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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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這廂寶玉挨打，那邊牢裏甄瀠漣被迫畫押。
雖然沒人能逼迫她畫押。
但是總在牢裏待著也不是個事兒，這邊環境太差了，而且牢飯的味道，誰吃誰知道。雖然甄瀠漣可以在飯點的時候去偷吃大理寺的工作餐，但是畢竟這裏不是她的香閨啊！
大理寺的工作餐連續許多天，被人偷吃了。
再加上甄瀠漣一直沒畫押，說是每次有人提審都會莫名其妙地走到門口又迷迷糊糊回來，又是那麽個罪名抓進來的，大家都覺得衙門裏定是鬧那個不能說的東西了。
一到下衙時間吧，大家走的飛快。
看大門的差役都在衣服裏帶了足足三個平安符。
這天，暮色四合，衙門口的燈籠照的門口那塊地如霜似雪。
一行人簇擁著一輛馬車停在這裏，車簾掀開走出一個俊美異常的男人。
他擡頭看了眼大理寺的匾額，就在旁邊隨從的簇擁下走進去了。
大晚上的，甄瀠漣正閑著沒事在牢裏練劍，俗話說的好：一日不練自己知道，三日不練外行知道。這會兒難得清閑，天天除了吃就是睡，閑下來的時間全部都可以練劍，她覺得這回如果再和小劉打一場，自己說不定能多撐幾招。
正練得入神，腳步聲從長長走廊燈那頭傳來，燈影也漸漸近了。甄瀠漣劍勢一收，長劍就藏了起來。
再擡眼，就看見一個穿著蟒袍的俊美男子走來。他約莫三十歲上下，錦袍玉帶，神清氣朗，被眾人簇擁之下越發的出眾，好像背都比別人要格外的挺拔。
他走過來，眼神示意一下，差役忙不疊地打開牢門，甄瀠漣這回不待別人請就自覺地鉆出來。
笑嘻嘻道：“可是能放我出去了？”
旁邊眾人噤若寒蟬，小劉也擠眉弄眼，倒是為首的蟒袍男子並未生氣，仍然溫文爾雅地笑道：“暫且不能。”
甄瀠漣挑眉：“難道你們不是已經查清楚了？”
否則怎麽會讓一個王爺來見自己這樣的小人物呢？
“還有一事不明。”忠順王，也就是蟒袍男子側頭吩咐，“給本王準備個安靜的地方。”
甄瀠漣不發一言，跟著他走。
進去了一個小小的房間，這裏應該是大理寺專門用來審訊一些不太方便的犯人的，所以不大常用，墻很厚，門很小，就連墻上的刑具都銹跡斑斑。
忠順王進來以後，除了小劉和一個護衛，就只有一個甄瀠漣。
“本王聽說甄姑娘曾入林大人夢中。”忠順王淡淡道。
“？”護衛。
“？”小劉。
“……”甄瀠漣。
“沒錯。”
“甄姑娘可否入皇兄夢中？”忠順王接著問。
？
甄瀠漣滿頭霧水，不過，對於這皇家之事還稍微謹慎一點的好。於是甄瀠漣果斷答道：“自是不能。”
忠順王不依不撓：“為何？”
“皇室之人，自有國運護持，怎麽可能隨便誰就來入夢呢？”甄瀠漣挑了個他們喜歡的說法，說來這說法也不是她瞎編，當初審風月寶鑒的時候它就是這麽答的。
“若不入夢，可否撒豆成兵、催雲成雨？”
甄瀠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王爺也看話本？”
這世界雖然還有點不科學的靈異元素，但是也不知道是仙神杳杳還是人道昌盛的原因，那點兒不科學元素很難對現實世界產生什麽影響，最多也是影響能影響大局的人，再對大局產生間接影響。
也就是，影響大局的手段可以參考蘇妲己，但是不能參考雲中子。
不過，是個人應該都會對神仙手段有點兒美好的想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甄瀠漣想想自己也曾經幻想飛天淩空駕雲禦風，也就理解了忠順王，委婉的解釋道：“這天下是人的天下，又不是神仙的天下。”
忠順王朗聲大笑：“說得好，天下是人的天下。”
“若是有人已經能入皇上的夢，該當何解？”
甄瀠漣悚然：“誰？”
“皇帝被人入夢了，說了些什麽？”
難怪忠順王會問這種問題。
忠順王不意她竟然這麽大的反應，詫異了一瞬，才道：“是上皇被太虛幻境的仙子入夢……”
“又是這老妖精……”甄瀠漣唾罵，轉而又想到什麽，問道，“我這一遭監獄體驗，不會就是那老妖精搗的鬼吧！”
忠順王瞇起眼睛：“老妖精？甄姑娘早知道有這麽個——”
甄瀠漣不屑：“正是。”
“姑娘為何之前不認為是她搗的鬼呢？”
甄瀠漣抿抿唇，有點不好意思，看大家都等著自己的解釋，還是說了：“我之前以為薛家出的手，她們家最清楚我的來路，那對人牙子夫妻都是他們找來的，況且他們本也對我有些顧忌，抓住機會出手再正常不過了。不過那時候我還是懷疑了一下的，為什麽來的是太監，薛家也沒這麽大本事能支使太監做事。”
“哦？”忠順王扇子抵住臉。
“我……”甄瀠漣有點尷尬了。
忠順王多精明的人吶，順勢轉移話題，問道：“為何你之前並未想過是太虛幻境來人在使力？”
“這不是，人間畢竟是人的地盤，那等精怪之流最多能迷惑一下人，根本不能改變大局，而且越是受皇帝信任，越是天子近臣她們能做的越是有限。”
“她們？”忠順王喃喃自語，接到甄瀠漣肯定的眼神，又道：“你繼續。”
“對了，你之前說上皇被她入夢，消息確切嗎？”甄瀠漣興致勃勃地追問。
忠順王雖不明白她為何問這個，但仍審慎點頭：“所言屬實。”
“能描述一下她長什麽樣嗎？或者她有沒有自我介紹她是誰？”甄瀠漣繼續打聽，心裏暗想可千萬要是自己期待的那個人啊！
“據說，她自稱警幻仙子。”
“好！”甄瀠漣一拍大腿，臉上的笑容把在座的都嚇了一跳。
忠順王遲疑：“這，好在何處？”
甄瀠漣面露奇怪地微笑，當然好在她親自入夢了。
這叫什麽？你還沒打過去，敵人已經自損八百。
既然如此，那這就是自己的好機會啊！甄瀠漣暗自思揣，據她所知，那太虛幻境之中，警幻有幾個只略差她一線的幫手，癡夢仙姑、種情大士、引愁金女和度恨菩提。另有可卿也是強勁的對手，不過她生魂離體之時因疏忽輕敵已經是身死道消了。
眼下，若警幻真的自掘墳墓跟上皇搞什麽仙人托夢，她功體至少要折損五分。只是，她搞這個仙人托夢難道就為了讓朝廷插手收押自己嗎？甄瀠漣還有點疑惑，朝廷收押自己又對她有什麽好處？難道她竟然還指望朝廷砍了自己嗎？縱然真是如此，自己又不是沒長腿，難道還不會跑嗎？
她疑惑，於是就問出來了。
眼下這裏正有心眼子多的人呢。
忠順王也不解。
倒是後面的小劉憋了好久，搶出來一句話：“那東西不能碰人間事。”
“啊？”甄瀠漣擡眼。
“你怎麽忘了？你說過皇室、朝堂都是那些東西碰不得的，連當初那個馬道婆不也只敢在那等不受陛下看重的官員後院攪弄風雨嗎？真碰到了衙役衣蛾還是被抓捕、判刑，就是一身道法也施展不出來。”小劉恨鐵不成鋼，“她如此，你亦然。”
“可是我——”甄瀠漣頓住了。
我不是修道的誒，根本也不受什麽帝王龍氣的限制。
是啊！
甄瀠漣想到了什麽，若是能這樣的話，豈不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削弱敵人的力量？
若真是如此，還得抓緊時間趁著警幻重傷之際痛打落水狗，一舉殲滅她，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怕再難有這麽好的時機了。
甄瀠漣問道：“王爺可想徹底解決此事？叫那些神道鬼魅再也不能沾染人間分毫？”
她定定地看著忠順王，此人專程來這裏，估計就是為了此事。若是什麽神仙妖怪都能入上皇之夢，下次是否能悄無聲息地對皇室中人施以別的法術？就算沒有別的法術，單單托夢於朝中宗親言皇帝之過，也能引得心懷不軌之人動些小心思。這樣的本事，只會叫上位者忌憚。所以他來了，他要搞清楚這種能力是否是無限制的，而今自己就要利用他們的這種心理徹底消滅警幻。
忠順王看著眼前這雙清澈幽深的眼睛，半晌，笑了，道：“甄姑娘何以教我？”
“不敢。”甄瀠漣沈聲，這話他敢說自己不敢應，“我只是想著，這等膽大包天的精怪竟然敢用這等手段，妄想操控人間帝王的想法達成自己的目的，今日是為我一小小女子，下次若是她陰謀野心染指人間權柄呢？”
“必須將此人扼殺。”
忠順王終於收了笑容：“甄姑娘有何良策？”
甄瀠漣抿唇，雙手抱拳道：“我求一道聖旨，一柄利劍，即刻為皇帝和蒼生誅殺此邪。”
不待他問，她就解釋道：“一道聖旨，玉璽金印，叫我師出有名，不至於被她太虛幻境所壓制；一柄利劍，最好是天子配件，劍鋒所指帝氣相隨，斬妖除魔勢不可擋。”
忠順王得道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滿意頷首：“本王會為你向皇兄說明，希望甄姑娘也能——不負所托。”
甄瀠漣再次抱拳。
忠順王含笑道：“不過，你身上的案子還涉及到別的事，一時倒不好放你出來，只好多委屈你些時日了。”
甄瀠漣自無不可，目送忠順王等一行人的身影，待他們的身影已經快要走出房門，甄瀠漣突然出聲：“王爺——”
忠順王回首——
甄瀠漣道：“請抓緊時間，此刻正是警幻受傷之際，錯過這一次，我怕沒把握了。”
忠順王微笑：“本王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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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寶玉挨打，那邊牢裏甄瀠漣被迫畫押。
雖然沒人能逼迫她畫押。
但是總在牢裏待著也不是個事兒，這邊環境太差了，而且牢飯的味道，誰吃誰知道。雖然甄瀠漣可以在飯點的時候去偷吃大理寺的工作餐，但是畢竟這裏不是她的香閨啊！
大理寺的工作餐連續許多天，被人偷吃了。
再加上甄瀠漣一直沒畫押，說是每次有人提審都會莫名其妙地走到門口又迷迷糊糊回來，又是那麽個罪名抓進來的，大家都覺得衙門裏定是鬧那個不能說的東西了。
一到下衙時間吧，大家走的飛快。
看大門的差役都在衣服裏帶了足足三個平安符。
這天，暮色四合，衙門口的燈籠照的門口那塊地如霜似雪。
一行人簇擁著一輛馬車停在這裏，車簾掀開走出一個俊美異常的男人。
他擡頭看了眼大理寺的匾額，就在旁邊隨從的簇擁下走進去了。
大晚上的，甄瀠漣正閑著沒事在牢裏練劍，俗話說的好：一日不練自己知道，三日不練外行知道。這會兒難得清閑，天天除了吃就是睡，閑下來的時間全部都可以練劍，她覺得這回如果再和小劉打一場，自己說不定能多撐幾招。
正練得入神，腳步聲從長長走廊燈那頭傳來，燈影也漸漸近了。甄瀠漣劍勢一收，長劍就藏了起來。
再擡眼，就看見一個穿著蟒袍的俊美男子走來。他約莫三十歲上下，錦袍玉帶，神清氣朗，被眾人簇擁之下越發的出眾，好像背都比別人要格外的挺拔。
他走過來，眼神示意一下，差役忙不疊地打開牢門，甄瀠漣這回不待別人請就自覺地鉆出來。
笑嘻嘻道：“可是能放我出去了？”
旁邊眾人噤若寒蟬，小劉也擠眉弄眼，倒是為首的蟒袍男子並未生氣，仍然溫文爾雅地笑道：“暫且不能。”
甄瀠漣挑眉：“難道你們不是已經查清楚了？”
否則怎麽會讓一個王爺來見自己這樣的小人物呢？
“還有一事不明。”忠順王，也就是蟒袍男子側頭吩咐，“給本王準備個安靜的地方。”
甄瀠漣不發一言，跟著他走。
進去了一個小小的房間，這裏應該是大理寺專門用來審訊一些不太方便的犯人的，所以不大常用，墻很厚，門很小，就連墻上的刑具都銹跡斑斑。
忠順王進來以後，除了小劉和一個護衛，就只有一個甄瀠漣。
“本王聽說甄姑娘曾入林大人夢中。”忠順王淡淡道。
“？”護衛。
“？”小劉。
“……”甄瀠漣。
“沒錯。”
“甄姑娘可否入皇兄夢中？”忠順王接著問。
？
甄瀠漣滿頭霧水，不過，對於這皇家之事還稍微謹慎一點的好。於是甄瀠漣果斷答道：“自是不能。”
忠順王不依不撓：“為何？”
“皇室之人，自有國運護持，怎麽可能隨便誰就來入夢呢？”甄瀠漣挑了個他們喜歡的說法，說來這說法也不是她瞎編，當初審風月寶鑒的時候它就是這麽答的。
“若不入夢，可否撒豆成兵、催雲成雨？”
甄瀠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王爺也看話本？”
這世界雖然還有點不科學的靈異元素，但是也不知道是仙神杳杳還是人道昌盛的原因，那點兒不科學元素很難對現實世界產生什麽影響，最多也是影響能影響大局的人，再對大局產生間接影響。
也就是，影響大局的手段可以參考蘇妲己，但是不能參考雲中子。
不過，是個人應該都會對神仙手段有點兒美好的想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甄瀠漣想想自己也曾經幻想飛天淩空駕雲禦風，也就理解了忠順王，委婉的解釋道：“這天下是人的天下，又不是神仙的天下。”
忠順王朗聲大笑：“說得好，天下是人的天下。”
“若是有人已經能入皇上的夢，該當何解？”
甄瀠漣悚然：“誰？”
“皇帝被人入夢了，說了些什麽？”
難怪忠順王會問這種問題。
忠順王不意她竟然這麽大的反應，詫異了一瞬，才道：“是上皇被太虛幻境的仙子入夢……”
“又是這老妖精……”甄瀠漣唾罵，轉而又想到什麽，問道，“我這一遭監獄體驗，不會就是那老妖精搗的鬼吧！”
忠順王瞇起眼睛：“老妖精？甄姑娘早知道有這麽個——”
甄瀠漣不屑：“正是。”
“姑娘為何之前不認為是她搗的鬼呢？”
甄瀠漣抿抿唇，有點不好意思，看大家都等著自己的解釋，還是說了：“我之前以為薛家出的手，她們家最清楚我的來路，那對人牙子夫妻都是他們找來的，況且他們本也對我有些顧忌，抓住機會出手再正常不過了。不過那時候我還是懷疑了一下的，為什麽來的是太監，薛家也沒這麽大本事能支使太監做事。”
“哦？”忠順王扇子抵住臉。
“我……”甄瀠漣有點尷尬了。
忠順王多精明的人吶，順勢轉移話題，問道：“為何你之前並未想過是太虛幻境來人在使力？”
“這不是，人間畢竟是人的地盤，那等精怪之流最多能迷惑一下人，根本不能改變大局，而且越是受皇帝信任，越是天子近臣她們能做的越是有限。”
“她們？”忠順王喃喃自語，接到甄瀠漣肯定的眼神，又道：“你繼續。”
“對了，你之前說上皇被她入夢，消息確切嗎？”甄瀠漣興致勃勃地追問。
忠順王雖不明白她為何問這個，但仍審慎點頭：“所言屬實。”
“能描述一下她長什麽樣嗎？或者她有沒有自我介紹她是誰？”甄瀠漣繼續打聽，心裏暗想可千萬要是自己期待的那個人啊！
“據說，她自稱警幻仙子。”
“好！”甄瀠漣一拍大腿，臉上的笑容把在座的都嚇了一跳。
忠順王遲疑：“這，好在何處？”
甄瀠漣面露奇怪地微笑，當然好在她親自入夢了。
這叫什麽？你還沒打過去，敵人已經自損八百。
既然如此，那這就是自己的好機會啊！甄瀠漣暗自思揣，據她所知，那太虛幻境之中，警幻有幾個只略差她一線的幫手，癡夢仙姑、種情大士、引愁金女和度恨菩提。另有可卿也是強勁的對手，不過她生魂離體之時因疏忽輕敵已經是身死道消了。
眼下，若警幻真的自掘墳墓跟上皇搞什麽仙人托夢，她功體至少要折損五分。只是，她搞這個仙人托夢難道就為了讓朝廷插手收押自己嗎？甄瀠漣還有點疑惑，朝廷收押自己又對她有什麽好處？難道她竟然還指望朝廷砍了自己嗎？縱然真是如此，自己又不是沒長腿，難道還不會跑嗎？
她疑惑，於是就問出來了。
眼下這裏正有心眼子多的人呢。
忠順王也不解。
倒是後面的小劉憋了好久，搶出來一句話：“那東西不能碰人間事。”
“啊？”甄瀠漣擡眼。
“你怎麽忘了？你說過皇室、朝堂都是那些東西碰不得的，連當初那個馬道婆不也只敢在那等不受陛下看重的官員後院攪弄風雨嗎？真碰到了衙役衣蛾還是被抓捕、判刑，就是一身道法也施展不出來。”小劉恨鐵不成鋼，“她如此，你亦然。”
“可是我——”甄瀠漣頓住了。
我不是修道的誒，根本也不受什麽帝王龍氣的限制。
是啊！
甄瀠漣想到了什麽，若是能這樣的話，豈不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削弱敵人的力量？
若真是如此，還得抓緊時間趁著警幻重傷之際痛打落水狗，一舉殲滅她，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怕再難有這麽好的時機了。
甄瀠漣問道：“王爺可想徹底解決此事？叫那些神道鬼魅再也不能沾染人間分毫？”
她定定地看著忠順王，此人專程來這裏，估計就是為了此事。若是什麽神仙妖怪都能入上皇之夢，下次是否能悄無聲息地對皇室中人施以別的法術？就算沒有別的法術，單單托夢於朝中宗親言皇帝之過，也能引得心懷不軌之人動些小心思。這樣的本事，只會叫上位者忌憚。所以他來了，他要搞清楚這種能力是否是無限制的，而今自己就要利用他們的這種心理徹底消滅警幻。
忠順王看著眼前這雙清澈幽深的眼睛，半晌，笑了，道：“甄姑娘何以教我？”
“不敢。”甄瀠漣沈聲，這話他敢說自己不敢應，“我只是想著，這等膽大包天的精怪竟然敢用這等手段，妄想操控人間帝王的想法達成自己的目的，今日是為我一小小女子，下次若是她陰謀野心染指人間權柄呢？”
“必須將此人扼殺。”
忠順王終於收了笑容：“甄姑娘有何良策？”
甄瀠漣抿唇，雙手抱拳道：“我求一道聖旨，一柄利劍，即刻為皇帝和蒼生誅殺此邪。”
不待他問，她就解釋道：“一道聖旨，玉璽金印，叫我師出有名，不至於被她太虛幻境所壓制；一柄利劍，最好是天子配件，劍鋒所指帝氣相隨，斬妖除魔勢不可擋。”
忠順王得道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滿意頷首：“本王會為你向皇兄說明，希望甄姑娘也能——不負所托。”
甄瀠漣再次抱拳。
忠順王含笑道：“不過，你身上的案子還涉及到別的事，一時倒不好放你出來，只好多委屈你些時日了。”
甄瀠漣自無不可，目送忠順王等一行人的身影，待他們的身影已經快要走出房門，甄瀠漣突然出聲：“王爺——”
忠順王回首——
甄瀠漣道：“請抓緊時間，此刻正是警幻受傷之際，錯過這一次，我怕沒把握了。”
忠順王微笑：“本王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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