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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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都沒有邏輯,況且蘇毓正在生他的氣,聞言眉毛一豎,是被惹惱了的樣子:“我怎麽知道?我都不知道有沒有別人!你對所有人都那樣,老是笑,還讓他們摸你!所有人,所有人都可以是不是?你又不喜歡我,你就是不喜歡我!”

他要是個小姑娘,現在就會被氣哭了,但他並不是,所以不僅沒哭,還把原慎的胸口拍的啪啪響,顯而易見惱火得很。這只兔子發起脾氣來,真是可怕得很,還會打人呢。原慎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笑出聲,暫且也就忍了,趁著蘇毓問什麽就答什麽,多套兩句話:“那你為什麽不告訴蘇瑩,我們是什麽關系?”

蘇毓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哼哼兩聲,大概是沒有興趣。

原慎其實很想知道答案,但是問不出來也就算了,換了個問題:“為什麽寧願開小號和我聊天,也不肯自己來和我說話?你說喜歡我很多年,那是多少年?為什麽你以前從來不告訴我?”

他的問題其實很多,但蘇毓一次理解不了那麽多,所以一個一個問。

而蘇毓給的回答十分簡單:“金碧輝,是金碧輝騙我的,金碧輝說這樣好……”

金碧輝是誰?

原慎其實見過金少爺,但印象裏其實只有唯一見過的蘇毓的朋友這麽一個標簽,其實並不知道他到底是誰,眼下也沒法對號入座。但不管怎麽回事,這個仇他是記下了。

蘇毓酒意上湧得厲害,在他身上坐不穩了,於是被原慎輕手輕腳放下來,扯過被子蓋上,在被子裏面給他脫了衣服。軟趴趴熱乎乎的身體柔綿光滑,散發著令人心猿意馬的溫度,無數句話湧上原慎心頭,但蘇毓現在卻是什麽都聽不懂的。原慎多少年都這樣隱忍過來了,就忍一晚上,也不是不可以。

他長嘆一口氣,把手放在蘇毓的內褲上準備脫下去,蘇毓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胡亂扭著:“不行!不要!”

像是被驚醒的小孩。原慎總算等到他撒酒瘋,沒想到具體表現形式是捍衛自己的貞操,頓時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好聲好氣的哄他:“乖,脫了睡更舒服。”

蘇毓死活不肯,扯著內褲邊大叫:“你又不喜歡我!你憑什麽脫我衣服!”

這好像是今晚不知道多少次蘇毓嘀咕這句話,原慎知道和喝醉了的人爭執是很可笑的,但還是忍不住惡向膽邊生,抓住蘇毓的手,一把扯下他守衛許久的內褲,壓在光溜溜赤裸裸的蘇毓身上,把一個反問句塞進蘇毓耳朵裏:“你說我不喜歡你,那你喜歡我嗎?”

“……”蘇毓好像意識到他不高興了,一時也不再計較光溜溜的屁股,自己也不明白怎麽會被反問,於是怯怯的,呆呆楞楞的:“喜歡啊,我永遠喜歡你的。”

這句話出口,其實比他想的容易很多,只是原慎從不以為自己有道理逼迫他,更不認為兩人真的般配,回避多年,到了現在總算是說出口了。蘇毓雖然不清醒,但也不會說假話。原慎望著他,一時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想。

醫院說程呈就要醒了,他等了這麽多年,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原本以為這是一輩子的重擔,沒想到現在就可以放下。

他遇到蘇毓的時候一無所有,從不以為能夠得到這個年輕人的青睞,更沒有想過這種事,沒想到到了今天自欺欺人也做不到,趁人之危要聽到一個答案。蘇毓或許對他有別的感情,原慎早有這種隱隱綽綽的感覺,但那時候他與蘇毓並不相配,又只是肉體關系,金錢交易,要談及愛情簡直像個童話。

原慎又不生活在童話裏。他比蘇毓更知道兩人關系的本質,等只是等紅顏未老恩先斷,或許蘇毓被其他人吸引目光,或許蘇毓本來就沒有多少眷戀。

他深恨自己的無能為力,以至於成了一樁心病,從程呈墜樓之後,雖然下定決心要對蘇毓無愧於心,卻並不準備要什麽了,何嘗不是一種悲觀。蘇毓未曾坦露心跡,原慎也就不問,兩人保有一種對彼此間吸引力視而不見的默契,也算和平。

蘇毓不是那種會一往無前的人,也對很多事都相當冷淡,這一點原慎漸漸嘗出滋味。他以前以為蘇毓並不怎麽喜歡自己,只是把自己當做紓解欲望的一種方式。但後來才慢慢察覺並非如此,蘇毓是很溫柔的。比如他的示好和照顧,從不肯明白告訴自己。比如他開了一個小號來裝作年輕女孩和自己交流,也不曾在現實裏和自己多說幾句話。比如他明明沒有安排工作仍然上了飛機,只是為了見自己一面,但卻偽裝出冷淡與平靜。

他裝得很像,令人忐忑不安。

原慎並不怪他,也早以為自己能夠看開,即使蘇毓沒準備要,他也可以平靜的給。但他畢竟高估了自己,又不是古井無波,程呈壓在自己心上的大山一有要移開的跡象,他就忍不住更進一步,想挖出蘇毓含在嘴裏的那句話,想看看他是不是還想要自己。

蘇毓藏的不深,輕易就被發現,卻仍然無知無覺,在男人用拇指輕柔撫摸自己嘴唇的時候懵懂的張開嘴舔他的指腹,接著就被壓住親到缺氧,渾身癱軟。原慎也說不上自己為什麽如此稚拙,好像這些年其實沒有學到什麽,好像他在蘇毓身上永遠做不了真正對的事,永遠沒有真的只是為了蘇毓好,他心中的火焰燒灼,驅使他藏頭露尾,又讓他胡亂攻擊,除了蘇毓這樣自願的獵物,他什麽也抓不到的。

他並不是一個好的捕獵者,也並不真的是一個好情人。

他親吻蘇毓的眼睛,臉頰,和嘴唇。蘇毓胡亂回應他,是熟練又柔順的。原慎想把這種內心的熾熱與欣喜留到蘇毓醒來之後,但現在也根本停不下來,好像氣喘籲籲要叼著獵物回到自己的巢穴,盤繞著他上上下下舔個遍,才能確認蘇毓真的在這裏了。

蘇毓生的好看,在這種時候就顯得似乎很無辜。尤其他喝醉之後,簡直是對發生了什麽都一無所知,是很好哄騙的,字面意義上也很無辜。原慎覺得他可愛,又覺得他就代表了很多東西,譬如自己從未想過可以得到的。

輕柔又溫軟,好像遮蔽月亮的輕紗一樣的雲彩。

他一直是這樣的,隱忍又動蕩,外在卻沒有人能夠知道。但今晚不同,渴求一觸即發,蘇毓被他緊緊抱住,動彈不得,像是被捕獲的美人魚,露出無助的表情,被誘哄著反覆說喜歡你和愛你這種話,甚至不覺得不對勁。蘇毓沒保持多少理智,但是被抱著哄著,內心也十分滿足。隱隱約約覺得今天好不一樣,原慎和以前都不一樣。

醉眼朦朧,沒多久蘇毓就趴在枕頭上睡著了。

原慎就在他身邊,思考著明天第一句的開場白應該是什麽。或許他應該先道歉,又或許他應該先告訴蘇毓今晚發生了什麽。

但誰也沒有料到,當蘇毓迷茫的在身邊胡亂摸到一具溫熱的肉體,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原慎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程呈真的醒了。”

蘇毓睜大眼睛,沈默了好幾分鐘,若無其事的翻過身:“那你快去看看他吧,我再睡一覺自己回家。”

他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麽感受,總之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力氣說了。身後悉悉索索,蘇毓頭疼欲裂,但很快原慎俯身摟住他的肩膀,居然略帶緊張:“等我回來?”

從前他們不說這種話。蘇毓被撫摸的肩膀一顫,偷偷回過頭看原慎的表情。他是很認真的,但是還有些別的什麽,蘇毓心裏發慌,好像昨晚發生了奇怪的事。

他答應了:“好,我會等你的。”

20,兩只豬崽兩只豬崽跑得快

原慎匆匆走後,蘇毓爬出被窩,認命的穿好衣服準備去上班,叫了司機來接自己,順便在酒店吃了一頓早餐,刷手機的時候就看到蘇瑩生日宴會排場大,數位明星都受邀這種新聞上了。這是早就安排好的,一是蘇瑩最近也有流量,跟她的記者也有不少,二來是這生日宴會本來就有這個目的,因此盤點來盤點去,蘇毓和原慎就被盤到了一起。

蘇毓是蘇瑩的親叔叔,來給她捧場怎麽會沒有姓名,照例一番資歷吹噓,什麽名牌大學畢業,什麽年紀輕輕成為總裁,什麽眼光不錯穩賺不賠,什麽顏值高真正霸道總裁,反正就是一頓吹。用句老話說,吹牛又不上稅,把蘇毓說得越高大上,就越吸引人眼球。

至於原慎,哪還用得著介紹,風頭正勁,沒有幾個不認識的人。

新聞一出,倒不至於馬上就開始拉郎,蘇毓還沒有那麽喪心病狂。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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