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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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對錢一往情深》作者:薛直

簡介

病弱霸道總裁受,敬業賣身非常窮的攻。有一天我包養的金絲雀突然紅了的故事。

工作態度端正,職業道德優良的攻和每天都想要撕毀合同談戀愛的受。

“你能不能不拿著合同和我講話”受和“我曾經愛過了”“我們這一行講究以顧客體驗為先”攻。

不太會暗戀人的受和非常會撩人於無形的攻。

蘇,甜,,秀,娛樂圈。無原型,作者本人不追星,對娛樂圈和飯圈一無所知,全靠胡編,謝謝。金主受,披著包養的皮談一見鐘情的神奇戀愛。

可能的雷點:

1,攻受是有合同的包養關系。

2,或許,可能,很沙雕。

3,攻受都有前任。或許有些誤會,但誤會就是誤會。

標註可能的雷點的意思是,妖魔鬼怪快離開。

1,當你包養的演員紅了之後(修!船新章節!)

原慎顯然沒料到會和蘇毓在飛機上偶遇,他站在經紀人身後,神情放空了一瞬間。

按照對外公布的劇情,他們這時候應該是陌生人。但蘇毓的手已經伸過來,神情溫和,態度平淡而客氣,帶著一點微笑,在幾個隱蔽的鏡頭和幾個不隱蔽的鏡頭下對他說:“原慎是吧,我的小侄女挺喜歡你。”

他們當然不能表現出熟稔,因為原慎被蘇毓包養三四年,但這事顯然不能公之於眾。

蘇毓的身份不是秘密,他雖然不是明星,但也早因為外貌與身家而成為了媒體追蹤的對象。

他是個總裁。

原慎是最近才走紅的凍齡美男子,星途坎坷。具體說來,他早些年也爭取到了一些資源,但運氣不佳,都沒有什麽大的水花。後來終於被老同學邀請拍了一部小成本影片,但這部電影不祥,主創在殺青之後頻頻出事,不是車禍就是墜樓——墜樓的那個導演就是原慎的伯樂。

電影也因此失去推廣的機會,甚至沒能上映,在網絡上流傳。

今年初,這部電影出現在國外電影節,斬獲最佳外語片之後,終於在院線放映,原慎因此一夜成名。

對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原慎要顯得年輕很多,他作休閑打扮,幾乎像個輕松的大學生,只是前呼後擁這一點不像。蘇毓在他臉上多看了兩眼,就從這幅外表下看到疲憊的眼神,隨即發現粉底也沒有完全遮住他的黑眼圈。

一夜成名,當然也是一種壓力。

二人眼神交流,知道究竟的經紀人壓抑著防備與緊張,原慎卻撥開她的肩膀,從這個保護性的姿勢之中走出來,和蘇毓握手,微笑:“蘇總。”

快門聲震耳欲聾。

蘇毓在心底嘆息一聲,他其實沒有引人註目的意願,但此時此刻原慎周圍,絕對沒有清凈和安全的地方,不如明修棧道。

他偽裝得很好,原慎從前的底細也無人知曉,當然沒有人猜得到他看原慎從腰到腿,然後才直視對方的臉。原慎條件好,剛出道的時候就因為臉火過一把,但沒有人比蘇毓更熟悉他的肉體,閉上眼睛就可以描摹,分毫不差。

兩人的目光隱晦的相遇,原慎的笑意裏多了點東西,蘇毓微微一顫,意識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他勉強收回眼神,讓開一條路。原慎和他擦肩而過,有一瞬間他們緊貼在一起,原慎擡起一只手,似乎要扶他的腰,但這個時刻轉瞬即逝,蘇毓擡了擡手,只抓住一片空蕩蕩。

經紀人雖然並不相信這真的是一場偶遇,更不相信兩人座位僅僅隔著一條過道也是巧合,但也別無選擇。既然蘇毓提起自己的小侄女是原慎的粉絲,連忙抽出幾張準備好的照片遞給原慎讓他簽名,“送給蘇總的侄女”。

為免打擾其他人,他們轉移到了座位上,蘇毓自然而然換了座位,和原慎坐在一起。他心裏清楚,不等飛機落地,他和原慎在飛機上偶遇相談甚歡的新聞就會引發議論。對於原慎,這或許是工作,對於他自己,或許算是副作用。

他看著原慎在照片上簽名,接過來收好,聽到原慎壓低了聲音:“你……”

“只是巧合而已,”蘇毓知道他要問什麽,輕巧的放出面對合作夥伴專用的微笑,知道自己看上去真誠又頗具可信度:“有一場會議,沒想到會遇到你。”

但原慎顯然不認為在座椅和自己的助理,經紀人共同把守交通的情況下需要偽裝了,他的聲音仍然很低,並沒有追問或者審訊的意思,卻微微蹙眉:“那麽你的小侄女……”

蘇毓笑笑,沒有介紹家庭成員的意思:“我們家人口眾多,雖然我看起來不像是有了能追星的小侄女,但其實早就是叔叔了。”

這事原慎當然從來都不知道。蘇毓生活獨立,和他見面也都在外面,不可能回本宅,原慎沒機會見到他的家人,甚至也不認識他的朋友。說到底是金錢交易,好聽一點也無非各取所需,這一點兩人彼此心知肚明,對於一向敬業有分寸的原慎更是如此。

經紀人敲了敲原慎的座椅後背,提醒的意圖呼之欲出。原慎回頭看了一眼,和她進行一番激烈卻隱秘的眼神交流,重新回過頭來的時候措辭客氣了很多:“蘇總是個很受孩子歡迎的叔叔吧,為工作飛來飛去的時候還記著侄女的新愛好。”

這話明明只有字面意思,蘇毓的內心卻驟然瑟縮一下。只有他自己清楚為什麽撒謊,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安排這趟行程,當然不是為了工作,也不是為了小侄女。

是他先假裝陌不相識,但是原慎也跟著客氣起來的時候,他反而拋棄了偽裝,在毯子底下摸索幾下,抓住了原慎的手。

原慎沒有掙紮,但指尖顫了兩下,蘇毓下意識抓得更緊,面上仍然是滴水不漏的:“我還沒有恭喜你。雖然……你一向是安穩平和的,但是能有今天,是一件好事,我恭喜你。”

他說得真摯,但眼神全然不是這個意思。

蘇毓的相貌柔軟,有時戴夾鼻眼鏡,看上去像個斯文敗類。他不戴眼鏡的時候更容易接近,簡直像只皮毛豐軟的兔子,只是性情莫測,但撫摸起來是溫暖的。

原慎比任何都清楚這一點。只需指尖相觸,就像是三瓣嘴的親吻。

原慎抿唇看著他,神情莫測,眼神又深又柔軟,頂著經紀人冷峻的審視目光,對他笑笑:“謝謝你。”

原慎絕不是個愛笑的人。他的內心比皮相蒼老,臉上卻不顯,還有個酒窩,一笑豈止柔軟過頭,簡直還有些俏皮,因此時常不願意露出來。他是個脾氣很好的人,至少對蘇毓是如此,但其實他在乎什麽,蘇毓一無所知。只是猜測這一行的人,沒有一個不願意出人頭地,揚名立萬的而已。

這聲祝福,空泛又乏味,簡直是殘羹冷炙。原慎或許不覺得,因為他近日聽多了這樣的恭喜,蘇毓卻由衷的感到一陣厭煩和焦躁,像一只蹲在欄桿上的貓,搖搖欲墜。

蘇毓知道原慎的經紀人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她和原慎算是患難之交,同在一個公司掙紮多年,既然原慎始終沒能出頭,她的事業當然也始終沒有什麽起色,兩人之間雖說是工作關系,但其實情誼深厚,她一向是不同意原慎把自己打包賣給蘇毓的這種行為的,只是苦於原慎實在缺錢,沒有道理阻止他。

現在原慎不用再擔心錢的事,她自然會激烈的反抗原慎繼續和他來往。

這幾年蘇毓提供給原慎安穩的生活和一大筆錢,但從未插手過原慎的事業,當然日後也是如此,不大可能突然轉性。對於原慎來說,他的作用已經不大了,但對於蘇毓來說……他還不願意放手。

他早知道自己留戀原慎,也知道這不是毫無道理的。

有一天他先醒來,借著熹微的晨光細細打量原慎的臉。

二月天已經亮的早了,晨光熹微裏,他背後還沒醒來的原慎像一幅畫,又像一座半融化的雪山,正躺在他的床上。

他生的好看,超出普通人的那種賞心悅目。按理來說好看的人脾氣都不會太好,但或許是行業內的輾轉流離就是一種磨練,又或者他那敬業的性格使然,蘇毓從沒見過他發脾氣,連個難看的臉色都沒有見過。

蘇毓身份不低,是家裏獨子,又生來體虛多病,其實並非沒有被寵愛過,何況自從繼承家業之後,趨奉的人更是不少,歷來沒看過不好看的臉色。

原慎不同的是,他相貌完全符合蘇毓的審美,又不是個熱絡的人,倘若對誰好,就讓人覺得是發自本心。

蘇毓默默看著他的睡容,心裏滋味難辨,從濃黑的眼睫看到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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