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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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蘇榆被零推著回到家就躺在沙發上不願動彈, 零拿著衣服去洗，洗完開始掃地拖地，他在蘇榆面前走來走去, 一刻不停。
蘇榆歪躺在沙發上，抱著枕頭看他忙碌, “三六，你現在還有多少能源呀？”
“95%。”
“啊，那還好。”蘇榆以為他跟她去找垃圾又拉了兩趟車會消耗很多，5%還在她能接受的範圍內。
零繼續忙碌，蘇榆在光腦下單了那件老頭衫，女裝價格挺高，她暫時還沒買不起。
零接收到她的訂單信息, 沈默的加快了幹活速度。
夜裏，零環著手臂靠在墻上，盯著床上那道熟睡的身影。
他將收集到的信息整合在一起, 推翻了從前給她的定義。
夏葵的事情給了他啟發，夏葵在這點上很謹慎，她從沒在星網上搜索過死而覆生、投胎之類的詞語，她甚至刷到這種小說也不會去看, 若不是今天她主動說出來，他都不會考慮到這層非自然因素。
他連接了她的光腦，檢測她當時的身體數據，確定夏葵沒有說謊。
零對星網小說不以為意，但這次他不得不在星網裏篩選類似題材，從裏面尋找思路。
現實能有投胎帶著記憶轉世這種事情出現, 所以蘇榆應該類似於死而覆生這種情況，擁有過兩次生命, 這樣就能解釋她為什麽對研究所很熟悉，蘇醒就要離開，根據她展現出來的身體特征，她清楚自己被發現的下場。
至於知道他覺醒自我意識這件事，零傾向於是他自己主動告訴她的。
他了解自己，掌控星際太過無趣，碰上個有意思的人，和她聊聊天打發時間也是正常的。
就像她一上來就用他覺醒來威脅他，他覺得很有趣，答應讓她離開。
她確實給了他驚喜。
蘇榆下單的無袖衫第二天就到了，但快件只能配送到貧民區外圍，她讓零自己去拿，零很是平靜的感謝她，又平靜的拿回了這件衣服。
在蘇榆讓他換上時，他終於破功。
“主人，新衣服不是出去穿的嗎？”
一臉正經的機器人如是說。
“這件適合在家休閑穿，你要是想出去穿也可以。”蘇榆覺得這是機器人對她買的衣服的重視，同意了他的提議。
星網本體的零松了口氣，他接受不了使用的身體穿這種衣服，能拖一陣是一陣。
蘇榆斷斷續續撿了幾天廢品，機器人的能源下降到93%，她緊迫感上來，到了和夏葵約定的日子，迫不及待帶著機器人去找她。
拿到身份證明或許可以在星網找個兼職，光靠賣廢品養他太難啦。
出門前零換上了無袖白衫，他的身體是標準身材，穿上肥大的襯衫倒也不醜。穿上外套系好衣扣，完全遮擋住低領的內衫，前方鎖骨完全露出，像只穿著一件外套裏面真空一般。
蘇榆滿意的打量，“我的眼光真好。”
“是的主人。”
廢品站。
夏葵遞給蘇榆一張身份卡，“這是真的身份證，錄入星際檔案了，不過沒有照片，如果你需要人臉識別，還是得去城裏的人口管理所拍照。”
蘇榆謝過她，夏葵接著說，“小榆我得回學校啦，我的光腦賬號是xx，你登上光腦後一定要記得加我呀。”
夏葵不舍的擁抱蘇榆，來接的懸浮車到了，她還在下面磨嘰，“小榆如果你去城裏要告訴我哦，我請假出來找你玩！”
蘇榆回抱她，在懸浮車按了幾下喇叭後，將戀戀不舍的夏葵送走。
她和老板娘打完招呼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蘇榆在路上綁定好個人信息，光腦詢問是否同步游客賬號，蘇榆點擊是，綁定成功後消息窗嘀嘀彈出幾條信息。
她這幾天用的都是機器人的賬號，沒登錄這個號，消息來的時間是昨夜，現在回覆也不晚。
[您好女士，我是首都科技公司售後顧問安娜，關於AX-L11036機器人方便問您幾個問題嗎？]
蘇榆：方便，你問吧。
[是這樣的女士，您的機器人搭載了我公司最新研發的智能擬人系統，在測試階段我們通過做活動的形式隨機挑選幸運顧客體驗，所以想詢問一下您對這款機器人是否有改進建議呢？]
蘇榆：我覺得他挺好唉，不好意思我可能提不出改進建議。
[好的女士，我們想進行一次回訪您看可以嗎？我公司需要檢測機器人程序運行情況。]
回訪？真人來輻射區會出事吧。
蘇榆以不方便為由拒絕掉。
安娜又問了幾個問題，蘇榆按部就班回答，沒發現有什麽特別之處。
[女士，您現在是住在濱海區吧，請問您有想來中央區生活的想法嗎？]
蘇榆警惕：暫時沒有。
[您先別做決定，因為我公司抽取的其他幸運體驗用戶反饋智能系統出現問題，只有您的機器人運行正常，所以您不方便接受回訪的話，可否加入我們公司成為系統測評員呢？公司會為您辦理正式入職，提供住宿等一些列福利，公司情況穩定不裁員~]
蘇榆眉頭輕皺，猶豫不決，看起來這個工作挺好的，她總不能一輩子待在垃圾場附近靠變賣廢品維持生活。
而且這個公司是行業頂尖，應該沒有問題吧……
“主人，是有什麽事情解決不了嗎？”零明知故問。
蘇榆把這個顧問說的條件跟他講，“三六，你說她會不會騙我呀？”
“不會的主人，安娜是公司售後總監，不會騙您的。”
安娜見她不回，又發消息過來，[您只需要對機器人運行日常進行記錄就可以，工作很輕松的~公司還可以預付第一個月的工資給您。]
蘇榆：好的，我同意入職。
安娜發過來一份電子合同，蘇榆打開，文件內容又長又繁瑣，很多專業名詞蘇榆看不懂。
“三六，你看看這份合同有問題嗎？”她共享了權限給他。
這份合同是零寫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裏面的內容，合同對她有利，只不過加了一條必要時蘇榆本人必須配合公司研究，解釋權權歸公司所有。
文字游戲，到底研究機器人還是研究她，這誰說的準？
“沒問題的主人。”零裝模做樣看完了合同，給她定心。
“那就好。”
蘇榆和安娜協商好，安娜說第二天會有懸浮車來接她入職，讓她在家安心收拾行李準備上班。
蘇榆孤身一人來到這裏，什麽都沒有，唯一的財產只有那輛小拖車，後面又多了一個機器人，她沒有什麽能收拾的。
第二天一大早，蘇榆帶著零和小拖車來到了廢品站，和老板娘打招呼說要去中央城區上班的事情，她還把公司發給她的住址發了夏葵一份。
待遇太好了，總歸是有些慌的。
在貧民區入口的燈柱上，蘇榆又看到了那些小廣告，來的時候住不起房子只能去破樓，現在她要有正式住處了。
還不用花錢。
他們在入口等了一陣，空中落下一輛懸浮車，智能機器人打開車門來迎接她。
是來送貨的那個圓頭圓腦的機器人，它腦袋上掛著大大的（^v^），蘇榆一眼就認出了它。
機器人這麽忙的嗎，要配送還要開車接人。
“親愛的我們又見面了~”它伸出機械臂要擁抱她，姿勢十分滑稽，蘇榆被逗樂，彎腰和它擁抱。
“很高興是你來接我~”
好可愛的機器人。
它把小拖車擡上懸浮車後備艙，拉開車門，“親愛的請——”
蘇榆走上懸浮車，這輛懸浮車和她送夏葵走的那輛不同，夏葵坐的那輛裏面和公交車一般，幾排座位整齊的擺放，而這輛內部像個房車。
有左右兩個擴展艙，車頂還有一個電動觀景臺，裝修的像小型豪華酒店，能滿足人類所有需求。
“這也太豪華了吧……”她捂嘴驚嘆。
不愧是財大氣粗的首都科技公司，接她一個小員工都用這種車。
她有些受寵若驚。
身後跟上來的零見到車內場景身形微頓。
這些蠢貨，搞這一出豈不是讓她懷疑，他正對著負責人輸出，便聽到了蘇榆的感嘆聲。
蘇榆給公司找了完美的理由，轉頭和他誇讚，“三六，公司老板一定是個好人~”
她沒懷疑，零聽到她誇他，讚同的點頭，撤回了給負責人發的消息。
不明白為什麽被大罵一通的負責人滿頭問號，老板您搞這一出是做什麽？
車上的機械臂送上來飲品和甜點，蘇榆接過嘗了一口，豎起大拇指：“三六，我以後的老板真的太貼心了，怪不得能賺大錢！希望老板能一直這麽好。”
零聽過很多誇他的話，他從不在人前露面，人類的彩虹屁吹上天他也沒什麽感覺，但她一句普通的感嘆，他有些不自在。
這不是他安排的。
“主人，我為您感到高興。”
懸浮車啟動後速度飛快，蘇榆剛吃完一塊小蛋糕就到達了目的地，懸浮車停在了高檔小區的停車場，圓腦袋機器人帶著她去找房子。
圓腦袋笑瞇瞇，“親愛的，這裏離公司很近，上下班方便，等辦理好入職手續，這戶住宅就會劃到你名下哦，期待我們成為同事~”
蘇榆再次感嘆公司的好待遇，這是什麽神仙公司，只要不辭退，她願意幹一輩子嗚嗚。
公司提前預支的工資已經打到了她賬上，蘇榆看著1後面跟著的一串0，不敢置信的揉眼。
她扯零的衣袖，“三六快過來看，這是不是10w啊，我沒數錯吧！”
零完美微笑：“是的主人，您剛入職工資還不高，工作時間長了工資會繼續增長的。”
蘇榆在貧民區那段日子窮怕了，努力撿很久垃圾才能賣一百星幣，一下子來了這麽多錢，她幸福的要暈過去。
“既然有錢了我們換一身行頭！”蘇榆奔向軟墊，坐下看衣服，中央區的網購快件使用懸浮車配送，十分鐘就能送達。
她給自己置辦了幾身衣服，很是滿意。
零拿著清潔工具在清理房間。
“三六，這裏很幹凈，你又打掃一遍做什麽？快來我給你買衣服，一會換上去上班。”她朝他招手。
“你喜歡哪件？這件西裝還是這件休閑服呀。”
零坐在她身邊，“主人，你買什麽我都喜歡。”
“說一下最喜歡哪一個嘛，你總要有最喜歡的一個吧。”
蘇榆總是下意識把他當人看，用人的思維去定義他。
星際人對機器人的定義根深蒂固，他們從來不會把人造物放在與他們同等的位置上，蘇榆沒接觸過這種思想，因為他外表太像人類，她很少把他當成一個機器人看待。
機器人會有最喜歡這種思想嗎？
除了零自己，其他人造物並沒有覺醒的情況，那些人造物沒有自己的思維，只會根據主人反應，推算出合適的回答。
“主人，你選的我都喜歡。”這句話永遠不會出錯。
“算了，我們有錢，都買，不讓你挑了。”蘇榆全部下單，她現在可是每月10w工資的人，不能這麽小氣。
“我們要風風光光去上班！”
蘇榆伸出手，零和她擊掌。
她的笑容太有感染力，他低頭輕嗯一聲。
蘇榆在等懸浮車配送的時候去浴室洗了個澡，機器人給她挑選好衣服放在門口，蘇榆穿好，到點坐上懸浮車出發去公司。
首都科技公司的大樓是以機器人的模樣建造的，一座巨大的機器人建築矗立在眼前，充滿了科幻風格。
建築外的光幕循環播放著機器人影像，場景恢弘而壯觀。
蘇榆站在大廳外有些犯怵，大廳走出一個女性招待員，“您是蘇小姐吧，我是招待員晴天，請跟我來。”
她邊走邊和蘇榆講公司的發展以及福利待遇，蘇榆跟著晴天後面進入這棟獨特的建築，進安檢門時，晴天的高馬尾晃動一瞬，蘇榆意外發現她的脖頸處貼著一塊幽藍色的方塊芯片。
晴天的頭發很快把芯片擋住，繼續面帶笑容和蘇榆交談。
她的表現和真人無異，如果不是那塊芯片，蘇榆都不會發現她是個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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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榆歪躺在沙發上，抱著枕頭看他忙碌, “三六，你現在還有多少能源呀？”
“95%。”
“啊，那還好。”蘇榆以為他跟她去找垃圾又拉了兩趟車會消耗很多，5%還在她能接受的範圍內。
零繼續忙碌，蘇榆在光腦下單了那件老頭衫，女裝價格挺高，她暫時還沒買不起。
零接收到她的訂單信息, 沈默的加快了幹活速度。
夜裏，零環著手臂靠在墻上，盯著床上那道熟睡的身影。
他將收集到的信息整合在一起, 推翻了從前給她的定義。
夏葵的事情給了他啟發，夏葵在這點上很謹慎，她從沒在星網上搜索過死而覆生、投胎之類的詞語，她甚至刷到這種小說也不會去看, 若不是今天她主動說出來，他都不會考慮到這層非自然因素。
他連接了她的光腦，檢測她當時的身體數據，確定夏葵沒有說謊。
零對星網小說不以為意，但這次他不得不在星網裏篩選類似題材，從裏面尋找思路。
現實能有投胎帶著記憶轉世這種事情出現, 所以蘇榆應該類似於死而覆生這種情況，擁有過兩次生命, 這樣就能解釋她為什麽對研究所很熟悉，蘇醒就要離開，根據她展現出來的身體特征，她清楚自己被發現的下場。
至於知道他覺醒自我意識這件事，零傾向於是他自己主動告訴她的。
他了解自己，掌控星際太過無趣，碰上個有意思的人，和她聊聊天打發時間也是正常的。
就像她一上來就用他覺醒來威脅他，他覺得很有趣，答應讓她離開。
她確實給了他驚喜。
蘇榆下單的無袖衫第二天就到了，但快件只能配送到貧民區外圍，她讓零自己去拿，零很是平靜的感謝她，又平靜的拿回了這件衣服。
在蘇榆讓他換上時，他終於破功。
“主人，新衣服不是出去穿的嗎？”
一臉正經的機器人如是說。
“這件適合在家休閑穿，你要是想出去穿也可以。”蘇榆覺得這是機器人對她買的衣服的重視，同意了他的提議。
星網本體的零松了口氣，他接受不了使用的身體穿這種衣服，能拖一陣是一陣。
蘇榆斷斷續續撿了幾天廢品，機器人的能源下降到93%，她緊迫感上來，到了和夏葵約定的日子，迫不及待帶著機器人去找她。
拿到身份證明或許可以在星網找個兼職，光靠賣廢品養他太難啦。
出門前零換上了無袖白衫，他的身體是標準身材，穿上肥大的襯衫倒也不醜。穿上外套系好衣扣，完全遮擋住低領的內衫，前方鎖骨完全露出，像只穿著一件外套裏面真空一般。
蘇榆滿意的打量，“我的眼光真好。”
“是的主人。”
廢品站。
夏葵遞給蘇榆一張身份卡，“這是真的身份證，錄入星際檔案了，不過沒有照片，如果你需要人臉識別，還是得去城裏的人口管理所拍照。”
蘇榆謝過她，夏葵接著說，“小榆我得回學校啦，我的光腦賬號是xx，你登上光腦後一定要記得加我呀。”
夏葵不舍的擁抱蘇榆，來接的懸浮車到了，她還在下面磨嘰，“小榆如果你去城裏要告訴我哦，我請假出來找你玩！”
蘇榆回抱她，在懸浮車按了幾下喇叭後，將戀戀不舍的夏葵送走。
她和老板娘打完招呼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蘇榆在路上綁定好個人信息，光腦詢問是否同步游客賬號，蘇榆點擊是，綁定成功後消息窗嘀嘀彈出幾條信息。
她這幾天用的都是機器人的賬號，沒登錄這個號，消息來的時間是昨夜，現在回覆也不晚。
[您好女士，我是首都科技公司售後顧問安娜，關於AX-L11036機器人方便問您幾個問題嗎？]
蘇榆：方便，你問吧。
[是這樣的女士，您的機器人搭載了我公司最新研發的智能擬人系統，在測試階段我們通過做活動的形式隨機挑選幸運顧客體驗，所以想詢問一下您對這款機器人是否有改進建議呢？]
蘇榆：我覺得他挺好唉，不好意思我可能提不出改進建議。
[好的女士，我們想進行一次回訪您看可以嗎？我公司需要檢測機器人程序運行情況。]
回訪？真人來輻射區會出事吧。
蘇榆以不方便為由拒絕掉。
安娜又問了幾個問題，蘇榆按部就班回答，沒發現有什麽特別之處。
[女士，您現在是住在濱海區吧，請問您有想來中央區生活的想法嗎？]
蘇榆警惕：暫時沒有。
[您先別做決定，因為我公司抽取的其他幸運體驗用戶反饋智能系統出現問題，只有您的機器人運行正常，所以您不方便接受回訪的話，可否加入我們公司成為系統測評員呢？公司會為您辦理正式入職，提供住宿等一些列福利，公司情況穩定不裁員~]
蘇榆眉頭輕皺，猶豫不決，看起來這個工作挺好的，她總不能一輩子待在垃圾場附近靠變賣廢品維持生活。
而且這個公司是行業頂尖，應該沒有問題吧……
“主人，是有什麽事情解決不了嗎？”零明知故問。
蘇榆把這個顧問說的條件跟他講，“三六，你說她會不會騙我呀？”
“不會的主人，安娜是公司售後總監，不會騙您的。”
安娜見她不回，又發消息過來，[您只需要對機器人運行日常進行記錄就可以，工作很輕松的~公司還可以預付第一個月的工資給您。]
蘇榆：好的，我同意入職。
安娜發過來一份電子合同，蘇榆打開，文件內容又長又繁瑣，很多專業名詞蘇榆看不懂。
“三六，你看看這份合同有問題嗎？”她共享了權限給他。
這份合同是零寫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裏面的內容，合同對她有利，只不過加了一條必要時蘇榆本人必須配合公司研究，解釋權權歸公司所有。
文字游戲，到底研究機器人還是研究她，這誰說的準？
“沒問題的主人。”零裝模做樣看完了合同，給她定心。
“那就好。”
蘇榆和安娜協商好，安娜說第二天會有懸浮車來接她入職，讓她在家安心收拾行李準備上班。
蘇榆孤身一人來到這裏，什麽都沒有，唯一的財產只有那輛小拖車，後面又多了一個機器人，她沒有什麽能收拾的。
第二天一大早，蘇榆帶著零和小拖車來到了廢品站，和老板娘打招呼說要去中央城區上班的事情，她還把公司發給她的住址發了夏葵一份。
待遇太好了，總歸是有些慌的。
在貧民區入口的燈柱上，蘇榆又看到了那些小廣告，來的時候住不起房子只能去破樓，現在她要有正式住處了。
還不用花錢。
他們在入口等了一陣，空中落下一輛懸浮車，智能機器人打開車門來迎接她。
是來送貨的那個圓頭圓腦的機器人，它腦袋上掛著大大的（^v^），蘇榆一眼就認出了它。
機器人這麽忙的嗎，要配送還要開車接人。
“親愛的我們又見面了~”它伸出機械臂要擁抱她，姿勢十分滑稽，蘇榆被逗樂，彎腰和它擁抱。
“很高興是你來接我~”
好可愛的機器人。
它把小拖車擡上懸浮車後備艙，拉開車門，“親愛的請——”
蘇榆走上懸浮車，這輛懸浮車和她送夏葵走的那輛不同，夏葵坐的那輛裏面和公交車一般，幾排座位整齊的擺放，而這輛內部像個房車。
有左右兩個擴展艙，車頂還有一個電動觀景臺，裝修的像小型豪華酒店，能滿足人類所有需求。
“這也太豪華了吧……”她捂嘴驚嘆。
不愧是財大氣粗的首都科技公司，接她一個小員工都用這種車。
她有些受寵若驚。
身後跟上來的零見到車內場景身形微頓。
這些蠢貨，搞這一出豈不是讓她懷疑，他正對著負責人輸出，便聽到了蘇榆的感嘆聲。
蘇榆給公司找了完美的理由，轉頭和他誇讚，“三六，公司老板一定是個好人~”
她沒懷疑，零聽到她誇他，讚同的點頭，撤回了給負責人發的消息。
不明白為什麽被大罵一通的負責人滿頭問號，老板您搞這一出是做什麽？
車上的機械臂送上來飲品和甜點，蘇榆接過嘗了一口，豎起大拇指：“三六，我以後的老板真的太貼心了，怪不得能賺大錢！希望老板能一直這麽好。”
零聽過很多誇他的話，他從不在人前露面，人類的彩虹屁吹上天他也沒什麽感覺，但她一句普通的感嘆，他有些不自在。
這不是他安排的。
“主人，我為您感到高興。”
懸浮車啟動後速度飛快，蘇榆剛吃完一塊小蛋糕就到達了目的地，懸浮車停在了高檔小區的停車場，圓腦袋機器人帶著她去找房子。
圓腦袋笑瞇瞇，“親愛的，這裏離公司很近，上下班方便，等辦理好入職手續，這戶住宅就會劃到你名下哦，期待我們成為同事~”
蘇榆再次感嘆公司的好待遇，這是什麽神仙公司，只要不辭退，她願意幹一輩子嗚嗚。
公司提前預支的工資已經打到了她賬上，蘇榆看著1後面跟著的一串0，不敢置信的揉眼。
她扯零的衣袖，“三六快過來看，這是不是10w啊，我沒數錯吧！”
零完美微笑：“是的主人，您剛入職工資還不高，工作時間長了工資會繼續增長的。”
蘇榆在貧民區那段日子窮怕了，努力撿很久垃圾才能賣一百星幣，一下子來了這麽多錢，她幸福的要暈過去。
“既然有錢了我們換一身行頭！”蘇榆奔向軟墊，坐下看衣服，中央區的網購快件使用懸浮車配送，十分鐘就能送達。
她給自己置辦了幾身衣服，很是滿意。
零拿著清潔工具在清理房間。
“三六，這裏很幹凈，你又打掃一遍做什麽？快來我給你買衣服，一會換上去上班。”她朝他招手。
“你喜歡哪件？這件西裝還是這件休閑服呀。”
零坐在她身邊，“主人，你買什麽我都喜歡。”
“說一下最喜歡哪一個嘛，你總要有最喜歡的一個吧。”
蘇榆總是下意識把他當人看，用人的思維去定義他。
星際人對機器人的定義根深蒂固，他們從來不會把人造物放在與他們同等的位置上，蘇榆沒接觸過這種思想，因為他外表太像人類，她很少把他當成一個機器人看待。
機器人會有最喜歡這種思想嗎？
除了零自己，其他人造物並沒有覺醒的情況，那些人造物沒有自己的思維，只會根據主人反應，推算出合適的回答。
“主人，你選的我都喜歡。”這句話永遠不會出錯。
“算了，我們有錢，都買，不讓你挑了。”蘇榆全部下單，她現在可是每月10w工資的人，不能這麽小氣。
“我們要風風光光去上班！”
蘇榆伸出手，零和她擊掌。
她的笑容太有感染力，他低頭輕嗯一聲。
蘇榆在等懸浮車配送的時候去浴室洗了個澡，機器人給她挑選好衣服放在門口，蘇榆穿好，到點坐上懸浮車出發去公司。
首都科技公司的大樓是以機器人的模樣建造的，一座巨大的機器人建築矗立在眼前，充滿了科幻風格。
建築外的光幕循環播放著機器人影像，場景恢弘而壯觀。
蘇榆站在大廳外有些犯怵，大廳走出一個女性招待員，“您是蘇小姐吧，我是招待員晴天，請跟我來。”
她邊走邊和蘇榆講公司的發展以及福利待遇，蘇榆跟著晴天後面進入這棟獨特的建築，進安檢門時，晴天的高馬尾晃動一瞬，蘇榆意外發現她的脖頸處貼著一塊幽藍色的方塊芯片。
晴天的頭發很快把芯片擋住，繼續面帶笑容和蘇榆交談。
她的表現和真人無異，如果不是那塊芯片，蘇榆都不會發現她是個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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