花沒人要。

鄰居在門口閑扯時,說:“後天要是沒人要,就扔外面自生自滅。”

石鶴聽見,心軟,養了。

奶牛貓黑的部分較多,石鶴就叫它小黑。三花貓是姑娘,石鶴想給他起名三花。

石鶴是個起名廢物,但是對三花貓,可可的名字脫口而出。

“這可能是你命中註定的名字吧!”石鶴托起不到巴掌大的可可,軟軟糯糯的,跟個大福團子一樣。

石鶴接回來兩只奶貓,石鶴生怕原住民大橘貓不願意。

沒想到大橘貓對家裏的兩只小貓接受良好。甚至能主動充當奶爸。

石鶴租的小房子很小,只能放下一張床,一套桌椅,一盞風扇,冬天按上個爐子就更擁擠了。

小村子條件有限,找不到羊奶,石鶴從小賣部買箱老年人喝的舒化奶,餵給貓貓。

每天去鎮上拿快遞拿貓糧貓砂太顯眼,石鶴對顧煜還是心有餘悸,貓貓們吃的飯是石鶴親手做的貓飯。

雖然簡單,但是健康啊!

大橘和石鶴,辛辛苦苦把小黑和可可拉扯大,從巴掌大一團,拉扯到枕頭長。

睡覺擠在一張床上,清苦但是滋潤,有小貓暖床誒!晚上睡覺簡直不要太美妙。

石鶴有錢,但是不敢花太快花太多。

石鶴都想好了,等擺脫顧煜,他就帶著心肝寶貝貓貓們住大別野,吃最貴最好的貓糧,用最好的貓砂。

小貓咪不知道日子貧賤富貴,他們只要能和主人待在一起就開心。

今年夏天多雨,半夜打雷。

懷裏的三只貓貓一下子鉆進被窩裏面,石鶴嘴角上揚。

小貓咪主動貼貼誒,石鶴高興的睡不著覺。

第二天,石鶴起了個大早,外面的雨沒有停。

一條狗,縮在馬路對面的一棵樹下,瑟瑟發抖。

石鶴的聖母心犯了。

撐著家裏唯一的一把傘,放到狗子身邊,給它擋擋風。

石鶴靠近流浪狗時,流浪狗被打濕的尾巴晃了晃。

石鶴把傘放下,轉身淋著雨往回走,心有所感的一轉頭,狗子竟然叼著雨傘傘柄來到了家門口。

還怪通靈性的。

打開門,石鶴側身給狗子讓出位置:“請你進來。”

狗子在門口抖抖毛上的雨水,小心翼翼的踏進來。

石鶴抽出一張吸水毛毯,批到狗子身上,簡單的給擦擦。

擦到肚子,石鶴發現,這條白狗狗肚子大的不一般,好像懷孕了。

這可不得了。

這條流浪狗格外乖巧,也格外符合石鶴的眼緣,第一眼看著就很喜歡。

流浪狗和家裏的貓貓好像老相識,進屋子第一小時就達成了融洽的氛圍。

家裏的貓貓可不是省油的燈,三個貓抱團,凡是村裏散養的狗狗路過家門口,都得挨幾巴掌。

石鶴奇道:“你們真有緣分。”

“給你起名多多怎麽樣?”石鶴摸摸狗子的頭:“多福多壽。”

狗子汪了一聲,好像對這個名字很滿意。

“多多多多。”

給多多擦幹凈,防止感冒。多多的尾巴要搖成螺旋槳了。

石鶴好吃好喝照顧多多。

多多果然是懷孕了,吃得多,胸前的紐扣分泌奶水。

看著肚子,預產期就在這幾天了。

不知道是那個該死的公狗欺負了多多,讓多多揣了崽。

石鶴時刻關註多多的肚子,一有流羊水的跡象,就預備接生。

沒想到的是,石鶴摟著可可睡了個午覺,一睜眼,多多開始生產。

多多生孩子也不吵不鬧,蜷縮在床尾,舔屁股。

更不妙的是,第一只狗的一條腿出來,堵在產道口出不來。

難產了。

小鎮沒有寵物醫院,石鶴借了老鄉的三輪車,把多多放上,滴滴滴的開著向市裏跑。

A省經濟不如S省,A省市區唯一的寵物醫院—藍精靈寵物醫院。

石鶴迎著風,開了三個鐘頭,送多多去醫院。

到醫院時,天色已經暗下來,多多半個身子都涼了。

石鶴的血液也都涼了。

幸好,幸好值班的醫生醫術高明,把多多從鬼門關上拉回來。

肚子裏的孩子也保住了。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石鶴一個勁兒的跟醫生鞠躬。

“是真的謝謝我嗎!”

熬了個大夜,救下多多的醫生摘下口罩:“看在多多的面子上,你能原諒我嗎!”

“我沒有斯德哥爾摩癥。”石鶴堅定的回絕顧煜:“不會愛上一個罪犯的。”

“那你能給我一次機會嗎?”顧煜言辭懇切:“我們像正常人那樣開始。”

石鶴摸了摸多多的肚皮,刨腹產縫合疤痕觸目驚心。

生出來三只狗崽子,看不出顏色。小小的,看著還沒有鼻嘎大,擠在一起。

平心而論,救下多多,石鶴是很感激的醫生的。

可是這個醫生,是曾經對他圖謀不軌的變態。

自家狗子正好缺個月嫂,石鶴沒有照顧狗子和剛出生幼崽的經驗,顧煜技術豐富。

為了多多狗崽子,石鶴勉強同意一下:“行吧!試用期一個月,不滿意直接分手。”

“好好好。”顧煜激動。

這次他要按著夢中的程序,一步步把石鶴套在身上。

生死不放。

————我是現實的分割線—————

“老公,老公,你快來”石鶴興奮的招呼顧煜。

辦完婚禮度完蜜月,在顧煜的強烈要求下,石鶴更改了對顧煜的稱呼。

兩個人在山裏住的好好的,偶爾也要來看一下自己的不動產。

以防有小動物偷偷住進去。

只要小動物敢住進來,只要不是保護動物,石鶴就敢把他們都嘎掉。

石鶴摸到書房墻上有不對勁,用力一推,裏面竟然有一節樓梯。

招呼顧煜過來:“我發現了,別墅下面還有一層。”

石鶴蹦蹦跳跳,摸黑下臺階也不怕摔倒。

“慢點慢點。”顧煜囑咐石鶴:“這臺階不好下。”

“太賺了,花一層的錢,買了兩層。”石鶴沈溺於自己賺了大便宜中,顧煜的話當成耳旁風。

石鶴在前面噠噠噠下樓梯。

顧煜啪的一下打開墻上的開關。

照亮地下一層。

“有電啊!”配套設施比想象中還好點。

燈光是白冷的色調,裝修和樓上風格很統一。

有冰箱有臥室有衛生間,居家家具齊全。

但是布滿灰塵。

石鶴一摸桌子,沾上黑色的灰了。“好臟啊!”

顧煜抽出手絹給石鶴擦擦指肚上的灰塵:“看來好久沒人住過了。”

“幸好沒賣出去。”石鶴暗自慶幸:“要是按照一層賣出去,我豈不是虧了。”

“回頭我找人清理一下。”顧煜不想石鶴在這裏多待,攬住石鶴的肩膀帶著往上走:“這裏全是灰塵蟎蟲,沾上可不得了。”

顧煜回望,簡單粗暴的裝飾布置,為囚禁某人而建。

啪,關上燈。

Plan B無用武之地。

對狗狗/貓貓們:你們願意遭受長久的苦難,換取偶遇主人的機會嗎?

多多/大橘/小黑/可可:願意。

完結啦啦啦啦啦啦!

顧煜最快並且最穩妥和石鶴在一起的方式就是溫水煮青蛙。

無聊前戲是囚禁/癡漢,顧煜要獲得石鶴的心,最後都要走上一條老路。

嘎嘎嘎嘎嘎!

謝謝大家的一路陪伴麽麽麽麽噠!

抽獎周五開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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